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衛青在偷家！！！
一萬騎兵，自沙丘之後轟然湧出，如一把燒紅的刀，插進牛油。
馬蹄聲像悶雷滾過草原，大地都在顫。
龍城守軍毫無防備。
祭天的篝火還燒著，穹廬里的酒還溫著。
匈奴貴族們做夢也想不到，漢軍的馬蹄會踏進這片聖地。
等號角響起時，漢軍的刀，已經到了臉上。
火光沖天。
祭壇傾塌，金人倒地，匈奴人供奉了百年的圖騰，在大火里劈啪作響。
字幕浮現。
【衛青軍，破龍城】
【斬首七百】
七百。
演播廳里，有人小聲嘀咕：「七百……好像也不多？」
「不多？！」張守拙老爺子當場就炸了，一拍扶手站起來，「你懂什麼！」
「大漢立國七十年，對匈奴作戰，勝了幾場？一場都沒有！
白登之圍，高祖皇帝被圍了七天七夜，靠給單于老婆送禮才逃出來！
七十年和親，七十年納貢，七十年挨打！」
「這七百首級，是七十年裡，漢軍第一次在匈奴的土地上，砍下匈奴人的頭！」
「更別說，砍的是龍城！是把匈奴人的祖墳，連鍋端了！」
「這七百顆人頭，砍碎的不是七百個匈奴兵——」
老爺子一字一頓，聲震全場。
「是匈奴百年不敗的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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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壓在大漢人頭頂七十年的那口氣！」
彈幕，在這一刻，徹底引爆。
「七百首級看著不多！但這是漢朝立國第一次主動進攻匈奴！第一次完勝！」
「之前全是匈奴打我們、劫我們、屠我們的邊民！這是第一次，我們主動殺進去！」
「龍城！匈奴祭天聖地！被一個騎奴直接端了祖墳！」
「碎了！匈奴百年不敗的神話，徹底碎了！」
「三路老將，一敗一覆一空。翻盤的，是最不起眼的那一個！」
「漢武帝賭贏了！他真的賭對了！」
「劉徹識人！敢用人！敢賭天下！別人不敢用的人他敢用，別人不敢打的仗他敢打！」
「衛青哪裡是新人小將！他就是漢武帝磨了六年、藏在馬廄里的那柄刀！」
天幕之上，畫面切回長安。
第四封戰報入城那日，送信的驛卒一路縱馬，一邊跑一邊嘶喊，嗓子都喊劈了。
「衛將軍——破龍城——大捷——」
街上先是一靜。
隨即，整座長安城，炸了。
百姓從屋裡湧出來，湧上街頭，有人敲鑼，有人擊缶，有人抱著素不相識的陌生人嚎啕大哭。
白髮蒼蒼的老人跪在地上，朝著北方磕頭。
他們的兒子，他們的孫子，他們村裡的壯丁，七十年裡一批批死在匈奴人的刀下，連屍骨都沒能回關。
今天頭一回，頭一回是漢軍的刀，砍在了匈奴的土地上。
未央宮裡，年輕的帝王捏著那封戰報，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站起身，走到殿門口，望著北方，忽然笑了。
笑得很輕，卻壓不住。
六年隱忍，一朝亮劍。滿朝文武說他瘋了，說他拿國運賭一個騎奴。
現在，賭桌開了。
他贏了。
朝堂之上，前幾日還在哭喊著「請罪增貢再遣公主」的老臣們。
一個個面如土色，把頭深深埋進袖子裡，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詔書隨即而下。
【賜衛青爵，關內侯】
演播廳里，掌聲雷動。
而林玄站在舞台側方，望著天幕上那一場大漠裡的大火，久久沒有說話。
心底那頭黑龍，安安靜靜地盤著，罕見地沒有躁動。
兩個帝王，兩柄刀。
他全都認得。
嬴政有王翦。
王翦出身將門，世代軍旅，家學淵源，頻陽東鄉走出來的時候，身後站著的是一整座軍事世家。
他一出山，便是橫掃六國、覆滅王朝，六十萬大軍滅楚，出手即是滅國之勢、一統山河。
那樣的強，是底蘊堆出來的強，是理所當然的強。
劉徹有衛青。
衛青起於微末，生於泥濘，放過羊，餵過馬，挨過嫡母的鞭子，當過公主的活儀仗。
沒有無資歷，也沒有根基，連爹都不認他。
可他一出世，就是破局之戰、逆天之戰。
一出手就掀翻了壓在大漢頭頂七十年的屈辱。
那是從塵埃里一寸一寸爬出來的強，是逆天翻盤的強。
始皇帝贏的是底蘊，漢武帝賭的是人心。
嬴政用人，是手握天下大勢，順水推舟，盡收四海名臣猛將。
