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徹底的冷漠
「林辰，我有話跟你說。」
林辰沒應聲，也沒動，就那麼看著她，眼神淡淡的，像在等她往下說。
楚柔站在旁邊，微微蹙了蹙眉，上前半步擋在了林辰身前。
「蘇小姐，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她語氣平靜，卻帶著明顯的疏離，「林少時間寶貴，沒空聊私事。」
「我跟我丈夫說話，輪得到你插嘴嗎？」蘇清雪情緒有點激動，抬眼看向楚柔，語氣帶了點針鋒相對。
她早就看這個女助理不順眼了。
天天跟在林辰身邊寸步不離，看她的眼神總帶著點輕蔑。
楚柔嗤笑一聲，語氣沒什麼波瀾，卻字字扎心。
「丈夫？」她重複了一遍，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蘇小姐，離婚協議是你親手簽的，淨身出戶也是你提的。壽宴上當眾逼他走的時候，怎麼不說他是你丈夫？」
「現在想起來認人了，是不是太晚了點？」
「你……」蘇清雪臉色一白，被堵得說不出話。
這些都是事實，她反駁不了。
「楚柔。」
林辰淡淡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十足的分量。
楚柔立刻收了聲，側身退到一旁，沒再說話。
蘇清雪心裡一動，覺得林辰這是在幫她。
果然，他心裡還是有她的。
她眼眶一紅，語氣軟了下來，帶著點委屈。
「林辰，我知道錯了。」她聲音發顫，低下頭，「以前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聽家裡人的話，不該跟你鬧離婚，不該對你那麼冷淡。」
「我知道你心裡有氣，你罵我也好，罰我也好，怎麼都行。你別不理我，好不好？」
她說著抬頭看向林辰，眼眶紅紅的，眼裡含著淚，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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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她生氣的時候，只要露出這個表情，林辰總會軟下來哄她。
她以為這次也一樣。
可林辰站在原地，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依舊淡淡的，像在看一場無關緊要的戲。
「說完了？」
他開口，聲音很平，聽不出任何情緒。
蘇清雪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什麼？」
「說完了，就讓開。」林辰語氣沒什麼起伏，「我還有事。」
蘇清雪的心猛地一沉，像掉進了冰窖里。
他就這個反應？
她都放下身段道歉了，他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林辰！」她往前湊了半步，聲音有點急，「我都跟你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
「三年夫妻，就算沒有愛情，也有親情吧？你就真的一點舊情都不念？」
林辰抬眼，掃了她一眼。
那眼神很淡，卻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嘲諷。
「舊情？」他扯了扯嘴角，笑意很淺也很冷，「蘇家踩在我頭上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舊情？」
「蘇耀陽摔我母親遺像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舊情？」
「你們全家一口一個廢物、吃軟飯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舊情？」
他每說一句，蘇清雪的臉就白一分。
到最後，她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了，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
那些事，她不是忘了。
只是她以為，道個歉認個錯，就能翻篇。
可在他心裡，那些傷害，根本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抹平的。
「我……」蘇清雪喉嚨發緊，聲音發啞，「那些事是他們不對，我替他們跟你道歉。你要怪就怪我，別跟他們一般見識，行不行？」
「怪你？」林辰語氣平淡，「我沒那個閒工夫。」
他說完，側身就要走。
「林辰！」蘇清雪急了，伸手就想去拉他的胳膊。
她的手還沒碰到林辰的衣袖，楚柔就側身一步，伸手擋住了她。
「蘇小姐，請自重。」楚柔語氣冷了下來，「林少不是你想碰就能碰的。」
「你讓開！」蘇清雪紅著眼，聲音帶著點哭腔，「我跟他說話，跟你沒關係！」
「蘇小姐。」楚柔看著她，眼神裡帶著點不屑，「你搞清楚，現在是你在糾纏林少。」
「當初是你鐵了心要離婚，逼著他淨身出戶。現在看林少身份顯赫，又想回頭攀附，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不是的！我不是那種人！」蘇清雪急著辯解，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我是真心知道錯了，我想跟他重新開始！」
「重新開始？」楚柔嗤笑一聲，「蘇小姐，你憑什麼覺得，林少還會站在原地等你？」
「你以為你是誰？」
「夠了。」
林辰再次開口，聲音不高，卻讓兩人都停了下來。
