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顧軍長化身無敵女兒奴
「吃……吃嗎？」
顧寒霆的嘴角狠狠一抽，大腦出現了長達三秒鐘的宕機。
他低頭看著懷裡一臉天真、似乎真的在認真思考文件口感的女兒，一時間哭笑不得。
他堂堂軍長的辦公室，那些關係到整個軍區布防和作戰計劃的絕密文件，在她眼裡，竟然和能吃的窩窩頭畫上了等號？
不過，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心疼。
這孩子……到底是餓了多久，才會看什麼都像吃的？
「軟軟，那個不能吃。」顧寒霆連忙糾正她，聲音里充滿了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寵溺和無奈，「但是，爹爹可以帶你去吃真正的好吃的。你想吃什麼？告訴爹爹。」
一聽到「好吃的」三個字，蘇軟軟的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比天上的星星還要閃亮。
她激動地在顧寒霆懷裡扭了扭小身子，毫不猶豫地大聲宣布：「餓！軟軟，餓了！」
她舉起小手，用力地拍了拍自己扁扁的小肚子，然後一臉嚮往地補充道：「要吃，肉肉！大口大口的肉肉！」
那渴望的小眼神，那用力的強調，讓顧寒霆的心又軟又酸。
「好！吃肉肉！爹爹現在就帶你去吃大口大口的肉肉！」
顧寒霆當機立斷，抱著蘇軟軟就站了起來。
可是，站起來之後，他又愣住了。
去哪兒吃？
他一個大男人，平時不是在訓練場就是在指揮部，吃飯都是在部隊大食堂解決，簡單快捷。
他根本不知道小孩子喜歡吃什麼，更不知道哪裡有適合小孩子吃的東西。
讓他去指揮一場戰役，他眼睛都不會眨一下。可現在，這個「帶女兒去吃飯」的任務，卻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棘手。
思來想去，他能想到的、最高規格、也是最靠譜的地方，只有一個——軍官小食堂。
那裡是專門為師級以上幹部開設的，食材最新鮮，廚師手藝也最好。最重要的是，乾淨衛生，絕對不會吃壞了女兒的肚子。
對，就去那兒！
打定主意，顧寒霆便不再猶豫。他一手穩穩地抱著蘇軟軟，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辦公室。
一路上，但凡遇到他的警衛員和軍官，無不驚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敬禮！」
「軍……軍長好！」
所有人都在立正敬禮的同時，用一種見了鬼的眼神，偷偷地、飛快地瞟向他懷裡那個粉雕玉琢、正好奇地東張西望的小女娃。
天啊！他們看到了什麼？！
他們那個不近女色、冷得像座冰山的軍長，竟然……抱著一個孩子？！
這孩子是誰？哪兒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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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軍長偷偷結婚了？還是……私生女？
無數的猜測和八卦，在眾人心中瘋狂滋生，但沒有一個人敢當面問出來。他們只能目送著顧寒霆那高大挺拔的背影，和那個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然後聚在一起，開始瘋狂地竊竊私語。
顧寒霆對身後的風暴一無所知，或者說，他根本不在乎。
他現在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懷裡的女兒身上。
「軟軟，冷不冷？西北風大。」
「軟軟，抓緊爹爹，別掉下去了。」
「軟軟……」
他笨拙地、不停地找著話題，生怕冷落了女兒。
蘇軟軟倒是很乖，摟著他的脖子，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這裡所有的人都穿著和爹爹一樣的衣服，走路都直挺挺的，看起來好威風。
很快，軍官小食堂就到了。
此時正是午飯時間，食堂里已經坐了不少正在用餐的軍官。大家一邊吃飯，一邊低聲交談著，氣氛雖然肅靜，但也還算輕鬆。
然而，當顧寒霆抱著蘇軟軟，大步邁進食堂大門的那一刻。
整個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唰——！」
