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蠱毒源頭
穿軍裝的女人叫趙清涵，是省軍區趙司令的孫女。
她剛從外地演習回來，就接到電話說爺爺突然病危，連夜趕了回來。
「我爺爺到底怎麼了？昨天打電話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病危了？」趙清涵眉頭擰成一團，眼神銳利，掃過病房裡的醫生。
張院長剛好抓藥回來，趕緊上前解釋：「趙小姐，趙司令是中了蠱毒，我們剛請了林先生過來，已經開了藥方，正在熬藥……」
「蠱毒？」趙清涵皺起眉，眼神裡帶著點不信，「什麼年代了，還搞這套封建迷信？你們醫院查不出病因就直說，別拿這種東西糊弄人！」
她常年在部隊，最不信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
「趙小姐，這是真的！」蘇晚卿趕緊解釋，「八個病人都是一樣的症狀，普通檢查根本查不出來，林先生一眼就看出來了……」
「行了。」趙清涵不耐煩地打斷她，目光落在林辰身上，上下打量了兩眼。
年輕得過分，穿著休閒裝，看著跟個學生似的。
就這？還懂什麼蠱毒？
「你就是他們說的林先生？」趙清涵語氣帶著點質疑，「你憑什麼說我爺爺中的是蠱毒？有什麼依據？」
林辰淡淡掃了她一眼，沒說話。
沒必要跟不相干的人解釋。
見他不說話，趙清涵更覺得他是招搖撞騙的。
「我看你就是個騙子！」她往前站了半步，氣場十足，「趕緊滾出醫院，不然我讓人把你轟出去！」
「趙小姐！你別激動！」張院長急了，「林先生真的有本事！之前好多疑難雜症他都看好了！」
「張院長，你好歹是三甲醫院的院長，怎麼也跟著信這種江湖術士？」趙清涵臉色沉了下來。
就在兩人爭執的時候，病房裡突然傳來護士的驚呼。
「不好了！趙司令心率下降了！」
趙清涵臉色一變，立刻轉身衝進病房。
趙司令躺在病床上，臉色黑得像墨，心電監護儀上的心率線跳得越來越慢，眼看就要平了。
「爺爺！」趙清涵喊了一聲，眼眶瞬間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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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這怎麼辦啊？」她轉頭看向張院長，聲音都發顫。
剛才的強硬半點不剩，只剩下慌亂。
張院長也急得滿頭汗，「藥還在熬！還得等會兒……」
「等？再等就來不及了！」趙清涵聲音都抖了，「快想想辦法啊！」
林辰邁步走進來，伸手從口袋裡摸出個青瓷小瓶。
「讓開。」
趙清涵愣了一下，下意識讓開半步。
林辰蹲下身，撬開趙司令的嘴，倒出一粒小米粒大的棕色藥丸，餵了進去。
「你給我爺爺吃的什麼？！」趙清涵反應過來，立刻急了，「要是我爺爺有什麼事，我跟你沒完！」
林辰沒理她，指尖搭在趙司令的脈搏上。
一秒，兩秒，三秒。
沒過半分鐘，趙司令突然咳嗽了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臉上的黑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退了下去。
心電監護儀上的心率也慢慢回升，回到了正常範圍。
「這……」趙清涵瞪大眼睛，一臉難以置信。
就一粒小藥丸？
這麼快就見效了？
張院長也鬆了口氣，「太好了！穩住了！林先生，您真是神了！」
趙司令喘了口氣，看著林辰，聲音還有點虛：「這位小先生，謝謝你……」
「舉手之勞。」林辰淡淡道，「你中的是腐骨蠱，有人故意下的。這顆藥只能暫時壓住，要根治還得喝三天湯藥。」
「故意下的？」趙司令皺起眉，眼神銳利了幾分。
他一個退休的老司令，誰會給他下蠱？
趙清涵站在旁邊，臉頰有點發燙。
剛才她還一口一個騙子，結果人家隨手就把爺爺救回來了。
這臉打得也太響了。
她猶豫了一下，走到林辰面前，微微低頭。
「對不起，林先生，剛才是我不對，我不該質疑你。」
她態度誠懇，錯了就認，半點不拖沓。
「沒事。」林辰淡淡點頭，沒跟她計較。
