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陛下難道...不想臣嗎？
殿門依舊敞著，夜風捲入，吹動兩人的衣袍糾纏。
拓拔玉的身子微微發顫，或許是夜露寒重，又或許是別的什麼。
蕭雲瀾察覺到，終於緩緩鬆開了他，卻仍攥著他的手腕，不肯放。
她單手將殿門關上，落栓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還未等拓拔玉反應過來，蕭雲瀾忽然俯身，一把將他打橫抱起。
"陛下。"拓拔玉一驚，下意識扶住她的肩膀。
蕭雲瀾垂眸看他，眼底暗潮翻湧："抱緊朕。"
拓拔玉還未開口，她已邁步向內殿走去。
蕭雲瀾將拓拔玉輕輕放在床榻上，動作小心得像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
殿內燭火幽幽，映得兩人神色都有些朦朧。
她本該順勢做些什麼，可此刻卻莫名侷促起來。
那些在朝堂上殺伐決斷的果敢，到了拓拔玉面前，全都化作了躊躇。
——她說過那樣狠的話，他會介意嗎？
方才衝動之下的擁抱可以不計後果，可現在冷靜下來，她反而不敢肆意妄為了。
"你要喝水嗎？"蕭雲瀾突然開口，聲音有些乾澀。
拓拔玉抬眸看她，眼底似有笑意："好。"
她轉身去倒水，動作略顯僵硬。
茶杯遞過去時，兩人的指尖不經意相觸，又迅速分開。
蕭雲瀾看著他喝完，鬼使神差地又問，說著又要去倒水："你還要喝嗎？"
拓拔玉終於輕笑出聲，將杯子放到一旁，拍了拍床邊："好了，陛下，快過來吧。"
蕭雲瀾重新坐到他身邊，卻不知該將手放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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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拔玉忽然傾身靠近，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陛下，你在緊張什麼？"
蕭雲瀾怔了怔，低聲道："朕也不知道。"
拓拔玉輕笑一聲，執起蕭雲瀾的手，輕輕貼在自己的小腹上。
他的掌心覆著她的手背，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力道。
"陛下看，"他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拂過，"已經四個月了呢。"
蕭雲瀾的指尖猛地一顫。
隔著單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那微微隆起的弧度，像是春日裡新發的嫩芽，柔軟卻充滿生命力。
她的手掌不自覺地張開，卻又在即將觸碰時猶豫地蜷起，仿佛怕驚擾了這場夢境。
"他今日踢了我好幾次。"拓拔玉引著她的手緩緩移動，在某一處輕輕按住，"陛下摸摸看。"
恰在此時，掌心下傳來一陣輕微的躍動——像小魚擺尾掠過湖面，又像蝴蝶振翅碰觸花瓣。
"這......"
她突然說不出話來，喉嚨像是被什麼哽住。
這她的掌心小心翼翼地貼著那處溫熱，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生怕驚散了這奇蹟般的觸感。
拓拔玉望著她微微發抖的睫毛，忽然傾身向前，將額頭抵在她的肩上："太醫說，等滿五個月時，陛下把耳朵貼在這裡......"
他帶著蕭雲瀾的手畫了個圈，"就能聽見心跳聲了。"
拓拔玉輕輕靠在蕭雲瀾的肩上，如瀑的銀髮垂落，與她的衣袍糾纏在一起。
"陛下不必在意之前那些話。"他的聲音輕緩，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仿佛在談論今日的天氣般自然。
指尖卻悄悄穿過她的指縫，十指相扣，"臣知道，那日在大殿上......"
