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我還沒用力，你就倒下了
掌風與劍氣正面相撞，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炸響。
楚凡紋絲不動，松本驚濤卻被震退了三步，虎口崩裂，鮮血順著劍柄滴落在地。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握劍的手，抬起頭時，眼神變了！
「你方才……只用了五成力？」
楚凡晃了晃酒葫蘆：「你會數數？我明明還沒用力，你就倒下了。」
松本驚濤面色鐵青，但手未松劍。
「你確實超乎我的想像。但今日來的，不止我一個人。」
他話音落下的同時，道觀東西兩側的屋頂同時傳來破空之聲！
兩道人影從黑暗中無聲躍下，一左一右落在他身後，分毫不差，動作整齊得如同同一個人。
「灜國『風魔雙忍』。」松本驚濤淡淡介紹，「在上忍中排名前三，擅長聯擊之術。你若是識趣，還是乖乖隨我們走一趟為好。」
風魔雙忍一高一矮，蒙面黑衣，露出的兩隻眼睛裡沒有半分感情，像個機器人一樣。兩人站在松本驚濤身後，也不說話，手中各握一把小太刀，刀刃在月光下泛著幽藍，顯然淬了毒。
楚凡忽然笑了。
然後他活動了一下脖頸，走向院中，一步一步，像散步一樣走到了松本驚濤面前。
「你剛才說，給你們少主帶個信物回去，對吧？」
松本驚濤瞳孔微縮：「你要做什麼？」
「我給你個信物，保證你回去好交差。」楚凡笑著舉起右手，豎起一根食指。
「不過，你回去得替我給你家少主帶句話。」
松本驚濤被他的從容氣得面色發白，又不敢輕舉妄動：「什麼話？」
「就說——」楚凡嘴角一咧，笑容囂張而張揚，「楚凡說了，灜國的人，再敢靠近秦嶺一步，有一個，我廢一個！」
他話音落下的同時，右手食指點出。
一點金光，從他指尖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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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指，沒有任何花哨的技巧，純以九陽真氣凝聚而成，卻帶著近乎山嶽傾覆的壓迫感，點向松本驚濤身前的虛空！
空氣被瞬間撕裂，發出一聲尖銳的嘯鳴。
松本驚濤臉色巨變，舉劍格擋！
金光撞在劍身上，發出一聲悽厲的哀鳴，從劍尖到劍柄，寸寸崩裂！
碎片激射，松本驚濤整個人被那股力量轟飛出去，砸在身後那堵斷牆上，撞塌了半面牆，塵土瀰漫之中，他口中鮮血狂噴，癱在碎石堆里，再也爬不起來。
風魔雙忍對視一眼，同時暴起，兩柄小刀交錯，刺向楚凡咽喉和腰腹，配合默契無間，角度刁鑽至極。
「說的挺嚇人，結果就這點能耐？」
楚凡冷笑一聲，左右手同時探出，不偏不倚，精準抓住了兩人持刀的手腕。
「咔吧——」
兩聲骨頭碎裂的脆響幾乎同時響起。風魔雙忍慘叫一聲，兩條手臂軟軟垂下來。
楚凡隨手一甩，如丟小雞崽子一般，將兩人扔出了道觀的圍牆。兩個黑衣人砸在牆外的山石上，悶哼一聲，再無聲息。
五秒不到，三人全部倒地。
楚凡從吳螢手裡接過酒葫蘆，仰頭灌了一口，擦了擦嘴角，看向癱在碎石里的松本驚濤。
「走的時候記得告訴我，你們少主，在臥龍淵等我呢，還是打算在山下截殺我？」
松本驚濤掙扎著抬起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與恐懼！
「你……你怎麼知道臥龍淵……」
楚凡蹲下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漫不經心：「我什麼都知道，只是看心情說不說而已。」
「你們灜國的計劃，早有人告訴我了。茅山那邊，我比你們更清楚是誰在通風報信。」
「至於你們少主——」楚凡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他最好祈禱別在臥龍淵碰上我。」
說完他轉身，大步走入殿中。
松本驚濤看著他的背影，一直到那扇破舊的門板「砰」地合上，眼中仍舊殘留著深深的懼意。