他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看向蘇清雪。
路燈的光落在他臉上，一半明一半暗，看不清表情。
蘇清雪心裡一緊，屏住呼吸看著他，等著他的下文。
她心裡還抱著最後一絲僥倖，覺得他不會真的這麼絕情。
林辰看著她，眼神平靜無波，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他薄唇輕啟，只說了一句話。
「當年的情分，我早就還清了。」
話音落下，他沒再看她一眼，轉身徑直走向邁巴赫。
楚柔冷冷掃了蘇清雪一眼，也跟著轉身走了。
司機老周拉開車門，林辰彎腰坐了進去，動作從容，沒半分停頓。
車門「咔噠」一聲關上，隔絕了所有視線。
蘇清雪站在原地，渾身冰涼，像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冰水，從頭頂涼到了腳底。
情分早就還清了。
這句話像一把鈍刀子，一下下割在她心上，疼得她喘不過氣。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還清了？
他欠過蘇家什麼？
蘇清雪腦子亂糟糟的，想不通，也理不清。
她只知道，自己今天過來，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人家根本不稀罕她的道歉，也不稀罕她的回頭。
甚至連恨，都懶得給她。
蘇清雪腿一軟，差點站不穩，伸手扶住旁邊的柱子，才勉強撐住身子。
車燈亮了起來，黑色邁巴赫緩緩啟動，從她身邊駛過，沒有半分停留。
車子越開越遠，很快消失在停車場出口。
蘇清雪看著空蕩蕩的出口，站了很久很久，渾身都涼透了。
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砸在手背上，燙得嚇人。
不知道站了多久，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在安靜的停車場裡格外刺耳。
蘇清雪抹了把眼淚，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是蘇耀陽打來的。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里的哽咽，按下了接聽鍵。
「餵。」
「姐！怎麼樣了？」蘇耀陽急哄哄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說好了沒？林辰怎麼說？是不是原諒咱們了？」
蘇清雪張了張嘴，喉嚨堵得厲害，半天沒說出話。
她該怎麼說？
說人家根本懶得理她？說她連人家的身都近不了？
「姐？你說話啊！」蘇耀陽還在催。
蘇清雪閉了閉眼，聲音沙啞得厲害。
「回家再說。」
她掛了電話，扶著柱子慢慢站直身子。
林辰沒應聲，也沒動，就那麼看著她，眼神淡淡的，像在等她往下說。
楚柔站在旁邊，微微蹙了蹙眉，上前半步擋在了林辰身前。
「蘇小姐，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她語氣平靜，卻帶著明顯的疏離，「林少時間寶貴，沒空聊私事。」
「我跟我丈夫說話，輪得到你插嘴嗎？」蘇清雪情緒有點激動，抬眼看向楚柔，語氣帶了點針鋒相對。
她早就看這個女助理不順眼了。
天天跟在林辰身邊寸步不離，看她的眼神總帶著點輕蔑。
楚柔嗤笑一聲，語氣沒什麼波瀾，卻字字扎心。
「丈夫？」她重複了一遍，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蘇小姐，離婚協議是你親手簽的，淨身出戶也是你提的。壽宴上當眾逼他走的時候，怎麼不說他是你丈夫？」
「現在想起來認人了，是不是太晚了點？」
「你……」蘇清雪臉色一白，被堵得說不出話。
這些都是事實，她反駁不了。
「楚柔。」
林辰淡淡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十足的分量。
楚柔立刻收了聲，側身退到一旁，沒再說話。
蘇清雪心裡一動，覺得林辰這是在幫她。
果然，他心裡還是有她的。
她眼眶一紅，語氣軟了下來，帶著點委屈。
「林辰，我知道錯了。」她聲音發顫，低下頭，「以前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聽家裡人的話，不該跟你鬧離婚，不該對你那麼冷淡。」
「我知道你心裡有氣，你罵我也好，罰我也好，怎麼都行。你別不理我，好不好？」
她說著抬頭看向林辰，眼眶紅紅的，眼裡含著淚，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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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她生氣的時候，只要露出這個表情，林辰總會軟下來哄她。
她以為這次也一樣。
可林辰站在原地，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依舊淡淡的，像在看一場無關緊要的戲。
「說完了？」
他開口，聲音很平，聽不出任何情緒。
蘇清雪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什麼？」
「說完了，就讓開。」林辰語氣沒什麼起伏，「我還有事。」
蘇清雪的心猛地一沉，像掉進了冰窖里。
他就這個反應？
她都放下身段道歉了，他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林辰！」她往前湊了半步，聲音有點急，「我都跟你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
