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消失的吉普車
「秦峰，我可以相信你嗎？」
秦峰愣了一下。
葉小小繼續說：「不管發生什麼事，不管我告訴你什麼，你都會相信我、站在我這邊嗎？」
秦峰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他伸手輕輕捧住她的臉，拇指撫過她的臉頰。
「小小，」他說，聲音低沉而篤定，「你是我媳婦。我會堅定選擇你，無條件相信你！」
葉小小的眼淚掉下來。
秦峰擦掉她的淚繼續說：
「不管你瞞著我什麼，不管你以前怎樣，不管你以後要做什麼——我都會站在你這邊。」
他頓了頓，忽然笑了：
「你忘了？我可是預謀已久的。好不容易把你騙到手，怎麼可能放手？」
葉小小「噗嗤」一聲笑了，笑著笑著又哭了。
她靠在他肩上悶悶地說：「你總是害我哭！討厭！」
秦峰摟著葉小小：「嗯，是我的錯！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還有什麼不舒服嗎？」
她抬起頭，看著秦峰：「不管發生什麼事，不管我告訴你什麼，你都會相信我？」
秦峰點點頭：「嗯。」
葉小小深吸一口氣：「那我問你——你真的能相信我？不管我接下來做的事有多……離譜？」
秦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猶豫：「能。」
葉小小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三秒，確認那裡面的堅定不是裝的。
她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
「好。那你幫我去車上拿個水壺過來。」
秦峰愣了一下，但還是起身去車上拿了一個軍用水壺過來。
葉小小接過水壺，擰開蓋子，把裡面的水倒在地上。
「倒掉幹嘛？」秦峰疑惑。
葉小小沒回答，只是把手指伸進壺口。
秦峰眼睜睜看著——他媳婦把手指伸進空水壺
清澈的水順著她的手指流進壺裡。
秦峰：「？？？」
他眨眨眼，確定自己沒看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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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壺明明空了，剛才他把裡面的水全倒地上了。
葉小小仰頭喝了幾口。
清甜的靈泉水入腹，那股隱隱的不適感瞬間消失，整個人都暖洋洋的。
她擦了擦嘴角，把水壺遞給秦峰。
「喝了。」
秦峰接過水壺，愣愣地看著裡面清澈的水。
他剛才親眼看到，這壺水是從他媳婦手指頭裡流出來的。
他遲疑地喝了一口。
水入喉的一瞬間，一股暖流從胃裡蔓延到四肢百骸。疲憊感像被水沖走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手臂上還沒好利索的傷口，竟然也不疼了。
秦峰愣住了。
他又喝了一口，還是那種感覺——暖洋洋的，舒服得想嘆氣。
「喝完。」葉小小說。
秦峰聽話地把一壺水全喝了。
喝完，他站在原地，感覺整個人像是剛睡了一個飽覺，精神煥發。
但他腦子裡的問號，比剛才更多了。
這水……是什麼東西？
我媳婦……到底是什麼人？
他張了張嘴，想問，又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葉小小看著他，等了一會兒，見他只是愣愣地站著，不說話。
「你不問我？」她忍不住開口。
秦峰看著她，老實回答：「問什麼？」
葉小小挑眉：「比如——這水哪兒來的？我怎麼做到的？我是不是妖怪？」
秦峰想了想，說：「你不是妖怪。」
葉小小一愣：「你怎麼知道？」
秦峰認真地說：「妖怪不會給我做飯，不會給我織毛衣，不會半夜踢被子還往我懷裡鑽。」
葉小小臉一紅：「誰、誰往你懷裡鑽了！」
