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7章 腕間刻字替他說出答案
聖誕節前，公司在B市連續安排了幾場客戶會議。
顧星淵提前搬進短租公寓，名義上方便處理業務，整周卻有大半夜晚守在研究所門口。
林見深第一次看見他時，只掃了眼停在路邊的車。
「你不是說明天到？」
「客戶把會議提前了。」
「行李呢？」
「已經放進公寓。」
「酒店退了？」
「長住太貴，公司需要控制成本。」
林見深拉開車門坐進去。
「剛盈利就知道控制成本，進步不小。」
「主要是酒店不能做飯。」
「你會做什麼？」
「你教過的都能做。」
「上次煎魚差點觸發煙霧報警，也算會？」
「那條魚不配合。」
「建議顧總下次給魚開會。」
短租公寓離研究所不算遠，廚房和客廳連在一起，臥室門口還堆著沒拆完的辦公用品。
林見深進門便看見餐桌上的電腦。
「你把辦公室搬回來了？」
「臨時處理郵件。」
「吃飯的時候也處理？」
「你沒回來，我閒著也是閒著。」
鍋里的湯還溫著，菜已經重新熱過一次。
林見深脫下外套，直接合上他的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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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吃飯。」
「林老師今天回來得挺早。」
「項目階段驗收通過，崔老師讓全組提前走。」
「留下的事有消息了嗎？」
「春季招聘前開會，正式崗位要走統一程序。」
顧星淵給他盛好飯，語氣里藏不住得意。
「我就知道他們會搶人。」
「還沒定。」
「推薦名額都遞到你面前了，只差程序。」
「研究所不靠你那套商業判斷招人。」
「行，等錄用通知下來，我給你慶祝。」
林見深拿起筷子。
「先管好你自己的項目。」
接下來的日子逐漸有了固定安排。
早上顧星淵先起床煮咖啡，林見深負責檢查他有沒有把麵包烤焦，兩個人在門口分開，各自去公司和研究所。
晚上誰先回來誰做飯，實在來不及便點外賣。
顧星淵把電影投到客廳牆上，片頭還沒放完，電腦便跳出工作消息。
林見深按住他伸向鍵盤的手。
「說好今晚不工作。」
「客戶問一個接口。」
「陳嶼能處理。」
「他不一定看見。」
「你再回消息，我回宿舍。」
顧星淵立刻把電腦扣上。
「電影看到哪兒了？」
「男主剛發現合伙人背叛。」
「這種人也能當男主？」
「至少他不會吃飯時回郵件。」
「林見深，你能不能別借電影罵我？」
「不能。」
電影放到後半段時，顧星淵靠在沙發里睡了過去。
林見深將音量調小，剛拿起旁邊的毯子，手腕便被握住。
「你要去哪兒？」
「拿毯子。」
「我沒睡。」
「閉著眼也能看電影？」
「聽聲音。」
「那你複述剛才的情節。」
顧星淵睜開眼，視線在屏幕上轉了一圈。
「他們和好了。」
「剛才還在吵。」
「早晚會和好。」
林見深把毯子扔到他身上。
「你看的不是電影，是結局簡介。」
顧星淵拉住毯角，將他也裹進來。
「過程拖太久沒意義。」
「你追我拖了多久？」
「我們什麼時候開始算追？」
「實驗室里強行跟我定規則的時候。」
「那不算，我當時還在跟你競爭。」
「後來呢？」
「後來忙著喜歡你，忘了競爭。」
林見深轉頭看他。
「你今天說話又沒邊了？」
「這句話哪裡過界？」
「電影還看不看？」
「看。」
