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是我錯了
「知道你一直在偷偷關注著……我對你的『好感度』，對不對？」
姜月的聲音壓得更低，像在分享一個只有兩人知曉的秘密。
「每次我靠近你，或者……對你好的時候，你雖然總是別開臉，或者不說話，但我能感覺到，你其實……是在意的。」
她頓了頓，臉上浮現出感動和慶幸交織的神情：
「是你這份默默無聲的『在意』，這份……笨拙的『喜歡』，打動了我，讓我終於看清了自己的心，也……『發現』了你這個小秘密。」
這一番「深情」又帶著點「嬌嗔」的剖白下來，蘇柒蒼白的臉上，果然難以控制地，迅速漫開了一層薄薄的紅暈。
他有些不自在地別開視線，喉結滾動了一下，極低地咕噥了一句：
「……油嘴滑舌。」
聲音不大，帶著惱意，卻又沒什麼真正的殺傷力，反而更像是一種羞赧的嗔怪。
姜月看在眼裡，心中一定。
看來，自己猜的沒錯。
這小狐狸果然對自己有心思，只是之前被自己粗暴的手段嚇到了，又驕傲，不肯承認罷了。
如今自己放低姿態，稍微「真情流露」一下，他便有些招架不住了。
蘇柒垂著眼，心中一片清明。
原來如此……姜月一直以為，他關注「好感度」，是因為喜歡她，在暗中期待她的回應？
這誤會……倒是恰到好處。
姜月見氣氛似乎緩和，決定趁熱打鐵。
她臉上笑容微斂，換上了一副更鄭重、甚至帶著點憂傷和決絕的神色。
「柒兒，」她緩緩道，「我已經想好了。之前種種，皆是我的錯，是我強求，是我……傷了你。」
她深吸一口氣，仿佛做出了一個重大的、忍痛割愛般的決定：
「明日……我便派人，送你回青丘山。」
蘇柒猛地抬起頭，眼中掠過一絲真實的訝異，似乎沒料到她會這麼說。
姜月捕捉到了這絲訝異，心中更是篤定。她繼續道，語氣帶著無限憧憬和一絲苦澀：
「我希望……有朝一日，我能堂堂正正，風風光光地，登門青丘，向塗山仙君提親，用最隆重的儀式，迎娶你過門。」
說到這裡，她眼眶竟真的微微泛紅，積蓄起一點淚光。
她側過臉，似乎不想讓蘇柒看見自己落淚的脆弱模樣，但那滴淚還是順著臉頰滑落，在晨光中晶瑩一閃。
「只是……這一切，都是我的痴心妄想，是我的錯……」 她的聲音帶上了哽咽，充滿了自責，「讓你在我這裡，受了這麼多委屈，這麼多……折辱。」
她忽然抬起手，朝著自己的臉頰，「啪」、「啪」地，不輕不重地扇了兩下。聲音在寂靜的殿內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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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我！是我混帳！」 她聲音顫抖，「我毀了你的清白，毀了你的名聲！」
她轉向蘇柒，淚眼朦朧，語氣充滿了「設身處地」的擔憂：
「柒兒，你想想，若是你現在就這樣……帶著一身痕跡，穿著那日破損的衣袍回到青丘，旁人會怎麼看你？
怎麼議論你？他們定會指指點點，說你……說你失了元陽之身，說你……不知廉恥，與外女廝混……」
在這女尊世界，男子名節重於山。
未婚失貞，無論出身高低，都是足以毀掉一生清譽、遭人鄙夷唾棄的污點。
姜月深知這一點，也精準地抓住了蘇柒看似清冷高傲、實則內心或許極為看重「塗山公子」這份體面的心理。
蘇柒臉上的血色，隨著她的話語，一點點褪去。
方才那點羞赧的紅暈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蒼白和……茫然失措。
他下意識地攥緊了身上的錦被，嘴唇微微發抖，看著姜月，眼中流露出求助般的恐慌：
「那……那可怎麼辦？」
姜月見他如此反應，心中暗喜，知道戳中了他的要害。
她連忙上前一步，握住蘇柒冰涼微顫的手，用溫暖堅定的掌心包裹住，語氣斬釘截鐵：
「此事因我而起，自然該由我來解決！柒兒，你別怕。」
她看著蘇柒的眼睛，誠懇道：
「你且在這裡安心多住幾日。給我一點時間，我定會想出萬全之策，將此事的影響降到最低，絕不會讓你的名聲有絲毫受損！」
她看著蘇柒眼中閃過的猶豫和掙扎，輕聲補充，帶著誘哄：
「好嗎？」
蘇柒沉默了很久，久到姜月幾乎以為他又要倔強拒絕。
終於，他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
「……好。」
姜月心中頓時樂開了花，臉上卻依舊維持著那副鄭重其事、痛心疾首又勇於擔當的模樣。
看來這番聲淚俱下、自責自罰的苦肉戲，效果出奇地好。
不僅打消了他部分戒心，還讓他對自己產生了依賴和期待。
讓他多留幾日？
這幾日，她當然要絞盡腦汁，想方設法，讓這隻已經對她「有些心思」又「心存恐慌」的小狐狸，真正地、徹底地……愛上自己。
畢竟，經過之前那般羞辱，難保他心裡沒有留下疙瘩和防備。
現在看著似乎還有一絲舊情，等真回了青丘山，有了族人和「母親」撐腰，說不定就硬氣起來，鳥都不鳥自己了。
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心頭好，怎麼能讓他飛了？
姜月握著蘇柒的手，感受著他指尖微微的顫抖，心底那點因為「懷兒」而起的些微不快和算計，都被眼前這「馴服」進程順利推進的滿足感所取代。
慢慢來……
