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那個信息是是誰的？」
「洛長明……」硯池怎麼也沒想到，他只不過是在醫院值一天夜班，回來就看到幾乎報廢的家。
皮革沙發大致是被某個撕咬力很強的「狗」啃食過，內芯破碎地餘留在地上。
硯池掃過屋內，被強拽下來的窗簾、破碎的玻璃杯碎屑，還有……未知名的試劑？
硯池彎下腰撿起那個被用過的試劑，沒有任何標籤，只能隱隱聞到一些信息素。
Omega的，山茶味。
硯池看向洛長明。
那omega是洛長明的新目標嗎？
還是新伴侶？
硯池轉念一想，這跟他有什麼關係，他們不早就結束了嗎？
可——
所以洛長明吊著他。
一邊費盡心機討好他，一邊和別人促進感情是嗎？
「硯池。」Enigma的聲音幾乎微不可察，鑽心的疼痛席捲全身，「我好難受。」
「……」硯池蹲下身，冷冷看著他，「你在用什麼試劑？」
除了那一份Omega信息提取素，還有一份試劑，連硯池都不清楚裡面具體有什麼成分。
只能聞到一個——酵安汀絲。
致幻劑的主要成分，由於大量使用會導致使用人精神錯亂，早在二十年前就被禁用了。
「我好難受。」洛長明試圖通過示弱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偏偏現在沒有自制力的Enigma把握不住力氣，手剛摸上那個空試劑瓶。
咯嘣一下——
試劑瓶在洛長明的手裡破碎。
硯池掰開他的手，只是出了少量的血。
硯池：「……」
當著他面銷毀證據。
有膽量。
洛長明垂下眼，繼續示弱地問：「可不可以給我一點信息素，我需要腺體幫我控制自己。」
硯池：「……」
他早就看出來洛長明的小把戲，試圖通過這樣的方式避開回答他那個試劑的問題。
Enigma的劣性就是這樣——
自私，偏執，永遠只想著自己要什麼，永遠把別人的底線當成可以隨意踐踏的台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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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池指尖還沾著洛長明掌心滲出來的血，冰涼的觸感順著皮膚一路扎進心底。
他看著眼前這個狼狽又脆弱的男人，看著這滿目狼藉的屋子，看著那支空掉的、帶著山茶味Omega信息素的試劑，喉間一陣發緊的腥氣。
「難受？」
硯池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冰棱刮過玻璃，聲音低沉：「你用禁藥，用別人的信息素提取劑，把我家拆成這樣，現在跟我說難受？」
硯池冷笑：「你怎麼好意思說出這句話？」
洛長明瞳孔微微震顫，腺體不受控地發燙，理智被酵安汀絲攪得支離破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
不擇手段地占有自己想要的東西，包括硯池。
可僅剩的理智又告訴他：這不行。
他和硯池的關係剛有些好轉，不能通過強制的方式。
硯池會丟下他的。
他伸手想去抓硯池的手腕，指尖卻抖得厲害，連碰都碰不准。
「硯池……別鬧脾氣……」
洛長明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種近乎卑微的哄騙，「我只是……控制不住……只有你能幫我……」
「幫你？」硯池猛地抽回手，後退半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幫你一邊吊著我，一邊去找別的Omega？幫你把禁藥吃掉，把我的耐心當垃圾踩？」
硯池原本只是心軟讓洛長明住進來，想著也許洛長明也改掉自己的壞脾氣。
沒想到洛長明還是一如既往的卑劣。
不顧自己身體的病患，還不如直接去死。
浪費醫生耐心。
硯池彎腰，撿起地上那枚碎裂的試劑瓶底，冰涼的玻璃抵在洛長明眼前。
「洛長明，你搞清楚。我不是你的解藥，更不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硯池冷冷開口，「這陣子，你裝的不也很累嗎？」
卑躬屈膝、費心討好。
不就為了那一點信息素，好讓他的腺體恢復嗎？
「既然你找到新的信息素供給者，你現在搬出我家。」
空氣里，Alpha冷冽的信息素壓抑地釋放出。
沒有半分安撫，只有徹骨的疏離。
洛長明難受但清醒，順從地坐在地上，用手去勾硯池的小腿。
他很早就知道硯池喜歡這種行為，喜歡黏人又順從的伴侶。
要不然也不會選個omega做伴侶。
「你想要信息素？」
「嗯。」Enigma思考片刻，「求你。」
硯池垂眸，視線落在洛長明滲血的掌心，一字一頓，冷得像刀：「先告訴我——那支山茶味的Omega信息素，是誰的。」
洛長明眼睫輕顫，手指蜷縮在一起。