食堂里所有人的動作，都在這一瞬間定格了。
拿筷子的，停在了半空；正要夾菜的，筷子掉在了桌上；正在喝湯的，差點被一口湯嗆死。
上百道目光，齊刷刷地、如同探照燈一般，聚焦在了門口那對無比惹眼的父女身上。
震驚、錯愕、難以置信……
各種各樣的情緒，寫在了每一位鐵血軍官的臉上。
如果說剛才在辦公樓里看到的只是小範圍的騷動，那麼此刻，在軍官食堂里，顧寒霆的出現，簡直就是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
「那……那是軍長？」一個年輕的參謀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軍長懷裡……抱的是個……女娃？！」旁邊一個團長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我的天！爆炸性新聞啊！萬年鐵樹開花了？！」
「這小姑娘長得可真俊！跟畫裡的人兒似的！你們看那眼睛，那鼻子，跟軍長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啊！」
議論聲像是被點燃的野火，瞬間在整個食堂里蔓延開來。
然而，作為風暴中心的顧寒霆，卻恍若未聞。
他抱著蘇軟軟，徑直走到一個靠窗的、乾淨的位置。他先是用自己的手帕，仔仔細細地將桌子和椅子擦了一遍又一遍，那認真的模樣，比擦拭他最心愛的狙擊槍還要專注。
然後，他才小心翼翼地將蘇軟軟放到椅子上。因為椅子太高，軟軟坐上去腳夠不著地，他甚至還貼心地從旁邊又搬了一張椅子過來，讓她墊腳。
做完這一切，他才直起身，走向打飯的窗口。
食堂的炊事班長，是個四十多歲的老兵，此刻正拿著大勺，傻愣愣地看著顧寒霆朝自己走來。
「軍……軍長，您……您要吃點什麼？」炊事班長緊張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顧寒霆的目光在今天的菜品上掃了一圈，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皺。
今天的菜，大多是辣子雞、紅燒肉、大盤雞這類重油重鹽的西北菜，不適合小孩子吃。
他用一種不容置疑的、仿佛在下達作戰指令的語氣，對炊事班長說道：「給我單獨做幾樣。」
「清蒸鱸魚，所有的刺，一根不留，全部挑乾淨。」
「冬瓜丸子湯，丸子要剁得細一點，不要放胡椒。」
「再蒸一碗雞蛋羹，要嫩一點，像豆腐腦那樣。」
「對了，你們這兒有米粥嗎？要熬得爛爛的那種。」
炊事班班長聽得一愣一愣的，這……這還是他們那個頓頓離不開辣椒的軍長嗎？這口味，怎麼變得比首長家的老太太還清淡？
但他不敢多問，只能連聲應道：「有！有！都有！我馬上就去給您做！」
很快，幾道專門為蘇軟軟定製的、熱氣騰騰的菜餚就端了上來。
顧寒霆無視了周圍那些快要掉到地上的眼球，將菜一一擺在蘇軟軟面前。
他先是盛了一小碗魚肉，用筷子仔仔細細地又檢查了一遍，確定連一根小刺都沒有了，才放到女兒面前。
然後他又舀了一勺雞蛋羹，放在嘴邊吹了又吹，試了試溫度，確定不燙了，才餵到蘇軟軟嘴邊。
「來，軟軟，張嘴。」
那溫柔的語氣，那小心翼翼的動作，那雙眼睛裡滿溢出來的、幾乎要化為實質的寵愛……
這一幕，徹底擊碎了在場所有人的認知。
那個在演習場上能把人罵到祖宗十八代都抬不起頭的「活閻王」呢？
那個談笑間就能決定一場戰役走向的冷麵戰神呢？
眼前這個笨拙地給女兒餵飯、滿臉都寫著「女兒奴」三個字的男人，到底是誰？！
蘇軟軟倒是很享受，她張開小嘴，啊嗚一口吃掉雞蛋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好吃！爹爹，好吃！」
這一聲「爹爹」，更是像平地驚雷，炸得所有人外焦里嫩。
原來真是軍長的女兒！
顧寒霆聽到女兒的誇獎，臉上露出了一個比打贏了勝仗還要滿足的笑容。
他覺得，這四年來所有的空虛和痛苦，在這一刻，都被女兒這軟軟糯糯的一聲「好吃」給填滿了。
他的人生，終於完整了。
就在這溫馨得有些不真實的氛圍中，食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一個女人尖利的聲音。
一名神色慌張的警衛員，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跑到顧寒霆身邊，臉都嚇白了。
他附在顧寒霆耳邊，用盡全力壓低聲音，但那聲音里的驚恐卻無論如何也掩蓋不住。
「軍長，不好了！出大事了！」
