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叫我爺爺
叢念抬頭，面色淡然：「皮外傷。」
「你這叫皮外傷？」楚凡臉色沉下來，伸手想要查看。
叢念條件反射地收回腿。楚凡有些無奈。
「你的傷口被陰氣侵蝕了，給你看病，聽話。」楚凡的語氣難得認真，「不想讓我看也行，但三天之後你走不了路，我可不會背你。」
叢念沉默片刻，最終還是慢慢鬆開手，將褲腿捲起來。
楚凡蹲下身，指尖凝出一縷金光，小心地貼近那道傷口。
金光所至，黑氣如同受驚的蛇，沿著傷口向外逃竄。楚凡適時發力，一掌拍下，黑氣盡數被逼出來，落地即散。
叢念一直緊抿著唇，沒吭聲。但楚凡能感覺到她的小腿在微微發抖——
陰氣侵骨的痛楚，她忍了一路。
他抬眼看她：「疼就叫唄，誰會笑你。」
「楚凡！你能不能不說話！」叢念轉過頭，不看他。
楚凡從懷裡摸出一小瓶傷藥，指尖沾了些，均勻地塗在傷口上。動作不急不緩，卻意外的輕柔。
叢念一怔，眼角餘光掃了他一眼，又快速移開。
「好了。」楚凡站起身，把藥瓶拋給她。
「一天換一次，三天就能結痂。別沾水。」
叢念接過藥瓶，靜了片刻，低聲道：「知道了」
楚凡咧嘴一笑：「喲，難得這麼乖巧！轉性了？」
叢念抬眼瞪他：「去去去，陪阿螢去吧！讓我自己待一會！」
「去就去！」楚凡賤兮兮地回了她一句，發現吳螢在旁邊憋著笑，他話鋒一轉。
「你笑什麼？給你也上點藥？」
「我又沒傷！」吳螢笑著擺手，忽然打了個哈欠，「困了困了，我先眯一會兒。你們兩個別吵到我了。」
她說著就在油布上翻身躺下，背對著兩人，不一會兒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破廟裡安靜下來。叢念低頭看著自己已重新包紮好的傷口，沉默了一會兒。
「你帶我們來秦嶺，真的只是為了找你父母的下落？」
楚凡靠在門框上，側過頭：「不然呢？山清水秀的度假嗎？」
「少裝傻。」叢念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身上，語氣卻很認真，「從灜國來到秦嶺，你一路上找的線索，全都指向『龍脈』。你有沒有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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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母留下的這些東西，可能是個陷阱？」
楚凡笑容微斂，看著她：「為什麼這麼想？你在擔心我？」
叢念移開目光：「我只是提醒你，別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
楚凡看了她半晌，忽然笑了：「叢大小姐，你這關心人的方式還挺別致的。直接點，行不行？」
「誰關心你了！」
「那你問我這麼多幹什麼？」
叢念被他噎住，乾脆閉嘴，又恢復了那副冰冷冷的表情。楚凡也不逼她，笑了笑，站起身來，在殿中走了一圈，最後停在那尊殘破的神像前，目光落在神像底座上，若有所思。
他伸手在那底座邊緣摸索著，忽然摸到一道暗紋。那紋路極淺，若非刻意尋找，根本不可能發現。楚凡指尖金光一閃，順著紋路一划，底座上浮現出一行小字——
「冬至子時，龍脈開啟，天狼現，非吾族類，必滅其根……」
楚凡倒吸一口冷氣，隨即又將那行字牢牢記住，指尖一抹，紋路重新隱去。
「冬至子時……」楚凡皺眉低語，「天狼現……非吾族類，必滅其根……」
「這是在說灜國他們要在冬至那天動手？」
叢念顯然也看到了那行字，臉色凝重。
「今天已經是冬月初七。也就是說，離冬至只剩一個多月了。」
「一個多月，夠我做很多事了。」楚凡冷哼一聲，握緊拳頭，「既然他們想動我華國的龍脈，那我就讓他們看看，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叢念看著他，沒有再說話。
就在這時，破廟外忽然傳來一聲極其微弱的聲響——
像是有人在用劍尖輕輕敲擊山石，一下、兩下、三下……節奏詭異，夜色中聽來格外瘮人。
