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醫院急電
七八個人拎著鋼管，呼啦啦衝上來，帶著股凶戾氣。
沈知微嚇得往後縮了半步，指尖都攥白了。
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遇上這種當街打人的場面。
王德福更是嚇得躲到了柱子後面，連頭都不敢露。
為首的刀疤男獰笑著，鋼管帶著風往林辰肩膀上砸。
「小子，給我躺下！」
林辰側身一躲，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稍微一用力，「咔嚓」一聲脆響。
「啊——！」
刀疤男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手裡的鋼管「哐當」掉在地上。
他疼得臉都扭曲了，額頭的冷汗唰地就下來了。
林辰隨手一甩，刀疤男整個人往後飛出去，砸在身後兩個人身上，三個人滾成一團。
剩下的幾個人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年輕人這麼能打。
「愣著幹什麼！一起上！」有人喊了一聲，拎著鋼管又衝上來。
林辰抬腿一腳踹在最前面那人肚子上。
那人「嗷」的一聲，弓著身子跪了下去，像只煮熟的蝦米。
林辰反手奪過一根鋼管，隨手一揮。
「砰砰砰」幾聲悶響。
剩下的幾個人挨個被砸中腿彎，「噗通噗通」全跪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站都站不起來。
前後不到半分鐘，七八個人全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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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地都是鋼管，哀嚎聲此起彼伏。
刀疤男坐在地上，手腕耷拉著，看著林辰的眼神里滿是恐懼。
這小子……是個硬茬！
沈知微站在後面，看得目瞪口呆。
她本來都準備報警了，結果林辰一個人就把這群人全收拾了？
這也太厲害了吧……
她看著林辰挺拔的背影，臉頰微微發燙，心裡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跳個不停。
林辰走到刀疤男面前，低頭看著他。
「誰派你來的？」
刀疤男咬著牙，梗著脖子，「老子不會說的！你敢動我，我大哥不會放過你的！」
「不說？」林辰扯了扯嘴角，抬腳踩在他受傷的手腕上。
微微用力。
「啊——！」刀疤男疼得渾身抽搐，眼淚鼻涕一起流，「我說！我說！是黑七！是黑七哥讓我們來的！」
「黑七是誰？」
「是、是張天成的拜把子兄弟！」刀疤男疼得聲音都抖了，「張天成進去了，黑七哥說是你搞的鬼，讓我們打斷你一條腿，給張哥報仇！」
林辰眼神冷了幾分。
張天成。
就是之前搞工地破壞那個。
沒想到他還有個拜把子兄弟。
「黑七在哪？」
「在、在城南的廢鋼廠！」刀疤男趕緊說，「他今天下午就在那！林哥我錯了，我就是個拿錢辦事的，你放過我吧！」
林辰收回腳，沒再理他。
「滾。別讓我再看見你。」
「哎哎！謝謝林哥！謝謝林哥！」
刀疤男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爬起來，帶著手下人灰溜溜地跑了，連掉在地上的鋼管都不敢撿。
周圍看熱鬧的人都看傻了，半天沒反應過來。
沈知微快步走過來，眼裡滿是擔心，「林先生，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沒事。」林辰搖搖頭，拍了拍手上的灰。
「那就好那就好。」沈知微鬆了口氣，隨即又皺起眉，「這個黑七也太過分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找人動手？要不我們報警吧？」
「不用。」林辰淡淡道，「跳樑小丑而已，翻不起浪。」
一個混社會的，還不值得他特意跑一趟。
自然有人會去收拾。
他拿出手機，給轄區派出所李所長打了個電話。
「城南廢鋼廠，有個叫黑七的，涉嫌故意傷害、尋釁滋事，你們過來處理一下。」