趙清涵看著他，眼神里多了幾分欣賞，還有點好奇。
這麼年輕，本事卻這麼大。
還這麼冷靜，半點不驕不躁。
「林先生，你剛才說，這蠱是有人故意下的？」趙司令沉聲道，「你知道是誰幹的嗎？」
「不好說。」林辰搖搖頭，「腐骨蠱是南疆巫家的東西，尋常人弄不到。」
「南疆巫家？」趙司令眉頭皺得更緊了，「我跟南疆那邊沒什麼過節……」
他想了半天，也想不通誰會這麼害自己。
「會不會是……當年的仇家？」趙清涵小聲說，「爺爺你當年在邊境剿過匪，會不會是餘孽報復？」
趙司令沉默了幾秒，臉色沉了下來。
「有可能。」
當年他在邊境剿過不少販毒的、搞歪門邪道的，仇家確實不少。
「林先生，那這事……還得麻煩您幫忙。」趙司令看著林辰，語氣誠懇，「要是真有人針對我，我怕還會有下一次。您看能不能……」
「行。」林辰點點頭，「我留下來看看。」
他本來就對這蠱毒有點興趣。
南疆巫家的人，怎麼會跑到齊市來？
「太好了！」趙司令鬆了口氣，「清涵，替我好好謝謝林先生。」
「哎！」趙清涵點點頭，看向林辰，「林先生，你放心，這事肯定不讓你白幫忙！事後我們趙家必有重謝！」
林辰沒說話，算是應了。
這時，護士端著熬好的湯藥進來了。
一碗黑褐色的藥湯，聞著有股雄黃和草藥的味道。
「給所有病人都灌下去。」林辰吩咐道。
護士趕緊點頭，挨個給病人餵藥。
湯藥喝下去不到半個小時，病人們陸續醒了過來。
臉色的黑氣也慢慢退了，雖然還虛弱，但至少脫離危險了。
張院長徹底鬆了口氣，對著林辰連連道謝。
「林先生，這次真是太謝謝您了！要是沒有您，我們醫院這次可就麻煩了。」
「小事。」林辰淡淡道，「你們注意點，最近有沒有陌生人進出醫院，尤其是接觸過這些病人的。」
「好的好的！我馬上安排人查監控！」張院長立刻應聲。
病房裡慢慢安穩下來。
趙清涵給爺爺蓋好被子，走到林辰身邊。
「林先生，今天真是謝謝你了。」她遞過來一瓶水，臉頰有點紅，「剛才我態度不好，你別往心裡去。」
「不會。」林辰接過水，隨手放在一邊。
「對了，林先生，你怎麼懂這麼多啊？連蠱毒都懂。」趙清涵好奇地問，眼睛亮晶晶的，盯著林辰的側臉。
「家裡傳的。」林辰淡淡道，沒多解釋。
趙清涵也沒再多問，心裡卻更覺得林辰神秘了。
家裡傳的？
什麼家庭能傳這種本事？
兩人正說著，張院長匆匆走了過來，臉色有點凝重。
「林先生，查了監控了。昨天後半夜，有個穿黑衣服的女人，偷偷溜進了病房，往飲水機里倒了點東西。」
「女人？」林辰皺了皺眉，「長什麼樣？」
「捂得嚴嚴實實的，看不清臉，只看到個子不高，背著個布包。」張院長搖搖頭，「行動很利索，應該是慣犯。」
林辰指尖輕輕敲了敲窗台。
女人。
南疆巫家的人？
「對了林先生。」張院長又說，「我們還查到，這個女人之前去過趙司令的病房一趟，待了大概兩分鐘。」
果然。
目標就是趙司令。
其他病人只是順帶的。
「看來還真是沖我來的。」趙司令沉聲道，「膽子倒是不小，敢跑到醫院來動手。」
「爺爺，會不會是巫家的人？」趙清涵皺著眉，「當年你剿的那個巫家販毒團伙，會不會是後人找上門了？」
趙司令臉色一沉，「很有可能。當年那個巫家老大被我親手抓的，判了死刑。他家裡人一直放話要報復。」
林辰眼神動了動。
巫家。
祖傳醫書里記載過南疆巫家，擅長蠱毒之術，亦正亦邪。
沒想到居然在這裡遇上了。
正想著，他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
是楚柔發來的消息。
少爺，查到了。這次來齊市的是巫家現任家主的女兒，巫玲瓏。三天前到的齊市，住在城南的老巷子裡。
林辰扯了扯嘴角。
巫玲瓏。
還真是巫家的人。
「怎麼了？」趙清涵見他臉色不對，小聲問。
「沒事。」林辰收起手機，「找到人了。」
「真的？」趙清涵眼睛一亮，「是誰？在哪？」
「巫家的人，叫巫玲瓏。」林辰淡淡道，「住在城南老巷。」
「那我們趕緊去抓她啊！」趙清涵立刻道，「我帶人去！保證把她抓回來！」
「別急。」林辰搖搖頭，「她還會再來的。」
「啊？」趙清涵愣了一下，「為什麼？」
「這次的蠱毒沒下成，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林辰眼神淡得像水，「我們等著就行。」
