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活閻王掃蕩供銷社，買空了！
「軍、軍長！不好了！秦……秦雪同志，她又來……」
警衛員的聲音因為驚恐和劇烈的奔跑而變了調，帶著一絲尖銳，刺破了食堂里那片詭異的寧靜。
「秦雪？」
顧寒霆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川字，那張剛剛還因為女兒的誇獎而柔和下來的臉，剎那間覆上了一層寒冰。這個名字，像是一塊黏在鞋底的口香糖，甩不掉，還噁心人。
秦雪，文工團的台柱子，也是軍區某位副司令的乾女兒。仗著有幾分姿色和背景，一直對外宣稱是顧寒霆的「未婚妻」，死纏爛打，無所不用其極。
周圍的軍官們一聽這名字，表情也變得精彩紛呈。這可是軍區公開的秘密，活閻王顧寒霆唯一的「緋聞」，沒想到今天這齣「父女情深」的大戲，居然還要加上「痴女闖軍營」的戲碼？這可比看演習刺激多了！
「讓她滾。」
顧寒霆連頭都沒回，聲音冷得像是西伯利亞的寒流，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他拿起小勺，又舀了一勺嫩滑的雞蛋羹，細心地吹了吹，才遞到蘇軟軟的嘴邊。
仿佛那個叫「秦雪」的女人，還不如眼前這碗雞蛋羹重要。
不，是完全沒有可比性。
「可是……軍長，她說您要是不見她，她就……她就在辦公樓前不走了！」警衛員急得滿頭大汗。這尊大佛，他可請不走啊！
顧寒霆餵女兒的動作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駭人的殺氣。整個食堂的溫度，仿佛都因為他這一瞬間的情緒波動而下降了好幾度。
周圍的軍官們大氣都不敢喘，他們知道，這是「活閻王」發怒的前兆。上一次他露出這種眼神，還是在演習中，一個自作聰明的師長擅自更改作戰計劃，導致整個藍軍差點被一鍋端。後來那個師長的下場，大家至今想起來都還兩腿發軟。
就在眾人以為顧寒霆要拍案而起，親自去把那個不知死活的女人丟出去的時候，坐在他對面的蘇軟軟，卻歪了歪小腦袋。
她看著爸爸緊繃的側臉，伸出肉乎乎的小手，輕輕拍了拍顧寒霆的手背。
「爹爹，不氣。」
軟糯的童音，像是一股暖流，瞬間融化了顧寒霆身上那足以凍傷人的寒氣。
他低頭，對上女兒那雙清澈見底、帶著一絲擔憂的大眼睛，心中的萬丈怒火，頃刻間煙消雲散。
跟女兒比起來，那些阿貓阿狗算什麼東西？也配影響他的心情？
顧寒霆的眼神重新變得溫柔，他反手握住女兒的小手，輕輕捏了捏，聲音也放緩了八度：「爹爹不氣。軟軟快吃，吃完了，爹爹帶你去個好地方。」
說完，他才抬起眼，冷冷地瞥了一眼還僵在原地的警衛員，語氣不容置疑：「傳我的話，如果十五分鐘後，她還出現在軍區任何一個角落，就以『衝擊軍事禁區，刺探軍事情報』的罪名，給我關進禁閉室，好好審一審！」
「是！」
警衛員聽到這命令，非但沒有為難，反而像是領了聖旨一樣，激動得臉都紅了！這才是他們認識的軍長！殺伐果斷！對付這種牛皮糖，就得用這種雷霆手段！
他一個立正敬禮，轉身風馳電掣地跑了。
食堂里的軍官們，一個個目瞪口呆，隨即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痛快！太痛快了！早就看那個秦雪不順眼了，天天打著軍長的旗號招搖，現在，總算是踢到鐵板了！
而這塊鐵板，竟然是因為軍長身邊這個還沒桌子高的小女娃給硬起來的！
一時間，所有人看著蘇軟軟的眼神，都帶上了一絲敬畏。這小姑娘，簡直就是活閻王唯一的「開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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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波過去，顧寒霆繼續耐心地餵著女兒。蘇軟軟胃口很好，清蒸鱸魚、冬瓜丸子、雞蛋羹，都吃了不少。她的小肚子很快就吃得圓滾滾的，像個小皮球。
吃完飯，顧寒霆看著女兒身上那件洗得發白、還打著補丁的舊衣服，心裡一陣陣地抽痛。他的女兒，本該是世界上最金貴的小公主，卻穿著這樣的衣服，吃了這麼多年的苦。
不行！他要補償！要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給她！
「軟軟，走，爹爹帶你去買新衣服，買糖糖。」顧寒霆抱起蘇軟軟，大步流星地朝食堂外走去。
「買糖糖！」蘇軟軟的眼睛瞬間亮了，對於一個三歲半的身體來說，糖果的誘惑是無與倫比的。
軍區供銷社，是整個軍區最熱鬧的地方之一。雖然是七十年代，物資相對匱乏，但部隊的供應總歸比地方上要好一些。
當顧寒霆抱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女娃娃，出現在供銷社門口時，整個供銷社瞬間安靜了。
正在櫃檯後打著算盤的售貨員大姐，手一抖，算盤珠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正在為了一毛錢布票跟人爭執的軍嫂，也忘了自己要說什麼。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釘在了顧寒霆和他懷裡的蘇軟軟身上。
「那……那是顧軍長？」
「天吶！他懷裡抱的是誰？好漂亮的小丫頭！」
