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成功上位的秘訣
硯池洗澡洗了很久。
久到水都涼了，他才關掉花灑，站在鏡子前。
鏡面蒙了一層水汽，他抬手抹了一下，露出自己的臉——表情很平，但耳朵還是紅的。
他在腦子裡重新過了一遍樓道里的事。洛長明哭了，Enigma說……「我愛你。」
硯池深呼吸，覺得那時候樓道太暗，情緒太滿，他一時的反應不代表什麼，他和洛長明的身份不會改變，醫生和患者。
他擦乾身體，換上睡衣，推開浴室門走出去。
洛長明已經躺在床上了。被子拉到胸口，枕頭擺正了，位置是左邊——挨著硯池的那邊。
洛長明沒有閉眼，一直看著浴室的方向。看見硯池出來，他的目光跟著他移動。硯池沒有看他。他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然後若無其事地掀開被子躺下來，側過身，背對著洛長明。
洛長明沒有動。他的目光落在硯池的後腦勺上，安靜地等了一會兒，確定對方沒有說「滾」或者「你下去」的意思，才試探性地伸出手，從背後輕輕環住硯池的腰。
硯池的身體瞬間僵住了。他沒有動，但他的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扒開了洛長明的手。動作不大，但意思很清楚。
下一秒，洛長明帶著哭後嘶啞的聲音響起來，低低的，委屈的：「你討厭我嗎？」
硯池的手停在半空。他張了張嘴，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
。他不討厭洛長明。如果討厭，他根本不會讓這個人住進來。但他也沒有辦法說出「不討厭」這三個字。他沉默了幾秒，最後只是彆扭地擠出一句：「你別抱著我。」
「……好吧。」洛長明的聲音更低了一點。他收回了手。
硯池感覺到腰上的溫度撤走了，床墊微微回彈了一下。他應該覺得輕鬆，但不知為什麼，身後那片空出來的地方讓他更不自在。
他閉上眼，很快睡了過去。
等他徹底睡熟，呼吸變得均勻綿長，洛長明慢慢睜開眼。
他側過頭，看著硯池的背——肩膀微微起伏著，頭髮還有點潮，睡衣領口歪了一點，露出後頸印記的邊緣。
洛長明看了很久，然後輕輕伸出手，重新環上了硯池的腰。
硯池沒有醒。他在睡夢中微微皺了一下眉，但沒有躲開。
黑夜裡，洛長明把額頭抵在他的後背上。
第二天硯池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他坐起來，揉了一下眼睛，然後愣住了。
整個屋子變了。茶几、沙發、餐桌、燈具——全部換了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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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簾也換了顏色，從原來的灰色換成了更深一點的墨綠。連電視櫃旁邊那盆養了快兩年但一直半死不活的綠植都不見了，換成了幾枝插在玻璃瓶里的山茶花。
硯池站起來，走進衛生間。牙刷杯換了，一對新的，一灰一白，並排放在洗手台上。毛巾也換了，兩條一樣尺寸的深色毛巾，掛在同一根杆上。連之前那瓶快用完的洗手液都不在了，換成了一瓶新的，還是他慣用的那個牌子。
硯池站在衛生間門口，看著那些成雙成對的東西，沒有動。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感覺。
生氣嗎？好像沒有。
被冒犯嗎？好像也沒有。他
只是覺得這個房子忽然變得不像他的了。但又沒有那麼難以接受。
客廳里傳來鍋碗瓢盆的聲音。硯池走出來，在沙發上坐下。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新換的茶几上，木質的，比原來那玻璃的看起來暖和很多。他靠在沙發靠背上，眯著眼，不知不覺又困了。
洛長明端著早餐從廚房出來，身上的圍裙還沒解。他看見硯池蜷在沙發角落睡著了，頭歪向一邊，呼吸很輕。他把早餐放在茶几上，蹲在沙發邊，看了他一會兒。然後他站起來，輕手輕腳地從臥室里拿出一條毯子，蓋在硯池身上。
[成為小三，需要一點點磨滅對方跟原配的回憶。如果可以，換新所有可以取代的舊物。]
洛長明原本物色了一個新居所，但想到那個地方離醫院有些距離，硯池可能不願意就放棄了。他坐在沙發的另一頭，端起自己的咖啡，安靜地喝了一口，沒有吵醒他。
半個小時後，硯池睡醒，將毯子隨意丟在旁邊。
洛長明端了一杯水給他，硯池接了過來，沒什麼情緒地喝了。
「想吃什麼？」洛長明將人抱在懷裡，頭抵在硯池的肩上。
Enigma呼吸一滯，感受到他的緊繃，鬆開手，「紅燒鱸魚？」
硯池不語，搖搖頭。
「清蒸鱸魚？」洛長明記得他喜歡鱸魚。
硯池再次搖頭。
洛長明報了一連串的菜名，都被否認，他沒想到硯池現在嘴這麼挑剔，「那豆腐鯽魚湯，還有紅燒排骨？」
這一次硯池沒有搖頭。
洛長明挑眉，他的視角只能看到硯池的頭髮，微翹的鼻子，有些抿著的嘴唇。
為什麼對他總是那麼緊張。
還在想那些不好的回憶嗎？
洛長明勾著笑，歪下頭跟硯池對視:「老公你要吃什麼，還是兩個都要？」
硯池往後靠，張了張嘴，聲音微弱:「兩個都要吧。」
「好。」洛長明親了親他的額頭，將空間留給硯池。
