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對不起！北妹」
教會女兒騎單車後，古仕清叫古路花騎車載他國道省道縣道鎮道都轉了一圈，確定她技術過關了，紅綠燈交通標識爛記於心能準確識別了，才放心地讓她獨自騎車上學。
人算不如天算，學生騎車上學極為平常的事，古路花卻闖出了不同尋常的人生軌跡。
古家去鎮中心小學走鎮道十公里，走村道五六公里。鎮道雙車道，柏油馬路，村道單車道，沙土路，學踩單車的日子，古路花上學騎車走了一次村道，回家古仕清罵了：「發癲，騎車去那條道，想死！那條道我帶你走過嗎？」
「爹爹，你沒帶我走過就不能走嗎？趕個直唄！」古路花滿不在乎。
古仕清氣得舉手打她，他吼道：「那條道要過一個雜姓村，那裡混混多，是你個細妹子走的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碰到小流氓哩，萬一碰到白粉仔哩。」
嚇得她真不敢趕直走村道了。
今兒，睡過了頭，學校七時半早讀，她七時十五分才醒。糟了，趕不上早讀了。
最近幾次考試，她在全班得了個倒數第一，同學恥笑，要不是老師壓著，傻大個的花名早安到她頭上了。
沉重的學習追趕壓得她喘不過氣來，成績差，早讀還不到，是什麼人啦！得了，就像考試一樣爭一分算一分吧！早讀三十分，只要我二十九分鐘趕到教室，班長去老師那裡匯報，我就是遲到不是缺課，爭取到這一分鐘的早讀，或許同學就不會說我破罐子破摔，或許老師就會說我正努力，或許學校……
時間緊迫，分秒必爭的了，古路花顧不上洗臉梳頭，顧不得換媽媽備在床頭的換洗衣衫，她隨意將頭髮往腦後一攏，發箍一紮，穿上已現汗跡的衣衫下樓發，去到廳屋，見餐桌上有媽媽備好的糯米雞，抓一個塞進口裡，手裡又攥上一個，然後出到院裡，恰恰爸爸幫她整理好單車推過來，她單手接車飛身而上，「叮噹叮噹車」踏著「小五羊」上學去了。
靈性！個多月單車踩得這麼順溜了，古仕清看著她的背影笑了。
時間緊迫，沒得選，古路花沒多想，踩著單車徑直上了村道。
這條道不是年久失修，是拖拉機碴土車跑得太多，道基壓爛了，中間主道坑坑窪窪，根本不能騎走單車，她只能交替騎走兩邊路肩。
不能狂奔，算下來趕到學校跟走鎮道差不多。神算不如天算，要是爹爹就會這樣子說：
「人要有思想，卻不能憑空想當然。」
天靈靈地靈靈，走到爹爹說的那個雜姓村，道路平坦好走了，可狂奔了，她去到了路中。
拐個彎下一個長坡，就看到前頭有人在路中間行走。
擋道哩，「叮噹叮噹」古路花撥動了車鈴。
路中行人齊刷刷轉過來頭看她。
喲，十四五歲的小哥，趕去上學的高年級生嗎？遲到了，看他們一點都不急。催催。「叮噹叮噹」，她急促地撥動著車鈴。
前頭小哥嘀咕了：「小靚妹招事哩，玩玩她！」
古路花聽到了嘀咕，土話，她聽不懂，繼續「叮噹叮噹」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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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三小哥一字兒排開，手拉著手橫在路中間。
踩車中間插縫過完全不可能了，古路花只得重走路肩。
「叮噹」，她踩車去右路肩。
「忽——」三人飄去右邊堵在路肩上。
左邊開了，「叮噹」她踩車去左邊。
「忽——」三人飄去了左邊。
大雁南飛哩，一會兒人字，一會兒一字，小哥你們不要這麼壞，飄個人字也唦！
一分神，單車失控了；「沒剎啦沒剎啦！讓開讓開……」她的呼號聲還沒落，「嘩——「連人帶車跌進了路邊的仙人掌窩裡。
手上屁股上扎滿了仙人掌刺。
「哎喲——哎喲喲……」她痛得眼淚肆流。
「哈哈哈.....」三人站在路中狂笑起來，一個眉眼清秀的小哥湊到跟前說：「靚妹，要不要我來拉你？」
「嗯——痛痛，起不來起不來，要要拉——拉」她一口的北方普通話。
