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暗流涌動【求月票】
第198章 暗流涌動【求月票】
雲京城中，一座不起眼的宅院裡，燈火通明。
趙植坐在主位上，面色陰沉。
他是趙君儀同父異母的弟弟，今年四十一歲，體態微胖，面容和善，看上去像個富貴閒人。但此刻，他的眼神中沒有任何和善，只有一種壓抑許久的渴望。
「消息確認了嗎？」他問。
一個中年文士站在下首，躬身道：「回王爺，已經確認了。陛下已經連續三天沒有上朝，皇城封閉，禁軍把守，任何人不得出入。幾位首輔大臣被召入宮中，但出來後都閉口不言。」
「那些太醫呢？」
「太醫也被留在宮中，沒有出來。」
趙植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擊，一下一下，像是在敲打著某種節奏。
「趙啟那邊有什麼動靜？」
文士壓低聲音：「趙啟那邊也在召集人手，他府上這兩天賓客不斷，有幾位朝中的大人都去了。據線報，他還在暗中聯絡了幾位邊軍將領。」
趙植冷哼一聲：「他倒是急不可耐。」
「王爺，我們怎麼辦？」
趙植站起身來，在屋中踱了幾步，停下，目光變得銳利。
「不急，先看看情況。如果陛下真的......那麼，皇位之爭不可避免。但誰先動手，誰就落了下風。趙啟沉不住氣，讓他去當這個出頭鳥。」
文士點頭：「王爺英明。」
「另外，」趙植轉身：「你去找幾個可靠的修士，想辦法潛入皇城，探一探虛實。我要知道，陛下到底還活著沒有。」
文士面露難色：「王爺，皇城中有明宗派來的御醫，據說也是修士，而且皇城的禁制————」
「我知道。」趙植打斷了他：「所以讓你找可靠」的，花多少代價都行，只要能進去，只要能帶出消息。」
文士咬了咬牙，拱手道：「是。」
趙植重新坐下，目光投向窗外的夜色。
皇位。
那是他做夢都想坐上去的位置。
他是趙家血脈，憑什麼他姐姐能當皇帝，他不能？
這些年，他看著趙君儀坐在那把龍椅上，發號施令，一呼百應，心中早就憋了一團火。但他不敢表露出來，曾經那些曾經與她爭奪皇位的兄弟，要麼死了，要麼被囚禁，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所以他必須等。
現在，機會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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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座宅院，比趙植的府邸更加氣派。
趙啟坐在書房中，面前攤著一張雲京城的地圖。他今年三十五歲，身材高大，面容英俊，眉宇間帶著幾分趙家人特有的傲氣。
他是趙君儀的侄子，父親早年在奪嫡之爭中失敗，被削去王爵，鬱鬱而終。趙啟從小就知道，那個位置，本來應該屬於他父親，過去這些年他一直在裝孫子，隱忍，表現得和善，但現在，機會來了。
「王爺，趙植那邊已經有動作了。」一個黑衣男子站在他身後，聲音低沉。
趙啟頭也不抬：「他沉不住氣，讓他去折騰。」
「那我們...
「」
「等。」趙啟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冷冽之色：「等他折騰出結果，我們再動手。如果陛下真的死了，趙植肯定會第一個跳出來。到那時候，我們就可以打著清君側」的旗號，名正言順地除掉他。」
黑衣男子點頭：「王爺高明。」
趙啟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夜色中的皇城方向。
「那個位置，」他輕聲說：「本來就應該是我的。」
距離皇城三條街，一座酒館。
裘墨坐在角落的桌邊，面前擺著一壺酒和兩碟小菜。他一邊慢悠悠地喝酒，一邊豎起耳朵，聽著周圍的動靜。
酒館不大，但三教九流俱全。有商賈在談生意，有書生在吟詩，有武夫在吹牛，也有幾個人躲在包房裡，壓低聲音說著不能讓別人聽到的話。
裘墨的修為雖然不高，但他的聽力遠超凡人。包房裡的那些竊竊私語，在他耳中清晰得像是在耳邊說話。
「陛下已經好幾天沒上朝了，聽說......已經不行了。」
「噓！小聲點！這種事也敢亂說？」
「不是亂說，我表哥在皇城當差，他說這幾天皇城裡的氣氛不對，太醫進進出出，首輔大人臉色鐵青......」
「那......皇位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趙植王爺和趙啟王爺，都是趙家血脈，誰上還不一定呢。」
「聽說趙啟王爺已經在聯絡舊部了。」
「趙植王爺也不差，他在朝中的人脈比趙啟深————」
裘墨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嘴角微微上揚。
這些凡人，還不知道陛下根本沒有大礙。他們在這裡議論紛紛，猜測誰會上位。
他又聽了一會兒，確認沒有更多有價值的信息後，放下酒錢，起身離開了酒館。
回到道觀，嘯岳正盤膝坐在大門前，閉目養神。
「有什麼發現？」嘯岳睜開眼。
裘墨把聽到的消息說了一遍，然後道：「趙啟和趙植都在準備，但都在等對方先動手，誰都不想做第一個。」
嘯岳冷笑：「凡人就是凡人，為了一個皇位爭得頭破血流。」
「也不能這麼說。」裘墨嘆了口氣：「那個位置，確實有吸引力，一國之君，萬民之上，換誰不想坐？」
