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有運動會
凌正聲撓了撓頭，也是愁，「兩天一鬧，三天一吵……哎！」
「不過孩子都大了，也就一年多，棲梧她高考完，指不定是去首都還是滬市，那時候就見得少了。」
陶令儀也知道，所以只是提醒、敲打，沒有真的把她跟周滿棠怎麼樣。
她也不能仗著做長輩，就擺譜對她們怎麼樣。
一個家庭，想要興旺光在外打拼是不夠的，內里也要和諧。
周滿棠跟凌懷瑾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在外忙碌一天，回家再聽她的訓，日子才是真的沒辦法過了。
陶令儀從沙發上起來，對著廚房說：「胡嬸，別收拾了，有什麼明天再弄，早點休息。」
「好，我馬上就弄完了……」
一樓安靜了下來，二樓的凌粟洗漱完已經抱著枕頭昏昏欲睡了。
還是年輕、心大，吃得香，睡得快。
可周滿棠他們臥室里，氣氛就沒那麼好了。
凌懷瑾靠坐在床頭翻著書，周滿棠記完工作筆記，合上本子，有些不滿。
「你就沒什麼要說的？」周滿棠冷聲發問。
凌懷瑾也知道她想說的肯定是凌粟，揉了揉眉心，「你想讓我說什麼？」
「不是我想！你自己看看這個家，還有家的樣子嗎？她哪天沒鬧？」
凌懷瑾啞然，想了想，還是幫凌粟辯解了一句，「粟粟她心不壞的，就是心直口快……」
「我早說了，棲梧就是我的孩子！哪怕你們都不認，她也是我的孩子！」周滿棠為凌棲梧打抱不平，她那麼乖。
凌懷瑾看她動氣了，趕緊放下手裡的書，扶住她的肩膀，柔聲安撫，「棲梧就是我們的孩子，這是不能改變的。不要動氣。」
周滿棠斜了他一眼，「那你明早吃飯的時候就說。」
「說家裡不許再提什麼親不親生的。凌家就是兩個女兒一個兒子。棲梧是老大，凌粟是老二，是親姐妹。」
凌懷瑾有些為難，這話一說，明早飯桌上又要鬧起來了。
「爸媽都知道啊，雲霄也一直向著棲梧呢。再說不就是多此一舉了。」
周滿棠推開他，「你不說我說！你沒看今晚上棲梧多委屈。」
「她回來以前，棲梧一年都掉不了兩次淚，現在因為她，三天兩頭就要被欺負哭。」
凌懷瑾聞言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滿棠，你這樣說，我就不是很贊同了。」
「就拿今晚的事兒來說，粟粟說她想鄉下的大哥跟養了她十七年的媽媽，這話並沒有問題啊。」凌懷瑾如實說著。
周滿棠不以為然，「她是真心想，還是專門說給棲梧聽的，你分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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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來都多久了？幾個月了，沒說過寄錢回去，沒寫過信回去。偏偏當著棲梧的面，說想他們，你覺著她有那麼單純？」
「我可還記得，她離開林家的那天，頭都沒回。」周滿棠對凌粟的成見，在第一次見面那麼就落在心裡了。
周滿棠坐在床邊，凌懷瑾索性從床上下來，繞到她面前，跟她對視。
「滿棠，我們不該這樣想我們的粟粟。」
「她從頭到尾都有說鄉下的爺奶偏心，爸爸想賣她，哥哥欺負她。這樣的情況下，她怎麼可能願意寄錢回去。」
「再說，我們接走粟粟那天，不是已經給了一千塊錢嗎？」
這次換周滿棠啞然了。
「可她也不能一直欺負棲梧，對雲霄也不好，她……」周滿棠滿腦都是凌粟不好的地方，她固執己見，不覺著自己有錯。
凌懷瑾寬厚的手掌摟住她的肩膀，把人帶到懷裡，「說來說去，都是怪我。」
「當時你才生產完，正虛弱。怪我不細心。」
「如果粟粟沒被抱錯，她就會是現在的棲梧，你會很愛很愛她，你會想一切美好的詞去讚美她。」
周滿棠久違地享受到了凌懷瑾的溫柔，她深吸了口氣，「我做不到……她太張揚，太跋扈不知收斂，我……」
凌懷瑾拍了拍她的背，「好了。我們慢慢來。」
深夜，聽著丈夫平穩的呼吸聲，周滿棠卻怎麼都睡不著。
凌粟生理期第三天，肚子依舊有些不舒服，但比第一天好多了。
鬧鈴一響，她絞著被子在床上滾了一圈，想到什麼，猛地坐起。
凌粟隨意攏了攏頭髮，檢查了床上沒有血跡，又對著鏡子看了屁股，看褲子也沒髒，她鬆了口氣，開始收拾。
凌棲梧永遠比她先坐上餐桌吃早飯。
桌上凌雲霄正哀嚎著，凌粟悄悄從他背後繞過去，掐他的臉，「小豬仔兒一早嚎什麼呢。」
凌雲霄被她嚇了一跳，剛想嚷嚷，想到什麼，眼珠子滴溜溜地轉。
陶令儀已經把米粥給她盛好了，等她落座才說。
「雲霄明天有運動會，這孩子也不提前說，你爸媽都沒時間，棲梧請假又耽誤學習。」
凌正聲哼笑，「臭小子，我說陪他去，他還不樂意呢。」
凌雲霄急地直哼哼，「爺爺！我們要比賽的！爺爺你又跑不動，我輸了他們都要笑話我的。」