「秦副司令家的秦雅小姐……您的那位未婚妻，她不知道從哪兒聽說了您帶了個孩子回來的消息，現在……現在正帶著人朝食堂這邊衝過來，看那架勢……來者不善啊！」
顧寒霆的嘴角狠狠一抽，大腦出現了長達三秒鐘的宕機。
他低頭看著懷裡一臉天真、似乎真的在認真思考文件口感的女兒，一時間哭笑不得。
他堂堂軍長的辦公室，那些關係到整個軍區布防和作戰計劃的絕密文件，在她眼裡，竟然和能吃的窩窩頭畫上了等號？
不過，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心疼。
這孩子……到底是餓了多久，才會看什麼都像吃的？
「軟軟，那個不能吃。」顧寒霆連忙糾正她，聲音里充滿了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寵溺和無奈，「但是，爹爹可以帶你去吃真正的好吃的。你想吃什麼？告訴爹爹。」
一聽到「好吃的」三個字，蘇軟軟的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比天上的星星還要閃亮。
她激動地在顧寒霆懷裡扭了扭小身子，毫不猶豫地大聲宣布：「餓！軟軟，餓了！」
她舉起小手，用力地拍了拍自己扁扁的小肚子，然後一臉嚮往地補充道：「要吃，肉肉！大口大口的肉肉！」
那渴望的小眼神，那用力的強調，讓顧寒霆的心又軟又酸。
「好！吃肉肉！爹爹現在就帶你去吃大口大口的肉肉！」
顧寒霆當機立斷，抱著蘇軟軟就站了起來。
可是，站起來之後，他又愣住了。
去哪兒吃？
他一個大男人，平時不是在訓練場就是在指揮部，吃飯都是在部隊大食堂解決，簡單快捷。
他根本不知道小孩子喜歡吃什麼，更不知道哪裡有適合小孩子吃的東西。
讓他去指揮一場戰役，他眼睛都不會眨一下。可現在，這個「帶女兒去吃飯」的任務，卻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棘手。
思來想去，他能想到的、最高規格、也是最靠譜的地方，只有一個——軍官小食堂。
那裡是專門為師級以上幹部開設的，食材最新鮮，廚師手藝也最好。最重要的是，乾淨衛生，絕對不會吃壞了女兒的肚子。
對，就去那兒！
打定主意，顧寒霆便不再猶豫。他一手穩穩地抱著蘇軟軟，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辦公室。
一路上，但凡遇到他的警衛員和軍官，無不驚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敬禮！」
「軍……軍長好！」
所有人都在立正敬禮的同時，用一種見了鬼的眼神，偷偷地、飛快地瞟向他懷裡那個粉雕玉琢、正好奇地東張西望的小女娃。
天啊！他們看到了什麼？！
他們那個不近女色、冷得像座冰山的軍長，竟然……抱著一個孩子？！
這孩子是誰？哪兒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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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軍長偷偷結婚了？還是……私生女？
無數的猜測和八卦，在眾人心中瘋狂滋生，但沒有一個人敢當面問出來。他們只能目送著顧寒霆那高大挺拔的背影，和那個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然後聚在一起，開始瘋狂地竊竊私語。
顧寒霆對身後的風暴一無所知，或者說，他根本不在乎。
他現在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懷裡的女兒身上。
「軟軟，冷不冷？西北風大。」
「軟軟，抓緊爹爹，別掉下去了。」
「軟軟……」
他笨拙地、不停地找著話題，生怕冷落了女兒。
蘇軟軟倒是很乖，摟著他的脖子，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這裡所有的人都穿著和爹爹一樣的衣服，走路都直挺挺的，看起來好威風。
很快，軍官小食堂就到了。
此時正是午飯時間，食堂里已經坐了不少正在用餐的軍官。大家一邊吃飯，一邊低聲交談著，氣氛雖然肅靜，但也還算輕鬆。
然而，當顧寒霆抱著蘇軟軟，大步邁進食堂大門的那一刻。
整個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唰——！」
