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偷窺狂的攝像頭
「老師。」蔡林有些緊張地詢問，「你今天有不舒服嗎？」
「？」硯池有些疑惑地看著他，隨後意識到，「林辰讓你問的？他人呢？」
原本被委以重任，沒想到一下子被拆穿的蔡林老實交代：「林主任請假在家，囑託我來照看一下老師的身體情況。」
硯池垂了一下眼，提醒：「……你先去忙吧，明天是你們實訓第一個月，有一台小手術你們都上，我在旁邊隨時教你們。」
晚上，硯池加班了兩個小時才打卡下班。他去超市買了點水果，提著袋子站在路口想了一下，然後拐進了林辰住的那個小區。
林辰帶著退燒貼來開門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師弟？你怎麼來了？」
硯池聞見空氣里淡淡的易感期抑制劑的味道，揉了揉鼻子。「我來看看你。」
他提著水果側身進門，動作自然。林辰的家是標準的大平層，黑白灰的裝修，空曠得像沒人住。硯池在玄關站了一秒，沒等林辰開口就自己往廚房方向走。「你那個退燒貼貼了多久了？」
「啊？中午換的，記不太清了。」
硯池回頭看了他一眼。「你去躺著。測過體溫嗎？」
林辰扶著牆，燒得沒什麼力氣：「測了，38度7。早上還39度多，降了一點。」
硯池把水果放在檯面上，開始翻冰箱。「吃什麼？有忌口嗎？」
林辰靠在廚房門框上，有點意外。「你還會做飯？」
「會一點。」硯池從冰箱裡拿出雞蛋和西紅柿，又翻出一把青菜。「你這冰箱比我的還空。平時怎麼活的？」
「我靠外賣。」
硯池沒接話，低頭開始洗菜。
水流聲在空曠的廚房裡響起來，很輕，有一種不屬於這個家的日常感。
林辰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覺得有點不真實。他認識硯池快八年了，從讀博到現在，硯池在他印象里一直是那種「生活無法自理」的人——不會做飯，不會整理，三餐靠食堂和外賣，能把日子過到最低限度。
但此刻這個人站在他家的廚房裡，繫著他從來沒拆過的圍裙，動作熟練地切著西紅柿。林辰突然意識到一點：硯池似乎變了許多，跟他認識的不太一樣。
「你什麼時候學的？」林辰問。
硯池沒有停手。「一直都會。」他說，語氣平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只是沒機會做。」
他的話沒完全說完，從十二歲開始他開始獨居，做飯打掃對他來說是很簡單的事情，只是後面事情多了，他就懶得整理。
林辰沒有再問，他回臥室躺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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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左右，硯池到臥室門口喊他吃飯。林辰渾渾噩噩地走出來，看見餐桌上擺了兩菜一湯，色香味俱全，病好了一半，坐著吃了三碗飯，肚子滾圓地癱在沙發上。硯池收了碗去洗，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體溫計。「體溫正常了，信息素還是偏高。等會兒打一針抑制劑就好。」
林辰側躺在沙發上，撐著頭看他。「沒想到我師弟還會做飯，我都認識你快八年了，第一次吃你做的飯。」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是輕鬆的，但眼睛在笑，帶著意外的笑意。
硯池把毯子拿過來蓋在他身上。「師兄，我從來沒說過我不會做飯。」
「你你你……」林辰懊惱地拍了一下沙發扶手，「我一直以為你不會這些瑣碎的小事，才一直替你來著。」
硯池站在沙發邊上，低著頭。「謝謝師兄。」他說，聲音不大。他沒有多解釋什麼——但林辰聽懂了。他擺了擺手，把臉往毯子裡埋了埋。「行了行了，吃你的飯都吃撐了，師弟，你趕緊回去休息吧。」
硯池點點頭，把廚房收拾乾淨，又去書房替林辰寫了明天的醫療報告。他關燈離開的時候，林辰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
寒冬的冷風從走廊里灌進來，硯池鎖好門，站在電梯前。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洛長明發來一張照片——酒店落地窗外的夜景，配了一行字：［這邊沒有你૮ o̴̶̷᷄ ·̫ o̴̶̷̥᷅ ა我好想你。］
硯池看了兩秒，把手機鎖屏，沒有回。電梯到了，他走進去。
晚上十點，監控里終於出現身影。
洛長明盯著屏幕，看見硯池回到家，在玄關處換了鞋，隨後去廚房溫了杯牛奶，才進浴室。
Enigma心一動，遲疑片刻後將監控切換到浴室。畫面里硯池脫下上衣，精瘦的輪廓在燈光下一覽無遺——就在Enigma暗暗期待的時候，硯池盯著鏡子看了片刻，然後沒有任何鋪墊地低頭伸手，從沐浴露和洗髮水的夾縫裡精準地拔出一個微型攝像頭，隨手丟進了垃圾桶。
畫面黑了。洛長明盯著屏幕，沒有動。他靠在椅背上，屏幕的光映著他的臉。
意外，但也不算太意外——他知道硯池早晚會發現，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洛長明低頭，發了一條消息。
［老公，你在幹什麼啊？］
硯池沒理會某個Enigma裝腔作勢的糊塗。
幾秒後，屏幕上躺著硯池的消息：［在找偷窺狂放的攝像頭。］
洛長明看著那行字，笑了一下，打字回過去：［什麼攝像頭？］
等了幾秒，硯池沒有回。
又過了一小會兒，手機再次震了。硯池回的是：［沒事了。］
洛長明盯著那三個字，嘴角的笑意沒有收，但也沒有加深。他知道硯池今晚不會再理他了。可能明天也不會。但沒關係。他鎖了屏，站起來去倒水。