他頓了頓，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些，"陛下心裡比臣更疼。"
蕭雲瀾的呼吸一滯。
她垂下眼帘，看見拓拔玉的睫毛在燭光下投下細碎的陰影，像兩把小扇子輕輕顫動。
"朕......"她的嘴唇滾動了一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他凸起的骨節，"朕不該說那樣的話。"
拓拔玉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來。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抬起蕭雲瀾的下巴，在燭火搖曳的光暈里望進她泛紅的眼眸。
"噓——"
他笑著截住她的話，仰頭吻上她微顫的唇。
這個吻帶著蜂蜜水的甜味，溫柔得不像話。
拓拔玉的唇瓣柔軟而溫暖，像是春日裡最嬌嫩的花瓣，小心翼翼地貼著她的。
他吻得很輕，卻很堅定，仿佛要用這個動作撫平她所有的不安。
分開時，拓拔玉的指尖撫過她濕潤的眼角："陛下現在信了嗎？臣真的從未放在心上。"
蕭雲瀾將臉埋進他的頸窩，深深地吸了口氣。
那裡有藥香，有墨香，還有獨屬於他的氣息。
她忽然覺得，那些輾轉反側的夜晚，那些欲言又止的煎熬，都在這一刻得到了救贖。
夜色漸深，紫宸殿內燭火搖曳。
拓拔玉輕聲道："陛下，不早了，我們就寢吧。"
蕭雲瀾點點頭，兩人各自褪去外袍。
她穿著素白裡衣，動作格外謹慎，生怕碰到拓拔玉分毫。
待躺下時，她幾乎是貼著床沿，中間空出的位置足以再躺一人。
拓拔玉側臥在錦被中，青絲如瀑散在枕上，燭光為他精緻的鎖骨鍍上一層暖色。
拓拔玉看著躺在最邊緣的蕭雲瀾，不由得輕嘆一聲。
他注意到蕭雲瀾依然保持著規整的姿勢，雙手交疊置於腹前，連呼吸都刻意放輕，連錦被都只蓋到腰間，生怕擠到他分毫。
眼中閃過一絲憐惜，輕輕挪動身子靠近了些。
他指尖輕輕拽住蕭雲瀾的衣袖："陛下睡了嗎？"
"還沒。"蕭雲瀾僵著身子躺在床沿，裡衣系得嚴嚴實實，"怎麼，你渴了？我去倒水。"
說著就要起身，寢衣在錦被上摩擦出窸窣聲響。
拓拔玉突然輕笑，腕間紅繩鈴鐺清脆一響，將人拽回榻上："陛下知道臣說的不是這個。"
他故意將溫熱的掌心貼在她腰間，感受到掌下肌理瞬間繃緊。
蕭雲瀾意識到他的意思之後，猛地別過臉去，此刻耳垂卻紅得像要滴血："不行，你現在懷著孩子。"
聲音雖厲，尾音卻微微發顫。
"太醫說三個月後無礙的。"拓拔玉支起身子，裡衣領口滑落，露出半邊肩膀。
他故意湊到她耳邊，吐息如羽："難道陛下......不想嗎？"最後三個字含著笑，幾乎是用氣音送進她耳中。
蕭雲瀾嘴唇滾動，瞥見他衣襟下若隱若現的孕肚，又急忙移開視線。
拓拔玉忽然執起她的手，引著探入自己鬆散的衣襟。
蕭雲瀾的指尖觸到他溫熱的肌膚，頓時呼吸一滯。
掌心下的肌理緊實而柔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她下意識想要縮回手，卻被拓拔玉牢牢按住。
"陛下..."拓拔玉的聲音帶著幾分暗啞，眼尾泛起淡淡的紅暈。
他微微仰頭，露出修長的脖頸線條，"臣這些日子...很想您..."
蕭雲瀾的指尖感受到他加快的心跳，她抬眸望去，只見拓拔玉那雙總是沉靜如水的眼眸此刻泛著瀲灩波光，長睫輕顫，在燭光下投下細碎的陰影。
"別..."蕭雲瀾聲音發緊，卻被他帶著手繼續往下，直到觸到那微微隆起的弧度。
掌心下的溫度似乎更高了些，她甚至能感受到另一個生命的存在。
拓拔玉忽然傾身，在她耳邊輕聲道："太醫說...小心些便無礙..."
