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請你入宮
「自保？」
泠月的語氣中滿是諷刺，「姜念之揭發泠氏的時候只是學子，現在呢？她成了從三品的高官，朝會上陛下要封我為國師，她站出來橫插一腳，逼著陛下不許立我為國師，害死了我們的族人。」
林因沉默不語，他知道婆婆不容易，可姜念之也有她的苦衷，他誰都怪不了。
「阿音，你記住，姜念之是我們的仇人。」
林因嗯了一聲。
泠月接著說：「等有了母蠱，姜念之算什麼，到時候我有的是辦法對付她。」
「阿音，幾年前你私自盜走母蠱，只要你現在還回來，我就不怪你。」
「我雖然找不到母蠱的位置，但能感應到它被人吃下了。」泠月問，「那個女人在哪？她是誰？」
那個女人是姜念之，可姜念之早就跟婆婆成了不死不休的仇敵，如果讓婆婆知道吃下母蠱的人就是姜念之，她一定會瘋的。
林因說：「她已經死了。」
「吃了長生蠱怎麼會死？」
「是長生不死，又不是刀槍不入。」
「那就把她的位置告訴我，我把她的屍體挖出來。」
「婆婆，你是不是想把長生蠱給皇帝？長生蠱是我泠氏至寶，李氏是我們的仇人，怎麼能把母蠱給她們？」
「你懂什麼？」泠月說，「我是為了報仇，為了泠氏千秋萬代的大業。皇帝一心只想長生，對我全無防備之心，等我尋到母蠱，便在裡面摻些東西，影響她的心神，讓她變成我的傀儡。」
「到時我會成為國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朝中政令皆出於我口，皇帝能活多久，我就能掌控天下多久。」
泠月循循善誘道：「阿音，你是個善良的好孩子，怎麼可能私自逃跑？一定是有人攛掇你，是不是吞吃了長生蠱的那個女人哄騙你假死？」
「中原的女人都不是好東西，等把你身上的東西騙完了，就會將你棄之不顧。」
「這個世界上，只有婆婆會對你好。阿音，我早就將你看做了我的徒兒，不要被外人蠱惑了，跟婆婆站在一邊吧。」
林因沉默許久，說：「婆婆，放我走吧。」
泠月的神色立馬冷了下來，「阿音，你假死的事已經眾所周知，走不走由不得我，也由不得你。」
「我會進宮向陛下復命，看陛下是想讓你留在泠音宮，還是讓你入宮。若你入宮，婆婆會求陛下給你一個名分，不會讓你和蕭楚南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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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因心中湧起無盡的悲戚與絕望。
泠月嘆了一口氣，「阿音，不是婆婆不想幫你，是幫不了你。」
她拿出一粒藥丸，「龜息之法很傷身體，喏，你把這顆藥吃下。」
林因接過，毫不猶豫地吃下，沒一會，四肢果然暖和了起來。
泠月又叮囑道：「不要再吃子蠱了，吃多了對你的身體不好，最多只能吃十顆。」
林因嗯了一聲。
等泠月的車馬離開了，他取出藏在角落裡的小罐，從罐子裡倒出一個小紙包，打開層層油紙。
只見裡面躺著幾粒子蠱，林因取出一粒，吞了下去，感受到藥效開始發作，他從床下抽出一柄軟劍，推門而出。
夜色沉沉，風聲簌簌，劍也簌簌，泠音宮的地板上濺滿了血，這一次，他不再只是傷人，而是實打實的殺人。
想要不殺死人，又要讓人無法行動，需要精準把控力道，可看守他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一齊圍上來，讓他自顧不暇，為了不受傷或者死去，他只能把人都殺了。
等解決了侍衛和兵卒，他調轉劍尖，對準了那些婆婆留下的、藏在暗處監視他的人。
等全部解決了，他棄了劍，出了泠音宮，左繞右繞，小心翼翼地隱藏自己的行蹤，最後進了成佛寺。
「念之。」
聽見有人喚她的名字，姜念之站了起來，她回頭看去，果然看見一身黑衣的林因。
「阿因，你來了。」
「對，我來了。」林因大步上前，握住姜念之的手，「念之，我們私奔吧，逃出京城。」
