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陰氣挺補的
「多才多藝，羨慕吧？」楚凡撕了一條兔腿遞給她，「吃你的。」
吳螢接過來咬了一大口，含混不清地夸道。
「太好吃了！你要是哪天沒錢了，高家破產了，或者玄觀養不起你了，你去擺攤賣燒烤都能發家！」
話剛說完，吳螢的頭上就挨了一下！
「會不會好好說話！」
叢念沒有插話，默默接過楚凡遞來的肉塊，低頭吃著。
吃完早飯，三人收拾行裝，沿著地圖上的山路繼續向秦嶺更深處進發。
山路越走越陡，林也越來越密。中午過後，他們踏進了一處地勢低洼的峽谷，谷中霧氣蒸騰，空氣格外溫暖濕潤。
楚凡忽然停住腳步，鼻子動了動：「有溫泉。」
果然，繞過一片竹林，前方山壁下，一汪天然的熱泉正冒著氤氳的白汽。水面清透，底下是光滑的卵石，泉水順著山壁流下來，匯成一個兩丈見方的小潭，熱氣在冷空氣中凝成淡淡的白霧，岸邊青石上生著厚厚的綠苔。
叢念看了那溫泉一眼，皺眉：「可能有地熱，也有可能是地底陰氣泄露——不一定安全。」
楚凡已經蹲在泉邊試了試水溫，抬頭笑道：「安全得很。水溫正合適，你不泡？」
叢念滿臉抗拒：「不泡。」
開什麼玩笑！
露天泡溫泉……那還不全都看光了？！
楚凡嘖了一聲：「別犟。趕了兩天路，渾身上下都是土，泡一泡解乏。我給你望風，保證沒人偷看。」
叢念別過臉道：「你看也不行。」
「我負責望風！」楚凡義正言辭，「我背對著你，十個呼吸之內不回頭，還有，你也可以讓吳螢陪我一起背對過去。我保證一眼不瞧，誰敢偷看我就挖了他眼珠子。」
吳螢站在旁邊看兩人鬥嘴，忍不住彎起眼睛。
「念念，你就別矯情了，讓他當個門神挺好用的。」
叢念猶豫片刻，終於鬆動：「……那你保證不轉過來？」
楚凡乾脆利落地轉過身，甚至還走了十來步，蹲到一棵松樹背後，背對著溫泉方向。吳螢也沒留下，跟過來，坐在楚凡旁邊，幫他望著另一個方向。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脫衣聲，緊接著是溫水漫過肌膚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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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念沒有出聲，但那動靜聽在楚凡耳朵里，讓他嘴角忍不住勾起來。
吳螢暗戳戳捅了他一下，低聲道：「你少在心裡偷笑，我都看見了！」
「我笑都不行？」楚凡乾咳一聲，正色道，「我明明是在，這是正經事。」
吳螢壓低聲音揶揄道：「聽風？你耳朵都快豎成兔兒了。」
楚凡看著她那張笑意盈盈的臉，忽然湊近了些，低聲道：「你要是再撩我，小心我真對你做點什麼。」
吳螢不怕他，反而挑釁地把臉湊得更近：「你敢？」
楚凡伸手在她額頭輕輕彈了一下：「留著晚上再說，白天得干正事。」
吳螢哼了一聲，耳根卻悄悄紅了。
溫泉里，叢念閉著眼靠在泉邊的石壁上。熱水的溫度滲進身體，將連日趕路的疲憊一點一點泡出來。
她難得放鬆下來，閉著眼。心裡清楚楚凡雖然嘴上不著調，但守諾如金石，他說不回頭，就絕不會回頭。
就在她精神放鬆的這一個剎那——
叢念猛地睜開眼，身體本能地向下一沉！
頭頂的那根樹枝無聲無息地斷開，一柄烏黑的苦無從樹冠中疾射而出，擦著她的髮絲釘在泉邊的石壁上，入石三分！
叢念一個翻滾，抓起衣物同時躍出水面，落地時已經用外衣裹住身體！
「有人！」
楚凡幾乎是同一瞬間回頭，動作比聲音還快。他目光掃過那枚入石的苦無，眼神驟然冷下來——苦無尾部繫著一截紅色的繩子，繩上拴著一片紙人，紙人的胸口被硃砂畫了一個血紅的「殺」字。
他認得這種標誌。灜國上忍，赤刃堂。
「赤刃堂的人？」楚凡嘴角掀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好啊。昨天剛收拾了一個劍道宗，今天又來了上忍？讓老子看看你們赤刃堂，還有什麼貨色。」