「許緣說了，那位陛下不會有事的。」嘯岳閉上眼睛：「既然他這麼說，那就不會有事。」
裘墨點頭，也坐了下來。
兩人就這樣守著道觀，等待許緣歸來。
入夜，雲京城中更加暗流涌動。
趙植派出的修士趁著夜色，悄悄接近皇城。他們是散修，修為也不差，最高的已經是鍊氣境三層，擅長隱匿和潛行，自認為能夠避開皇城的禁制和守衛。
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行蹤，從一開始就被許緣的神識鎖定了。
勤政殿屋頂上，許緣睜開眼。
「三個。」他輕聲說：「一個鍊氣境三層，兩個通竅境。」
他站起身，身形一閃，消失在夜空中。
下一刻，他出現在皇城的外牆上方，居高臨下地看著三個正在試圖破解禁制的修士。
「你們在找什麼？」他的聲音不大，但在這寂靜的夜裡，清晰得像一把刀。
三個修士猛地抬頭，看到月光下那個灰袍青年，臉色驟變。
「你是誰？」
「明宗，許緣。」
三個修士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明宗。
這個名字在景國修仙界意味著什麼，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
「走！」為首的修士低喝一聲，轉身就要逃。
許緣抬手，三道靈光從指間飛出，精準地擊中了三人的後頸。三個修士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昏死過去，從牆頭跌落。
許緣沒有殺他們。
他需要知道是誰派他們來的。
一炷香後，三個修士被帶到了道觀中。
裘墨蹲下身，一巴掌拍醒為首的修士。
「誰派你們來的？」
修士睜開眼，看到許緣那張平靜的臉，渾身一抖，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不說？」裘墨眯起獨眼，獰笑道：「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你開口。」
「我說！我說！」修士嘆了口氣：「是趙植王爺！他讓我們去皇城探虛實，看看陛下到底還活著沒有！」
裘墨看向許緣。
許緣面無表情，點了點頭。
裘墨一掌拍暈了修士，站起身來。
「果然是趙植，這小子，膽子不小。」
「不只是趙植。」許緣淡淡道：「趙啟那邊也會派人來。這幾天，不會太平。」
他走到門口，看著皇城的方向，目光深沉。
雲京城中，一座不起眼的宅院裡，燈火通明。
趙植坐在主位上，面色陰沉。
他是趙君儀同父異母的弟弟，今年四十一歲，體態微胖，面容和善，看上去像個富貴閒人。但此刻，他的眼神中沒有任何和善，只有一種壓抑許久的渴望。
「消息確認了嗎？」他問。
一個中年文士站在下首，躬身道：「回王爺，已經確認了。陛下已經連續三天沒有上朝，皇城封閉，禁軍把守，任何人不得出入。幾位首輔大臣被召入宮中，但出來後都閉口不言。」
「那些太醫呢？」
「太醫也被留在宮中，沒有出來。」
趙植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擊，一下一下，像是在敲打著某種節奏。
「趙啟那邊有什麼動靜？」
文士壓低聲音：「趙啟那邊也在召集人手，他府上這兩天賓客不斷，有幾位朝中的大人都去了。據線報，他還在暗中聯絡了幾位邊軍將領。」
趙植冷哼一聲：「他倒是急不可耐。」
「王爺，我們怎麼辦？」
趙植站起身來，在屋中踱了幾步，停下，目光變得銳利。
「不急，先看看情況。如果陛下真的......那麼，皇位之爭不可避免。但誰先動手，誰就落了下風。趙啟沉不住氣，讓他去當這個出頭鳥。」
文士點頭：「王爺英明。」
「另外，」趙植轉身：「你去找幾個可靠的修士，想辦法潛入皇城，探一探虛實。我要知道，陛下到底還活著沒有。」
文士面露難色：「王爺，皇城中有明宗派來的御醫，據說也是修士，而且皇城的禁制————」
「我知道。」趙植打斷了他：「所以讓你找可靠」的，花多少代價都行，只要能進去，只要能帶出消息。」
文士咬了咬牙，拱手道：「是。」
趙植重新坐下，目光投向窗外的夜色。
皇位。
那是他做夢都想坐上去的位置。
他是趙家血脈，憑什麼他姐姐能當皇帝，他不能？
這些年，他看著趙君儀坐在那把龍椅上，發號施令，一呼百應，心中早就憋了一團火。但他不敢表露出來，曾經那些曾經與她爭奪皇位的兄弟，要麼死了，要麼被囚禁，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所以他必須等。
現在，機會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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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座宅院，比趙植的府邸更加氣派。
趙啟坐在書房中，面前攤著一張雲京城的地圖。他今年三十五歲，身材高大，面容英俊，眉宇間帶著幾分趙家人特有的傲氣。
他是趙君儀的侄子，父親早年在奪嫡之爭中失敗，被削去王爵，鬱鬱而終。趙啟從小就知道，那個位置，本來應該屬於他父親，過去這些年他一直在裝孫子，隱忍，表現得和善，但現在，機會來了。
「王爺，趙植那邊已經有動作了。」一個黑衣男子站在他身後，聲音低沉。
趙啟頭也不抬：「他沉不住氣，讓他去折騰。」
「那我們...