顧星淵答得乾脆，握在毯子下的手卻始終沒有鬆開。
平安夜那天，林見深臨時多做了一組實驗。
回到公寓時，客廳里多了一棵不高的聖誕樹，樹枝上掛著暖色燈串，下面還放著一個包裝好的盒子。
顧星淵從廚房出來，手裡拿著沒來得及放下的鍋鏟。
「你回來早了。」
「我已經晚了快一個小時。」
「那就是我準備慢了。」
林見深走到樹邊，看了看那些裝飾。
「這麼俗？」
「第一次過，沒經驗。」
「你以前沒過聖誕？」
「參加過宴會，不算過節。」
「買棵樹就算？」
「還有禮物。」
顧星淵放下鍋鏟，將樹下的盒子拿起來。
「拆開看看。」
「先吃飯。」
「菜還要收汁。」
「你做了什麼？」
「不會觸發報警的東西。」
林見深接過盒子，包裝嚴整得找不到拆口。
「你包的？」
「店員包的。」
「我就知道。」
「少廢話，快拆。」
盒中放著一塊設計簡潔的手錶，深色錶盤沒有多餘裝飾，尺寸和林見深的手腕正合適。
顧星淵從旁邊取出錶帶。
「試試。」
「我平時進實驗室不能戴。」
「下班戴。」
「買來一天戴幾個小時？」
「總比你不用強。」
林見深將手錶翻過來，錶盤背面刻著兩個人名字的首字母，還有他們相識的年份。
那行字藏得低調，只有貼近才能看清。
顧星淵等了一會兒，伸手想把表接回去。
「不喜歡可以換。」
林見深避開他的手。
「誰說不喜歡？」
「你看了這麼久，一句話都沒有。」
「在確認你有沒有刻錯年份。」
「我記得比你清楚。」
「誰開學第一天就記死對頭？」
「誰第一次考試贏了以後，回頭看我三次？」
林見深將表戴上，扣好錶帶。
「我在看第二名服不服。」
「我當時只顧著看你。」
錶盤貼在清瘦的腕骨上，刻字被收進皮膚內側。
顧星淵盯著看了許久，喉結接連滾了幾下。
「好看。」
「看表還是看手？」
「都看。」
「菜要糊了。」
顧星淵轉身沖向廚房，鍋里的湯汁已經快收干。
「林見深，你怎麼不早提醒我？」
「提醒了，你非要先拆禮物。」
「今晚的菜毀了，你負責。」
「我可以回食堂吃。」
「你敢走？」
林見深靠在廚房門邊，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
「給你一刻鐘補救。」
這頓飯最終沒有毀，電影也只看到一半。
冷杉信息素越過客廳，松木氣息從阻斷貼邊緣泄出來，纏在一起以後便再難分開。
顧星淵察覺到他的反應比以往更強，伸手碰了碰那片發熱的皮膚。
「阻斷貼要不要取掉？」
「不用。」
「你不舒服。」
「沒有。」
林見深扣住他的手，腕間的錶盤抵在兩人掌心之間。
「別停。」
顧星淵看了他片刻，低頭吻住那句催促。
臥室門合上以後，松木氣息再沒有收回去。
隔著未揭下的阻斷貼，顧星淵只能察覺到他比過去更需要自己的信息素，卻不知道那份需要已經越過常規Alpha的邊界。
夜深以後，林見深靠在他懷裡，呼吸仍舊沒有完全恢復。
顧星淵替他整理好汗濕的頭髮，手掌沿著後背慢慢安撫。
「見深。」
「別說話。」
「我憋了一年多。」
「再憋一會兒也不會出事。」
「會。」
林見深沒有抬頭，只把臉埋進他的頸側。
冷杉氣息貼得太近，身體深處尚未散去的渴求又追了上來。
顧星淵抱緊他，終於將藏了太久的話交出來。
「林見深，我喜歡你。」
懷裡的人沒有動。
「我不要只做你的床伴，也不要只做搭檔。」
顧星淵低頭貼近他的耳側。
「我說的是想跟你在一起的喜歡，想跟你住在一個家裡，想讓所有人都知道的喜歡。」
林見深的手指抓住他肩後的衣料，過了許久才開口。
「我知道。」
「知道還不回答？」
