第199章 皇城鬥法
第199章 皇城鬥法
許緣想了想，開口道：「皇城有我坐鎮，任何人都不可能得逞。但那些人不會死心，他們會一次又一次地試探。」
「那我們怎麼辦？」裘墨問。
許緣沉默了片刻，道：「無妨，等就是了。」
「等什麼？」
「等陛下醒來。」
這一夜，趙植派出的三個修士沒有回來。
趙植在府中等了一整夜，直到天明，也沒有等到任何消息。
他的臉色變得鐵青。
「皇城裡有高手。」他對身邊的文士說：「能讓我派去的人有去無回，至少是鍊氣境五層以上的修士。」
文士面色凝重：「王爺，那我們.....
」
「先別慌。」趙植深吸一口氣：「這種關鍵時刻，不能亂了方寸，皇城那邊知道有人探查卻沒有大動靜，反而說明陛下情況不好......不然，他們早來拿人了......這樣，繼續派人去查，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總有機會。」
但他的語氣中，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從容。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個賭徒，明知道前面可能是萬丈深淵，但還是忍不住想賭一把。
又過了一天，趙君儀依然沒有上朝。
雲京城中的氣氛已經緊張到了極點，街上的行人少了，店鋪關了大半，連平日裡最熱鬧的酒館也冷清了許多。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什麼，暴風雨要來了。
趙植再次派出了修士，這一次，他下了血本，花重金請來了一個鍊氣境八層的散修，名叫「鬼影」劉放。此人早年曾在北吳國修行，得罪了當地宗門，逃到景國避難，一身邪術詭異莫測，在散修中頗有凶名。
「劉先生，拜託了。」趙植將一箱靈丹推到劉放面前。
劉放是個乾瘦的中年人，面色蠟黃，一雙眼睛卻亮得嚇人。他掃了一眼箱子裡的靈丹，嘴角微微上揚：「王爺放心，不過是探個虛實而已。皇城裡的禁制，在劉某眼中形同虛設。」
他收了靈石，身形化作一道黑煙，消失在夜色中。
皇城，勤政殿屋頂。
.
許緣睜開眼。
他感知到了一股陰冷的氣息正在接近皇城，那氣息與之前的幾個修士完全不同，更強大，更詭異，帶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邪氣。
「鍊氣境八層。」許緣低聲說：「終於來了個像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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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動，只是將神識鎖定在那道氣息上，等待它靠近。
劉放的隱匿術確實了得，他化作的黑煙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沒有發出任何聲響，甚至連溫度都沒有變化。如果是幾天前，許緣未必能察覺到他的存在。
但現在的許緣，已經是蘊法真人。
劉放的黑煙飄到皇城的外牆上方，正要翻越，忽然感覺一股巨大的壓力從天而降，像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他身上。
他的身形猛地一滯，黑煙散去，露出了真身。
「誰！」他厲聲喝道，同時雙手結印，在身前布下了一道防禦。
一個灰袍青年從夜空中走出，負手而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知道景國背後有明宗，你還敢來？」
劉放的瞳孔驟縮。
明宗。
這兩個字在景國修仙界的份量，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是連北吳國三大仙宗都不敢招惹的存在，是有一位築基仙人坐鎮的龐然大物。
而面前這個年輕人，竟然敢獨自攔在他面前？
劉放眼中閃過一絲狠色：「小子，我不管你是什麼明宗暗宗，識相的就讓開，否則，「」
話沒說完，許緣動了。
他沒有用任何術法，只是抬起手，輕輕一指點出。
一道靈光從指尖飛出，看似緩慢，卻快得讓劉放根本來不及反應。靈光穿透了他身前的防禦，穿透了他的肩膀，在他身後的牆壁上留下了一個拳頭大的洞。
劉放慘叫一聲，整個人被那股力量帶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肩膀，那裡有一個焦黑的洞，血肉模糊，連骨頭都被燒焦了。
「你......你是蘊法真人！」劉放的聲音在顫抖。
許緣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目光平靜。
劉放的腦子飛快地轉著，蘊法真人，那是他這輩子都惹不起的存在，他再怎麼狂，也不敢跟蘊法真人叫板。
「我走！我走！」劉放掙扎著爬起來：「我只是拿錢辦事，不知道您在這裡...