話音未落，峽谷兩側的密林中同時傳來破空之聲！
七八道黑影從樹冠間激射而出，借著林間光影的掩護，呈扇形密不透風地朝溫泉合圍過來。
楚凡站在叢念和吳螢身前，看也沒看那些撲來的黑影，偏頭對叢念道：「衣服穿好沒？」
「穿好了。」
楚凡笑了笑，轉過身時，他的眼神變得無比冷靜。
「別搶我的活，你腿傷還沒好利索。讓我活動活動筋骨。」
那些黑影越來越近，卻沒有立刻進攻。他們在距離三人約莫五丈處齊齊停住，由中間一人越眾而出。那人黑衣蒙面，身材矮壯，露出的眼睛像兩顆蛇眼，泛著幽冷的光。
「楚凡。」他用生硬的華語開口，「我家主人說了，你若是肯投靠，灜國可以給你比玄觀高十倍的待遇。」
楚凡挑了下眉：「十倍的待遇？包吃包住包小妞嗎？」
黑衣人冷聲道：「我家主人說，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識時務者為俊傑的道理。」
「你回去問問你家主人，他爺爺是不是也教過他——」楚凡咧嘴笑出一口白牙。
「叫爺爺的時候，要先跪地認親？」
黑衣人面罩下的臉扭曲了一下，隨即一揮手：「上！殺了他！」
七八道黑影同時出手！
有人甩出苦無，有人拔刀突進，還有人藏在最後，口中念念有詞，雙手掐訣，祭出一團濃黑色的陰氣，化作一條蟒蛇形態撲向楚凡！
楚凡站在原地，腳都沒動一下。左手連揮，苦無被他用手指一根根彈飛，發出「叮叮叮」的脆響，盡數射入兩側的樹幹中，入木三分！
右手抬掌，連拍三下。三道至陽掌力轟出，那些持刀突進的黑衣人像被重錘砸中胸口，慘叫著倒飛出去，撞在身後的山壁上，口中鮮血狂噴，當場失去戰鬥力。
最後那道陰氣化蟒撲到他面前時，楚凡連看都沒看，直接張開嘴，猛地一吸！
那團陰氣像被無形的漩渦扯動，不由自主地化作一縷黑煙，被他盡數吸入腹中！
黑衣人瞪大了眼睛，下巴幾乎要掉下來。
楚凡打了個飽嗝，呼出一口淡淡的黑煙，拍了拍肚子。
「陰氣挺補的，還有嗎？再來兩口？」
吳螢接過來咬了一大口，含混不清地夸道。
「太好吃了！你要是哪天沒錢了，高家破產了，或者玄觀養不起你了，你去擺攤賣燒烤都能發家！」
話剛說完，吳螢的頭上就挨了一下！
「會不會好好說話！」
叢念沒有插話，默默接過楚凡遞來的肉塊，低頭吃著。
吃完早飯，三人收拾行裝，沿著地圖上的山路繼續向秦嶺更深處進發。
山路越走越陡，林也越來越密。中午過後，他們踏進了一處地勢低洼的峽谷，谷中霧氣蒸騰，空氣格外溫暖濕潤。
楚凡忽然停住腳步，鼻子動了動：「有溫泉。」
果然，繞過一片竹林，前方山壁下，一汪天然的熱泉正冒著氤氳的白汽。水面清透，底下是光滑的卵石，泉水順著山壁流下來，匯成一個兩丈見方的小潭，熱氣在冷空氣中凝成淡淡的白霧，岸邊青石上生著厚厚的綠苔。
叢念看了那溫泉一眼，皺眉：「可能有地熱，也有可能是地底陰氣泄露——不一定安全。」
楚凡已經蹲在泉邊試了試水溫，抬頭笑道：「安全得很。水溫正合適，你不泡？」
叢念滿臉抗拒：「不泡。」
開什麼玩笑！
露天泡溫泉……那還不全都看光了？！
楚凡嘖了一聲：「別犟。趕了兩天路，渾身上下都是土，泡一泡解乏。我給你望風，保證沒人偷看。」
叢念別過臉道：「你看也不行。」
「我負責望風！」楚凡義正言辭，「我背對著你，十個呼吸之內不回頭，還有，你也可以讓吳螢陪我一起背對過去。我保證一眼不瞧，誰敢偷看我就挖了他眼珠子。」
吳螢站在旁邊看兩人鬥嘴，忍不住彎起眼睛。
「念念，你就別矯情了，讓他當個門神挺好用的。」
叢念猶豫片刻，終於鬆動：「……那你保證不轉過來？」
楚凡乾脆利落地轉過身，甚至還走了十來步，蹲到一棵松樹背後，背對著溫泉方向。吳螢也沒留下，跟過來，坐在楚凡旁邊，幫他望著另一個方向。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脫衣聲，緊接著是溫水漫過肌膚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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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念沒有出聲，但那動靜聽在楚凡耳朵里，讓他嘴角忍不住勾起來。