「好的林先生！我馬上帶人過去！五分鐘就到！」李所長語氣恭敬得不行。
掛了電話，林辰看向沈知微，「沒別的事，我先走了。書你們稍後送到雲頂一號就行。」
「哎，林先生！」沈知微連忙叫住他，「剛才說好的，請你喝杯茶，就當謝謝你今天幫我們指出贗品，還有……剛才護著我。」
她臉頰有點紅，眼神亮晶晶的，帶著點期待。
「不用了，還有事。」林辰擺擺手，轉身往停車場走。
沈知微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路口，咬了咬下唇。
還真是……冷淡啊。
不過越這樣，越讓人覺得有意思。
她拿出手機，翻出助理剛發來的林辰的資料。
上京林家的少爺，剛到齊市沒多久，手眼通天，連省廳的人都要給面子。
還懂古董，會醫術，身手還這麼好。
沈知微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這樣的人，倒是值得好好結交。
另一邊，林辰剛開車上路，手機就響了。
是蘇晚卿打來的。
他接起電話，「餵。」
「林辰！你在哪呢？」蘇晚卿的聲音帶著點急，還有點慌，「醫院出事了！今天上午送進來好幾個病人，都是上吐下瀉發高燒，查了半天都查不出病因！」
「剛才還有個老人直接休克了！張院長都急壞了，全院專家會診都沒頭緒！」
林辰皺了皺眉。
查不出病因？
「什麼症狀？」
「就是上吐下瀉，渾身發黑，體溫燒到四十度，血常規、生化全項都查了，全都正常！」蘇晚卿語速很快，「就跟……就跟中了邪似的！大家都在說，會不會是撞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別瞎說。」林辰淡淡道，「我現在過去，二十分鐘到。」
「太好了！我在急診門口等你！」蘇晚卿瞬間鬆了口氣。
掛了電話，林辰踩了腳油門，車子往中心醫院開。
查不出病因的怪病……
他心裡隱隱有種預感，這事不簡單。
二十分鐘後，林辰趕到中心醫院。
急診門口圍了不少人，蘇晚卿穿著白大褂，正踮著腳往這邊看。
看到林辰，她眼睛瞬間亮了，快步跑過來。
「你可來了！」她語氣裡帶著點哭腔，「都亂套了，已經收了八個病人了，個個都這樣，再查不出原因，我怕要出人命了。」
「帶我去看看。」林辰點點頭，跟著她往裡走。
急診搶救室里，八個病人躺在病床上，個個臉色發黑，昏迷不醒，床邊的心電監護儀跳得很亂。
幾個醫生護士圍在旁邊，個個臉色凝重。
張院長也在，急得滿頭大汗，看到林辰進來，趕緊迎上來。
「林先生，您可來了！麻煩您幫忙看看，這事實在是蹊蹺……」
他低頭看了看病人的臉色，又翻開眼皮看了看瞳孔，指尖搭在脈搏上。
脈搏跳得又快又虛，帶著股詭異的躁動。
他湊近病人嘴邊聞了聞。
有一股淡淡的腥氣，還有點草木的怪味。
林辰眼神沉了幾分。
這不是普通的病。
是蠱毒。
「怎麼樣？」蘇晚卿小聲問，大氣都不敢喘。
「是蠱毒。」林辰收回手，語氣平淡，「有人故意投的。」
「蠱毒？」
在場的人都愣了。
「什麼是蠱毒？」張院長一臉茫然，「就是傳說里那種巫蠱？不可能吧？都什麼年代了……」
「沒什麼不可能的。」林辰淡淡道，「這是南疆的『腐骨蠱』，中了之後上吐下瀉，渾身發黑，七天之內內臟腐爛而死。普通檢查當然查不出來。」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七天之內內臟腐爛？
這麼邪門？
「那、那能治嗎？」蘇晚卿著急地問。
「能。」林辰點點頭，「我寫個方子，你們按方抓藥，熬好了給他們灌下去，三個時辰就能醒。」
他說著，走到護士站，拿起筆刷刷刷寫了個藥方。
張院長趕緊接過來，看著上面十幾味藥，有點疑惑，「林先生，這些藥……都是普通的清熱解毒藥啊，能治蠱毒？」
「再加三錢雄黃粉，七分硃砂。」林辰淡淡道，「按我說的配，錯不了。」
「好！我親自去抓藥！」張院長不敢耽擱，拿著藥方就往藥房跑。
蘇晚卿站在旁邊，看著林辰，眼裡滿是崇拜。
「你也太厲害了吧，連蠱毒都懂！」
林辰沒說話，目光掃過病房裡的病人。
南疆的蠱毒，怎麼會出現在齊市的醫院裡？
他總覺得，這事不是衝著這些普通病人來的。
像是……投石問路。
正想著，病房外面匆匆走進來一群人。
為首的是個穿軍裝的年輕女人，短髮利落，眉眼英氣，身後跟著兩個警衛員。
「我爺爺呢？他怎麼樣了？」女人聲音清亮，帶著點急，徑直往病房裡沖。
「趙小姐，您別急！」護士趕緊攔，「病人正在搶救……」
「讓開！」女人眉頭一皺，氣場十足。