秦峰嘴角微微上揚，但很快又恢復嚴肅。
他看著那個水壺，又看著葉小小，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話：
「你會變魔術？」
葉小小「噗嗤」一聲笑了。
魔術？
這男人……居然用魔術來解釋？
這個男人，明明看到了這麼離譜的事，第一反應不是害怕。
也沒有懷疑自己給他喝的東西有問題。
是時候讓他知道更多了。
「秦峰，」她說，「你往後退幾步。」
秦峰雖然疑惑，但還是聽話地退了幾步。
葉小小站在吉普車旁邊，深吸一口氣，把手按在車身上。
下一秒——
吉普車憑空消失了。
秦峰的眼睛瞬間瞪大。
他下意識往前沖，一把把葉小小拉到身後，自己擋在她前面，擺出防禦姿態。
「誰？！」他厲聲喝道，目光如刀般掃視四周。
葉小小被他護在身後，看著他緊繃的脊背和隨時準備戰鬥的姿勢，心裡又暖又想笑。
她輕輕戳了戳他的後背。
「秦峰。」
秦峰沒回頭，警惕地盯著四周：「別怕，有我。」
葉小小忍不住笑了，繞到他面前，捧著他的臉，讓他看著自己。
「秦峰，沒人。車是我變沒的。」
秦峰愣住了。
他看著葉小小的眼睛，那雙眼睛清澈明亮，沒有一絲躲閃。
「你……變沒的？」他重複。
葉小小點點頭，手腕翻轉意念一動——
吉普車又憑空出現在原地，穩穩噹噹，像是從來沒離開過。
秦峰：「！！！」
他看看車，又看看葉小小
他牽起葉小小的手，撫摸著她的手腕。
「你手上是不是有個鐲子？」他問。
葉小小眼睛一亮：「你猜到了？」
秦峰搖搖頭：「沒猜到。但我看到鐲子在發光。」
葉小小低頭一看，玉鐲確實在微微發光，像是回應她的心意。
她抬起頭，看著秦峰。
這個男人明明世界觀被砸得稀碎，
明明心裡有一萬個問號！
他總是站在她面前把她護在身後，
第一反應是保護她。
這個男人，值得我告訴他一切。
她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手腕的玉鐲上。
「秦峰，這就是我的秘密。」她說，「這個神奇的鐲子裡，有一個空間。裡面有地能種東西，能存東西。剛才的水，就是從裡面的井裡流出來的。」
秦峰感受著手心下溫熱的玉鐲，沉默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開口，聲音有點沙啞：
「所以……你之前的人參，是從這裡面拿出來的？」
葉小小點頭。
秦峰又問：「那第一次見面滾下山坡……也是因為這個？」
葉小小想了想，點頭：「算是吧。」
秦峰沉默了。
他忽然伸手，把她摟進懷裡，抱得緊緊的。
「小小，」他的聲音悶悶的，「這個是不是對你有壞處，咱們不用，我能保護好你！相信我好嗎？」
葉小小愣住了。
他不問這東西哪兒來的？
不問我是誰？不害怕？只是……害怕對我有害？）
她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秦峰，」她悶悶地說，「你就不怕嗎？」
秦峰鬆開她一點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
「怕什麼？我一直都知道你有秘密，也許有點神奇，但是不知道你可能是仙女？」
葉小小被他逗笑了：「哪裡是仙女！」
秦峰一本正經：「你的這種能力完全沒辦法用科學解釋，就像畫本子裡的仙女！」
秦峰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淚，聲音溫柔得像月光：
「小小，我不管你是什麼人，不管你有什麼秘密。你就是我媳婦，是我孩子的媽。這就夠了。」
葉小小看著他，一直忽上忽下的心安定下來。
她踮起腳，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秦峰，」她說，「謝謝你。」
秦峰摟著她，嘴角微微上揚：
「謝什麼？你是我媳婦。」
兩人就這麼站在月光下，相擁而立。
過了好一會兒，葉小小忽然想起什麼，抬起頭：
「對了，你剛才說一直都知道我有秘密——你怎麼知道的？」
秦峰想了想，老實回答：