趙清涵將信將疑，但還是點了點頭。
她剛從外地演習回來，就接到電話說爺爺突然病危，連夜趕了回來。
「我爺爺到底怎麼了？昨天打電話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病危了？」趙清涵眉頭擰成一團，眼神銳利，掃過病房裡的醫生。
張院長剛好抓藥回來，趕緊上前解釋：「趙小姐，趙司令是中了蠱毒，我們剛請了林先生過來，已經開了藥方，正在熬藥……」
「蠱毒？」趙清涵皺起眉，眼神裡帶著點不信，「什麼年代了，還搞這套封建迷信？你們醫院查不出病因就直說，別拿這種東西糊弄人！」
她常年在部隊，最不信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
「趙小姐，這是真的！」蘇晚卿趕緊解釋，「八個病人都是一樣的症狀，普通檢查根本查不出來，林先生一眼就看出來了……」
「行了。」趙清涵不耐煩地打斷她，目光落在林辰身上，上下打量了兩眼。
年輕得過分，穿著休閒裝，看著跟個學生似的。
就這？還懂什麼蠱毒？
「你就是他們說的林先生？」趙清涵語氣帶著點質疑，「你憑什麼說我爺爺中的是蠱毒？有什麼依據？」
林辰淡淡掃了她一眼，沒說話。
沒必要跟不相干的人解釋。
見他不說話，趙清涵更覺得他是招搖撞騙的。
「我看你就是個騙子！」她往前站了半步，氣場十足，「趕緊滾出醫院，不然我讓人把你轟出去！」
「趙小姐！你別激動！」張院長急了，「林先生真的有本事！之前好多疑難雜症他都看好了！」
「張院長，你好歹是三甲醫院的院長，怎麼也跟著信這種江湖術士？」趙清涵臉色沉了下來。
就在兩人爭執的時候，病房裡突然傳來護士的驚呼。
「不好了！趙司令心率下降了！」
趙清涵臉色一變，立刻轉身衝進病房。
趙司令躺在病床上，臉色黑得像墨，心電監護儀上的心率線跳得越來越慢，眼看就要平了。
「爺爺！」趙清涵喊了一聲，眼眶瞬間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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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這怎麼辦啊？」她轉頭看向張院長，聲音都發顫。
剛才的強硬半點不剩，只剩下慌亂。
張院長也急得滿頭汗，「藥還在熬！還得等會兒……」
「等？再等就來不及了！」趙清涵聲音都抖了，「快想想辦法啊！」
林辰邁步走進來，伸手從口袋裡摸出個青瓷小瓶。
「讓開。」
趙清涵愣了一下，下意識讓開半步。
林辰蹲下身，撬開趙司令的嘴，倒出一粒小米粒大的棕色藥丸，餵了進去。
「你給我爺爺吃的什麼？！」趙清涵反應過來，立刻急了，「要是我爺爺有什麼事，我跟你沒完！」
林辰沒理她，指尖搭在趙司令的脈搏上。
一秒，兩秒，三秒。
沒過半分鐘，趙司令突然咳嗽了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臉上的黑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退了下去。
心電監護儀上的心率也慢慢回升，回到了正常範圍。
「這……」趙清涵瞪大眼睛，一臉難以置信。
就一粒小藥丸？
這麼快就見效了？
張院長也鬆了口氣，「太好了！穩住了！林先生，您真是神了！」
趙司令喘了口氣，看著林辰，聲音還有點虛：「這位小先生，謝謝你……」
「舉手之勞。」林辰淡淡道，「你中的是腐骨蠱，有人故意下的。這顆藥只能暫時壓住，要根治還得喝三天湯藥。」
「故意下的？」趙司令皺起眉，眼神銳利了幾分。
他一個退休的老司令，誰會給他下蠱？
趙清涵站在旁邊，臉頰有點發燙。
剛才她還一口一個騙子，結果人家隨手就把爺爺救回來了。
這臉打得也太響了。
她猶豫了一下，走到林辰面前，微微低頭。
「對不起，林先生，剛才是我不對，我不該質疑你。」
她態度誠懇，錯了就認，半點不拖沓。
「沒事。」林辰淡淡點頭，沒跟她計較。
趙清涵看著他，眼神里多了幾分欣賞，還有點好奇。
這麼年輕，本事卻這麼大。
還這麼冷靜，半點不驕不躁。