「你們看，那小丫頭跟他長得可真像！難道真是他女兒？」
顧寒霆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他抱著蘇軟軟，徑直走到了賣兒童服裝的櫃檯。
「同志，把你們這裡最好的小女孩衣服，三到四歲穿的，全部拿出來。」顧寒霆的語氣，像是下達軍令。
售貨員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被顧寒霆強大的氣場震懾得有些臉紅，結結巴巴地問：「軍……軍長，您要……哪種料子的？棉布的，還是『的確良』的？」
「都要。」顧寒霆言簡意賅。
「啊？」售貨員愣住了。
「所有顏色，所有款式，只要是她能穿的，我全要了。」顧寒霆看著女兒，補充道，「還有小皮鞋，小襪子，小帽子，也都拿出來。」
這話一出，整個供銷社都炸了鍋！
全要了？！我的老天爺！這口氣也太大了！現在買東西不僅要錢，還要布票、工業券！這得多少票？
售貨員小姑娘也懵了，但看著顧寒霆那不容置疑的眼神，還是手腳麻利地把櫃檯里所有符合條件的商品都搬了出來。
粉色的連衣裙、帶蕾絲花邊的小襯衫、紅色的燈芯絨背帶褲……一件件在當時看來無比時髦精貴的衣服，堆成了一座小山。
顧寒霆看也不看價格，直接指著那堆衣服：「包起來。」
然後，他又抱著蘇軟軟走到了食品區。
「大白兔奶糖，拿十斤。」
「水果硬糖，五斤。」
「雞蛋糕，二十個。」
「麥乳精，要最高級的那種，拿五罐。」
「還有這個……這個……」顧寒霆指著貨架上所有看起來小孩子能吃的零食，大手一揮，「每樣都來點。」
蘇軟軟的大眼睛幸福地眯成了兩條縫，小嘴巴微微張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好多好吃的！爹爹，真好！
她趴在顧寒霆的肩膀上，奶聲奶氣地指揮：「爹爹，要那個，紅紅的，圓圓的。」她指的是用紅紙包著的山楂球。
「好，山楂球，也來五斤！」顧寒霆立刻滿足女兒的要求。
整個供銷社的人都看傻了。這哪裡是來買東西的，這分明是來掃蕩的啊！活閻王寵起女兒來，比他打仗還狠！
就在顧寒霆付錢付票，讓警衛員把大包小包的東西往吉普車上搬的時候，一個尖銳的女聲響了起來。
一個穿著碎花襯衫，燙著捲髮，看起來有些刻薄的女人走了過來，她正是家屬院裡出了名的「廣播站」——後勤部張副主任的愛人，張嫂。
張嫂的目光在堆積如山的商品上掃了一圈，閃過一絲濃濃的嫉妒，然後，她的視線落在了被顧寒霆護在懷裡的蘇軟軟身上，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喲，顧軍長，這就是你從鄉下找回來的閨女？穿得破破爛爛的，一股窮酸味兒。不過也是，鄉下來的野丫頭，哪見過這麼多好東西，可不得跟餓死鬼投胎一樣嘛！」
話音剛落，她就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意籠罩了自己。
顧寒霆緩緩轉過身，那雙深邃的黑眸里，翻湧著駭人的風暴。
「你，再說一遍？」
警衛員的聲音因為驚恐和劇烈的奔跑而變了調，帶著一絲尖銳，刺破了食堂里那片詭異的寧靜。
「秦雪？」
顧寒霆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川字，那張剛剛還因為女兒的誇獎而柔和下來的臉，剎那間覆上了一層寒冰。這個名字，像是一塊黏在鞋底的口香糖，甩不掉，還噁心人。
秦雪，文工團的台柱子，也是軍區某位副司令的乾女兒。仗著有幾分姿色和背景，一直對外宣稱是顧寒霆的「未婚妻」，死纏爛打，無所不用其極。
周圍的軍官們一聽這名字，表情也變得精彩紛呈。這可是軍區公開的秘密，活閻王顧寒霆唯一的「緋聞」，沒想到今天這齣「父女情深」的大戲，居然還要加上「痴女闖軍營」的戲碼？這可比看演習刺激多了！
「讓她滾。」
顧寒霆連頭都沒回，聲音冷得像是西伯利亞的寒流，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他拿起小勺，又舀了一勺嫩滑的雞蛋羹，細心地吹了吹，才遞到蘇軟軟的嘴邊。
仿佛那個叫「秦雪」的女人，還不如眼前這碗雞蛋羹重要。
不，是完全沒有可比性。
「可是……軍長，她說您要是不見她，她就……她就在辦公樓前不走了！」警衛員急得滿頭大汗。這尊大佛，他可請不走啊！
顧寒霆餵女兒的動作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駭人的殺氣。整個食堂的溫度，仿佛都因為他這一瞬間的情緒波動而下降了好幾度。
周圍的軍官們大氣都不敢喘，他們知道，這是「活閻王」發怒的前兆。上一次他露出這種眼神，還是在演習中，一個自作聰明的師長擅自更改作戰計劃，導致整個藍軍差點被一鍋端。後來那個師長的下場，大家至今想起來都還兩腿發軟。
就在眾人以為顧寒霆要拍案而起，親自去把那個不知死活的女人丟出去的時候，坐在他對面的蘇軟軟，卻歪了歪小腦袋。
她看著爸爸緊繃的側臉，伸出肉乎乎的小手，輕輕拍了拍顧寒霆的手背。
「爹爹，不氣。」
軟糯的童音，像是一股暖流，瞬間融化了顧寒霆身上那足以凍傷人的寒氣。
他低頭，對上女兒那雙清澈見底、帶著一絲擔憂的大眼睛，心中的萬丈怒火，頃刻間煙消雲散。
跟女兒比起來，那些阿貓阿狗算什麼東西？也配影響他的心情？
顧寒霆的眼神重新變得溫柔，他反手握住女兒的小手，輕輕捏了捏，聲音也放緩了八度：「爹爹不氣。軟軟快吃，吃完了，爹爹帶你去個好地方。」
