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故人之子
這一下，連為首的那個黑衣人都徹底慌了！
他是灜國赤刃堂的上忍，見過無數高手，但從沒見過有人能把陰氣當飯吃！
要知道，陰氣這東西，一旦入了經脈，輕則損傷根基，重則暴斃當場，哪怕是華國那些化境老怪物，也要先布陣再慢慢煉化。
可楚凡竟然直接把陰氣吞了，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你……你究竟是什麼怪物？！」黑衣人聲音有些發顫。
「沒大沒小，我是你爺爺！」楚凡一步一步走向他，每走一步，身上的至陽之氣就濃一分。
「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告訴我，你們灜國在秦嶺布了多少人？臥龍淵的滅龍陣，誰在裡面主持？」
黑衣人額頭滾下豆大的汗珠，他張了張嘴，眼神卻突然一定——
他猛一咬後槽牙，嘴角滲出一縷黑血，身體晃了晃，「咕咚」一聲栽倒在地。
竟是服毒自盡了！
楚凡眉頭一皺，蹲下身扯開他的面罩，發現他的臉已經徹底烏黑，氣息全無。
「灜國的人，還是有幾分骨氣的，可惜這骨氣用錯了地方。」
他站起身，回頭看了一眼叢念和吳螢。
「走吧，繼續趕路。我估計臥龍淵那邊的人，已經收到消息了。」
「那我們怎麼辦？」吳螢走過來，「現在就直衝臥龍淵？」
「不急。」楚凡掂了掂手中的銅錢，「父親在玉簡里留了一句話，說臥龍淵的陣法核心，需要『龍脈之眼』才能開啟，而龍脈之眼的位置，就藏在這枚銅錢里。」
他抬頭望向前方層層疊疊的山巒：「在去臥龍淵之前，我得先去找另一個人——一個只有在秦嶺這個鬼地方才能找到的老怪物。」
「什麼老怪物？」叢念問。
楚凡收起銅錢，吐出三個字：「百陣生。」
吳螢倒吸一口涼氣！
「百陣生？就是那個傳說中精通天下所有陣法、收徒都要看緣分的百陣老人？」
「對。」楚凡點頭，語氣懶洋洋的，「這人在秦嶺隱居了三十多年，當年父親救過他的命，所以他欠父親一個人情。」
「百陣生手裡有一卷『秦嶺陣圖』，那是打開臥龍淵陣法的關鍵。我得去替他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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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念看了他一眼：「你知道他在哪裡？」
楚凡笑了：「我不但知道他在哪裡，我還知道他現在正倒霉呢——」
「他三個月前被人困在了一處上古大陣里，到現在還沒出來。」
百陣生被困的陣法，藏在一座光禿禿的枯山半腰。秦嶺群山大多林木茂密，唯獨這座山，方圓好幾里地寸草不生，山石烏黑，連鳥都不從這裡過。地上的土壤乾裂發白，在陽光下泛著一層詭異的灰。
楚凡蹲下身捻了一把土，微微皺眉。
「這裡的地氣被人抽乾了。有人在這附近布過一座大陣，把整座山的生機都吸走了。」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整座枯山，目光最終落在一處隱蔽的山坳里。中間有一塊見方的黑色巨岩上，盤坐著一個白髮老者。老者面容枯瘦，渾身破爛，頭髮亂得像雞窩，正閉目調息，口中念念有詞。身邊環繞著一圈淡淡的七彩光暈，沒有什麼神聖的光暈，反倒像個牢籠。
楚凡三人走近時，那老者似有所覺，眼皮都沒抬，聲音沙啞地開口。
「又是來求陣法的？老夫不收徒弟，不問世事，滾。」
楚凡也不惱，站在陣外，慢條斯理地開口。
「漠北，陰風谷。你要是不記得了，我可以幫你回顧回顧那段往事。」
老者閉著的眼皮一動。
他終於緩緩睜開眼睛，那雙渾濁的老眼盯著楚凡看了半晌。
「你是他什麼人？兒子？」
「如假包換。」
