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陛下，臣好好的，喝這安胎藥做什麼？
晨光微熹，金線般的陽光透過紗幔灑在龍榻上。
蕭雲瀾先醒了過來，垂眸便看見拓拔玉在她懷裡安然熟睡的模樣。
他青絲散亂地鋪在枕上，長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唇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
蕭雲瀾不自覺地柔了眉眼，輕輕將他往懷裡帶了帶，在他發間落下一個輕吻。
直到更漏聲響起，她才戀戀不捨地起身。
洗漱時，女官陸元貞敏銳地察覺到陛下今日格外愉悅，連束髮時都未曾皺眉。
"陛下今日可是有什麼喜事？"陸元貞好奇地問道。
蕭雲瀾望著銅鏡中的自己，唇角微揚："你不懂。"
陸元貞手上動作一頓，心裡直犯嘀咕：不懂？我不懂什麼？
到了朝堂上，眾臣也察覺到了異樣。
往日威嚴的陛下今日眉目舒展，連奏摺上的錯處都只是輕描淡寫地提點幾句。
楚祉偷偷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蕭令薇：
"陛下今日心情不錯，正好你弟弟也回來了，不如咱們去騎馬？好久沒騎了。"
說著忍不住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突然意識到還在朝堂上，楚祉猛地站直身子，心虛地抬眼偷瞄御座。
卻見蕭雲瀾只是嘴角含笑地瞥了她一眼，竟未出言訓斥。
"你看到了嗎？"楚祉瘋狂拽蕭令薇的袖子，壓低聲音道，"我都伸懶腰了！陛下什麼都沒說！這很不對勁！"
蕭令薇白了她一眼："我看你是習慣被陛下訓了，有受虐傾向吧？一天不挨說心裡難受？"
"哎呀，跟你說不清楚。"楚祉撇撇嘴，"算了，不說這個。一會兒下朝咱們去跟陛下說，一塊兒去騎馬吧。"
"行。"蕭令薇應著，卻忍不住多看了御座上的陛下幾眼，好像是有那麼點不對勁。
晨光透過雕花窗欞，在紫宸殿側殿的地磚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蕭雲瀾下朝後步履匆匆，連朝服都未換便直奔內殿。
推門而入時，只見拓拔玉半倚在床頭，顯然是剛醒。
晨光為他披上一層柔和的紗衣，連發梢都泛著淺金色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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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醒這麼早？"蕭雲瀾在床沿坐下，自然而然地攬過他的肩膀。
指尖輕輕撫過他略顯疲憊的眼角，"該多睡會兒的。"
拓拔玉仰頭對她笑了笑："不早了，陛下都下早朝了。"
話音未落便掩唇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眼尾泛起些許濕潤。
他這些日子確實容易睏倦，再加上長途跋涉的疲憊，眼下還帶著淡淡的青影。
蕭雲瀾蹙眉，伸手替他攏了攏微散的衣襟："朕讓人服侍你起來用些早膳可好？"
"不用勞煩旁人，"拓拔玉搖搖頭，忽而想起什麼似的頓了頓，"小棠來就..."
話到一半突然停住，眼中閃過一絲恍然，"小棠好像還在棲梧宮..."
昨天晚上，小棠蹲在棲梧宮斑駁的牆根下，雙臂緊緊環抱著膝蓋，將臉深深埋進臂彎里。
夜風卷著枯葉掃過他的腳邊，青石板縫裡鑽出的野草輕輕撓著他的靴尖。
"殿下......"他的聲音悶在衣袖裡，帶著幾分顫抖，"你在哪裡啊......"
話音未落，蕭雲瀾已經起身走到殿外。
她朝侍立在廊下的陸元貞低聲吩咐幾句，又折返回來，順手解了腰間玉帶，將厚重的朝服外袍脫下。
"朕已命人去接他了。"她回到榻邊，伸手試了試案上藥盞的溫度，"先把安胎藥喝了，不燙了。"
拓拔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他故意將藥盞往旁邊推了推，抬眸看向蕭雲瀾："陛下，臣好好的，喝這安胎藥做什麼？"
蕭雲瀾神色一正，耳尖卻悄悄紅了："自然是安胎。"
她伸手將藥盞又推回他面前，指尖在盞沿輕輕敲了兩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臣感覺還好，不用喝。"拓拔玉唇角微揚，故意將身子往後靠了靠，一副慵懶模樣。
他寬大的衣袖滑落，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腕，指尖在床榻上輕輕點著節奏。
蕭雲瀾的臉更紅了，她抿了抿唇，聲音低了幾分："你...明明知道..."