「」
「等。」趙啟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冷冽之色：「等他折騰出結果，我們再動手。如果陛下真的死了，趙植肯定會第一個跳出來。到那時候，我們就可以打著清君側」的旗號，名正言順地除掉他。」
黑衣男子點頭：「王爺高明。」
趙啟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夜色中的皇城方向。
「那個位置，」他輕聲說：「本來就應該是我的。」
距離皇城三條街，一座酒館。
裘墨坐在角落的桌邊，面前擺著一壺酒和兩碟小菜。他一邊慢悠悠地喝酒，一邊豎起耳朵，聽著周圍的動靜。
酒館不大，但三教九流俱全。有商賈在談生意，有書生在吟詩，有武夫在吹牛，也有幾個人躲在包房裡，壓低聲音說著不能讓別人聽到的話。
裘墨的修為雖然不高，但他的聽力遠超凡人。包房裡的那些竊竊私語，在他耳中清晰得像是在耳邊說話。
「陛下已經好幾天沒上朝了，聽說......已經不行了。」
「噓！小聲點！這種事也敢亂說？」
「不是亂說，我表哥在皇城當差，他說這幾天皇城裡的氣氛不對，太醫進進出出，首輔大人臉色鐵青......」
「那......皇位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趙植王爺和趙啟王爺，都是趙家血脈，誰上還不一定呢。」
「聽說趙啟王爺已經在聯絡舊部了。」
「趙植王爺也不差，他在朝中的人脈比趙啟深————」
裘墨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嘴角微微上揚。
這些凡人，還不知道陛下根本沒有大礙。他們在這裡議論紛紛，猜測誰會上位。
他又聽了一會兒，確認沒有更多有價值的信息後，放下酒錢，起身離開了酒館。
回到道觀，嘯岳正盤膝坐在大門前，閉目養神。
「有什麼發現？」嘯岳睜開眼。
裘墨把聽到的消息說了一遍，然後道：「趙啟和趙植都在準備，但都在等對方先動手，誰都不想做第一個。」
嘯岳冷笑：「凡人就是凡人，為了一個皇位爭得頭破血流。」
「也不能這麼說。」裘墨嘆了口氣：「那個位置，確實有吸引力，一國之君，萬民之上，換誰不想坐？」
「許緣說了，那位陛下不會有事的。」嘯岳閉上眼睛：「既然他這麼說，那就不會有事。」
裘墨點頭，也坐了下來。
兩人就這樣守著道觀，等待許緣歸來。
入夜，雲京城中更加暗流涌動。
趙植派出的修士趁著夜色，悄悄接近皇城。他們是散修，修為也不差，最高的已經是鍊氣境三層，擅長隱匿和潛行，自認為能夠避開皇城的禁制和守衛。
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行蹤，從一開始就被許緣的神識鎖定了。
勤政殿屋頂上，許緣睜開眼。
「三個。」他輕聲說：「一個鍊氣境三層，兩個通竅境。」
他站起身，身形一閃，消失在夜空中。
下一刻，他出現在皇城的外牆上方，居高臨下地看著三個正在試圖破解禁制的修士。
「你們在找什麼？」他的聲音不大，但在這寂靜的夜裡，清晰得像一把刀。
三個修士猛地抬頭，看到月光下那個灰袍青年，臉色驟變。
「你是誰？」
「明宗，許緣。」
三個修士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明宗。
這個名字在景國修仙界意味著什麼，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
「走！」為首的修士低喝一聲，轉身就要逃。
許緣抬手，三道靈光從指間飛出，精準地擊中了三人的後頸。三個修士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昏死過去，從牆頭跌落。
許緣沒有殺他們。
他需要知道是誰派他們來的。
一炷香後，三個修士被帶到了道觀中。
裘墨蹲下身，一巴掌拍醒為首的修士。
「誰派你們來的？」
修士睜開眼，看到許緣那張平靜的臉，渾身一抖，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不說？」裘墨眯起獨眼，獰笑道：「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你開口。」
「我說！我說！」修士嘆了口氣：「是趙植王爺！他讓我們去皇城探虛實，看看陛下到底還活著沒有！」
裘墨看向許緣。
許緣面無表情，點了點頭。
裘墨一掌拍暈了修士，站起身來。
「果然是趙植，這小子，膽子不小。」
「不只是趙植。」許緣淡淡道：「趙啟那邊也會派人來。這幾天，不會太平。」
他走到門口，看著皇城的方向，目光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