「你忘了部隊體交結婚報告都會做調查，在調查里你可不是會做飯的人。」秦峰看了葉小小臉色「而且同樣的菜，我做出來就是沒有你做的好吃！我每次都懷疑你有秘密配方！」
葉小小笑了，笑得直不起腰。
這個男人，真的可愛死了。
自己哪怕用靈泉再隱蔽，他也在蛛絲馬跡里發現我的不一樣。
但是他從來沒有懷疑自己！
葉小小第一次覺得自己可以完全相信這個男人。
她拉著他的手，說：
「走，上車。邊走邊跟你說。」
兩人上了車，吉普車重新發動。
一路上，葉小小斷斷續續地跟他說著空間的事——能種地，能存東西，有靈泉，能救人。
卻沒有告訴他自己是穿書的。
也沒有說裡面多了一個房間的事。
秦峰一邊開車一邊聽，偶爾問一兩個問題，態度平靜得像在聽她說今天吃了什麼。
葉小小說完，看著他：
「你就……不震驚？」
秦峰想了想，說：「震驚。」
葉小小：「那你怎麼這麼平靜？」
秦峰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因為是你。我相信你善良的底色。你不會做出任何傷害他人，出賣國家的事！」
「哪怕，你是歷劫的仙女，你也沒有利用空間去傷害他人！以後你需要小心使用，我可以跟你打掩護！」
葉小小愣了愣，然後笑了。
自己的選擇果然沒錯，這個男人就是國家調教出來的極品！
忠於國家，忠於家庭。
葉小小第一次有了想要留在這個時代跟這個男人過一輩子！
她好像又開始相信愛情了！
她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黑影，心裡前所未有地踏實。
她摸了摸肚子，又摸了摸手腕上的玉鐲。
寶寶，你爸是個好男人。
以後，我們要一起保護他。
——
縣醫院裡
「醫生，求求你，孩子一直沒有退燒，你先跟孩子用退燒藥！我婆婆馬上就來，我們肯定會交錢的」一個女人跪在地上祈求
周圍的人都指指點點
「可憐的很，聽說她男人被打破頭了也沒醒！」
「昨天夜裡就聽到她不停的喊醫生。值班的護士提醒她繳費，不然開不出來藥！」
「這孩子燒了一夜，怕是不行了！」
秦峰愣了一下。
葉小小繼續說：「不管發生什麼事，不管我告訴你什麼，你都會相信我、站在我這邊嗎？」
秦峰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他伸手輕輕捧住她的臉，拇指撫過她的臉頰。
「小小，」他說，聲音低沉而篤定，「你是我媳婦。我會堅定選擇你，無條件相信你！」
葉小小的眼淚掉下來。
秦峰擦掉她的淚繼續說：
「不管你瞞著我什麼，不管你以前怎樣，不管你以後要做什麼——我都會站在你這邊。」
他頓了頓，忽然笑了：
「你忘了？我可是預謀已久的。好不容易把你騙到手，怎麼可能放手？」
葉小小「噗嗤」一聲笑了，笑著笑著又哭了。
她靠在他肩上悶悶地說：「你總是害我哭！討厭！」
秦峰摟著葉小小：「嗯，是我的錯！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還有什麼不舒服嗎？」
她抬起頭，看著秦峰：「不管發生什麼事，不管我告訴你什麼，你都會相信我？」
秦峰點點頭：「嗯。」
葉小小深吸一口氣：「那我問你——你真的能相信我？不管我接下來做的事有多……離譜？」
秦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猶豫：「能。」
葉小小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三秒，確認那裡面的堅定不是裝的。
她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
「好。那你幫我去車上拿個水壺過來。」
秦峰愣了一下，但還是起身去車上拿了一個軍用水壺過來。
葉小小接過水壺，擰開蓋子，把裡面的水倒在地上。
「倒掉幹嘛？」秦峰疑惑。
葉小小沒回答，只是把手指伸進壺口。
秦峰眼睜睜看著——他媳婦把手指伸進空水壺
清澈的水順著她的手指流進壺裡。
秦峰：「？？？」