「吳螢。」楚凡走進殿內，忽然叫了一聲。
「在呢！」吳螢笑嘻嘻地跟上來，「你剛才太威風了！」
「別急著拍馬屁，幫我個忙。」楚凡的目光落在叢念身上，忽然正經了幾分。
「今晚你和我一起守夜，念念休息。她傷還沒好利索，不能被人偷襲。」
叢念一愣：「我不用……」
楚凡看著她：「我說你用，你就用。」
那語調，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叢念微微張了張嘴，竟然沒有反駁。她低頭看著自己包紮好的傷口，沉默幾息，低低「嗯」了一聲。
吳螢在旁邊偷笑，被楚凡一眼瞪回去：「你也休息，明天趕路還長著。」
吳螢吐了下舌頭，躺下前還不忘沖楚凡眨眼：「那你夜宵可得管夠。」
楚凡輕笑著搖頭，在門檻上坐下，獨自望向秦嶺深處那片越來越沉的夜色。
遠處群山如墨，隱約之間有狼嚎聲傳來，不知是真實的狼，還是別的什麼東西。
他握緊了手中那枚銅錢，眼神幽深。
……
第二天清晨，楚凡是被一陣鳥鳴吵醒的。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背靠在門框上睡著了，手裡還握著那枚銅錢。
叢念已經在院子裡活動，一套軍體拳耍得十分威風，她腿上的傷被楚凡處理過之後，已經可以正常行走。
吳螢還睡得四仰八叉，懷裡抱著他的酒葫蘆，嘴裡嘟囔著什麼夢話。
楚凡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頸，走到院子裡。
「起得倒早啊，昨晚睡得好？」
叢念收勢，回頭看他：「你守了一夜，換我守一夜。」
楚凡一愣，這才注意到她眼下有淡淡的烏青。他一向警覺，昨夜卻因為連日奔波，竟然吃過了些許安眠的夜行氣，睡得沉了些，沒想到叢念竟然真的接了他的班，在門口守了一宿。
「你傷口還沒好，不該……」
「廢話這麼多。」叢念經過他身邊時頓住腳步，小聲嘟囔著。
「真覺得慚愧，早餐就交給你了，好好表現。」
楚凡直接笑出聲。
這丫頭，還真不客氣。
早飯很簡單——昨晚的獵物架在火上烤了烤，撒了點從獵戶那裡順來的花椒鹽，香氣撲鼻。吳螢聞到肉香，猛地從地上彈起來，眼睛還沒完全睜開，人已經躥到了火堆邊。
「好香！楚凡你還會做飯？」
楚凡紋絲不動，松本驚濤卻被震退了三步，虎口崩裂，鮮血順著劍柄滴落在地。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握劍的手，抬起頭時，眼神變了！
「你方才……只用了五成力？」
楚凡晃了晃酒葫蘆：「你會數數？我明明還沒用力，你就倒下了。」
松本驚濤面色鐵青，但手未松劍。
「你確實超乎我的想像。但今日來的，不止我一個人。」
他話音落下的同時，道觀東西兩側的屋頂同時傳來破空之聲！
兩道人影從黑暗中無聲躍下，一左一右落在他身後，分毫不差，動作整齊得如同同一個人。
「灜國『風魔雙忍』。」松本驚濤淡淡介紹，「在上忍中排名前三，擅長聯擊之術。你若是識趣，還是乖乖隨我們走一趟為好。」
風魔雙忍一高一矮，蒙面黑衣，露出的兩隻眼睛裡沒有半分感情，像個機器人一樣。兩人站在松本驚濤身後，也不說話，手中各握一把小太刀，刀刃在月光下泛著幽藍，顯然淬了毒。
楚凡忽然笑了。
然後他活動了一下脖頸，走向院中，一步一步，像散步一樣走到了松本驚濤面前。
「你剛才說，給你們少主帶個信物回去，對吧？」
松本驚濤瞳孔微縮：「你要做什麼？」
「我給你個信物，保證你回去好交差。」楚凡笑著舉起右手，豎起一根食指。
「不過，你回去得替我給你家少主帶句話。」
松本驚濤被他的從容氣得面色發白，又不敢輕舉妄動：「什麼話？」
「就說——」楚凡嘴角一咧，笑容囂張而張揚，「楚凡說了，灜國的人，再敢靠近秦嶺一步，有一個，我廢一個！」
他話音落下的同時，右手食指點出。
一點金光，從他指尖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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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指，沒有任何花哨的技巧，純以九陽真氣凝聚而成，卻帶著近乎山嶽傾覆的壓迫感，點向松本驚濤身前的虛空！