「你非要現在逼我？」
「我等太久了。」
林見深從他頸側抬起臉，腕間那塊表正貼著顧星淵的胸口。
「顧星淵。」
「我在。」
「我也是。」
顧星淵提前搬進短租公寓，名義上方便處理業務，整周卻有大半夜晚守在研究所門口。
林見深第一次看見他時，只掃了眼停在路邊的車。
「你不是說明天到？」
「客戶把會議提前了。」
「行李呢？」
「已經放進公寓。」
「酒店退了？」
「長住太貴，公司需要控制成本。」
林見深拉開車門坐進去。
「剛盈利就知道控制成本，進步不小。」
「主要是酒店不能做飯。」
「你會做什麼？」
「你教過的都能做。」
「上次煎魚差點觸發煙霧報警，也算會？」
「那條魚不配合。」
「建議顧總下次給魚開會。」
短租公寓離研究所不算遠，廚房和客廳連在一起，臥室門口還堆著沒拆完的辦公用品。
林見深進門便看見餐桌上的電腦。
「你把辦公室搬回來了？」
「臨時處理郵件。」
「吃飯的時候也處理？」
「你沒回來，我閒著也是閒著。」
鍋里的湯還溫著，菜已經重新熱過一次。
林見深脫下外套，直接合上他的電腦。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流暢
「先吃飯。」
「林老師今天回來得挺早。」
「項目階段驗收通過，崔老師讓全組提前走。」
「留下的事有消息了嗎？」
「春季招聘前開會，正式崗位要走統一程序。」
顧星淵給他盛好飯，語氣里藏不住得意。
「我就知道他們會搶人。」
「還沒定。」
「推薦名額都遞到你面前了，只差程序。」
「研究所不靠你那套商業判斷招人。」
「行，等錄用通知下來，我給你慶祝。」
林見深拿起筷子。
「先管好你自己的項目。」
接下來的日子逐漸有了固定安排。
早上顧星淵先起床煮咖啡，林見深負責檢查他有沒有把麵包烤焦，兩個人在門口分開，各自去公司和研究所。
晚上誰先回來誰做飯，實在來不及便點外賣。
顧星淵把電影投到客廳牆上，片頭還沒放完，電腦便跳出工作消息。
林見深按住他伸向鍵盤的手。
「說好今晚不工作。」
「客戶問一個接口。」
「陳嶼能處理。」
「他不一定看見。」
「你再回消息，我回宿舍。」
顧星淵立刻把電腦扣上。
「電影看到哪兒了？」
「男主剛發現合伙人背叛。」
「這種人也能當男主？」
「至少他不會吃飯時回郵件。」
「林見深，你能不能別借電影罵我？」
「不能。」
電影放到後半段時，顧星淵靠在沙發里睡了過去。
林見深將音量調小，剛拿起旁邊的毯子，手腕便被握住。
「你要去哪兒？」
「拿毯子。」
「我沒睡。」
「閉著眼也能看電影？」
「聽聲音。」
「那你複述剛才的情節。」
顧星淵睜開眼，視線在屏幕上轉了一圈。
「他們和好了。」
「剛才還在吵。」
「早晚會和好。」
林見深把毯子扔到他身上。
「你看的不是電影，是結局簡介。」
顧星淵拉住毯角，將他也裹進來。
「過程拖太久沒意義。」
「你追我拖了多久？」
「我們什麼時候開始算追？」
「實驗室里強行跟我定規則的時候。」
「那不算，我當時還在跟你競爭。」
「後來呢？」
「後來忙著喜歡你，忘了競爭。」
林見深轉頭看他。
「你今天說話又沒邊了？」
「這句話哪裡過界？」
「電影還看不看？」
「看。」
顧星淵答得乾脆，握在毯子下的手卻始終沒有鬆開。
平安夜那天，林見深臨時多做了一組實驗。
回到公寓時，客廳里多了一棵不高的聖誕樹，樹枝上掛著暖色燈串，下面還放著一個包裝好的盒子。
顧星淵從廚房出來，手裡拿著沒來得及放下的鍋鏟。
「你回來早了。」