「三年夫妻，就算沒有愛情，也有親情吧？你就真的一點舊情都不念？」
林辰抬眼，掃了她一眼。
那眼神很淡，卻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嘲諷。
「舊情？」他扯了扯嘴角，笑意很淺也很冷，「蘇家踩在我頭上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舊情？」
「蘇耀陽摔我母親遺像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舊情？」
「你們全家一口一個廢物、吃軟飯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舊情？」
他每說一句，蘇清雪的臉就白一分。
到最後，她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了，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
那些事，她不是忘了。
只是她以為，道個歉認個錯，就能翻篇。
可在他心裡，那些傷害，根本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抹平的。
「我……」蘇清雪喉嚨發緊，聲音發啞，「那些事是他們不對，我替他們跟你道歉。你要怪就怪我，別跟他們一般見識，行不行？」
「怪你？」林辰語氣平淡，「我沒那個閒工夫。」
他說完，側身就要走。
「林辰！」蘇清雪急了，伸手就想去拉他的胳膊。
她的手還沒碰到林辰的衣袖，楚柔就側身一步，伸手擋住了她。
「蘇小姐，請自重。」楚柔語氣冷了下來，「林少不是你想碰就能碰的。」
「你讓開！」蘇清雪紅著眼，聲音帶著點哭腔，「我跟他說話，跟你沒關係！」
「蘇小姐。」楚柔看著她，眼神裡帶著點不屑，「你搞清楚，現在是你在糾纏林少。」
「當初是你鐵了心要離婚，逼著他淨身出戶。現在看林少身份顯赫，又想回頭攀附，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不是的！我不是那種人！」蘇清雪急著辯解，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我是真心知道錯了，我想跟他重新開始！」
「重新開始？」楚柔嗤笑一聲，「蘇小姐，你憑什麼覺得，林少還會站在原地等你？」
「你以為你是誰？」
「夠了。」
林辰再次開口，聲音不高，卻讓兩人都停了下來。
他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看向蘇清雪。
路燈的光落在他臉上，一半明一半暗，看不清表情。
蘇清雪心裡一緊，屏住呼吸看著他，等著他的下文。
她心裡還抱著最後一絲僥倖，覺得他不會真的這麼絕情。
林辰看著她，眼神平靜無波，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他薄唇輕啟，只說了一句話。
「當年的情分，我早就還清了。」
話音落下，他沒再看她一眼，轉身徑直走向邁巴赫。
楚柔冷冷掃了蘇清雪一眼，也跟著轉身走了。
司機老周拉開車門，林辰彎腰坐了進去，動作從容，沒半分停頓。
車門「咔噠」一聲關上，隔絕了所有視線。
蘇清雪站在原地，渾身冰涼，像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冰水，從頭頂涼到了腳底。
情分早就還清了。
這句話像一把鈍刀子，一下下割在她心上，疼得她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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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還清了？
他欠過蘇家什麼？
蘇清雪腦子亂糟糟的，想不通，也理不清。
她只知道，自己今天過來，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人家根本不稀罕她的道歉，也不稀罕她的回頭。
甚至連恨，都懶得給她。
蘇清雪腿一軟，差點站不穩，伸手扶住旁邊的柱子，才勉強撐住身子。
車燈亮了起來，黑色邁巴赫緩緩啟動，從她身邊駛過，沒有半分停留。
車子越開越遠，很快消失在停車場出口。
蘇清雪看著空蕩蕩的出口，站了很久很久，渾身都涼透了。
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砸在手背上，燙得嚇人。
不知道站了多久，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在安靜的停車場裡格外刺耳。
蘇清雪抹了把眼淚，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是蘇耀陽打來的。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里的哽咽，按下了接聽鍵。
「餵。」
「姐！怎麼樣了？」蘇耀陽急哄哄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說好了沒？林辰怎麼說？是不是原諒咱們了？」
蘇清雪張了張嘴，喉嚨堵得厲害，半天沒說出話。
她該怎麼說？
說人家根本懶得理她？說她連人家的身都近不了？
「姐？你說話啊！」蘇耀陽還在催。
蘇清雪閉了閉眼，聲音沙啞得厲害。
「回家再說。」
她掛了電話，扶著柱子慢慢站直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