"臣不知道。"拓拔玉眨了眨眼，一臉無辜。
他忽然傾身向前，髮絲垂落肩頭，帶著淡淡的沉水香，"不如陛下告訴臣？"
蕭雲瀾被他逼得往後仰了仰，眼神飄忽，竟是不敢與他對視。
她盯著地上的織金地毯，仿佛那上頭突然生出了什麼稀世珍寶似的。
拓拔玉見狀，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端起藥盞一飲而盡，隨即伸手抬起蕭雲瀾的下巴："好了好了，臣喝就是了。"
他拇指輕輕摩挲她的臉頰，"陛下別再望著地了，再盯下去，這金線都要被您看化了。"
蕭雲瀾這才抬眼，卻見拓拔玉眼中滿是促狹的笑意。
她這才反應過來被戲弄了，頓時羞惱地瞪他一眼："你..."
話到嘴邊，卻見他因喝藥而濕潤的唇瓣，又生生咽了回去。
拓拔玉笑得眉眼彎彎，忽然湊到她耳邊輕聲道："陛下放心，臣會好好養著的。"
殿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是宮人們端著早膳候在門外。
蕭雲瀾抬手示意他們稍候，轉而從盤中拿出一盤糕點。
"朕下朝時順路去御膳房拿的。"她端到拓跋玉跟前，露出幾塊做成花朵形狀的蜜糕，"你從前愛吃的。"
拓拔玉怔了怔，眼中泛起溫柔的笑意。
他伸手拈起一塊，卻不急著吃，而是將一塊蜜糕餵到她唇邊。
她下意識張口，甜香頓時在舌尖化開。
"甜嗎？"拓拔玉笑著問。
蕭雲瀾望著他含笑的眉眼，忽然覺得口中的蜜糕甜到了心底。
她傾身向前，在他唇上輕啄一下："你嘗嘗不就知道了？"
恰在此時，殿門被輕輕叩響，小棠的聲音從外頭傳來："殿下，小棠來了……"
話音戛然而止，顯然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
蕭雲瀾淡定地直起身，拓拔玉卻紅了耳尖，低頭輕咳一聲："進來吧。"
蕭雲瀾先醒了過來，垂眸便看見拓拔玉在她懷裡安然熟睡的模樣。
他青絲散亂地鋪在枕上，長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唇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
蕭雲瀾不自覺地柔了眉眼，輕輕將他往懷裡帶了帶，在他發間落下一個輕吻。
直到更漏聲響起，她才戀戀不捨地起身。
洗漱時，女官陸元貞敏銳地察覺到陛下今日格外愉悅，連束髮時都未曾皺眉。
"陛下今日可是有什麼喜事？"陸元貞好奇地問道。
蕭雲瀾望著銅鏡中的自己，唇角微揚："你不懂。"
陸元貞手上動作一頓，心裡直犯嘀咕：不懂？我不懂什麼？
到了朝堂上，眾臣也察覺到了異樣。
往日威嚴的陛下今日眉目舒展，連奏摺上的錯處都只是輕描淡寫地提點幾句。
楚祉偷偷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蕭令薇：
"陛下今日心情不錯，正好你弟弟也回來了，不如咱們去騎馬？好久沒騎了。"
說著忍不住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突然意識到還在朝堂上，楚祉猛地站直身子，心虛地抬眼偷瞄御座。
卻見蕭雲瀾只是嘴角含笑地瞥了她一眼，竟未出言訓斥。
"你看到了嗎？"楚祉瘋狂拽蕭令薇的袖子，壓低聲音道，"我都伸懶腰了！陛下什麼都沒說！這很不對勁！"
蕭令薇白了她一眼："我看你是習慣被陛下訓了，有受虐傾向吧？一天不挨說心裡難受？"
"哎呀，跟你說不清楚。"楚祉撇撇嘴，"算了，不說這個。一會兒下朝咱們去跟陛下說，一塊兒去騎馬吧。"
"行。"蕭令薇應著，卻忍不住多看了御座上的陛下幾眼，好像是有那麼點不對勁。
晨光透過雕花窗欞，在紫宸殿側殿的地磚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蕭雲瀾下朝後步履匆匆，連朝服都未換便直奔內殿。
推門而入時，只見拓拔玉半倚在床頭，顯然是剛醒。
晨光為他披上一層柔和的紗衣，連發梢都泛著淺金色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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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醒這麼早？"蕭雲瀾在床沿坐下，自然而然地攬過他的肩膀。
指尖輕輕撫過他略顯疲憊的眼角，"該多睡會兒的。"
拓拔玉仰頭對她笑了笑："不早了，陛下都下早朝了。"
話音未落便掩唇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眼尾泛起些許濕潤。
他這些日子確實容易睏倦，再加上長途跋涉的疲憊，眼下還帶著淡淡的青影。
蕭雲瀾蹙眉，伸手替他攏了攏微散的衣襟："朕讓人服侍你起來用些早膳可好？"
"不用勞煩旁人，"拓拔玉搖搖頭，忽而想起什麼似的頓了頓，"小棠來就..."