「呃！北妹（北方妹）？好，我來拉你。」清秀小哥一臉的壞笑。湊近湊近，他的臉就要貼到她的臉了，她騰地躍起，一把抓住他頭髮，往懷裡一拽，又一個側身甩去，轉體到他身後兜屁股一腳：「去你的，臭流氓，死去吧！」
小哥扎紮實實仆倒在仙人掌窩裡，頭重重地磕在她的單車手把上。
「哎喲——哎喲喲……」
「北妹好犀利（好厲害），搞不定的啦！跑——」堵路的另外兩個小哥見勢不妙，撒腿就跑。
「跑！跑得過妹。」古路花拿起了橫心，她轉身流星閃電般飛奔追去；五十多米追上一個，她一腳把他踹翻仆地，百十米追上一個，她一腳把他踹翻仆地。
收拾好兩個混混，她喘氣歇一會，拔出身上的的仙人掌長刺，拍拍手，轉身飛跑回來拖單車。
倒在仙人掌窩的清秀小哥認為她還要打人，趕緊話招：「對不起！北妹」。
她沒理。
清秀小哥艱難地支起身子抱拳：「靚妹，對不起！」
她掃他一眼，一個燕子展翅飛身上車，「叮噹叮噹」揚長而去。
前頭被她踹翻的小哥怕遭二次追打，還躺在原地，看到她騎車衝過來，趕緊滾去路肩讓道。
這一場景被騎車路過的三個年青男人看得真切，他們是市體校下鄉選苗子的教練，看著騎車遠去的古路花，領頭的男子叨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小曾，三個混混交給你。我俚追那靚妹去！」說完，他留下一個人，帶著另一個人追古路花來了。
他叫吳永久，市體校中長跑教學組組長，此次來望城中心小學選小小運動員。
八點正課鈴響，學校廣播同時響起：「全體老師同學操場集合」。廣播錯了吧？我們班今天沒有操場課吔！三（二）班班主任劉佳老師正準備班裡的語文課，她滿臉的狐疑。
「呯呯呯」其他班級的同學相擁下樓了，廣播還沒停：「全體老師同學操場集合……」哦！全體，學校有急事吧？她趕緊招呼班裡同學去操場集合。
吳永久和另一個教練分別站在兩個樓梯口，瞅著學生一個一個從眼前過，過了高年級，他倆轉去了操場，轉去了六五四年級的集合點。
哪裡又來選人哩，一二三年級老師同學直直的站在那裡，大概略又是個陪襯的了。
吳永久兩人在莫煉鋼校長，科學(體育)教學組組長的陪同下，在高年級學生中轉來轉去，選美哩，對女學生看得特別地認真。
兜兜轉轉似無收穫，他們回到四（六）班來了，跟班的體育老師有點不耐煩沖吳永久說：「吳老師，看夠了嗎？沒有你要找的人嗎？」
三（二）班排在四（六）班左側，他的話古路花聽了個真切。
「要找的人？不是找我嗎？不是三個臭流氓的家長找到學校來認人了嗎？是他們先欺侮我的，我是自衛還擊，得理的。得理又咋樣，打人跑了就是不對。不能被他們找到，千萬不能被他們找到，當著這麼多老師同學，這個丑出不起。
怎麼辦？溜！」
劉佳轉到身邊，她輕聲地說：「劉老師，我要方便！」
「懶人屎尿多，冒得蠻要屙，去吧去吧！」全班人老站著當陪襯，她也不耐煩了，把氣發到了古路花身上。
古路花趕緊屈身貓出隊列，低頭徑直往廁所跑。
「找到了找到了，那個那個！是那個跑隊列的妹子！」吳永久指著古路花奔跑的方向，即刻就追了上來。
「站住站住！」其他人呼喊古路花耳旁風，聽到了劉佳老師呼叫，她停住了腳步。
吳永久氣喘吁吁追過來拽住她說：「想不到是個初小生，怪之得（怪不得）高年級女學生里沒有你！」
「別拽我，跟你走，我是錯可他們先錯，大不了學校開除我，這書，我早就不想讀啦！」古路花真把吳永久當成三個混混的家長了，直到莫煉鋼劉佳老師過來，她才搞清狀況。
在科學（體育）組辦公室，吳永久問：
「古路花小同學，愛跑步嗎？」
「愛不愛都要跑，我舊家時不時有豺狼擋道，跑不了跑不快得死。」
「我舊家？」
「哦！她是計劃外生的，躲政策父母把她寄養在遠方山區親戚家，前兩月才接回來落戶。」莫煉鋼校長土話搭腔，並示意講到孩子的過往用她聽不懂的土話。
「達！」吳教練會意地點點頭。苦孩子！應該能吃苦的。他接著問：「想跟我去市體校讀書嗎？」
「市體校要死讀書死背書嗎？」
「我只怕讀書的辛苦，不怕其它的辛苦？」
「那定了，去我們體校。」
「行！不過你得跟我親爹親娘說，哦——還要跟莫校長，劉老師說。」