「林先生，你剛才說，這蠱是有人故意下的？」趙司令沉聲道，「你知道是誰幹的嗎？」
「不好說。」林辰搖搖頭，「腐骨蠱是南疆巫家的東西，尋常人弄不到。」
「南疆巫家？」趙司令眉頭皺得更緊了，「我跟南疆那邊沒什麼過節……」
他想了半天，也想不通誰會這麼害自己。
「會不會是……當年的仇家？」趙清涵小聲說，「爺爺你當年在邊境剿過匪，會不會是餘孽報復？」
趙司令沉默了幾秒，臉色沉了下來。
「有可能。」
當年他在邊境剿過不少販毒的、搞歪門邪道的，仇家確實不少。
「林先生，那這事……還得麻煩您幫忙。」趙司令看著林辰，語氣誠懇，「要是真有人針對我，我怕還會有下一次。您看能不能……」
「行。」林辰點點頭，「我留下來看看。」
他本來就對這蠱毒有點興趣。
南疆巫家的人，怎麼會跑到齊市來？
「太好了！」趙司令鬆了口氣，「清涵，替我好好謝謝林先生。」
「哎！」趙清涵點點頭，看向林辰，「林先生，你放心，這事肯定不讓你白幫忙！事後我們趙家必有重謝！」
林辰沒說話，算是應了。
這時，護士端著熬好的湯藥進來了。
一碗黑褐色的藥湯，聞著有股雄黃和草藥的味道。
「給所有病人都灌下去。」林辰吩咐道。
護士趕緊點頭，挨個給病人餵藥。
湯藥喝下去不到半個小時，病人們陸續醒了過來。
臉色的黑氣也慢慢退了，雖然還虛弱，但至少脫離危險了。
張院長徹底鬆了口氣，對著林辰連連道謝。
「林先生，這次真是太謝謝您了！要是沒有您，我們醫院這次可就麻煩了。」
「小事。」林辰淡淡道，「你們注意點，最近有沒有陌生人進出醫院，尤其是接觸過這些病人的。」
「好的好的！我馬上安排人查監控！」張院長立刻應聲。
病房裡慢慢安穩下來。
趙清涵給爺爺蓋好被子，走到林辰身邊。
「林先生，今天真是謝謝你了。」她遞過來一瓶水，臉頰有點紅，「剛才我態度不好，你別往心裡去。」
「不會。」林辰接過水，隨手放在一邊。
「對了，林先生，你怎麼懂這麼多啊？連蠱毒都懂。」趙清涵好奇地問，眼睛亮晶晶的，盯著林辰的側臉。
「家裡傳的。」林辰淡淡道，沒多解釋。
趙清涵也沒再多問，心裡卻更覺得林辰神秘了。
家裡傳的？
什麼家庭能傳這種本事？
兩人正說著，張院長匆匆走了過來，臉色有點凝重。
「林先生，查了監控了。昨天後半夜，有個穿黑衣服的女人，偷偷溜進了病房，往飲水機里倒了點東西。」
「女人？」林辰皺了皺眉，「長什麼樣？」
「捂得嚴嚴實實的，看不清臉，只看到個子不高，背著個布包。」張院長搖搖頭，「行動很利索，應該是慣犯。」
林辰指尖輕輕敲了敲窗台。
女人。
南疆巫家的人？
「對了林先生。」張院長又說，「我們還查到，這個女人之前去過趙司令的病房一趟，待了大概兩分鐘。」
果然。
目標就是趙司令。
其他病人只是順帶的。
「看來還真是沖我來的。」趙司令沉聲道，「膽子倒是不小，敢跑到醫院來動手。」
「爺爺，會不會是巫家的人？」趙清涵皺著眉，「當年你剿的那個巫家販毒團伙，會不會是後人找上門了？」
趙司令臉色一沉，「很有可能。當年那個巫家老大被我親手抓的，判了死刑。他家裡人一直放話要報復。」
林辰眼神動了動。
巫家。
祖傳醫書里記載過南疆巫家，擅長蠱毒之術，亦正亦邪。
沒想到居然在這裡遇上了。
正想著，他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
是楚柔發來的消息。
少爺，查到了。這次來齊市的是巫家現任家主的女兒，巫玲瓏。三天前到的齊市，住在城南的老巷子裡。
林辰扯了扯嘴角。
巫玲瓏。
還真是巫家的人。
「怎麼了？」趙清涵見他臉色不對，小聲問。
「沒事。」林辰收起手機，「找到人了。」
「真的？」趙清涵眼睛一亮，「是誰？在哪？」
「巫家的人，叫巫玲瓏。」林辰淡淡道，「住在城南老巷。」
「那我們趕緊去抓她啊！」趙清涵立刻道，「我帶人去！保證把她抓回來！」
「別急。」林辰搖搖頭，「她還會再來的。」
「啊？」趙清涵愣了一下，「為什麼？」
「這次的蠱毒沒下成，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林辰眼神淡得像水，「我們等著就行。」
趙清涵將信將疑，但還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