食堂里所有人的動作，都在這一瞬間定格了。
拿筷子的，停在了半空；正要夾菜的，筷子掉在了桌上；正在喝湯的，差點被一口湯嗆死。
上百道目光，齊刷刷地、如同探照燈一般，聚焦在了門口那對無比惹眼的父女身上。
震驚、錯愕、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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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是軍長？」一個年輕的參謀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軍長懷裡……抱的是個……女娃？！」旁邊一個團長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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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才小心翼翼地將蘇軟軟放到椅子上。因為椅子太高，軟軟坐上去腳夠不著地，他甚至還貼心地從旁邊又搬了一張椅子過來，讓她墊腳。
做完這一切，他才直起身，走向打飯的窗口。
食堂的炊事班長，是個四十多歲的老兵，此刻正拿著大勺，傻愣愣地看著顧寒霆朝自己走來。
「軍……軍長，您……您要吃點什麼？」炊事班長緊張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顧寒霆的目光在今天的菜品上掃了一圈，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皺。
今天的菜，大多是辣子雞、紅燒肉、大盤雞這類重油重鹽的西北菜，不適合小孩子吃。
他用一種不容置疑的、仿佛在下達作戰指令的語氣，對炊事班長說道：「給我單獨做幾樣。」
「清蒸鱸魚，所有的刺，一根不留，全部挑乾淨。」
「冬瓜丸子湯，丸子要剁得細一點，不要放胡椒。」
「再蒸一碗雞蛋羹，要嫩一點，像豆腐腦那樣。」
「對了，你們這兒有米粥嗎？要熬得爛爛的那種。」
炊事班班長聽得一愣一愣的，這……這還是他們那個頓頓離不開辣椒的軍長嗎？這口味，怎麼變得比首長家的老太太還清淡？
但他不敢多問，只能連聲應道：「有！有！都有！我馬上就去給您做！」
很快，幾道專門為蘇軟軟定製的、熱氣騰騰的菜餚就端了上來。
顧寒霆無視了周圍那些快要掉到地上的眼球，將菜一一擺在蘇軟軟面前。
他先是盛了一小碗魚肉，用筷子仔仔細細地又檢查了一遍，確定連一根小刺都沒有了，才放到女兒面前。
然後他又舀了一勺雞蛋羹，放在嘴邊吹了又吹，試了試溫度，確定不燙了，才餵到蘇軟軟嘴邊。
「來，軟軟，張嘴。」
那溫柔的語氣，那小心翼翼的動作，那雙眼睛裡滿溢出來的、幾乎要化為實質的寵愛……
這一幕，徹底擊碎了在場所有人的認知。
那個在演習場上能把人罵到祖宗十八代都抬不起頭的「活閻王」呢？
那個談笑間就能決定一場戰役走向的冷麵戰神呢？
眼前這個笨拙地給女兒餵飯、滿臉都寫著「女兒奴」三個字的男人，到底是誰？！
蘇軟軟倒是很享受，她張開小嘴，啊嗚一口吃掉雞蛋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好吃！爹爹，好吃！」
這一聲「爹爹」，更是像平地驚雷，炸得所有人外焦里嫩。
原來真是軍長的女兒！
顧寒霆聽到女兒的誇獎，臉上露出了一個比打贏了勝仗還要滿足的笑容。
他覺得，這四年來所有的空虛和痛苦，在這一刻，都被女兒這軟軟糯糯的一聲「好吃」給填滿了。
他的人生，終於完整了。
就在這溫馨得有些不真實的氛圍中，食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一個女人尖利的聲音。
一名神色慌張的警衛員，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跑到顧寒霆身邊，臉都嚇白了。
他附在顧寒霆耳邊，用盡全力壓低聲音，但那聲音里的驚恐卻無論如何也掩蓋不住。
「軍長，不好了！出大事了！」
「秦副司令家的秦雅小姐……您的那位未婚妻，她不知道從哪兒聽說了您帶了個孩子回來的消息，現在……現在正帶著人朝食堂這邊衝過來，看那架勢……來者不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