「天大地大，總有我們的容身之處。」
他思來想去，覺得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了，私奔了，姜念之和泠氏的仇恨就不存在了，她也不會再和婆婆針鋒相對，她們還能雙宿雙飛。
姜念之把手抽出來，她冒著暴露的風險到成佛寺里等林因，可不是為了和他私奔的。
「全城戒嚴，我們出不去，因為你出殯的事，現在城門口還有兩班崗哨。」
林因說：「我拼死一搏，未必出不了城。」
「你也可以把我藏在你的馬車裡，把我偷偷運出去。」
姜念之搖了搖頭，「不行，她們會搜查的。」
林因覷了一眼姜念之的神色，問：「念之，你不願意和我私奔嗎？」
姜念之認真地說：「不願意，我的家人、朋友和夥伴都在這裡。」
「如果我和你私奔，就再也保護不了你，我們兩個遲早會被抓回來。」
「阿因，以後我會想辦法把你弄出來的。」
先前，即使出不了城，她也可以把林因藏在雀尾巷。
可林因「死而復生」，皇帝必然十分看重，她把人藏起來，萬一被搜查出來了，解釋不清。
林因傷心地說：「念之，你可知婆婆想讓我入宮，給陛下做侍，你讓我回去，難道忍心看著我成為別人的男人？」
「怎麼會。」姜念之說，「我是有幾個夫侍，可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他們，阿因，自始至終，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
「可我只是一個卑微的臣子，而你是名不副實的神使，阿因，我們掌控不了自己的命運。」
姜念之請求道：「阿因，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回去，然後入宮。」
林因不可置信，「入宮？你要讓我給陛下做侍？」
「陛下年老，力不從心，不會動你的。」姜念之說。
「萬一陛下對我動手動腳怎麼辦？」
「你表現得有野心一點，讓她封你為貴君、皇貴君或皇夫，她馬上就會對你倒盡胃口。」
泠月的語氣中滿是諷刺，「姜念之揭發泠氏的時候只是學子，現在呢？她成了從三品的高官，朝會上陛下要封我為國師，她站出來橫插一腳，逼著陛下不許立我為國師，害死了我們的族人。」
林因沉默不語，他知道婆婆不容易，可姜念之也有她的苦衷，他誰都怪不了。
「阿音，你記住，姜念之是我們的仇人。」
林因嗯了一聲。
泠月接著說：「等有了母蠱，姜念之算什麼，到時候我有的是辦法對付她。」
「阿音，幾年前你私自盜走母蠱，只要你現在還回來，我就不怪你。」
「我雖然找不到母蠱的位置，但能感應到它被人吃下了。」泠月問，「那個女人在哪？她是誰？」
那個女人是姜念之，可姜念之早就跟婆婆成了不死不休的仇敵，如果讓婆婆知道吃下母蠱的人就是姜念之，她一定會瘋的。
林因說：「她已經死了。」
「吃了長生蠱怎麼會死？」
「是長生不死，又不是刀槍不入。」
「那就把她的位置告訴我，我把她的屍體挖出來。」
「婆婆，你是不是想把長生蠱給皇帝？長生蠱是我泠氏至寶，李氏是我們的仇人，怎麼能把母蠱給她們？」
「你懂什麼？」泠月說，「我是為了報仇，為了泠氏千秋萬代的大業。皇帝一心只想長生，對我全無防備之心，等我尋到母蠱，便在裡面摻些東西，影響她的心神，讓她變成我的傀儡。」
「到時我會成為國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朝中政令皆出於我口，皇帝能活多久，我就能掌控天下多久。」
泠月循循善誘道：「阿音，你是個善良的好孩子，怎麼可能私自逃跑？一定是有人攛掇你，是不是吞吃了長生蠱的那個女人哄騙你假死？」
「中原的女人都不是好東西，等把你身上的東西騙完了，就會將你棄之不顧。」
「這個世界上，只有婆婆會對你好。阿音，我早就將你看做了我的徒兒，不要被外人蠱惑了，跟婆婆站在一邊吧。」
林因沉默許久，說：「婆婆，放我走吧。」
泠月的神色立馬冷了下來，「阿音，你假死的事已經眾所周知，走不走由不得我，也由不得你。」