溫熱的吐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垂，帶著淡淡的藥香，"陛下難道...不想臣嗎？"
蕭雲瀾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看著拓拔玉泛著薄紅的臉頰，那雙總是溫柔似水的眼睛此刻盈滿情動，唇瓣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著，在燭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
蕭雲瀾終於俯身，將人輕輕壓在錦被之上，卻仍小心避開了他的腹部。
她的吻落在拓拔玉眉心，聲音低啞："朕...自然是想極了。"
殿外秋風忽烈，吹得窗欞輕響，卻蓋不住此刻帳中驟然紊亂的呼吸聲。
拓拔玉的身子微微發顫，或許是夜露寒重，又或許是別的什麼。
蕭雲瀾察覺到，終於緩緩鬆開了他，卻仍攥著他的手腕，不肯放。
她單手將殿門關上，落栓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還未等拓拔玉反應過來，蕭雲瀾忽然俯身，一把將他打橫抱起。
"陛下。"拓拔玉一驚，下意識扶住她的肩膀。
蕭雲瀾垂眸看他，眼底暗潮翻湧："抱緊朕。"
拓拔玉還未開口，她已邁步向內殿走去。
蕭雲瀾將拓拔玉輕輕放在床榻上，動作小心得像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
殿內燭火幽幽，映得兩人神色都有些朦朧。
她本該順勢做些什麼，可此刻卻莫名侷促起來。
那些在朝堂上殺伐決斷的果敢，到了拓拔玉面前，全都化作了躊躇。
——她說過那樣狠的話，他會介意嗎？
方才衝動之下的擁抱可以不計後果，可現在冷靜下來，她反而不敢肆意妄為了。
"你要喝水嗎？"蕭雲瀾突然開口，聲音有些乾澀。
拓拔玉抬眸看她，眼底似有笑意："好。"
她轉身去倒水，動作略顯僵硬。
茶杯遞過去時，兩人的指尖不經意相觸，又迅速分開。
蕭雲瀾看著他喝完，鬼使神差地又問，說著又要去倒水："你還要喝嗎？"
拓拔玉終於輕笑出聲，將杯子放到一旁，拍了拍床邊："好了，陛下，快過來吧。"
蕭雲瀾重新坐到他身邊，卻不知該將手放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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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拔玉忽然傾身靠近，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陛下，你在緊張什麼？"
蕭雲瀾怔了怔，低聲道："朕也不知道。"
拓拔玉輕笑一聲，執起蕭雲瀾的手，輕輕貼在自己的小腹上。
他的掌心覆著她的手背，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力道。
"陛下看，"他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拂過，"已經四個月了呢。"
蕭雲瀾的指尖猛地一顫。
隔著單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那微微隆起的弧度，像是春日裡新發的嫩芽，柔軟卻充滿生命力。
她的手掌不自覺地張開，卻又在即將觸碰時猶豫地蜷起，仿佛怕驚擾了這場夢境。
"他今日踢了我好幾次。"拓拔玉引著她的手緩緩移動，在某一處輕輕按住，"陛下摸摸看。"
恰在此時，掌心下傳來一陣輕微的躍動——像小魚擺尾掠過湖面，又像蝴蝶振翅碰觸花瓣。
"這......"
她突然說不出話來，喉嚨像是被什麼哽住。
這她的掌心小心翼翼地貼著那處溫熱，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生怕驚散了這奇蹟般的觸感。
拓拔玉望著她微微發抖的睫毛，忽然傾身向前，將額頭抵在她的肩上："太醫說，等滿五個月時，陛下把耳朵貼在這裡......"
他帶著蕭雲瀾的手畫了個圈，"就能聽見心跳聲了。"
拓拔玉輕輕靠在蕭雲瀾的肩上，如瀑的銀髮垂落，與她的衣袍糾纏在一起。
"陛下不必在意之前那些話。"他的聲音輕緩，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仿佛在談論今日的天氣般自然。
指尖卻悄悄穿過她的指縫，十指相扣，"臣知道，那日在大殿上......"