蔡曉梅很擔心女兒吃不了體育生那份苦，開始極力地反對，經不住吳永久反覆地遊說，經不住古路花死纏爛打，經不住古仕清接地氣的枕邊風，她最後接受了吳永久的遊說和女兒的選擇。
人算不如天算，學生騎車上學極為平常的事，古路花卻闖出了不同尋常的人生軌跡。
古家去鎮中心小學走鎮道十公里，走村道五六公里。鎮道雙車道，柏油馬路，村道單車道，沙土路，學踩單車的日子，古路花上學騎車走了一次村道，回家古仕清罵了：「發癲，騎車去那條道，想死！那條道我帶你走過嗎？」
「爹爹，你沒帶我走過就不能走嗎？趕個直唄！」古路花滿不在乎。
古仕清氣得舉手打她，他吼道：「那條道要過一個雜姓村，那裡混混多，是你個細妹子走的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碰到小流氓哩，萬一碰到白粉仔哩。」
嚇得她真不敢趕直走村道了。
今兒，睡過了頭，學校七時半早讀，她七時十五分才醒。糟了，趕不上早讀了。
最近幾次考試，她在全班得了個倒數第一，同學恥笑，要不是老師壓著，傻大個的花名早安到她頭上了。
沉重的學習追趕壓得她喘不過氣來，成績差，早讀還不到，是什麼人啦！得了，就像考試一樣爭一分算一分吧！早讀三十分，只要我二十九分鐘趕到教室，班長去老師那裡匯報，我就是遲到不是缺課，爭取到這一分鐘的早讀，或許同學就不會說我破罐子破摔，或許老師就會說我正努力，或許學校……
時間緊迫，分秒必爭的了，古路花顧不上洗臉梳頭，顧不得換媽媽備在床頭的換洗衣衫，她隨意將頭髮往腦後一攏，發箍一紮，穿上已現汗跡的衣衫下樓發，去到廳屋，見餐桌上有媽媽備好的糯米雞，抓一個塞進口裡，手裡又攥上一個，然後出到院裡，恰恰爸爸幫她整理好單車推過來，她單手接車飛身而上，「叮噹叮噹車」踏著「小五羊」上學去了。
靈性！個多月單車踩得這麼順溜了，古仕清看著她的背影笑了。
時間緊迫，沒得選，古路花沒多想，踩著單車徑直上了村道。
這條道不是年久失修，是拖拉機碴土車跑得太多，道基壓爛了，中間主道坑坑窪窪，根本不能騎走單車，她只能交替騎走兩邊路肩。
不能狂奔，算下來趕到學校跟走鎮道差不多。神算不如天算，要是爹爹就會這樣子說：
「人要有思想，卻不能憑空想當然。」
天靈靈地靈靈，走到爹爹說的那個雜姓村，道路平坦好走了，可狂奔了，她去到了路中。
拐個彎下一個長坡，就看到前頭有人在路中間行走。
擋道哩，「叮噹叮噹」古路花撥動了車鈴。
路中行人齊刷刷轉過來頭看她。
喲，十四五歲的小哥，趕去上學的高年級生嗎？遲到了，看他們一點都不急。催催。「叮噹叮噹」，她急促地撥動著車鈴。
前頭小哥嘀咕了：「小靚妹招事哩，玩玩她！」
古路花聽到了嘀咕，土話，她聽不懂，繼續「叮噹叮噹」催促。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伴你讀，𝓈𝒽𝓊.𝓉𝓌超順暢
忽然，三小哥一字兒排開，手拉著手橫在路中間。
踩車中間插縫過完全不可能了，古路花只得重走路肩。
「叮噹」，她踩車去右路肩。
「忽——」三人飄去右邊堵在路肩上。
左邊開了，「叮噹」她踩車去左邊。
「忽——」三人飄去了左邊。
大雁南飛哩，一會兒人字，一會兒一字，小哥你們不要這麼壞，飄個人字也唦！
一分神，單車失控了；「沒剎啦沒剎啦！讓開讓開……」她的呼號聲還沒落，「嘩——「連人帶車跌進了路邊的仙人掌窩裡。
手上屁股上扎滿了仙人掌刺。
「哎喲——哎喲喲……」她痛得眼淚肆流。
「哈哈哈.....」三人站在路中狂笑起來，一個眉眼清秀的小哥湊到跟前說：「靚妹，要不要我來拉你？」
「嗯——痛痛，起不來起不來，要要拉——拉」她一口的北方普通話。
「呃！北妹（北方妹）？好，我來拉你。」清秀小哥一臉的壞笑。湊近湊近，他的臉就要貼到她的臉了，她騰地躍起，一把抓住他頭髮，往懷裡一拽，又一個側身甩去，轉體到他身後兜屁股一腳：「去你的，臭流氓，死去吧！」
小哥扎紮實實仆倒在仙人掌窩裡，頭重重地磕在她的單車手把上。
「哎喲——哎喲喲……」