他眨眨眼，確定自己沒看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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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壺明明空了，剛才他把裡面的水全倒地上了。
葉小小仰頭喝了幾口。
清甜的靈泉水入腹，那股隱隱的不適感瞬間消失，整個人都暖洋洋的。
她擦了擦嘴角，把水壺遞給秦峰。
「喝了。」
秦峰接過水壺，愣愣地看著裡面清澈的水。
他剛才親眼看到，這壺水是從他媳婦手指頭裡流出來的。
他遲疑地喝了一口。
水入喉的一瞬間，一股暖流從胃裡蔓延到四肢百骸。疲憊感像被水沖走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手臂上還沒好利索的傷口，竟然也不疼了。
秦峰愣住了。
他又喝了一口，還是那種感覺——暖洋洋的，舒服得想嘆氣。
「喝完。」葉小小說。
秦峰聽話地把一壺水全喝了。
喝完，他站在原地，感覺整個人像是剛睡了一個飽覺，精神煥發。
但他腦子裡的問號，比剛才更多了。
這水……是什麼東西？
我媳婦……到底是什麼人？
他張了張嘴，想問，又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葉小小看著他，等了一會兒，見他只是愣愣地站著，不說話。
「你不問我？」她忍不住開口。
秦峰看著她，老實回答：「問什麼？」
葉小小挑眉：「比如——這水哪兒來的？我怎麼做到的？我是不是妖怪？」
秦峰想了想，說：「你不是妖怪。」
葉小小一愣：「你怎麼知道？」
秦峰認真地說：「妖怪不會給我做飯，不會給我織毛衣，不會半夜踢被子還往我懷裡鑽。」
葉小小臉一紅：「誰、誰往你懷裡鑽了！」
秦峰嘴角微微上揚，但很快又恢復嚴肅。
他看著那個水壺，又看著葉小小，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話：
「你會變魔術？」
葉小小「噗嗤」一聲笑了。
魔術？
這男人……居然用魔術來解釋？
這個男人，明明看到了這麼離譜的事，第一反應不是害怕。
也沒有懷疑自己給他喝的東西有問題。
是時候讓他知道更多了。
「秦峰，」她說，「你往後退幾步。」
秦峰雖然疑惑，但還是聽話地退了幾步。
葉小小站在吉普車旁邊，深吸一口氣，把手按在車身上。
下一秒——
吉普車憑空消失了。
秦峰的眼睛瞬間瞪大。
他下意識往前沖，一把把葉小小拉到身後，自己擋在她前面，擺出防禦姿態。
「誰？！」他厲聲喝道，目光如刀般掃視四周。
葉小小被他護在身後，看著他緊繃的脊背和隨時準備戰鬥的姿勢，心裡又暖又想笑。
她輕輕戳了戳他的後背。
「秦峰。」
秦峰沒回頭，警惕地盯著四周：「別怕，有我。」
葉小小忍不住笑了，繞到他面前，捧著他的臉，讓他看著自己。
「秦峰，沒人。車是我變沒的。」
秦峰愣住了。
他看著葉小小的眼睛，那雙眼睛清澈明亮，沒有一絲躲閃。
「你……變沒的？」他重複。
葉小小點點頭，手腕翻轉意念一動——
吉普車又憑空出現在原地，穩穩噹噹，像是從來沒離開過。
秦峰：「！！！」
他看看車，又看看葉小小
他牽起葉小小的手，撫摸著她的手腕。
「你手上是不是有個鐲子？」他問。
葉小小眼睛一亮：「你猜到了？」
秦峰搖搖頭：「沒猜到。但我看到鐲子在發光。」
葉小小低頭一看，玉鐲確實在微微發光，像是回應她的心意。
她抬起頭，看著秦峰。
這個男人明明世界觀被砸得稀碎，
明明心裡有一萬個問號！
他總是站在她面前把她護在身後，
第一反應是保護她。
這個男人，值得我告訴他一切。
她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手腕的玉鐲上。
「秦峰，這就是我的秘密。」她說，「這個神奇的鐲子裡，有一個空間。裡面有地能種東西，能存東西。剛才的水，就是從裡面的井裡流出來的。」