」
許緣打斷了他：「誰派你來的？」
劉放咬了咬牙，想說謊，但對上許緣那雙眼睛，所有的話都咽了回去。
「趙植。」他老老實實地交代：「趙植王爺讓我來探虛實，看看陛下到底還活著沒有。」
許緣點了點頭，抬手一道靈光將劉放擊昏，然後對身後的裘墨說：「有勞裘叔，把人帶回去。」
裘墨從陰影中走出，看著地上昏迷的劉放，嘖嘖兩聲：「鍊氣境八層，在你手下一招都走不了，你這蘊法真人的含金量，可比我見過的高多了。」
許緣笑笑沒有接話，重新躍上屋頂，盤膝坐下。
裘墨拖著劉放回了道觀。
這一夜，趙植在府中等了一整夜，依然沒有等到任何消息。
他的臉色已經不是鐵青了，而是慘白。
「皇城裡有蘊法真人。」他對身邊的文士說，聲音沙啞：「只有蘊法真人，才能讓劉放有去無回。」
文士倒吸一口涼氣：「王爺，那我們..
「」
「收手。」趙植閉上眼睛，聲音中滿是不甘：「有蘊法真人在皇城坐鎮，我們沒有任何機會。」
文士鬆了口氣，但趙植的下一句話又讓他的心提了起來。
「但趙啟不會收手，他比我更急，更不甘心，讓他去撞這個南牆。」
趙植猜得沒錯。
趙啟確實沒有收手。
又過了一天，趙君儀依然沒有上朝，按捺不住趙啟認為自己的機會來了。
他暗中聯絡了幾位邊軍將領，調集了三千精銳秘密進京，同時，他還在府中豢養了一批死士，準備在必要時強行攻入皇城。
「王爺，趙植那邊已經沒動靜了。」黑衣男子向他匯報。
趙啟冷笑：「他怕了，他從來就是個懦夫。」
「那我們？」
「按計劃行事。」趙啟站起身來，眼中滿是野心：「明天夜裡，調兵入城，控制皇城。只要控制了皇城，控制了陛下，皇位就是我的。」
黑衣男子猶豫了一下：「王爺，皇城中有蘊法真人坐鎮的消息..
「6
「我知道。」趙啟打斷了他：「所以我請了一個人來。」
他拍了拍手，屏風後面走出一個灰袍老者。老者面容枯槁，眼神陰，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黑氣。
「這位是冥手」趙無極真人。」趙啟介紹道：「蘊法境初期，與我有舊，有趙前輩坐鎮，皇城裡的那個蘊法真人不足為懼。」
趙無極看了趙啟一眼，聲音沙啞：「趙啟，你答應我的事情，別忘了。
「不會忘。」趙啟笑道，「事成之後，封真人為護國法師，擁三城做真人國度」。
「」
趙無極點了點頭，退回了屏風後。
趙啟看著窗外的皇城方向，眼中滿是志在必得的光芒。
明天，一切就會塵埃落定。
勤政殿屋頂，許緣忽然睜開了眼。
他感知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息正在接近雲京城，那氣息深沉、陰冷，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壓迫感。
蘊法境。
許緣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沒想到，趙啟竟然能請到蘊法境的修士。
「狼叔。」他低聲傳音。
嘯岳從道觀中醒來，迅速趕到皇城。
「怎麼了？」
「有個蘊法境的修士來了。」許緣站起身：「應該是趙啟請來的幫手。」
嘯岳面色一變：「蘊法境？你能對付嗎？」
許緣沉默了片刻，道：「試試。」
他沒有把握，他剛剛突破蘊法境不到五天，修為還沒有完全穩固。而對方既然是蘊法境，至少在這個境界停留了數年甚至數十年，經驗和積累都遠在他之上。
但許緣沒有退縮。
他是明宗弟子，是許望川的兒子，是蘊法真人。他身後是皇城，是趙君儀，是景國的根基。
他不可能退。
夜空中，一道灰色的身影從天際划過，落在皇城外。
趙無極。
他抬頭看著皇城的城牆，嘴角浮現出一絲不屑的笑容。
「蘊法境初期，還是個剛突破的雛兒。」他喃喃道。
他抬起手，一掌拍向皇城的禁制。
禁制劇烈地震顫了一下，出現了一道裂痕。
趙無極正要拍出第二掌，忽然感覺一股凌厲的劍氣從頭頂劈下。
他猛地抬頭，看到一個灰袍青年手持一柄古樸長劍，從天而降，劍光如匹練，直奔他的面門。