空氣被瞬間撕裂，發出一聲尖銳的嘯鳴。
松本驚濤臉色巨變，舉劍格擋！
金光撞在劍身上，發出一聲悽厲的哀鳴，從劍尖到劍柄，寸寸崩裂！
碎片激射，松本驚濤整個人被那股力量轟飛出去，砸在身後那堵斷牆上，撞塌了半面牆，塵土瀰漫之中，他口中鮮血狂噴，癱在碎石堆里，再也爬不起來。
風魔雙忍對視一眼，同時暴起，兩柄小刀交錯，刺向楚凡咽喉和腰腹，配合默契無間，角度刁鑽至極。
「說的挺嚇人，結果就這點能耐？」
楚凡冷笑一聲，左右手同時探出，不偏不倚，精準抓住了兩人持刀的手腕。
「咔吧——」
兩聲骨頭碎裂的脆響幾乎同時響起。風魔雙忍慘叫一聲，兩條手臂軟軟垂下來。
楚凡隨手一甩，如丟小雞崽子一般，將兩人扔出了道觀的圍牆。兩個黑衣人砸在牆外的山石上，悶哼一聲，再無聲息。
五秒不到，三人全部倒地。
楚凡從吳螢手裡接過酒葫蘆，仰頭灌了一口，擦了擦嘴角，看向癱在碎石里的松本驚濤。
「走的時候記得告訴我，你們少主，在臥龍淵等我呢，還是打算在山下截殺我？」
松本驚濤掙扎著抬起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與恐懼！
「你……你怎麼知道臥龍淵……」
楚凡蹲下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漫不經心：「我什麼都知道，只是看心情說不說而已。」
「你們灜國的計劃，早有人告訴我了。茅山那邊，我比你們更清楚是誰在通風報信。」
「至於你們少主——」楚凡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他最好祈禱別在臥龍淵碰上我。」
說完他轉身，大步走入殿中。
松本驚濤看著他的背影，一直到那扇破舊的門板「砰」地合上，眼中仍舊殘留著深深的懼意。
「吳螢。」楚凡走進殿內，忽然叫了一聲。
「在呢！」吳螢笑嘻嘻地跟上來，「你剛才太威風了！」
「別急著拍馬屁，幫我個忙。」楚凡的目光落在叢念身上，忽然正經了幾分。
「今晚你和我一起守夜，念念休息。她傷還沒好利索，不能被人偷襲。」
叢念一愣：「我不用……」
楚凡看著她：「我說你用，你就用。」
那語調，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叢念微微張了張嘴，竟然沒有反駁。她低頭看著自己包紮好的傷口，沉默幾息，低低「嗯」了一聲。
吳螢在旁邊偷笑，被楚凡一眼瞪回去：「你也休息，明天趕路還長著。」
吳螢吐了下舌頭，躺下前還不忘沖楚凡眨眼：「那你夜宵可得管夠。」
楚凡輕笑著搖頭，在門檻上坐下，獨自望向秦嶺深處那片越來越沉的夜色。
遠處群山如墨，隱約之間有狼嚎聲傳來，不知是真實的狼，還是別的什麼東西。
他握緊了手中那枚銅錢，眼神幽深。
……
第二天清晨，楚凡是被一陣鳥鳴吵醒的。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背靠在門框上睡著了，手裡還握著那枚銅錢。
叢念已經在院子裡活動，一套軍體拳耍得十分威風，她腿上的傷被楚凡處理過之後，已經可以正常行走。
吳螢還睡得四仰八叉，懷裡抱著他的酒葫蘆，嘴裡嘟囔著什麼夢話。
楚凡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頸，走到院子裡。
「起得倒早啊，昨晚睡得好？」
叢念收勢，回頭看他：「你守了一夜，換我守一夜。」
楚凡一愣，這才注意到她眼下有淡淡的烏青。他一向警覺，昨夜卻因為連日奔波，竟然吃過了些許安眠的夜行氣，睡得沉了些，沒想到叢念竟然真的接了他的班，在門口守了一宿。
「你傷口還沒好，不該……」
「廢話這麼多。」叢念經過他身邊時頓住腳步，小聲嘟囔著。
「真覺得慚愧，早餐就交給你了，好好表現。」
楚凡直接笑出聲。
這丫頭，還真不客氣。
早飯很簡單——昨晚的獵物架在火上烤了烤，撒了點從獵戶那裡順來的花椒鹽，香氣撲鼻。吳螢聞到肉香，猛地從地上彈起來，眼睛還沒完全睜開，人已經躥到了火堆邊。
「好香！楚凡你還會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