「我會進宮向陛下復命，看陛下是想讓你留在泠音宮，還是讓你入宮。若你入宮，婆婆會求陛下給你一個名分，不會讓你和蕭楚南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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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因心中湧起無盡的悲戚與絕望。
泠月嘆了一口氣，「阿音，不是婆婆不想幫你，是幫不了你。」
她拿出一粒藥丸，「龜息之法很傷身體，喏，你把這顆藥吃下。」
林因接過，毫不猶豫地吃下，沒一會，四肢果然暖和了起來。
泠月又叮囑道：「不要再吃子蠱了，吃多了對你的身體不好，最多只能吃十顆。」
林因嗯了一聲。
等泠月的車馬離開了，他取出藏在角落裡的小罐，從罐子裡倒出一個小紙包，打開層層油紙。
只見裡面躺著幾粒子蠱，林因取出一粒，吞了下去，感受到藥效開始發作，他從床下抽出一柄軟劍，推門而出。
夜色沉沉，風聲簌簌，劍也簌簌，泠音宮的地板上濺滿了血，這一次，他不再只是傷人，而是實打實的殺人。
想要不殺死人，又要讓人無法行動，需要精準把控力道，可看守他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一齊圍上來，讓他自顧不暇，為了不受傷或者死去，他只能把人都殺了。
等解決了侍衛和兵卒，他調轉劍尖，對準了那些婆婆留下的、藏在暗處監視他的人。
等全部解決了，他棄了劍，出了泠音宮，左繞右繞，小心翼翼地隱藏自己的行蹤，最後進了成佛寺。
「念之。」
聽見有人喚她的名字，姜念之站了起來，她回頭看去，果然看見一身黑衣的林因。
「阿因，你來了。」
「對，我來了。」林因大步上前，握住姜念之的手，「念之，我們私奔吧，逃出京城。」
「天大地大，總有我們的容身之處。」
他思來想去，覺得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了，私奔了，姜念之和泠氏的仇恨就不存在了，她也不會再和婆婆針鋒相對，她們還能雙宿雙飛。
姜念之把手抽出來，她冒著暴露的風險到成佛寺里等林因，可不是為了和他私奔的。
「全城戒嚴，我們出不去，因為你出殯的事，現在城門口還有兩班崗哨。」
林因說：「我拼死一搏，未必出不了城。」
「你也可以把我藏在你的馬車裡，把我偷偷運出去。」
姜念之搖了搖頭，「不行，她們會搜查的。」
林因覷了一眼姜念之的神色，問：「念之，你不願意和我私奔嗎？」
姜念之認真地說：「不願意，我的家人、朋友和夥伴都在這裡。」
「如果我和你私奔，就再也保護不了你，我們兩個遲早會被抓回來。」
「阿因，以後我會想辦法把你弄出來的。」
先前，即使出不了城，她也可以把林因藏在雀尾巷。
可林因「死而復生」，皇帝必然十分看重，她把人藏起來，萬一被搜查出來了，解釋不清。
林因傷心地說：「念之，你可知婆婆想讓我入宮，給陛下做侍，你讓我回去，難道忍心看著我成為別人的男人？」
「怎麼會。」姜念之說，「我是有幾個夫侍，可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他們，阿因，自始至終，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
「可我只是一個卑微的臣子，而你是名不副實的神使，阿因，我們掌控不了自己的命運。」
姜念之請求道：「阿因，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回去，然後入宮。」
林因不可置信，「入宮？你要讓我給陛下做侍？」
「陛下年老，力不從心，不會動你的。」姜念之說。
「萬一陛下對我動手動腳怎麼辦？」
「你表現得有野心一點，讓她封你為貴君、皇貴君或皇夫，她馬上就會對你倒盡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