蘇晚卿剛想上去解釋，林辰攔住了她。
沈知微嚇得往後縮了半步，指尖都攥白了。
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遇上這種當街打人的場面。
王德福更是嚇得躲到了柱子後面，連頭都不敢露。
為首的刀疤男獰笑著，鋼管帶著風往林辰肩膀上砸。
「小子，給我躺下！」
林辰側身一躲，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稍微一用力，「咔嚓」一聲脆響。
「啊——！」
刀疤男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手裡的鋼管「哐當」掉在地上。
他疼得臉都扭曲了，額頭的冷汗唰地就下來了。
林辰隨手一甩，刀疤男整個人往後飛出去，砸在身後兩個人身上，三個人滾成一團。
剩下的幾個人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年輕人這麼能打。
「愣著幹什麼！一起上！」有人喊了一聲，拎著鋼管又衝上來。
林辰抬腿一腳踹在最前面那人肚子上。
那人「嗷」的一聲，弓著身子跪了下去，像只煮熟的蝦米。
林辰反手奪過一根鋼管，隨手一揮。
「砰砰砰」幾聲悶響。
剩下的幾個人挨個被砸中腿彎，「噗通噗通」全跪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站都站不起來。
前後不到半分鐘，七八個人全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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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地都是鋼管，哀嚎聲此起彼伏。
刀疤男坐在地上，手腕耷拉著，看著林辰的眼神里滿是恐懼。
這小子……是個硬茬！
沈知微站在後面，看得目瞪口呆。
她本來都準備報警了，結果林辰一個人就把這群人全收拾了？
這也太厲害了吧……
她看著林辰挺拔的背影，臉頰微微發燙，心裡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跳個不停。
林辰走到刀疤男面前，低頭看著他。
「誰派你來的？」
刀疤男咬著牙，梗著脖子，「老子不會說的！你敢動我，我大哥不會放過你的！」
「不說？」林辰扯了扯嘴角，抬腳踩在他受傷的手腕上。
微微用力。
「啊——！」刀疤男疼得渾身抽搐，眼淚鼻涕一起流，「我說！我說！是黑七！是黑七哥讓我們來的！」
「黑七是誰？」
「是、是張天成的拜把子兄弟！」刀疤男疼得聲音都抖了，「張天成進去了，黑七哥說是你搞的鬼，讓我們打斷你一條腿，給張哥報仇！」
林辰眼神冷了幾分。
張天成。
就是之前搞工地破壞那個。
沒想到他還有個拜把子兄弟。
「黑七在哪？」
「在、在城南的廢鋼廠！」刀疤男趕緊說，「他今天下午就在那！林哥我錯了，我就是個拿錢辦事的，你放過我吧！」
林辰收回腳，沒再理他。
「滾。別讓我再看見你。」
「哎哎！謝謝林哥！謝謝林哥！」
刀疤男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爬起來，帶著手下人灰溜溜地跑了，連掉在地上的鋼管都不敢撿。
周圍看熱鬧的人都看傻了，半天沒反應過來。
沈知微快步走過來，眼裡滿是擔心，「林先生，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沒事。」林辰搖搖頭，拍了拍手上的灰。
「那就好那就好。」沈知微鬆了口氣，隨即又皺起眉，「這個黑七也太過分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找人動手？要不我們報警吧？」
「不用。」林辰淡淡道，「跳樑小丑而已，翻不起浪。」
一個混社會的，還不值得他特意跑一趟。
自然有人會去收拾。
他拿出手機，給轄區派出所李所長打了個電話。
「城南廢鋼廠，有個叫黑七的，涉嫌故意傷害、尋釁滋事，你們過來處理一下。」
「好的林先生！我馬上帶人過去！五分鐘就到！」李所長語氣恭敬得不行。
掛了電話，林辰看向沈知微，「沒別的事，我先走了。書你們稍後送到雲頂一號就行。」