陶令儀覺著好笑，「誰能笑話你，重在參與。冠軍只有一個，總有人要輸的不是？」
「不過孩子都大了，也就一年多，棲梧她高考完，指不定是去首都還是滬市，那時候就見得少了。」
陶令儀也知道，所以只是提醒、敲打，沒有真的把她跟周滿棠怎麼樣。
她也不能仗著做長輩，就擺譜對她們怎麼樣。
一個家庭，想要興旺光在外打拼是不夠的，內里也要和諧。
周滿棠跟凌懷瑾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在外忙碌一天，回家再聽她的訓，日子才是真的沒辦法過了。
陶令儀從沙發上起來，對著廚房說：「胡嬸，別收拾了，有什麼明天再弄，早點休息。」
「好，我馬上就弄完了……」
一樓安靜了下來，二樓的凌粟洗漱完已經抱著枕頭昏昏欲睡了。
還是年輕、心大，吃得香，睡得快。
可周滿棠他們臥室里，氣氛就沒那麼好了。
凌懷瑾靠坐在床頭翻著書，周滿棠記完工作筆記，合上本子，有些不滿。
「你就沒什麼要說的？」周滿棠冷聲發問。
凌懷瑾也知道她想說的肯定是凌粟，揉了揉眉心，「你想讓我說什麼？」
「不是我想！你自己看看這個家，還有家的樣子嗎？她哪天沒鬧？」
凌懷瑾啞然，想了想，還是幫凌粟辯解了一句，「粟粟她心不壞的，就是心直口快……」
「我早說了，棲梧就是我的孩子！哪怕你們都不認，她也是我的孩子！」周滿棠為凌棲梧打抱不平，她那麼乖。
凌懷瑾看她動氣了，趕緊放下手裡的書，扶住她的肩膀，柔聲安撫，「棲梧就是我們的孩子，這是不能改變的。不要動氣。」
周滿棠斜了他一眼，「那你明早吃飯的時候就說。」
「說家裡不許再提什麼親不親生的。凌家就是兩個女兒一個兒子。棲梧是老大，凌粟是老二，是親姐妹。」
凌懷瑾有些為難，這話一說，明早飯桌上又要鬧起來了。
「爸媽都知道啊，雲霄也一直向著棲梧呢。再說不就是多此一舉了。」
周滿棠推開他，「你不說我說！你沒看今晚上棲梧多委屈。」
「她回來以前，棲梧一年都掉不了兩次淚，現在因為她，三天兩頭就要被欺負哭。」
凌懷瑾聞言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滿棠，你這樣說，我就不是很贊同了。」
「就拿今晚的事兒來說，粟粟說她想鄉下的大哥跟養了她十七年的媽媽，這話並沒有問題啊。」凌懷瑾如實說著。
周滿棠不以為然，「她是真心想，還是專門說給棲梧聽的，你分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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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來都多久了？幾個月了，沒說過寄錢回去，沒寫過信回去。偏偏當著棲梧的面，說想他們，你覺著她有那麼單純？」
「我可還記得，她離開林家的那天，頭都沒回。」周滿棠對凌粟的成見，在第一次見面那麼就落在心裡了。
周滿棠坐在床邊，凌懷瑾索性從床上下來，繞到她面前，跟她對視。
「滿棠，我們不該這樣想我們的粟粟。」
「她從頭到尾都有說鄉下的爺奶偏心，爸爸想賣她，哥哥欺負她。這樣的情況下，她怎麼可能願意寄錢回去。」
「再說，我們接走粟粟那天，不是已經給了一千塊錢嗎？」
這次換周滿棠啞然了。
「可她也不能一直欺負棲梧，對雲霄也不好，她……」周滿棠滿腦都是凌粟不好的地方，她固執己見，不覺著自己有錯。
凌懷瑾寬厚的手掌摟住她的肩膀，把人帶到懷裡，「說來說去，都是怪我。」
「當時你才生產完，正虛弱。怪我不細心。」
「如果粟粟沒被抱錯，她就會是現在的棲梧，你會很愛很愛她，你會想一切美好的詞去讚美她。」
周滿棠久違地享受到了凌懷瑾的溫柔，她深吸了口氣，「我做不到……她太張揚，太跋扈不知收斂，我……」
凌懷瑾拍了拍她的背，「好了。我們慢慢來。」
深夜，聽著丈夫平穩的呼吸聲，周滿棠卻怎麼都睡不著。
凌粟生理期第三天，肚子依舊有些不舒服，但比第一天好多了。
鬧鈴一響，她絞著被子在床上滾了一圈，想到什麼，猛地坐起。
凌粟隨意攏了攏頭髮，檢查了床上沒有血跡，又對著鏡子看了屁股，看褲子也沒髒，她鬆了口氣，開始收拾。
凌棲梧永遠比她先坐上餐桌吃早飯。
桌上凌雲霄正哀嚎著，凌粟悄悄從他背後繞過去，掐他的臉，「小豬仔兒一早嚎什麼呢。」
凌雲霄被她嚇了一跳，剛想嚷嚷，想到什麼，眼珠子滴溜溜地轉。
陶令儀已經把米粥給她盛好了，等她落座才說。
「雲霄明天有運動會，這孩子也不提前說，你爸媽都沒時間，棲梧請假又耽誤學習。」
凌正聲哼笑，「臭小子，我說陪他去，他還不樂意呢。」
凌雲霄急地直哼哼，「爺爺！我們要比賽的！爺爺你又跑不動，我輸了他們都要笑話我的。」
陶令儀覺著好笑，「誰能笑話你，重在參與。冠軍只有一個，總有人要輸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