秦峰感受著手心下溫熱的玉鐲，沉默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開口，聲音有點沙啞：
「所以……你之前的人參，是從這裡面拿出來的？」
葉小小點頭。
秦峰又問：「那第一次見面滾下山坡……也是因為這個？」
葉小小想了想，點頭：「算是吧。」
秦峰沉默了。
他忽然伸手，把她摟進懷裡，抱得緊緊的。
「小小，」他的聲音悶悶的，「這個是不是對你有壞處，咱們不用，我能保護好你！相信我好嗎？」
葉小小愣住了。
他不問這東西哪兒來的？
不問我是誰？不害怕？只是……害怕對我有害？）
她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秦峰，」她悶悶地說，「你就不怕嗎？」
秦峰鬆開她一點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
「怕什麼？我一直都知道你有秘密，也許有點神奇，但是不知道你可能是仙女？」
葉小小被他逗笑了：「哪裡是仙女！」
秦峰一本正經：「你的這種能力完全沒辦法用科學解釋，就像畫本子裡的仙女！」
秦峰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淚，聲音溫柔得像月光：
「小小，我不管你是什麼人，不管你有什麼秘密。你就是我媳婦，是我孩子的媽。這就夠了。」
葉小小看著他，一直忽上忽下的心安定下來。
她踮起腳，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秦峰，」她說，「謝謝你。」
秦峰摟著她，嘴角微微上揚：
「謝什麼？你是我媳婦。」
兩人就這麼站在月光下，相擁而立。
過了好一會兒，葉小小忽然想起什麼，抬起頭：
「對了，你剛才說一直都知道我有秘密——你怎麼知道的？」
秦峰想了想，老實回答：
「你忘了部隊體交結婚報告都會做調查，在調查里你可不是會做飯的人。」秦峰看了葉小小臉色「而且同樣的菜，我做出來就是沒有你做的好吃！我每次都懷疑你有秘密配方！」
葉小小笑了，笑得直不起腰。
這個男人，真的可愛死了。
自己哪怕用靈泉再隱蔽，他也在蛛絲馬跡里發現我的不一樣。
但是他從來沒有懷疑自己！
葉小小第一次覺得自己可以完全相信這個男人。
她拉著他的手，說：
「走，上車。邊走邊跟你說。」
兩人上了車，吉普車重新發動。
一路上，葉小小斷斷續續地跟他說著空間的事——能種地，能存東西，有靈泉，能救人。
卻沒有告訴他自己是穿書的。
也沒有說裡面多了一個房間的事。
秦峰一邊開車一邊聽，偶爾問一兩個問題，態度平靜得像在聽她說今天吃了什麼。
葉小小說完，看著他：
「你就……不震驚？」
秦峰想了想，說：「震驚。」
葉小小：「那你怎麼這麼平靜？」
秦峰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因為是你。我相信你善良的底色。你不會做出任何傷害他人，出賣國家的事！」
「哪怕，你是歷劫的仙女，你也沒有利用空間去傷害他人！以後你需要小心使用，我可以跟你打掩護！」
葉小小愣了愣，然後笑了。
自己的選擇果然沒錯，這個男人就是國家調教出來的極品！
忠於國家，忠於家庭。
葉小小第一次有了想要留在這個時代跟這個男人過一輩子！
她好像又開始相信愛情了！
她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黑影，心裡前所未有地踏實。
她摸了摸肚子，又摸了摸手腕上的玉鐲。
寶寶，你爸是個好男人。
以後，我們要一起保護他。
——
縣醫院裡
「醫生，求求你，孩子一直沒有退燒，你先跟孩子用退燒藥！我婆婆馬上就來，我們肯定會交錢的」一個女人跪在地上祈求
周圍的人都指指點點
「可憐的很，聽說她男人被打破頭了也沒醒！」
「昨天夜裡就聽到她不停的喊醫生。值班的護士提醒她繳費，不然開不出來藥！」
「這孩子燒了一夜，怕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