趙無極身形一閃，避開了這一劍，但劍氣的餘波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有點意思。」趙無極看著許緣，眼中閃過一絲興趣：「年輕人，你叫什麼名字？」
「明宗許緣。」許緣持劍而立，氣息沉穩，目光如炬。
趙無極的瞳孔微微收縮。
明宗很強，但趙無極也有他的底蘊，不可能因為一個名字就退走。
「那就，先試試你的斤兩！」
他雙手結印，周身黑氣暴漲，化作無數黑色的觸手，朝許緣席捲而去。
許緣不退反進，長劍一揮，劍光化作一道銀色的匹練，斬向那些黑色觸手。
劍光與黑氣相撞，發出刺耳的嘶鳴聲。
許緣被震退了三步，虎口發麻。
趙無極也後退了一步，臉上的冷笑凝固了。
他沒想到，這個剛突破的年輕人，竟然能接下他這一擊。
「好劍法。」趙無極沉聲道：「但還不夠。」
他的黑氣再次暴漲，這一次，觸手比之前多了三倍，鋪天蓋地地朝許緣湧來。
許緣深吸一口氣，將體內所有的靈力注入劍中。劍身發出嗡鳴聲，古樸的劍光越來越亮，越來越熾，最終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迎上了那些黑色觸手。
轟！
一聲巨響，劍氣與黑氣同時消散。
許緣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城牆上，但下一刻，許緣已經是取出他的銅鏡，要論法器數量和質量，他可不會輸給旁人。
趙無極也後退了好幾步，面色有些發白。
點子扎手，不好對付。
不光是對方手裡的古劍，還有那個銅鏡，也讓趙無極感覺到頭皮發麻。
「好好好。」趙無極冷哼一聲：「今天就你一個面子，告訴趙啟，這筆生意我不做了。」
說完，他身形化作一道灰光，消失在夜空中。
許緣沒有追。
對方是老牌蘊法真人，若是小姑在應該能將對方留下，自己剛剛晉升，還是差了一些火候。
許緣想了想，開口道：「皇城有我坐鎮，任何人都不可能得逞。但那些人不會死心，他們會一次又一次地試探。」
「那我們怎麼辦？」裘墨問。
許緣沉默了片刻，道：「無妨，等就是了。」
「等什麼？」
「等陛下醒來。」
這一夜，趙植派出的三個修士沒有回來。
趙植在府中等了一整夜，直到天明，也沒有等到任何消息。
他的臉色變得鐵青。
「皇城裡有高手。」他對身邊的文士說：「能讓我派去的人有去無回，至少是鍊氣境五層以上的修士。」
文士面色凝重：「王爺，那我們.....
」
「先別慌。」趙植深吸一口氣：「這種關鍵時刻，不能亂了方寸，皇城那邊知道有人探查卻沒有大動靜，反而說明陛下情況不好......不然，他們早來拿人了......這樣，繼續派人去查，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總有機會。」
但他的語氣中，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從容。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個賭徒，明知道前面可能是萬丈深淵，但還是忍不住想賭一把。
又過了一天，趙君儀依然沒有上朝。
雲京城中的氣氛已經緊張到了極點，街上的行人少了，店鋪關了大半，連平日裡最熱鬧的酒館也冷清了許多。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什麼，暴風雨要來了。
趙植再次派出了修士，這一次，他下了血本，花重金請來了一個鍊氣境八層的散修，名叫「鬼影」劉放。此人早年曾在北吳國修行，得罪了當地宗門，逃到景國避難，一身邪術詭異莫測，在散修中頗有凶名。
「劉先生，拜託了。」趙植將一箱靈丹推到劉放面前。
劉放是個乾瘦的中年人，面色蠟黃，一雙眼睛卻亮得嚇人。他掃了一眼箱子裡的靈丹，嘴角微微上揚：「王爺放心，不過是探個虛實而已。皇城裡的禁制，在劉某眼中形同虛設。」
他收了靈石，身形化作一道黑煙，消失在夜色中。
皇城，勤政殿屋頂。
.