她有的是時間，和耐心………………………………^^^^^
姜月的聲音壓得更低，像在分享一個只有兩人知曉的秘密。
「每次我靠近你，或者……對你好的時候，你雖然總是別開臉，或者不說話，但我能感覺到，你其實……是在意的。」
她頓了頓，臉上浮現出感動和慶幸交織的神情：
「是你這份默默無聲的『在意』，這份……笨拙的『喜歡』，打動了我，讓我終於看清了自己的心，也……『發現』了你這個小秘密。」
這一番「深情」又帶著點「嬌嗔」的剖白下來，蘇柒蒼白的臉上，果然難以控制地，迅速漫開了一層薄薄的紅暈。
他有些不自在地別開視線，喉結滾動了一下，極低地咕噥了一句：
「……油嘴滑舌。」
聲音不大，帶著惱意，卻又沒什麼真正的殺傷力，反而更像是一種羞赧的嗔怪。
姜月看在眼裡，心中一定。
看來，自己猜的沒錯。
這小狐狸果然對自己有心思，只是之前被自己粗暴的手段嚇到了，又驕傲，不肯承認罷了。
如今自己放低姿態，稍微「真情流露」一下，他便有些招架不住了。
蘇柒垂著眼，心中一片清明。
原來如此……姜月一直以為，他關注「好感度」，是因為喜歡她，在暗中期待她的回應？
這誤會……倒是恰到好處。
姜月見氣氛似乎緩和，決定趁熱打鐵。
她臉上笑容微斂，換上了一副更鄭重、甚至帶著點憂傷和決絕的神色。
「柒兒，」她緩緩道，「我已經想好了。之前種種，皆是我的錯，是我強求，是我……傷了你。」
她深吸一口氣，仿佛做出了一個重大的、忍痛割愛般的決定：
「明日……我便派人，送你回青丘山。」
蘇柒猛地抬起頭，眼中掠過一絲真實的訝異，似乎沒料到她會這麼說。
姜月捕捉到了這絲訝異，心中更是篤定。她繼續道，語氣帶著無限憧憬和一絲苦澀：
「我希望……有朝一日，我能堂堂正正，風風光光地，登門青丘，向塗山仙君提親，用最隆重的儀式，迎娶你過門。」
說到這裡，她眼眶竟真的微微泛紅，積蓄起一點淚光。
她側過臉，似乎不想讓蘇柒看見自己落淚的脆弱模樣，但那滴淚還是順著臉頰滑落，在晨光中晶瑩一閃。
「只是……這一切，都是我的痴心妄想，是我的錯……」 她的聲音帶上了哽咽，充滿了自責，「讓你在我這裡，受了這麼多委屈，這麼多……折辱。」
她忽然抬起手，朝著自己的臉頰，「啪」、「啪」地，不輕不重地扇了兩下。聲音在寂靜的殿內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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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我！是我混帳！」 她聲音顫抖，「我毀了你的清白，毀了你的名聲！」
她轉向蘇柒，淚眼朦朧，語氣充滿了「設身處地」的擔憂：
「柒兒，你想想，若是你現在就這樣……帶著一身痕跡，穿著那日破損的衣袍回到青丘，旁人會怎麼看你？
怎麼議論你？他們定會指指點點，說你……說你失了元陽之身，說你……不知廉恥，與外女廝混……」
在這女尊世界，男子名節重於山。
未婚失貞，無論出身高低，都是足以毀掉一生清譽、遭人鄙夷唾棄的污點。
姜月深知這一點，也精準地抓住了蘇柒看似清冷高傲、實則內心或許極為看重「塗山公子」這份體面的心理。
蘇柒臉上的血色，隨著她的話語，一點點褪去。
方才那點羞赧的紅暈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蒼白和……茫然失措。
他下意識地攥緊了身上的錦被，嘴唇微微發抖，看著姜月，眼中流露出求助般的恐慌：
「那……那可怎麼辦？」
姜月見他如此反應，心中暗喜，知道戳中了他的要害。
她連忙上前一步，握住蘇柒冰涼微顫的手，用溫暖堅定的掌心包裹住，語氣斬釘截鐵：
「此事因我而起，自然該由我來解決！柒兒，你別怕。」
她看著蘇柒的眼睛，誠懇道：
「你且在這裡安心多住幾日。給我一點時間，我定會想出萬全之策，將此事的影響降到最低，絕不會讓你的名聲有絲毫受損！」
她看著蘇柒眼中閃過的猶豫和掙扎，輕聲補充，帶著誘哄：
「好嗎？」
蘇柒沉默了很久，久到姜月幾乎以為他又要倔強拒絕。
終於，他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
「……好。」
姜月心中頓時樂開了花，臉上卻依舊維持著那副鄭重其事、痛心疾首又勇於擔當的模樣。
看來這番聲淚俱下、自責自罰的苦肉戲，效果出奇地好。
不僅打消了他部分戒心，還讓他對自己產生了依賴和期待。
讓他多留幾日？
這幾日，她當然要絞盡腦汁，想方設法，讓這隻已經對她「有些心思」又「心存恐慌」的小狐狸，真正地、徹底地……愛上自己。
畢竟，經過之前那般羞辱，難保他心裡沒有留下疙瘩和防備。
現在看著似乎還有一絲舊情，等真回了青丘山，有了族人和「母親」撐腰，說不定就硬氣起來，鳥都不鳥自己了。
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心頭好，怎麼能讓他飛了？
姜月握著蘇柒的手，感受著他指尖微微的顫抖，心底那點因為「懷兒」而起的些微不快和算計，都被眼前這「馴服」進程順利推進的滿足感所取代。
慢慢來……
她有的是時間，和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