百陣生沉默片刻，苦笑一聲：「原來是故人之子。那你應該看出來了，老夫如今被困在這座『八方鎖靈陣』里，出不去。你要是來求陣圖的，恐怕要白跑一趟了。」
楚凡繞著那圈七彩光暈走了一圈，觀察著陣紋的走向。
「八方鎖靈陣，以八方為引，借地脈靈氣為鎖，困住陣中之人。按理說，這陣應該鎖不住你這種陣法大家才對。」
百陣生嘆氣：「若是在平地，老夫隨手都能解。可這陣的陣眼布置在秦嶺地脈的節點上，借的是秦嶺整條龍脈的靈氣來鎖人。」
「老夫要是強行破陣，就等於跟整條秦嶺龍脈對抗。這才被困了三個月。」
楚凡點了點頭。
「所以，破陣的關鍵，不是破陣本身，而是先切斷這陣與地脈之間的聯繫。」
百陣生眼睛一亮：「你懂陣法？」
「略懂。」楚凡蹲下身，指尖在地上劃了幾道，研究著陣紋走向。
「八方鎖靈陣的弱點在於，它汲取地脈靈氣時，必須通過八處節點中轉。只要先封住其中至少四處，讓地脈靈氣供給不上，陣法自然不攻自破。」
百陣生哈哈一笑：「說得輕巧。封住節點需要同源同質的至陽之氣，而且必須同時封住四方才行，少一不可。你小小年紀，哪裡來這麼渾厚的至陽之氣？」
楚凡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淡淡開口。
「你先坐穩了，別被我嚇著。」
他話音落下的同時，雙手結印，體內九陽霸體訣驟然運轉到極致！一層耀眼的金光從他體表炸開，至陽至剛的氣息如潮水般洶湧而出，連腳下的土地都被燎起一層焦痕。
百陣生眼睛瞪得溜圓：「九陽霸體訣！你竟然也……」
楚凡沒答話，他大喝一聲，雙手連連拍出四掌，四道金色掌印精準地落在東南西北四個方位的陣紋節點上。
轟——！！！
一聲悶響，大地震顫。那圈七彩光暈猛地一顫，劇烈搖動，如同失去支撐的屏障，迅速暗淡下去，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紋。隨後「哐」一聲脆響，像玻璃碎落，光罩徹底崩散！
百陣生愣在原地，過了好幾息才發出一聲暢快至極的長嘯！
「哈哈哈哈！三個月！老夫終於出來了！」
他一個縱身躍下黑岩，大步走到楚凡面前，鄭重地抱拳。
「小子，你救了我一命！老夫欠你爹一條命，如今又欠你一條命，這情分可還不清了。」
他是灜國赤刃堂的上忍，見過無數高手，但從沒見過有人能把陰氣當飯吃！
要知道，陰氣這東西，一旦入了經脈，輕則損傷根基，重則暴斃當場，哪怕是華國那些化境老怪物，也要先布陣再慢慢煉化。
可楚凡竟然直接把陰氣吞了，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你……你究竟是什麼怪物？！」黑衣人聲音有些發顫。
「沒大沒小，我是你爺爺！」楚凡一步一步走向他，每走一步，身上的至陽之氣就濃一分。
「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告訴我，你們灜國在秦嶺布了多少人？臥龍淵的滅龍陣，誰在裡面主持？」
黑衣人額頭滾下豆大的汗珠，他張了張嘴，眼神卻突然一定——
他猛一咬後槽牙，嘴角滲出一縷黑血，身體晃了晃，「咕咚」一聲栽倒在地。
竟是服毒自盡了！
楚凡眉頭一皺，蹲下身扯開他的面罩，發現他的臉已經徹底烏黑，氣息全無。
「灜國的人，還是有幾分骨氣的，可惜這骨氣用錯了地方。」
他站起身，回頭看了一眼叢念和吳螢。
「走吧，繼續趕路。我估計臥龍淵那邊的人，已經收到消息了。」
「那我們怎麼辦？」吳螢走過來，「現在就直衝臥龍淵？」
「不急。」楚凡掂了掂手中的銅錢，「父親在玉簡里留了一句話，說臥龍淵的陣法核心，需要『龍脈之眼』才能開啟，而龍脈之眼的位置，就藏在這枚銅錢里。」
他抬頭望向前方層層疊疊的山巒：「在去臥龍淵之前，我得先去找另一個人——一個只有在秦嶺這個鬼地方才能找到的老怪物。」
「什麼老怪物？」叢念問。
楚凡收起銅錢，吐出三個字：「百陣生。」
吳螢倒吸一口涼氣！
「百陣生？就是那個傳說中精通天下所有陣法、收徒都要看緣分的百陣老人？」
