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班長你人真好
凌粟的臉一下就紅了，她起身照裴鐫的胸膛拍了幾巴掌，「你快走！我才不想見你！」她羞得一口氣跑到樓上。
房間是有陽台的，借著月光，凌粟走到陽台上，發現裴鐫正倚靠在車前，指尖一點猩紅。
在凌粟朝他看去點時候，裴鐫也心有所感地抬頭，兩人目光相碰。
凌粟的心有一瞬間跳得很快，她壓住這點悸動，只覺著自己是被裴鐫氣到了，他怎麼能在爺爺奶奶面前親她，太孟浪啦！
次日，凌粟神清氣爽地下樓，桌上只有凌懷瑾，不見周滿棠。
「呦呵！」凌粟見凌棲梧也在，覺著她真是厲害，要是她，估計……估計……
好吧，如果是她，她也會厚著臉皮在凌家留下來，留在凌家，再不好，也是吃穿不愁。
「爸爸，早上好！」凌粟元氣滿滿地跟凌懷瑾打招呼。
凌懷瑾一大早也打起精神了，白西裝黑西褲，板板正正。
「早上好粟粟。」他幫她舀了碗粥。
陶令儀從廚房出來，拿著凌粟的水杯，「桂圓紅棗湯在裡面，今天得喝完，不准偷偷倒了知道不？養身子的。」
「嗯嗯，奶奶做的我肯定喝光光！」
飯後兩個姑娘跟凌懷瑾一起出門，小車能給她們捎到公交站。
開公家車送孩子去學校太顯眼了，凌懷瑾很少開車接送她們，都是送到公交車站。
上車前凌棲梧看凌粟上車了，剛想上，車門就「嘭——」一聲被關上。
凌棲梧深吸了一口氣，從另一邊上。上車的時候凌懷瑾正在說凌粟，說她不可以這樣。
凌粟吐了吐舌頭，「知道了爸爸，我就是太討厭她了。」
這樣直白的話，凌懷瑾也不知道怎麼接好，他扶額無奈道：「粟粟，你們都是爸爸媽媽的好孩子，要好好相處，知道嗎？」
「我知道的爸爸，我會……多照顧粟粟的。」凌棲梧懂事地開口。
凌粟剛要生氣嚷嚷，就露出一抹壞笑，湊到凌棲梧耳邊低語，「就算你再裝乖，爸爸的錢也沒有你的份。」
看凌棲梧變了臉色，凌粟舒心極了，她一天都會高興的。
到學校，凌棲梧率先進去，不知道凌粟整什麼么蛾子，站在校門口不動。
凌粟有苦說不出，書包實在太重，她在等同班同學，運氣不錯，碰到了班長。
「班長！」凌粟興奮地朝他招手。
黃興華看到凌粟，臉上閃過一抹羞澀。
凌粟今天穿了一件的確良白襯衫，濃密的黑髮攏到一側扎了一個麻花辮，用了藏青色的髮帶，一眼看過去乾淨又清爽。
「凌粟同學，你怎麼還不進去？」黃興華離她兩米遠。
凌粟指了指腿邊的書包，雙手合十，「班長，你幫我拿下書包可不可以？我課間請你喝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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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
「不行嗎？」凌粟嘴角馬上就平了。
「不用請。」他上前拿起那個裝得滿噹噹的書包，一言不發地往前走。
凌粟高興了，「真是讓人高興的一天吶。」
黃興華在前面，看著凌粟的影子就在他的影子旁邊，悄悄紅了耳尖。
在走上樓梯時，他放慢了腳步，把昨天沒說完的話問出口，「凌同學，你……需不需要我幫你輔導功課……」
這話他憋了一天了，鼓足勇氣問了出來。
凌粟已經想開了，她不要跟凌棲梧比了，她要開心。
看凌粟搖頭，黃興華眼裡的歡喜一下就暗淡了。
「不用啦班長！我的成績考不上大學的，所以我決定在剩下的時間開心做自己。」