說完，他才抬起眼，冷冷地瞥了一眼還僵在原地的警衛員，語氣不容置疑：「傳我的話，如果十五分鐘後，她還出現在軍區任何一個角落，就以『衝擊軍事禁區，刺探軍事情報』的罪名，給我關進禁閉室，好好審一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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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里的軍官們，一個個目瞪口呆，隨即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痛快！太痛快了！早就看那個秦雪不順眼了，天天打著軍長的旗號招搖，現在，總算是踢到鐵板了！
而這塊鐵板，竟然是因為軍長身邊這個還沒桌子高的小女娃給硬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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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顧寒霆看著女兒身上那件洗得發白、還打著補丁的舊衣服，心裡一陣陣地抽痛。他的女兒，本該是世界上最金貴的小公主，卻穿著這樣的衣服，吃了這麼多年的苦。
不行！他要補償！要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給她！
「軟軟，走，爹爹帶你去買新衣服，買糖糖。」顧寒霆抱起蘇軟軟，大步流星地朝食堂外走去。
「買糖糖！」蘇軟軟的眼睛瞬間亮了，對於一個三歲半的身體來說，糖果的誘惑是無與倫比的。
軍區供銷社，是整個軍區最熱鬧的地方之一。雖然是七十年代，物資相對匱乏，但部隊的供應總歸比地方上要好一些。
當顧寒霆抱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女娃娃，出現在供銷社門口時，整個供銷社瞬間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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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看，那小丫頭跟他長得可真像！難道真是他女兒？」
顧寒霆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他抱著蘇軟軟，徑直走到了賣兒童服裝的櫃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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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售貨員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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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寒霆看也不看價格，直接指著那堆衣服：「包起來。」
然後，他又抱著蘇軟軟走到了食品區。
「大白兔奶糖，拿十斤。」
「水果硬糖，五斤。」
「雞蛋糕，二十個。」
「麥乳精，要最高級的那種，拿五罐。」
「還有這個……這個……」顧寒霆指著貨架上所有看起來小孩子能吃的零食，大手一揮，「每樣都來點。」
蘇軟軟的大眼睛幸福地眯成了兩條縫，小嘴巴微微張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好多好吃的！爹爹，真好！
她趴在顧寒霆的肩膀上，奶聲奶氣地指揮：「爹爹，要那個，紅紅的，圓圓的。」她指的是用紅紙包著的山楂球。
「好，山楂球，也來五斤！」顧寒霆立刻滿足女兒的要求。
整個供銷社的人都看傻了。這哪裡是來買東西的，這分明是來掃蕩的啊！活閻王寵起女兒來，比他打仗還狠！
就在顧寒霆付錢付票，讓警衛員把大包小包的東西往吉普車上搬的時候，一個尖銳的女聲響了起來。
一個穿著碎花襯衫，燙著捲髮，看起來有些刻薄的女人走了過來，她正是家屬院裡出了名的「廣播站」——後勤部張副主任的愛人，張嫂。
張嫂的目光在堆積如山的商品上掃了一圈，閃過一絲濃濃的嫉妒，然後，她的視線落在了被顧寒霆護在懷裡的蘇軟軟身上，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喲，顧軍長，這就是你從鄉下找回來的閨女？穿得破破爛爛的，一股窮酸味兒。不過也是，鄉下來的野丫頭，哪見過這麼多好東西，可不得跟餓死鬼投胎一樣嘛！」
話音剛落，她就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意籠罩了自己。
顧寒霆緩緩轉過身，那雙深邃的黑眸里，翻湧著駭人的風暴。
「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