「哎，林先生！」沈知微連忙叫住他，「剛才說好的，請你喝杯茶，就當謝謝你今天幫我們指出贗品，還有……剛才護著我。」
她臉頰有點紅，眼神亮晶晶的，帶著點期待。
「不用了，還有事。」林辰擺擺手，轉身往停車場走。
沈知微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路口，咬了咬下唇。
還真是……冷淡啊。
不過越這樣，越讓人覺得有意思。
她拿出手機，翻出助理剛發來的林辰的資料。
上京林家的少爺，剛到齊市沒多久，手眼通天，連省廳的人都要給面子。
還懂古董，會醫術，身手還這麼好。
沈知微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這樣的人，倒是值得好好結交。
另一邊，林辰剛開車上路，手機就響了。
是蘇晚卿打來的。
他接起電話，「餵。」
「林辰！你在哪呢？」蘇晚卿的聲音帶著點急，還有點慌，「醫院出事了！今天上午送進來好幾個病人，都是上吐下瀉發高燒，查了半天都查不出病因！」
「剛才還有個老人直接休克了！張院長都急壞了，全院專家會診都沒頭緒！」
林辰皺了皺眉。
查不出病因？
「什麼症狀？」
「就是上吐下瀉，渾身發黑，體溫燒到四十度，血常規、生化全項都查了，全都正常！」蘇晚卿語速很快，「就跟……就跟中了邪似的！大家都在說，會不會是撞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別瞎說。」林辰淡淡道，「我現在過去，二十分鐘到。」
「太好了！我在急診門口等你！」蘇晚卿瞬間鬆了口氣。
掛了電話，林辰踩了腳油門，車子往中心醫院開。
查不出病因的怪病……
他心裡隱隱有種預感，這事不簡單。
二十分鐘後，林辰趕到中心醫院。
急診門口圍了不少人，蘇晚卿穿著白大褂，正踮著腳往這邊看。
看到林辰，她眼睛瞬間亮了，快步跑過來。
「你可來了！」她語氣裡帶著點哭腔，「都亂套了，已經收了八個病人了，個個都這樣，再查不出原因，我怕要出人命了。」
「帶我去看看。」林辰點點頭，跟著她往裡走。
急診搶救室里，八個病人躺在病床上，個個臉色發黑，昏迷不醒，床邊的心電監護儀跳得很亂。
幾個醫生護士圍在旁邊，個個臉色凝重。
張院長也在，急得滿頭大汗，看到林辰進來，趕緊迎上來。
「林先生，您可來了！麻煩您幫忙看看，這事實在是蹊蹺……」
他低頭看了看病人的臉色，又翻開眼皮看了看瞳孔，指尖搭在脈搏上。
脈搏跳得又快又虛，帶著股詭異的躁動。
他湊近病人嘴邊聞了聞。
有一股淡淡的腥氣，還有點草木的怪味。
林辰眼神沉了幾分。
這不是普通的病。
是蠱毒。
「怎麼樣？」蘇晚卿小聲問，大氣都不敢喘。
「是蠱毒。」林辰收回手，語氣平淡，「有人故意投的。」
「蠱毒？」
在場的人都愣了。
「什麼是蠱毒？」張院長一臉茫然，「就是傳說里那種巫蠱？不可能吧？都什麼年代了……」
「沒什麼不可能的。」林辰淡淡道，「這是南疆的『腐骨蠱』，中了之後上吐下瀉，渾身發黑，七天之內內臟腐爛而死。普通檢查當然查不出來。」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七天之內內臟腐爛？
這麼邪門？
「那、那能治嗎？」蘇晚卿著急地問。
「能。」林辰點點頭，「我寫個方子，你們按方抓藥，熬好了給他們灌下去，三個時辰就能醒。」
他說著，走到護士站，拿起筆刷刷刷寫了個藥方。
張院長趕緊接過來，看著上面十幾味藥，有點疑惑，「林先生，這些藥……都是普通的清熱解毒藥啊，能治蠱毒？」
「再加三錢雄黃粉，七分硃砂。」林辰淡淡道，「按我說的配，錯不了。」
「好！我親自去抓藥！」張院長不敢耽擱，拿著藥方就往藥房跑。
蘇晚卿站在旁邊，看著林辰，眼裡滿是崇拜。
「你也太厲害了吧，連蠱毒都懂！」
林辰沒說話，目光掃過病房裡的病人。
南疆的蠱毒，怎麼會出現在齊市的醫院裡？
他總覺得，這事不是衝著這些普通病人來的。
像是……投石問路。
正想著，病房外面匆匆走進來一群人。
為首的是個穿軍裝的年輕女人，短髮利落，眉眼英氣，身後跟著兩個警衛員。
「我爺爺呢？他怎麼樣了？」女人聲音清亮，帶著點急，徑直往病房裡沖。
「趙小姐，您別急！」護士趕緊攔，「病人正在搶救……」
「讓開！」女人眉頭一皺，氣場十足。
蘇晚卿剛想上去解釋，林辰攔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