黃興華點點頭，也是，眼前的姑娘一看就是精養長大了，她不需要吃苦，學習的苦也不用吃。
「班長，如果你平時願意給我抄抄作業就好了？」凌粟眨巴著眼睛問。
黃興華下意識搖頭，「抄作業不好。」
「那又什麼關係！再說我也不用考大學，現在偷懶少動腦子也沒關係，我只是不想再被老師點名批評了。」凌粟撇了撇嘴，「那我抄別人的去。」
「不用！我給你看。」黃興華說得很快。
凌粟愣了兩秒，隨後綻放了一個大大的笑容，「班長你人真好。」
第一節課是語文課，全部都在大聲朗讀課文，凌粟捧著書，含糊不清地念著，努力跟著旁邊人的節奏。
班主任從外面進來，還帶了兩個新同學，一個鵝蛋臉姑娘，一個滿臉寫著「我最吊」的男人。
凌粟捧著臉看著兩個新同學，聽他們做自我介紹。
「大傢伙！我叫楊樂樂，喜歡看電影，喜歡看小人書，我有好多收藏，如果有人想看……」
「好了好了！下一個。」老師打斷了楊樂樂的發言。
下一個就是那個拽男人，頭髮跟雞窩似的，都八點多了，還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
他拿起粉筆，在黑板上龍飛鳳舞地寫下「肖武」二字。
凌粟努力辨認了一會兒，碰了碰同桌，「哎，他叫肖武，對吧？」
「嗯。」
「嘿嘿，我沒認錯。」凌粟偷笑。
在低年級，或者校風特別傳統的學校，男女生界限分明，甚至有點「封建」。
最常見的排座位方式就是教室的左邊一大片全是男生，右邊一大片全是女生。中間留出一條寬寬的「楚河漢界」。
有時候是前幾排女生，後幾排男生。男生跟男生坐，女生跟女生坐。絕對不可能出現男女同桌的情況。
到七七年高考恢復後，高中的氣氛完全變了。為了衝刺大學，一切為了學習讓路，男女生之間的「大防」在座位安排上被打破了。
房間是有陽台的，借著月光，凌粟走到陽台上，發現裴鐫正倚靠在車前，指尖一點猩紅。
在凌粟朝他看去點時候，裴鐫也心有所感地抬頭，兩人目光相碰。
凌粟的心有一瞬間跳得很快，她壓住這點悸動，只覺著自己是被裴鐫氣到了，他怎麼能在爺爺奶奶面前親她，太孟浪啦！
次日，凌粟神清氣爽地下樓，桌上只有凌懷瑾，不見周滿棠。
「呦呵！」凌粟見凌棲梧也在，覺著她真是厲害，要是她，估計……估計……
好吧，如果是她，她也會厚著臉皮在凌家留下來，留在凌家，再不好，也是吃穿不愁。
「爸爸，早上好！」凌粟元氣滿滿地跟凌懷瑾打招呼。
凌懷瑾一大早也打起精神了，白西裝黑西褲，板板正正。
「早上好粟粟。」他幫她舀了碗粥。
陶令儀從廚房出來，拿著凌粟的水杯，「桂圓紅棗湯在裡面，今天得喝完，不准偷偷倒了知道不？養身子的。」
「嗯嗯，奶奶做的我肯定喝光光！」
飯後兩個姑娘跟凌懷瑾一起出門，小車能給她們捎到公交站。
開公家車送孩子去學校太顯眼了，凌懷瑾很少開車接送她們，都是送到公交車站。
上車前凌棲梧看凌粟上車了，剛想上，車門就「嘭——」一聲被關上。
凌棲梧深吸了一口氣，從另一邊上。上車的時候凌懷瑾正在說凌粟，說她不可以這樣。
凌粟吐了吐舌頭，「知道了爸爸，我就是太討厭她了。」
這樣直白的話，凌懷瑾也不知道怎麼接好，他扶額無奈道：「粟粟，你們都是爸爸媽媽的好孩子，要好好相處，知道嗎？」
「我知道的爸爸，我會……多照顧粟粟的。」凌棲梧懂事地開口。
凌粟剛要生氣嚷嚷，就露出一抹壞笑，湊到凌棲梧耳邊低語，「就算你再裝乖，爸爸的錢也沒有你的份。」
看凌棲梧變了臉色，凌粟舒心極了，她一天都會高興的。