吳螢暗戳戳捅了他一下，低聲道：「你少在心裡偷笑，我都看見了！」
「我笑都不行？」楚凡乾咳一聲，正色道，「我明明是在，這是正經事。」
吳螢壓低聲音揶揄道：「聽風？你耳朵都快豎成兔兒了。」
楚凡看著她那張笑意盈盈的臉，忽然湊近了些，低聲道：「你要是再撩我，小心我真對你做點什麼。」
吳螢不怕他，反而挑釁地把臉湊得更近：「你敢？」
楚凡伸手在她額頭輕輕彈了一下：「留著晚上再說，白天得干正事。」
吳螢哼了一聲，耳根卻悄悄紅了。
溫泉里，叢念閉著眼靠在泉邊的石壁上。熱水的溫度滲進身體，將連日趕路的疲憊一點一點泡出來。
她難得放鬆下來，閉著眼。心裡清楚楚凡雖然嘴上不著調，但守諾如金石，他說不回頭，就絕不會回頭。
就在她精神放鬆的這一個剎那——
叢念猛地睜開眼，身體本能地向下一沉！
頭頂的那根樹枝無聲無息地斷開，一柄烏黑的苦無從樹冠中疾射而出，擦著她的髮絲釘在泉邊的石壁上，入石三分！
叢念一個翻滾，抓起衣物同時躍出水面，落地時已經用外衣裹住身體！
「有人！」
楚凡幾乎是同一瞬間回頭，動作比聲音還快。他目光掃過那枚入石的苦無，眼神驟然冷下來——苦無尾部繫著一截紅色的繩子，繩上拴著一片紙人，紙人的胸口被硃砂畫了一個血紅的「殺」字。
他認得這種標誌。灜國上忍，赤刃堂。
「赤刃堂的人？」楚凡嘴角掀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好啊。昨天剛收拾了一個劍道宗，今天又來了上忍？讓老子看看你們赤刃堂，還有什麼貨色。」
話音未落，峽谷兩側的密林中同時傳來破空之聲！
七八道黑影從樹冠間激射而出，借著林間光影的掩護，呈扇形密不透風地朝溫泉合圍過來。
楚凡站在叢念和吳螢身前，看也沒看那些撲來的黑影，偏頭對叢念道：「衣服穿好沒？」
「穿好了。」
楚凡笑了笑，轉過身時，他的眼神變得無比冷靜。
「別搶我的活，你腿傷還沒好利索。讓我活動活動筋骨。」
那些黑影越來越近，卻沒有立刻進攻。他們在距離三人約莫五丈處齊齊停住，由中間一人越眾而出。那人黑衣蒙面，身材矮壯，露出的眼睛像兩顆蛇眼，泛著幽冷的光。
「楚凡。」他用生硬的華語開口，「我家主人說了，你若是肯投靠，灜國可以給你比玄觀高十倍的待遇。」
楚凡挑了下眉：「十倍的待遇？包吃包住包小妞嗎？」
黑衣人冷聲道：「我家主人說，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識時務者為俊傑的道理。」
「你回去問問你家主人，他爺爺是不是也教過他——」楚凡咧嘴笑出一口白牙。
「叫爺爺的時候，要先跪地認親？」
黑衣人面罩下的臉扭曲了一下，隨即一揮手：「上！殺了他！」
七八道黑影同時出手！
有人甩出苦無，有人拔刀突進，還有人藏在最後，口中念念有詞，雙手掐訣，祭出一團濃黑色的陰氣，化作一條蟒蛇形態撲向楚凡！
楚凡站在原地，腳都沒動一下。左手連揮，苦無被他用手指一根根彈飛，發出「叮叮叮」的脆響，盡數射入兩側的樹幹中，入木三分！
右手抬掌，連拍三下。三道至陽掌力轟出，那些持刀突進的黑衣人像被重錘砸中胸口，慘叫著倒飛出去，撞在身後的山壁上，口中鮮血狂噴，當場失去戰鬥力。
最後那道陰氣化蟒撲到他面前時，楚凡連看都沒看，直接張開嘴，猛地一吸！
那團陰氣像被無形的漩渦扯動，不由自主地化作一縷黑煙，被他盡數吸入腹中！
黑衣人瞪大了眼睛，下巴幾乎要掉下來。
楚凡打了個飽嗝，呼出一口淡淡的黑煙，拍了拍肚子。
「陰氣挺補的，還有嗎？再來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