許緣睜開眼。
他感知到了一股陰冷的氣息正在接近皇城，那氣息與之前的幾個修士完全不同，更強大，更詭異，帶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邪氣。
「鍊氣境八層。」許緣低聲說：「終於來了個像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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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動，只是將神識鎖定在那道氣息上，等待它靠近。
劉放的隱匿術確實了得，他化作的黑煙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沒有發出任何聲響，甚至連溫度都沒有變化。如果是幾天前，許緣未必能察覺到他的存在。
但現在的許緣，已經是蘊法真人。
劉放的黑煙飄到皇城的外牆上方，正要翻越，忽然感覺一股巨大的壓力從天而降，像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他身上。
他的身形猛地一滯，黑煙散去，露出了真身。
「誰！」他厲聲喝道，同時雙手結印，在身前布下了一道防禦。
一個灰袍青年從夜空中走出，負手而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知道景國背後有明宗，你還敢來？」
劉放的瞳孔驟縮。
明宗。
這兩個字在景國修仙界的份量，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是連北吳國三大仙宗都不敢招惹的存在，是有一位築基仙人坐鎮的龐然大物。
而面前這個年輕人，竟然敢獨自攔在他面前？
劉放眼中閃過一絲狠色：「小子，我不管你是什麼明宗暗宗，識相的就讓開，否則，「」
話沒說完，許緣動了。
他沒有用任何術法，只是抬起手，輕輕一指點出。
一道靈光從指尖飛出，看似緩慢，卻快得讓劉放根本來不及反應。靈光穿透了他身前的防禦，穿透了他的肩膀，在他身後的牆壁上留下了一個拳頭大的洞。
劉放慘叫一聲，整個人被那股力量帶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肩膀，那裡有一個焦黑的洞，血肉模糊，連骨頭都被燒焦了。
「你......你是蘊法真人！」劉放的聲音在顫抖。
許緣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目光平靜。
劉放的腦子飛快地轉著，蘊法真人，那是他這輩子都惹不起的存在，他再怎麼狂，也不敢跟蘊法真人叫板。
「我走！我走！」劉放掙扎著爬起來：「我只是拿錢辦事，不知道您在這裡...
」
許緣打斷了他：「誰派你來的？」
劉放咬了咬牙，想說謊，但對上許緣那雙眼睛，所有的話都咽了回去。
「趙植。」他老老實實地交代：「趙植王爺讓我來探虛實，看看陛下到底還活著沒有。」
許緣點了點頭，抬手一道靈光將劉放擊昏，然後對身後的裘墨說：「有勞裘叔，把人帶回去。」
裘墨從陰影中走出，看著地上昏迷的劉放，嘖嘖兩聲：「鍊氣境八層，在你手下一招都走不了，你這蘊法真人的含金量，可比我見過的高多了。」
許緣笑笑沒有接話，重新躍上屋頂，盤膝坐下。
裘墨拖著劉放回了道觀。
這一夜，趙植在府中等了一整夜，依然沒有等到任何消息。
他的臉色已經不是鐵青了，而是慘白。
「皇城裡有蘊法真人。」他對身邊的文士說，聲音沙啞：「只有蘊法真人，才能讓劉放有去無回。」
文士倒吸一口涼氣：「王爺，那我們..
「」
「收手。」趙植閉上眼睛，聲音中滿是不甘：「有蘊法真人在皇城坐鎮，我們沒有任何機會。」
文士鬆了口氣，但趙植的下一句話又讓他的心提了起來。
「但趙啟不會收手，他比我更急，更不甘心，讓他去撞這個南牆。」
趙植猜得沒錯。
趙啟確實沒有收手。
又過了一天，趙君儀依然沒有上朝，按捺不住趙啟認為自己的機會來了。
他暗中聯絡了幾位邊軍將領，調集了三千精銳秘密進京，同時，他還在府中豢養了一批死士，準備在必要時強行攻入皇城。
「王爺，趙植那邊已經沒動靜了。」黑衣男子向他匯報。
趙啟冷笑：「他怕了，他從來就是個懦夫。」
「那我們？」
「按計劃行事。」趙啟站起身來，眼中滿是野心：「明天夜裡，調兵入城，控制皇城。只要控制了皇城，控制了陛下，皇位就是我的。」
黑衣男子猶豫了一下：「王爺，皇城中有蘊法真人坐鎮的消息..