「北妹好犀利（好厲害），搞不定的啦！跑——」堵路的另外兩個小哥見勢不妙，撒腿就跑。
「跑！跑得過妹。」古路花拿起了橫心，她轉身流星閃電般飛奔追去；五十多米追上一個，她一腳把他踹翻仆地，百十米追上一個，她一腳把他踹翻仆地。
收拾好兩個混混，她喘氣歇一會，拔出身上的的仙人掌長刺，拍拍手，轉身飛跑回來拖單車。
倒在仙人掌窩的清秀小哥認為她還要打人，趕緊話招：「對不起！北妹」。
她沒理。
清秀小哥艱難地支起身子抱拳：「靚妹，對不起！」
她掃他一眼，一個燕子展翅飛身上車，「叮噹叮噹」揚長而去。
前頭被她踹翻的小哥怕遭二次追打，還躺在原地，看到她騎車衝過來，趕緊滾去路肩讓道。
這一場景被騎車路過的三個年青男人看得真切，他們是市體校下鄉選苗子的教練，看著騎車遠去的古路花，領頭的男子叨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小曾，三個混混交給你。我俚追那靚妹去！」說完，他留下一個人，帶著另一個人追古路花來了。
他叫吳永久，市體校中長跑教學組組長，此次來望城中心小學選小小運動員。
八點正課鈴響，學校廣播同時響起：「全體老師同學操場集合」。廣播錯了吧？我們班今天沒有操場課吔！三（二）班班主任劉佳老師正準備班裡的語文課，她滿臉的狐疑。
「呯呯呯」其他班級的同學相擁下樓了，廣播還沒停：「全體老師同學操場集合……」哦！全體，學校有急事吧？她趕緊招呼班裡同學去操場集合。
吳永久和另一個教練分別站在兩個樓梯口，瞅著學生一個一個從眼前過，過了高年級，他倆轉去了操場，轉去了六五四年級的集合點。
哪裡又來選人哩，一二三年級老師同學直直的站在那裡，大概略又是個陪襯的了。
吳永久兩人在莫煉鋼校長，科學(體育)教學組組長的陪同下，在高年級學生中轉來轉去，選美哩，對女學生看得特別地認真。
兜兜轉轉似無收穫，他們回到四（六）班來了，跟班的體育老師有點不耐煩沖吳永久說：「吳老師，看夠了嗎？沒有你要找的人嗎？」
三（二）班排在四（六）班左側，他的話古路花聽了個真切。
「要找的人？不是找我嗎？不是三個臭流氓的家長找到學校來認人了嗎？是他們先欺侮我的，我是自衛還擊，得理的。得理又咋樣，打人跑了就是不對。不能被他們找到，千萬不能被他們找到，當著這麼多老師同學，這個丑出不起。
怎麼辦？溜！」
劉佳轉到身邊，她輕聲地說：「劉老師，我要方便！」
「懶人屎尿多，冒得蠻要屙，去吧去吧！」全班人老站著當陪襯，她也不耐煩了，把氣發到了古路花身上。
古路花趕緊屈身貓出隊列，低頭徑直往廁所跑。
「找到了找到了，那個那個！是那個跑隊列的妹子！」吳永久指著古路花奔跑的方向，即刻就追了上來。
「站住站住！」其他人呼喊古路花耳旁風，聽到了劉佳老師呼叫，她停住了腳步。
吳永久氣喘吁吁追過來拽住她說：「想不到是個初小生，怪之得（怪不得）高年級女學生里沒有你！」
「別拽我，跟你走，我是錯可他們先錯，大不了學校開除我，這書，我早就不想讀啦！」古路花真把吳永久當成三個混混的家長了，直到莫煉鋼劉佳老師過來，她才搞清狀況。
在科學（體育）組辦公室，吳永久問：
「古路花小同學，愛跑步嗎？」
「愛不愛都要跑，我舊家時不時有豺狼擋道，跑不了跑不快得死。」
「我舊家？」
「哦！她是計劃外生的，躲政策父母把她寄養在遠方山區親戚家，前兩月才接回來落戶。」莫煉鋼校長土話搭腔，並示意講到孩子的過往用她聽不懂的土話。
「達！」吳教練會意地點點頭。苦孩子！應該能吃苦的。他接著問：「想跟我去市體校讀書嗎？」
「市體校要死讀書死背書嗎？」
「我只怕讀書的辛苦，不怕其它的辛苦？」
「那定了，去我們體校。」
「行！不過你得跟我親爹親娘說，哦——還要跟莫校長，劉老師說。」
蔡曉梅很擔心女兒吃不了體育生那份苦，開始極力地反對，經不住吳永久反覆地遊說，經不住古路花死纏爛打，經不住古仕清接地氣的枕邊風，她最後接受了吳永久的遊說和女兒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