暗爽——
果然喜歡這種。
「若白找來的，說是跟我信息素匹配度高。」
硯池：「……」
Enigma順著被撕碎的沙發蹭到他懷裡，「謝謝老公，我會好好做人的。」
皮革沙發大致是被某個撕咬力很強的「狗」啃食過，內芯破碎地餘留在地上。
硯池掃過屋內，被強拽下來的窗簾、破碎的玻璃杯碎屑，還有……未知名的試劑？
硯池彎下腰撿起那個被用過的試劑，沒有任何標籤，只能隱隱聞到一些信息素。
Omega的，山茶味。
硯池看向洛長明。
那omega是洛長明的新目標嗎？
還是新伴侶？
硯池轉念一想，這跟他有什麼關係，他們不早就結束了嗎？
可——
所以洛長明吊著他。
一邊費盡心機討好他，一邊和別人促進感情是嗎？
「硯池。」Enigma的聲音幾乎微不可察，鑽心的疼痛席捲全身，「我好難受。」
「……」硯池蹲下身，冷冷看著他，「你在用什麼試劑？」
除了那一份Omega信息提取素，還有一份試劑，連硯池都不清楚裡面具體有什麼成分。
只能聞到一個——酵安汀絲。
致幻劑的主要成分，由於大量使用會導致使用人精神錯亂，早在二十年前就被禁用了。
「我好難受。」洛長明試圖通過示弱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偏偏現在沒有自制力的Enigma把握不住力氣，手剛摸上那個空試劑瓶。
咯嘣一下——
試劑瓶在洛長明的手裡破碎。
硯池掰開他的手，只是出了少量的血。
硯池：「……」
當著他面銷毀證據。
有膽量。
洛長明垂下眼，繼續示弱地問：「可不可以給我一點信息素，我需要腺體幫我控制自己。」
硯池：「……」
他早就看出來洛長明的小把戲，試圖通過這樣的方式避開回答他那個試劑的問題。
Enigma的劣性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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硯池指尖還沾著洛長明掌心滲出來的血，冰涼的觸感順著皮膚一路扎進心底。
他看著眼前這個狼狽又脆弱的男人，看著這滿目狼藉的屋子，看著那支空掉的、帶著山茶味Omega信息素的試劑，喉間一陣發緊的腥氣。
「難受？」
硯池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冰棱刮過玻璃，聲音低沉：「你用禁藥，用別人的信息素提取劑，把我家拆成這樣，現在跟我說難受？」
硯池冷笑：「你怎麼好意思說出這句話？」
洛長明瞳孔微微震顫，腺體不受控地發燙，理智被酵安汀絲攪得支離破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
不擇手段地占有自己想要的東西，包括硯池。
可僅剩的理智又告訴他：這不行。
他和硯池的關係剛有些好轉，不能通過強制的方式。
硯池會丟下他的。
他伸手想去抓硯池的手腕，指尖卻抖得厲害，連碰都碰不准。
「硯池……別鬧脾氣……」
洛長明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種近乎卑微的哄騙，「我只是……控制不住……只有你能幫我……」
「幫你？」硯池猛地抽回手，後退半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幫你一邊吊著我，一邊去找別的Omega？幫你把禁藥吃掉，把我的耐心當垃圾踩？」
硯池原本只是心軟讓洛長明住進來，想著也許洛長明也改掉自己的壞脾氣。
沒想到洛長明還是一如既往的卑劣。
不顧自己身體的病患，還不如直接去死。
浪費醫生耐心。
硯池彎腰，撿起地上那枚碎裂的試劑瓶底，冰涼的玻璃抵在洛長明眼前。
「洛長明，你搞清楚。我不是你的解藥，更不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硯池冷冷開口，「這陣子，你裝的不也很累嗎？」
卑躬屈膝、費心討好。
不就為了那一點信息素，好讓他的腺體恢復嗎？
「既然你找到新的信息素供給者，你現在搬出我家。」
空氣里，Alpha冷冽的信息素壓抑地釋放出。
沒有半分安撫，只有徹骨的疏離。
洛長明難受但清醒，順從地坐在地上，用手去勾硯池的小腿。
他很早就知道硯池喜歡這種行為，喜歡黏人又順從的伴侶。
要不然也不會選個omega做伴侶。
「你想要信息素？」
「嗯。」Enigma思考片刻，「求你。」
硯池垂眸，視線落在洛長明滲血的掌心，一字一頓，冷得像刀：「先告訴我——那支山茶味的Omega信息素，是誰的。」
洛長明眼睫輕顫，手指蜷縮在一起。
暗爽——
果然喜歡這種。
「若白找來的，說是跟我信息素匹配度高。」
硯池：「……」
Enigma順著被撕碎的沙發蹭到他懷裡，「謝謝老公，我會好好做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