楚凡的眼神陡然凌厲起來，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低聲道：「來人了。還是個高手。」
那敲擊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一下一下。楚凡伸手把吳螢搖醒，自己則緩步走向門口，半隱在門後，透過門縫向外望去。
月光下的荒山石階上，一道人影緩緩走來。
那人身材頎長，披著一件灰白的斗篷，斗篷下露出半截劍鞘。走路時腳步很輕，幾乎聽不到聲響，唯有劍尖在地面石階上輕輕磕碰，發出一聲又一聲「篤、篤、篤」的迴響。
他停在道觀門外約十丈處，不再前行。
「玄觀，楚凡？」那人開口，聲音平淡，無悲無喜，「還是叫楚少祖更喜歡些？」
楚凡靠在門框上，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個酒葫蘆，慢悠悠抿了一口。
「想叫爺爺我也不介意。」
那人頓了頓，似乎沒料到楚凡如此回應：「在下松本驚濤，灜國劍道宗。奉少主之命，請少主移步一敘。」
「灜國？」楚凡眉毛一挑，「劍道宗？沒聽過」
松本驚濤人身形不動，唯有手中劍微微抬起：「少祖說笑了。少主說，若少祖不肯賞臉，便讓我取一件信物回去，權當交個朋友。」
楚凡沒動，只是笑道：「一會少主，一會少祖，你擱這說繞口令呢？」
下一刻，松本驚濤斗篷猛地鼓盪，一道匹練般的劍氣從鞘中暴射而出，直取楚凡頭頂！
這是試探，也是殺招！
楚凡仰頭，氣機在體內飛速流轉，九陽霸體訣驟然催到極致，一層淡金光罩憑空浮現，將他整個人護在其中！
那道劍氣撞上金罩，發出一聲沉悶的金鐵交鳴之聲，火花四濺！
金罩紋絲不動！
松本驚濤眉頭第一次皺了起來。
「九陽霸體訣，果然名不虛傳。」
他身形再動！
這一次不再試探，整個人化作一道灰影，劍光如蛇，直刺楚凡心口！
這一劍裹著滔天殺意，連地面上碎裂的青磚都被氣機震得微微顫動！
楚凡不閃不避，直接一掌迎上他的劍尖！
鐺——！！！
「你這叫皮外傷？」楚凡臉色沉下來，伸手想要查看。
叢念條件反射地收回腿。楚凡有些無奈。
「你的傷口被陰氣侵蝕了，給你看病，聽話。」楚凡的語氣難得認真，「不想讓我看也行，但三天之後你走不了路，我可不會背你。」
叢念沉默片刻，最終還是慢慢鬆開手，將褲腿捲起來。
楚凡蹲下身，指尖凝出一縷金光，小心地貼近那道傷口。
金光所至，黑氣如同受驚的蛇，沿著傷口向外逃竄。楚凡適時發力，一掌拍下，黑氣盡數被逼出來，落地即散。
叢念一直緊抿著唇，沒吭聲。但楚凡能感覺到她的小腿在微微發抖——
陰氣侵骨的痛楚，她忍了一路。
他抬眼看她：「疼就叫唄，誰會笑你。」
「楚凡！你能不能不說話！」叢念轉過頭，不看他。
楚凡從懷裡摸出一小瓶傷藥，指尖沾了些，均勻地塗在傷口上。動作不急不緩，卻意外的輕柔。
叢念一怔，眼角餘光掃了他一眼，又快速移開。
「好了。」楚凡站起身，把藥瓶拋給她。
「一天換一次，三天就能結痂。別沾水。」
叢念接過藥瓶，靜了片刻，低聲道：「知道了」
楚凡咧嘴一笑：「喲，難得這麼乖巧！轉性了？」
叢念抬眼瞪他：「去去去，陪阿螢去吧！讓我自己待一會！」
「去就去！」楚凡賤兮兮地回了她一句，發現吳螢在旁邊憋著笑，他話鋒一轉。
「你笑什麼？給你也上點藥？」
「我又沒傷！」吳螢笑著擺手，忽然打了個哈欠，「困了困了，我先眯一會兒。你們兩個別吵到我了。」
她說著就在油布上翻身躺下，背對著兩人，不一會兒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破廟裡安靜下來。叢念低頭看著自己已重新包紮好的傷口，沉默了一會兒。
「你帶我們來秦嶺，真的只是為了找你父母的下落？」
楚凡靠在門框上，側過頭：「不然呢？山清水秀的度假嗎？」
「少裝傻。」叢念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身上，語氣卻很認真，「從灜國來到秦嶺，你一路上找的線索，全都指向『龍脈』。你有沒有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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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母留下的這些東西，可能是個陷阱？」