「對。」楚凡點頭，語氣懶洋洋的，「這人在秦嶺隱居了三十多年，當年父親救過他的命，所以他欠父親一個人情。」
「百陣生手裡有一卷『秦嶺陣圖』，那是打開臥龍淵陣法的關鍵。我得去替他討回來。」
𝒯𝒲看書📕𝓈𝒽𝓊.𝓉𝓌
叢念看了他一眼：「你知道他在哪裡？」
楚凡笑了：「我不但知道他在哪裡，我還知道他現在正倒霉呢——」
「他三個月前被人困在了一處上古大陣里，到現在還沒出來。」
百陣生被困的陣法，藏在一座光禿禿的枯山半腰。秦嶺群山大多林木茂密，唯獨這座山，方圓好幾里地寸草不生，山石烏黑，連鳥都不從這裡過。地上的土壤乾裂發白，在陽光下泛著一層詭異的灰。
楚凡蹲下身捻了一把土，微微皺眉。
「這裡的地氣被人抽乾了。有人在這附近布過一座大陣，把整座山的生機都吸走了。」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整座枯山，目光最終落在一處隱蔽的山坳里。中間有一塊見方的黑色巨岩上，盤坐著一個白髮老者。老者面容枯瘦，渾身破爛，頭髮亂得像雞窩，正閉目調息，口中念念有詞。身邊環繞著一圈淡淡的七彩光暈，沒有什麼神聖的光暈，反倒像個牢籠。
楚凡三人走近時，那老者似有所覺，眼皮都沒抬，聲音沙啞地開口。
「又是來求陣法的？老夫不收徒弟，不問世事，滾。」
楚凡也不惱，站在陣外，慢條斯理地開口。
「漠北，陰風谷。你要是不記得了，我可以幫你回顧回顧那段往事。」
老者閉著的眼皮一動。
他終於緩緩睜開眼睛，那雙渾濁的老眼盯著楚凡看了半晌。
「你是他什麼人？兒子？」
「如假包換。」
百陣生沉默片刻，苦笑一聲：「原來是故人之子。那你應該看出來了，老夫如今被困在這座『八方鎖靈陣』里，出不去。你要是來求陣圖的，恐怕要白跑一趟了。」
楚凡繞著那圈七彩光暈走了一圈，觀察著陣紋的走向。
「八方鎖靈陣，以八方為引，借地脈靈氣為鎖，困住陣中之人。按理說，這陣應該鎖不住你這種陣法大家才對。」
百陣生嘆氣：「若是在平地，老夫隨手都能解。可這陣的陣眼布置在秦嶺地脈的節點上，借的是秦嶺整條龍脈的靈氣來鎖人。」
「老夫要是強行破陣，就等於跟整條秦嶺龍脈對抗。這才被困了三個月。」
楚凡點了點頭。
「所以，破陣的關鍵，不是破陣本身，而是先切斷這陣與地脈之間的聯繫。」
百陣生眼睛一亮：「你懂陣法？」
「略懂。」楚凡蹲下身，指尖在地上劃了幾道，研究著陣紋走向。
「八方鎖靈陣的弱點在於，它汲取地脈靈氣時，必須通過八處節點中轉。只要先封住其中至少四處，讓地脈靈氣供給不上，陣法自然不攻自破。」
百陣生哈哈一笑：「說得輕巧。封住節點需要同源同質的至陽之氣，而且必須同時封住四方才行，少一不可。你小小年紀，哪裡來這麼渾厚的至陽之氣？」
楚凡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淡淡開口。
「你先坐穩了，別被我嚇著。」
他話音落下的同時，雙手結印，體內九陽霸體訣驟然運轉到極致！一層耀眼的金光從他體表炸開，至陽至剛的氣息如潮水般洶湧而出，連腳下的土地都被燎起一層焦痕。
百陣生眼睛瞪得溜圓：「九陽霸體訣！你竟然也……」
楚凡沒答話，他大喝一聲，雙手連連拍出四掌，四道金色掌印精準地落在東南西北四個方位的陣紋節點上。
轟——！！！
一聲悶響，大地震顫。那圈七彩光暈猛地一顫，劇烈搖動，如同失去支撐的屏障，迅速暗淡下去，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紋。隨後「哐」一聲脆響，像玻璃碎落，光罩徹底崩散！
百陣生愣在原地，過了好幾息才發出一聲暢快至極的長嘯！
「哈哈哈哈！三個月！老夫終於出來了！」
他一個縱身躍下黑岩，大步走到楚凡面前，鄭重地抱拳。
「小子，你救了我一命！老夫欠你爹一條命，如今又欠你一條命，這情分可還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