到學校，凌棲梧率先進去，不知道凌粟整什麼么蛾子，站在校門口不動。
凌粟有苦說不出，書包實在太重，她在等同班同學，運氣不錯，碰到了班長。
「班長！」凌粟興奮地朝他招手。
黃興華看到凌粟，臉上閃過一抹羞澀。
凌粟今天穿了一件的確良白襯衫，濃密的黑髮攏到一側扎了一個麻花辮，用了藏青色的髮帶，一眼看過去乾淨又清爽。
「凌粟同學，你怎麼還不進去？」黃興華離她兩米遠。
凌粟指了指腿邊的書包，雙手合十，「班長，你幫我拿下書包可不可以？我課間請你喝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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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
「不行嗎？」凌粟嘴角馬上就平了。
「不用請。」他上前拿起那個裝得滿噹噹的書包，一言不發地往前走。
凌粟高興了，「真是讓人高興的一天吶。」
黃興華在前面，看著凌粟的影子就在他的影子旁邊，悄悄紅了耳尖。
在走上樓梯時，他放慢了腳步，把昨天沒說完的話問出口，「凌同學，你……需不需要我幫你輔導功課……」
這話他憋了一天了，鼓足勇氣問了出來。
凌粟已經想開了，她不要跟凌棲梧比了，她要開心。
看凌粟搖頭，黃興華眼裡的歡喜一下就暗淡了。
「不用啦班長！我的成績考不上大學的，所以我決定在剩下的時間開心做自己。」
黃興華點點頭，也是，眼前的姑娘一看就是精養長大了，她不需要吃苦，學習的苦也不用吃。
「班長，如果你平時願意給我抄抄作業就好了？」凌粟眨巴著眼睛問。
黃興華下意識搖頭，「抄作業不好。」
「那又什麼關係！再說我也不用考大學，現在偷懶少動腦子也沒關係，我只是不想再被老師點名批評了。」凌粟撇了撇嘴，「那我抄別人的去。」
「不用！我給你看。」黃興華說得很快。
凌粟愣了兩秒，隨後綻放了一個大大的笑容，「班長你人真好。」
第一節課是語文課，全部都在大聲朗讀課文，凌粟捧著書，含糊不清地念著，努力跟著旁邊人的節奏。
班主任從外面進來，還帶了兩個新同學，一個鵝蛋臉姑娘，一個滿臉寫著「我最吊」的男人。
凌粟捧著臉看著兩個新同學，聽他們做自我介紹。
「大傢伙！我叫楊樂樂，喜歡看電影，喜歡看小人書，我有好多收藏，如果有人想看……」
「好了好了！下一個。」老師打斷了楊樂樂的發言。
下一個就是那個拽男人，頭髮跟雞窩似的，都八點多了，還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
他拿起粉筆，在黑板上龍飛鳳舞地寫下「肖武」二字。
凌粟努力辨認了一會兒，碰了碰同桌，「哎，他叫肖武，對吧？」
「嗯。」
「嘿嘿，我沒認錯。」凌粟偷笑。
在低年級，或者校風特別傳統的學校，男女生界限分明，甚至有點「封建」。
最常見的排座位方式就是教室的左邊一大片全是男生，右邊一大片全是女生。中間留出一條寬寬的「楚河漢界」。
有時候是前幾排女生，後幾排男生。男生跟男生坐，女生跟女生坐。絕對不可能出現男女同桌的情況。
到七七年高考恢復後，高中的氣氛完全變了。為了衝刺大學，一切為了學習讓路，男女生之間的「大防」在座位安排上被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