最好的刀，本就在他伸手可及的地方。
劉徹用人，是逆勢博弈。
以天下為賭桌，以國運做賭注，敢從馬廄里拔一把沒有開刃的刀，去砍一個百年不敗的對手。
哪一個更難？
林玄在心裡問自己。
造一把好刀難。
可更難的是，滿朝都說那是塊廢鐵的時候，你敢當著天下的面，把它遞上戰場。
兩世帝王，兩柄天刀。
王翦定大一統之基，衛青破百年困局之殤。
世人只知強漢盛唐，此刻才真正看懂，劉徹的魄力，比嬴政更瘋狂。
林玄緩緩吐出一口氣，抬眼重新望向巨幕。
而天幕畫面，忽然又一轉。
轉到了草原深處，匈奴王庭。
大單于的穹廬里，一隻金杯被狠狠砸在地上，奶酒濺了滿地。
軍臣單于雙目赤紅，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敗兵，胸膛劇烈起伏。
「龍城……」
「那是龍城！」
「祖先祭天的地方！我大匈奴的聖地！」
「漢軍的主將，是誰？」
敗兵抖成一團：「回、回大單于……聽說叫衛青。
從前好像是漢朝公主府里養馬的奴隸……」
穹廬里，死一般靜。
軍臣單于鬆開手，緩緩直起身，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聖地被搗，還是特麼被一個養馬的奴隸搗了？
這口氣要是咽下去，他往後還怎麼號令草原？
大單于緩緩走到穹廬門口，望著南方的群山，一字一句，聲音冷得像草原的冬夜。
「傳令諸部。」
「集結。」
「本單于要親自會一會——這個養馬的。」
字幕浮現。
【匈奴震怒，諸部集結】
【而長安城中，還有一個十七歲的少年，正趴在輿圖上，用手指反覆描著一條從隴西到河西的路線】
【他叫霍去病】
馬蹄聲像悶雷滾過草原，大地都在顫。
龍城守軍毫無防備。
祭天的篝火還燒著，穹廬里的酒還溫著。
匈奴貴族們做夢也想不到，漢軍的馬蹄會踏進這片聖地。
等號角響起時，漢軍的刀，已經到了臉上。
火光沖天。
祭壇傾塌，金人倒地，匈奴人供奉了百年的圖騰，在大火里劈啪作響。
字幕浮現。
【衛青軍，破龍城】
【斬首七百】
七百。
演播廳里，有人小聲嘀咕：「七百……好像也不多？」
「不多？！」張守拙老爺子當場就炸了，一拍扶手站起來，「你懂什麼！」
「大漢立國七十年，對匈奴作戰，勝了幾場？一場都沒有！
白登之圍，高祖皇帝被圍了七天七夜，靠給單于老婆送禮才逃出來！
七十年和親，七十年納貢，七十年挨打！」
「這七百首級，是七十年裡，漢軍第一次在匈奴的土地上，砍下匈奴人的頭！」
「更別說，砍的是龍城！是把匈奴人的祖墳，連鍋端了！」
「這七百顆人頭，砍碎的不是七百個匈奴兵——」
老爺子一字一頓，聲震全場。
「是匈奴百年不敗的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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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壓在大漢人頭頂七十年的那口氣！」
彈幕，在這一刻，徹底引爆。
「七百首級看著不多！但這是漢朝立國第一次主動進攻匈奴！第一次完勝！」
「之前全是匈奴打我們、劫我們、屠我們的邊民！這是第一次，我們主動殺進去！」
「龍城！匈奴祭天聖地！被一個騎奴直接端了祖墳！」
「碎了！匈奴百年不敗的神話，徹底碎了！」
「三路老將，一敗一覆一空。翻盤的，是最不起眼的那一個！」
「漢武帝賭贏了！他真的賭對了！」
「劉徹識人！敢用人！敢賭天下！別人不敢用的人他敢用，別人不敢打的仗他敢打！」
「衛青哪裡是新人小將！他就是漢武帝磨了六年、藏在馬廄里的那柄刀！」
天幕之上，畫面切回長安。
第四封戰報入城那日，送信的驛卒一路縱馬，一邊跑一邊嘶喊，嗓子都喊劈了。
「衛將軍——破龍城——大捷——」
街上先是一靜。
隨即，整座長安城，炸了。
百姓從屋裡湧出來，湧上街頭，有人敲鑼，有人擊缶，有人抱著素不相識的陌生人嚎啕大哭。
白髮蒼蒼的老人跪在地上，朝著北方磕頭。
他們的兒子，他們的孫子，他們村裡的壯丁，七十年裡一批批死在匈奴人的刀下，連屍骨都沒能回關。
今天頭一回，頭一回是漢軍的刀，砍在了匈奴的土地上。