「我已經晚了快一個小時。」
「那就是我準備慢了。」
林見深走到樹邊，看了看那些裝飾。
「這麼俗？」
「第一次過，沒經驗。」
「你以前沒過聖誕？」
「參加過宴會，不算過節。」
「買棵樹就算？」
「還有禮物。」
顧星淵放下鍋鏟，將樹下的盒子拿起來。
「拆開看看。」
「先吃飯。」
「菜還要收汁。」
「你做了什麼？」
「不會觸發報警的東西。」
林見深接過盒子，包裝嚴整得找不到拆口。
「你包的？」
「店員包的。」
「我就知道。」
「少廢話，快拆。」
盒中放著一塊設計簡潔的手錶，深色錶盤沒有多餘裝飾，尺寸和林見深的手腕正合適。
顧星淵從旁邊取出錶帶。
「試試。」
「我平時進實驗室不能戴。」
「下班戴。」
「買來一天戴幾個小時？」
「總比你不用強。」
林見深將手錶翻過來，錶盤背面刻著兩個人名字的首字母，還有他們相識的年份。
那行字藏得低調，只有貼近才能看清。
顧星淵等了一會兒，伸手想把表接回去。
「不喜歡可以換。」
林見深避開他的手。
「誰說不喜歡？」
「你看了這麼久，一句話都沒有。」
「在確認你有沒有刻錯年份。」
「我記得比你清楚。」
「誰開學第一天就記死對頭？」
「誰第一次考試贏了以後，回頭看我三次？」
林見深將表戴上，扣好錶帶。
「我在看第二名服不服。」
「我當時只顧著看你。」
錶盤貼在清瘦的腕骨上，刻字被收進皮膚內側。
顧星淵盯著看了許久，喉結接連滾了幾下。
「好看。」
「看表還是看手？」
「都看。」
「菜要糊了。」
顧星淵轉身沖向廚房，鍋里的湯汁已經快收干。
「林見深，你怎麼不早提醒我？」
「提醒了，你非要先拆禮物。」
「今晚的菜毀了，你負責。」
「我可以回食堂吃。」
「你敢走？」
林見深靠在廚房門邊，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
「給你一刻鐘補救。」
這頓飯最終沒有毀，電影也只看到一半。
冷杉信息素越過客廳，松木氣息從阻斷貼邊緣泄出來，纏在一起以後便再難分開。
顧星淵察覺到他的反應比以往更強，伸手碰了碰那片發熱的皮膚。
「阻斷貼要不要取掉？」
「不用。」
「你不舒服。」
「沒有。」
林見深扣住他的手，腕間的錶盤抵在兩人掌心之間。
「別停。」
顧星淵看了他片刻，低頭吻住那句催促。
臥室門合上以後，松木氣息再沒有收回去。
隔著未揭下的阻斷貼，顧星淵只能察覺到他比過去更需要自己的信息素，卻不知道那份需要已經越過常規Alpha的邊界。
夜深以後，林見深靠在他懷裡，呼吸仍舊沒有完全恢復。
顧星淵替他整理好汗濕的頭髮，手掌沿著後背慢慢安撫。
「見深。」
「別說話。」
「我憋了一年多。」
「再憋一會兒也不會出事。」
「會。」
林見深沒有抬頭，只把臉埋進他的頸側。
冷杉氣息貼得太近，身體深處尚未散去的渴求又追了上來。
顧星淵抱緊他，終於將藏了太久的話交出來。
「林見深，我喜歡你。」
懷裡的人沒有動。
「我不要只做你的床伴，也不要只做搭檔。」
顧星淵低頭貼近他的耳側。
「我說的是想跟你在一起的喜歡，想跟你住在一個家裡，想讓所有人都知道的喜歡。」
林見深的手指抓住他肩後的衣料，過了許久才開口。
「我知道。」
「知道還不回答？」
「你非要現在逼我？」
「我等太久了。」
林見深從他頸側抬起臉，腕間那塊表正貼著顧星淵的胸口。
「顧星淵。」
「我在。」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