久到水都涼了，他才關掉花灑，站在鏡子前。
鏡面蒙了一層水汽，他抬手抹了一下，露出自己的臉——表情很平，但耳朵還是紅的。
他在腦子裡重新過了一遍樓道里的事。洛長明哭了，Enigma說……「我愛你。」
硯池深呼吸，覺得那時候樓道太暗，情緒太滿，他一時的反應不代表什麼，他和洛長明的身份不會改變，醫生和患者。
他擦乾身體，換上睡衣，推開浴室門走出去。
洛長明已經躺在床上了。被子拉到胸口，枕頭擺正了，位置是左邊——挨著硯池的那邊。
洛長明沒有閉眼，一直看著浴室的方向。看見硯池出來，他的目光跟著他移動。硯池沒有看他。他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然後若無其事地掀開被子躺下來，側過身，背對著洛長明。
洛長明沒有動。他的目光落在硯池的後腦勺上，安靜地等了一會兒，確定對方沒有說「滾」或者「你下去」的意思，才試探性地伸出手，從背後輕輕環住硯池的腰。
硯池的身體瞬間僵住了。他沒有動，但他的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扒開了洛長明的手。動作不大，但意思很清楚。
下一秒，洛長明帶著哭後嘶啞的聲音響起來，低低的，委屈的：「你討厭我嗎？」
硯池的手停在半空。他張了張嘴，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
。他不討厭洛長明。如果討厭，他根本不會讓這個人住進來。但他也沒有辦法說出「不討厭」這三個字。他沉默了幾秒，最後只是彆扭地擠出一句：「你別抱著我。」
「……好吧。」洛長明的聲音更低了一點。他收回了手。
硯池感覺到腰上的溫度撤走了，床墊微微回彈了一下。他應該覺得輕鬆，但不知為什麼，身後那片空出來的地方讓他更不自在。
他閉上眼，很快睡了過去。
等他徹底睡熟，呼吸變得均勻綿長，洛長明慢慢睜開眼。
他側過頭，看著硯池的背——肩膀微微起伏著，頭髮還有點潮，睡衣領口歪了一點，露出後頸印記的邊緣。
洛長明看了很久，然後輕輕伸出手，重新環上了硯池的腰。
硯池沒有醒。他在睡夢中微微皺了一下眉，但沒有躲開。
黑夜裡，洛長明把額頭抵在他的後背上。
第二天硯池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他坐起來，揉了一下眼睛，然後愣住了。
整個屋子變了。茶几、沙發、餐桌、燈具——全部換了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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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簾也換了顏色，從原來的灰色換成了更深一點的墨綠。連電視櫃旁邊那盆養了快兩年但一直半死不活的綠植都不見了，換成了幾枝插在玻璃瓶里的山茶花。
硯池站起來，走進衛生間。牙刷杯換了，一對新的，一灰一白，並排放在洗手台上。毛巾也換了，兩條一樣尺寸的深色毛巾，掛在同一根杆上。連之前那瓶快用完的洗手液都不在了，換成了一瓶新的，還是他慣用的那個牌子。
硯池站在衛生間門口，看著那些成雙成對的東西，沒有動。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感覺。
生氣嗎？好像沒有。
被冒犯嗎？好像也沒有。他
只是覺得這個房子忽然變得不像他的了。但又沒有那麼難以接受。
客廳里傳來鍋碗瓢盆的聲音。硯池走出來，在沙發上坐下。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新換的茶几上，木質的，比原來那玻璃的看起來暖和很多。他靠在沙發靠背上，眯著眼，不知不覺又困了。
洛長明端著早餐從廚房出來，身上的圍裙還沒解。他看見硯池蜷在沙發角落睡著了，頭歪向一邊，呼吸很輕。他把早餐放在茶几上，蹲在沙發邊，看了他一會兒。然後他站起來，輕手輕腳地從臥室里拿出一條毯子，蓋在硯池身上。
[成為小三，需要一點點磨滅對方跟原配的回憶。如果可以，換新所有可以取代的舊物。]
洛長明原本物色了一個新居所，但想到那個地方離醫院有些距離，硯池可能不願意就放棄了。他坐在沙發的另一頭，端起自己的咖啡，安靜地喝了一口，沒有吵醒他。
半個小時後，硯池睡醒，將毯子隨意丟在旁邊。
洛長明端了一杯水給他，硯池接了過來，沒什麼情緒地喝了。
「想吃什麼？」洛長明將人抱在懷裡，頭抵在硯池的肩上。
Enigma呼吸一滯，感受到他的緊繃，鬆開手，「紅燒鱸魚？」
硯池不語，搖搖頭。
「清蒸鱸魚？」洛長明記得他喜歡鱸魚。
硯池再次搖頭。
洛長明報了一連串的菜名，都被否認，他沒想到硯池現在嘴這麼挑剔，「那豆腐鯽魚湯，還有紅燒排骨？」
這一次硯池沒有搖頭。
洛長明挑眉，他的視角只能看到硯池的頭髮，微翹的鼻子，有些抿著的嘴唇。
為什麼對他總是那麼緊張。
還在想那些不好的回憶嗎？
洛長明勾著笑，歪下頭跟硯池對視:「老公你要吃什麼，還是兩個都要？」
硯池往後靠，張了張嘴，聲音微弱:「兩個都要吧。」
「好。」洛長明親了親他的額頭，將空間留給硯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