未央宮裡，年輕的帝王捏著那封戰報，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站起身，走到殿門口，望著北方，忽然笑了。
笑得很輕，卻壓不住。
六年隱忍，一朝亮劍。滿朝文武說他瘋了，說他拿國運賭一個騎奴。
現在，賭桌開了。
他贏了。
朝堂之上，前幾日還在哭喊著「請罪增貢再遣公主」的老臣們。
一個個面如土色，把頭深深埋進袖子裡，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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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賜衛青爵，關內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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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林玄站在舞台側方，望著天幕上那一場大漠裡的大火，久久沒有說話。
心底那頭黑龍，安安靜靜地盤著，罕見地沒有躁動。
兩個帝王，兩柄刀。
他全都認得。
嬴政有王翦。
王翦出身將門，世代軍旅，家學淵源，頻陽東鄉走出來的時候，身後站著的是一整座軍事世家。
他一出山，便是橫掃六國、覆滅王朝，六十萬大軍滅楚，出手即是滅國之勢、一統山河。
那樣的強，是底蘊堆出來的強，是理所當然的強。
劉徹有衛青。
衛青起於微末，生於泥濘，放過羊，餵過馬，挨過嫡母的鞭子，當過公主的活儀仗。
沒有無資歷，也沒有根基，連爹都不認他。
可他一出世，就是破局之戰、逆天之戰。
一出手就掀翻了壓在大漢頭頂七十年的屈辱。
那是從塵埃里一寸一寸爬出來的強，是逆天翻盤的強。
始皇帝贏的是底蘊，漢武帝賭的是人心。
嬴政用人，是手握天下大勢，順水推舟，盡收四海名臣猛將。
最好的刀，本就在他伸手可及的地方。
劉徹用人，是逆勢博弈。
以天下為賭桌，以國運做賭注，敢從馬廄里拔一把沒有開刃的刀，去砍一個百年不敗的對手。
哪一個更難？
林玄在心裡問自己。
造一把好刀難。
可更難的是，滿朝都說那是塊廢鐵的時候，你敢當著天下的面，把它遞上戰場。
兩世帝王，兩柄天刀。
王翦定大一統之基，衛青破百年困局之殤。
世人只知強漢盛唐，此刻才真正看懂，劉徹的魄力，比嬴政更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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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天幕畫面，忽然又一轉。
轉到了草原深處，匈奴王庭。
大單于的穹廬里，一隻金杯被狠狠砸在地上，奶酒濺了滿地。
軍臣單于雙目赤紅，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敗兵，胸膛劇烈起伏。
「龍城……」
「那是龍城！」
「祖先祭天的地方！我大匈奴的聖地！」
「漢軍的主將，是誰？」
敗兵抖成一團：「回、回大單于……聽說叫衛青。
從前好像是漢朝公主府里養馬的奴隸……」
穹廬里，死一般靜。
軍臣單于鬆開手，緩緩直起身，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聖地被搗，還是特麼被一個養馬的奴隸搗了？
這口氣要是咽下去，他往後還怎麼號令草原？
大單于緩緩走到穹廬門口，望著南方的群山，一字一句，聲音冷得像草原的冬夜。
「傳令諸部。」
「集結。」
「本單于要親自會一會——這個養馬的。」
字幕浮現。
【匈奴震怒，諸部集結】
【而長安城中，還有一個十七歲的少年，正趴在輿圖上，用手指反覆描著一條從隴西到河西的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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