北城的夜很長。他端著水杯站在窗前，心想：還有備用的。
「？」硯池有些疑惑地看著他，隨後意識到，「林辰讓你問的？他人呢？」
原本被委以重任，沒想到一下子被拆穿的蔡林老實交代：「林主任請假在家，囑託我來照看一下老師的身體情況。」
硯池垂了一下眼，提醒：「……你先去忙吧，明天是你們實訓第一個月，有一台小手術你們都上，我在旁邊隨時教你們。」
晚上，硯池加班了兩個小時才打卡下班。他去超市買了點水果，提著袋子站在路口想了一下，然後拐進了林辰住的那個小區。
林辰帶著退燒貼來開門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師弟？你怎麼來了？」
硯池聞見空氣里淡淡的易感期抑制劑的味道，揉了揉鼻子。「我來看看你。」
他提著水果側身進門，動作自然。林辰的家是標準的大平層，黑白灰的裝修，空曠得像沒人住。硯池在玄關站了一秒，沒等林辰開口就自己往廚房方向走。「你那個退燒貼貼了多久了？」
「啊？中午換的，記不太清了。」
硯池回頭看了他一眼。「你去躺著。測過體溫嗎？」
林辰扶著牆，燒得沒什麼力氣：「測了，38度7。早上還39度多，降了一點。」
硯池把水果放在檯面上，開始翻冰箱。「吃什麼？有忌口嗎？」
林辰靠在廚房門框上，有點意外。「你還會做飯？」
「會一點。」硯池從冰箱裡拿出雞蛋和西紅柿，又翻出一把青菜。「你這冰箱比我的還空。平時怎麼活的？」
「我靠外賣。」
硯池沒接話，低頭開始洗菜。
水流聲在空曠的廚房裡響起來，很輕，有一種不屬於這個家的日常感。
林辰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覺得有點不真實。他認識硯池快八年了，從讀博到現在，硯池在他印象里一直是那種「生活無法自理」的人——不會做飯，不會整理，三餐靠食堂和外賣，能把日子過到最低限度。
但此刻這個人站在他家的廚房裡，繫著他從來沒拆過的圍裙，動作熟練地切著西紅柿。林辰突然意識到一點：硯池似乎變了許多，跟他認識的不太一樣。
「你什麼時候學的？」林辰問。
硯池沒有停手。「一直都會。」他說，語氣平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只是沒機會做。」
他的話沒完全說完，從十二歲開始他開始獨居，做飯打掃對他來說是很簡單的事情，只是後面事情多了，他就懶得整理。
林辰沒有再問，他回臥室躺著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閒時看書選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愜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半個小時左右，硯池到臥室門口喊他吃飯。林辰渾渾噩噩地走出來，看見餐桌上擺了兩菜一湯，色香味俱全，病好了一半，坐著吃了三碗飯，肚子滾圓地癱在沙發上。硯池收了碗去洗，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體溫計。「體溫正常了，信息素還是偏高。等會兒打一針抑制劑就好。」
林辰側躺在沙發上，撐著頭看他。「沒想到我師弟還會做飯，我都認識你快八年了，第一次吃你做的飯。」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是輕鬆的，但眼睛在笑，帶著意外的笑意。
硯池把毯子拿過來蓋在他身上。「師兄，我從來沒說過我不會做飯。」
「你你你……」林辰懊惱地拍了一下沙發扶手，「我一直以為你不會這些瑣碎的小事，才一直替你來著。」
硯池站在沙發邊上，低著頭。「謝謝師兄。」他說，聲音不大。他沒有多解釋什麼——但林辰聽懂了。他擺了擺手，把臉往毯子裡埋了埋。「行了行了，吃你的飯都吃撐了，師弟，你趕緊回去休息吧。」
硯池點點頭，把廚房收拾乾淨，又去書房替林辰寫了明天的醫療報告。他關燈離開的時候，林辰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
寒冬的冷風從走廊里灌進來，硯池鎖好門，站在電梯前。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洛長明發來一張照片——酒店落地窗外的夜景，配了一行字：［這邊沒有你૮ o̴̶̷᷄ ·̫ o̴̶̷̥᷅ ა我好想你。］
硯池看了兩秒，把手機鎖屏，沒有回。電梯到了，他走進去。
晚上十點，監控里終於出現身影。
洛長明盯著屏幕，看見硯池回到家，在玄關處換了鞋，隨後去廚房溫了杯牛奶，才進浴室。
Enigma心一動，遲疑片刻後將監控切換到浴室。畫面里硯池脫下上衣，精瘦的輪廓在燈光下一覽無遺——就在Enigma暗暗期待的時候，硯池盯著鏡子看了片刻，然後沒有任何鋪墊地低頭伸手，從沐浴露和洗髮水的夾縫裡精準地拔出一個微型攝像頭，隨手丟進了垃圾桶。
畫面黑了。洛長明盯著屏幕，沒有動。他靠在椅背上，屏幕的光映著他的臉。
意外，但也不算太意外——他知道硯池早晚會發現，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洛長明低頭，發了一條消息。
［老公，你在幹什麼啊？］
硯池沒理會某個Enigma裝腔作勢的糊塗。
幾秒後，屏幕上躺著硯池的消息：［在找偷窺狂放的攝像頭。］
洛長明看著那行字，笑了一下，打字回過去：［什麼攝像頭？］
等了幾秒，硯池沒有回。
又過了一小會兒，手機再次震了。硯池回的是：［沒事了。］
洛長明盯著那三個字，嘴角的笑意沒有收，但也沒有加深。他知道硯池今晚不會再理他了。可能明天也不會。但沒關係。他鎖了屏，站起來去倒水。
北城的夜很長。他端著水杯站在窗前，心想：還有備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