他頓了頓，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些，"陛下心裡比臣更疼。"
蕭雲瀾的呼吸一滯。
她垂下眼帘，看見拓拔玉的睫毛在燭光下投下細碎的陰影，像兩把小扇子輕輕顫動。
"朕......"她的嘴唇滾動了一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他凸起的骨節，"朕不該說那樣的話。"
拓拔玉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來。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抬起蕭雲瀾的下巴，在燭火搖曳的光暈里望進她泛紅的眼眸。
"噓——"
他笑著截住她的話，仰頭吻上她微顫的唇。
這個吻帶著蜂蜜水的甜味，溫柔得不像話。
拓拔玉的唇瓣柔軟而溫暖，像是春日裡最嬌嫩的花瓣，小心翼翼地貼著她的。
他吻得很輕，卻很堅定，仿佛要用這個動作撫平她所有的不安。
分開時，拓拔玉的指尖撫過她濕潤的眼角："陛下現在信了嗎？臣真的從未放在心上。"
蕭雲瀾將臉埋進他的頸窩，深深地吸了口氣。
那裡有藥香，有墨香，還有獨屬於他的氣息。
她忽然覺得，那些輾轉反側的夜晚，那些欲言又止的煎熬，都在這一刻得到了救贖。
夜色漸深，紫宸殿內燭火搖曳。
拓拔玉輕聲道："陛下，不早了，我們就寢吧。"
蕭雲瀾點點頭，兩人各自褪去外袍。
她穿著素白裡衣，動作格外謹慎，生怕碰到拓拔玉分毫。
待躺下時，她幾乎是貼著床沿，中間空出的位置足以再躺一人。
拓拔玉側臥在錦被中，青絲如瀑散在枕上，燭光為他精緻的鎖骨鍍上一層暖色。
拓拔玉看著躺在最邊緣的蕭雲瀾，不由得輕嘆一聲。
他注意到蕭雲瀾依然保持著規整的姿勢，雙手交疊置於腹前，連呼吸都刻意放輕，連錦被都只蓋到腰間，生怕擠到他分毫。
眼中閃過一絲憐惜，輕輕挪動身子靠近了些。
他指尖輕輕拽住蕭雲瀾的衣袖："陛下睡了嗎？"
"還沒。"蕭雲瀾僵著身子躺在床沿，裡衣系得嚴嚴實實，"怎麼，你渴了？我去倒水。"
說著就要起身，寢衣在錦被上摩擦出窸窣聲響。
拓拔玉突然輕笑，腕間紅繩鈴鐺清脆一響，將人拽回榻上："陛下知道臣說的不是這個。"
他故意將溫熱的掌心貼在她腰間，感受到掌下肌理瞬間繃緊。
蕭雲瀾意識到他的意思之後，猛地別過臉去，此刻耳垂卻紅得像要滴血："不行，你現在懷著孩子。"
聲音雖厲，尾音卻微微發顫。
"太醫說三個月後無礙的。"拓拔玉支起身子，裡衣領口滑落，露出半邊肩膀。
他故意湊到她耳邊，吐息如羽："難道陛下......不想嗎？"最後三個字含著笑，幾乎是用氣音送進她耳中。
蕭雲瀾嘴唇滾動，瞥見他衣襟下若隱若現的孕肚，又急忙移開視線。
拓拔玉忽然執起她的手，引著探入自己鬆散的衣襟。
蕭雲瀾的指尖觸到他溫熱的肌膚，頓時呼吸一滯。
掌心下的肌理緊實而柔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她下意識想要縮回手，卻被拓拔玉牢牢按住。
"陛下..."拓拔玉的聲音帶著幾分暗啞，眼尾泛起淡淡的紅暈。
他微微仰頭，露出修長的脖頸線條，"臣這些日子...很想您..."
蕭雲瀾的指尖感受到他加快的心跳，她抬眸望去，只見拓拔玉那雙總是沉靜如水的眼眸此刻泛著瀲灩波光，長睫輕顫，在燭光下投下細碎的陰影。
"別..."蕭雲瀾聲音發緊，卻被他帶著手繼續往下，直到觸到那微微隆起的弧度。
掌心下的溫度似乎更高了些，她甚至能感受到另一個生命的存在。
拓拔玉忽然傾身，在她耳邊輕聲道："太醫說...小心些便無礙..."
溫熱的吐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垂，帶著淡淡的藥香，"陛下難道...不想臣嗎？"
蕭雲瀾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看著拓拔玉泛著薄紅的臉頰，那雙總是溫柔似水的眼睛此刻盈滿情動，唇瓣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著，在燭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
蕭雲瀾終於俯身，將人輕輕壓在錦被之上，卻仍小心避開了他的腹部。
她的吻落在拓拔玉眉心，聲音低啞："朕...自然是想極了。"
殿外秋風忽烈，吹得窗欞輕響，卻蓋不住此刻帳中驟然紊亂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