楚凡笑容微斂，看著她：「為什麼這麼想？你在擔心我？」
叢念移開目光：「我只是提醒你，別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
楚凡看了她半晌，忽然笑了：「叢大小姐，你這關心人的方式還挺別致的。直接點，行不行？」
「誰關心你了！」
「那你問我這麼多幹什麼？」
叢念被他噎住，乾脆閉嘴，又恢復了那副冰冷冷的表情。楚凡也不逼她，笑了笑，站起身來，在殿中走了一圈，最後停在那尊殘破的神像前，目光落在神像底座上，若有所思。
他伸手在那底座邊緣摸索著，忽然摸到一道暗紋。那紋路極淺，若非刻意尋找，根本不可能發現。楚凡指尖金光一閃，順著紋路一划，底座上浮現出一行小字——
「冬至子時，龍脈開啟，天狼現，非吾族類，必滅其根……」
楚凡倒吸一口冷氣，隨即又將那行字牢牢記住，指尖一抹，紋路重新隱去。
「冬至子時……」楚凡皺眉低語，「天狼現……非吾族類，必滅其根……」
「這是在說灜國他們要在冬至那天動手？」
叢念顯然也看到了那行字，臉色凝重。
「今天已經是冬月初七。也就是說，離冬至只剩一個多月了。」
「一個多月，夠我做很多事了。」楚凡冷哼一聲，握緊拳頭，「既然他們想動我華國的龍脈，那我就讓他們看看，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叢念看著他，沒有再說話。
就在這時，破廟外忽然傳來一聲極其微弱的聲響——
像是有人在用劍尖輕輕敲擊山石，一下、兩下、三下……節奏詭異，夜色中聽來格外瘮人。
楚凡的眼神陡然凌厲起來，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低聲道：「來人了。還是個高手。」
那敲擊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一下一下。楚凡伸手把吳螢搖醒，自己則緩步走向門口，半隱在門後，透過門縫向外望去。
月光下的荒山石階上，一道人影緩緩走來。
那人身材頎長，披著一件灰白的斗篷，斗篷下露出半截劍鞘。走路時腳步很輕，幾乎聽不到聲響，唯有劍尖在地面石階上輕輕磕碰，發出一聲又一聲「篤、篤、篤」的迴響。
他停在道觀門外約十丈處，不再前行。
「玄觀，楚凡？」那人開口，聲音平淡，無悲無喜，「還是叫楚少祖更喜歡些？」
楚凡靠在門框上，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個酒葫蘆，慢悠悠抿了一口。
「想叫爺爺我也不介意。」
那人頓了頓，似乎沒料到楚凡如此回應：「在下松本驚濤，灜國劍道宗。奉少主之命，請少主移步一敘。」
「灜國？」楚凡眉毛一挑，「劍道宗？沒聽過」
松本驚濤人身形不動，唯有手中劍微微抬起：「少祖說笑了。少主說，若少祖不肯賞臉，便讓我取一件信物回去，權當交個朋友。」
楚凡沒動，只是笑道：「一會少主，一會少祖，你擱這說繞口令呢？」
下一刻，松本驚濤斗篷猛地鼓盪，一道匹練般的劍氣從鞘中暴射而出，直取楚凡頭頂！
這是試探，也是殺招！
楚凡仰頭，氣機在體內飛速流轉，九陽霸體訣驟然催到極致，一層淡金光罩憑空浮現，將他整個人護在其中！
那道劍氣撞上金罩，發出一聲沉悶的金鐵交鳴之聲，火花四濺！
金罩紋絲不動！
松本驚濤眉頭第一次皺了起來。
「九陽霸體訣，果然名不虛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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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不再試探，整個人化作一道灰影，劍光如蛇，直刺楚凡心口！
這一劍裹著滔天殺意，連地面上碎裂的青磚都被氣機震得微微顫動！
楚凡不閃不避，直接一掌迎上他的劍尖！
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