話到一半突然停住，眼中閃過一絲恍然，"小棠好像還在棲梧宮..."
昨天晚上，小棠蹲在棲梧宮斑駁的牆根下，雙臂緊緊環抱著膝蓋，將臉深深埋進臂彎里。
夜風卷著枯葉掃過他的腳邊，青石板縫裡鑽出的野草輕輕撓著他的靴尖。
"殿下......"他的聲音悶在衣袖裡，帶著幾分顫抖，"你在哪裡啊......"
話音未落，蕭雲瀾已經起身走到殿外。
她朝侍立在廊下的陸元貞低聲吩咐幾句，又折返回來，順手解了腰間玉帶，將厚重的朝服外袍脫下。
"朕已命人去接他了。"她回到榻邊，伸手試了試案上藥盞的溫度，"先把安胎藥喝了，不燙了。"
拓拔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他故意將藥盞往旁邊推了推，抬眸看向蕭雲瀾："陛下，臣好好的，喝這安胎藥做什麼？"
蕭雲瀾神色一正，耳尖卻悄悄紅了："自然是安胎。"
她伸手將藥盞又推回他面前，指尖在盞沿輕輕敲了兩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臣感覺還好，不用喝。"拓拔玉唇角微揚，故意將身子往後靠了靠，一副慵懶模樣。
他寬大的衣袖滑落，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腕，指尖在床榻上輕輕點著節奏。
蕭雲瀾的臉更紅了，她抿了抿唇，聲音低了幾分："你...明明知道..."
"臣不知道。"拓拔玉眨了眨眼，一臉無辜。
他忽然傾身向前，髮絲垂落肩頭，帶著淡淡的沉水香，"不如陛下告訴臣？"
蕭雲瀾被他逼得往後仰了仰，眼神飄忽，竟是不敢與他對視。
她盯著地上的織金地毯，仿佛那上頭突然生出了什麼稀世珍寶似的。
拓拔玉見狀，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端起藥盞一飲而盡，隨即伸手抬起蕭雲瀾的下巴："好了好了，臣喝就是了。"
他拇指輕輕摩挲她的臉頰，"陛下別再望著地了，再盯下去，這金線都要被您看化了。"
蕭雲瀾這才抬眼，卻見拓拔玉眼中滿是促狹的笑意。
她這才反應過來被戲弄了，頓時羞惱地瞪他一眼："你..."
話到嘴邊，卻見他因喝藥而濕潤的唇瓣，又生生咽了回去。
拓拔玉笑得眉眼彎彎，忽然湊到她耳邊輕聲道："陛下放心，臣會好好養著的。"
殿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是宮人們端著早膳候在門外。
蕭雲瀾抬手示意他們稍候，轉而從盤中拿出一盤糕點。
"朕下朝時順路去御膳房拿的。"她端到拓跋玉跟前，露出幾塊做成花朵形狀的蜜糕，"你從前愛吃的。"
拓拔玉怔了怔，眼中泛起溫柔的笑意。
他伸手拈起一塊，卻不急著吃，而是將一塊蜜糕餵到她唇邊。
她下意識張口，甜香頓時在舌尖化開。
"甜嗎？"拓拔玉笑著問。
蕭雲瀾望著他含笑的眉眼，忽然覺得口中的蜜糕甜到了心底。
她傾身向前，在他唇上輕啄一下："你嘗嘗不就知道了？"
恰在此時，殿門被輕輕叩響，小棠的聲音從外頭傳來："殿下，小棠來了……"
話音戛然而止，顯然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
蕭雲瀾淡定地直起身，拓拔玉卻紅了耳尖，低頭輕咳一聲："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