「6
「我知道。」趙啟打斷了他：「所以我請了一個人來。」
他拍了拍手，屏風後面走出一個灰袍老者。老者面容枯槁，眼神陰，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黑氣。
「這位是冥手」趙無極真人。」趙啟介紹道：「蘊法境初期，與我有舊，有趙前輩坐鎮，皇城裡的那個蘊法真人不足為懼。」
趙無極看了趙啟一眼，聲音沙啞：「趙啟，你答應我的事情，別忘了。
「不會忘。」趙啟笑道，「事成之後，封真人為護國法師，擁三城做真人國度」。
「」
趙無極點了點頭，退回了屏風後。
趙啟看著窗外的皇城方向，眼中滿是志在必得的光芒。
明天，一切就會塵埃落定。
勤政殿屋頂，許緣忽然睜開了眼。
他感知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息正在接近雲京城，那氣息深沉、陰冷，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壓迫感。
蘊法境。
許緣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沒想到，趙啟竟然能請到蘊法境的修士。
「狼叔。」他低聲傳音。
嘯岳從道觀中醒來，迅速趕到皇城。
「怎麼了？」
「有個蘊法境的修士來了。」許緣站起身：「應該是趙啟請來的幫手。」
嘯岳面色一變：「蘊法境？你能對付嗎？」
許緣沉默了片刻，道：「試試。」
他沒有把握，他剛剛突破蘊法境不到五天，修為還沒有完全穩固。而對方既然是蘊法境，至少在這個境界停留了數年甚至數十年，經驗和積累都遠在他之上。
但許緣沒有退縮。
他是明宗弟子，是許望川的兒子，是蘊法真人。他身後是皇城，是趙君儀，是景國的根基。
他不可能退。
夜空中，一道灰色的身影從天際划過，落在皇城外。
趙無極。
他抬頭看著皇城的城牆，嘴角浮現出一絲不屑的笑容。
「蘊法境初期，還是個剛突破的雛兒。」他喃喃道。
他抬起手，一掌拍向皇城的禁制。
禁制劇烈地震顫了一下，出現了一道裂痕。
趙無極正要拍出第二掌，忽然感覺一股凌厲的劍氣從頭頂劈下。
他猛地抬頭，看到一個灰袍青年手持一柄古樸長劍，從天而降，劍光如匹練，直奔他的面門。
趙無極身形一閃，避開了這一劍，但劍氣的餘波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有點意思。」趙無極看著許緣，眼中閃過一絲興趣：「年輕人，你叫什麼名字？」
「明宗許緣。」許緣持劍而立，氣息沉穩，目光如炬。
趙無極的瞳孔微微收縮。
明宗很強，但趙無極也有他的底蘊，不可能因為一個名字就退走。
「那就，先試試你的斤兩！」
他雙手結印，周身黑氣暴漲，化作無數黑色的觸手，朝許緣席捲而去。
許緣不退反進，長劍一揮，劍光化作一道銀色的匹練，斬向那些黑色觸手。
劍光與黑氣相撞，發出刺耳的嘶鳴聲。
許緣被震退了三步，虎口發麻。
趙無極也後退了一步，臉上的冷笑凝固了。
他沒想到，這個剛突破的年輕人，竟然能接下他這一擊。
「好劍法。」趙無極沉聲道：「但還不夠。」
他的黑氣再次暴漲，這一次，觸手比之前多了三倍，鋪天蓋地地朝許緣湧來。
許緣深吸一口氣，將體內所有的靈力注入劍中。劍身發出嗡鳴聲，古樸的劍光越來越亮，越來越熾，最終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迎上了那些黑色觸手。
轟！
一聲巨響，劍氣與黑氣同時消散。
許緣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城牆上，但下一刻，許緣已經是取出他的銅鏡，要論法器數量和質量，他可不會輸給旁人。
趙無極也後退了好幾步，面色有些發白。
點子扎手，不好對付。
不光是對方手裡的古劍，還有那個銅鏡，也讓趙無極感覺到頭皮發麻。
「好好好。」趙無極冷哼一聲：「今天就你一個面子，告訴趙啟，這筆生意我不做了。」
說完，他身形化作一道灰光，消失在夜空中。
許緣沒有追。
對方是老牌蘊法真人，若是小姑在應該能將對方留下，自己剛剛晉升，還是差了一些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