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二哥出事了
鈴聲更急促，像是在催命。
葉小小深吸一口氣，關上匣子，走過去接起電話。
「餵？」
「小小！小小！是你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哭腔，是大嫂周秀雲！
葉小小心裡「咯噔」一下，趕緊說：「大嫂！是我！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周秀雲的聲音斷斷續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小小……出大事了……你二哥……你二哥被革委會的人抓走了！」
葉小小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什麼？！二哥怎麼了？！」
周秀雲哭著說：「他、他去了黑市……想給小寶換點奶粉……拿了家裡那根人參……結果不知道誰舉報了，革委會的人衝進來，把他抓走了……說他是『割社會主義尾巴』……」
葉小小的手在發抖。
黑市！人參！割尾巴！
原書里那一幕猛地湧上心頭——葉大河被王彪推出去頂罪，最後被槍斃……
不！不可能！
我明明提醒過二哥，讓他別去黑市！
他怎麼還是去了？！
周秀雲還在哭：「你大哥……你大哥想攔著他們，被他們打傷了……頭破血流的……現在躺在醫院裡……孩子又發燒，燒得厲害，也在醫院……爹也被帶走了，說他有責任，是他沒管好家裡……」
葉小小聽到這裡，心都揪起來了：「媽呢？媽在哪兒？」
周秀雲哭得更凶了：「娘回去借錢了……可是、可是大家都躲著走，沒人肯借……小小，我實在沒辦法了，才給你打電話……你在外面，能不能想想辦法……」
葉小小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大嫂，你別慌，我馬上回去。你現在在哪個醫院？孩子怎麼樣？大哥傷得重不重？」
周秀雲說了醫院的名字，又說了孩子的情況——高燒不退，醫生說可能是肺炎，要住院觀察。
葉小小一一記下，然後說：「大嫂，你等著我，我明天就到。錢的事你別擔心，我有辦法。」
掛了電話，葉小小站在原地，手還在抖。
二哥被抓了，大哥受傷了，孩子病了，爹被帶走了……家裡全亂了！
我得回去！現在就得回去！
她轉身就要去收拾東西，剛走兩步，門被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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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峰站在門口，看到她臉色煞白，立刻跑過來摟住她！。
「小小怎麼了？」
葉小小看著他，眼淚差點下來：「秦峰，家裡出事了……」
她把電話里的事飛快地說了一遍。
秦峰聽完，二話不說：「我請假，跟你一起回去。」
葉小小一愣，隨即搖頭：「不行！這事你不能摻和！你是軍人，要是被牽連……」
「牽連什麼？」秦峰打斷她，走過來握住她的手，「你是我媳婦，你家裡的事就是我的事。」
葉小小急了：「可是你是團長，要是因為這事影響你……」
秦峰半蹲下捧著她的臉摸掉她的眼淚：
「小小，你冷靜點聽我說。」
葉小小安靜下來。
秦峰握著她的手，一字一句地說：
「我是你男人，團長這個身份儘管拿去用。誰敢欺負你家裡人，也要先問問我同不同意。」
葉小小愣住了。
秦峰繼續說：「我的團長是靠功勞累積出來，可不是靠關係混出來的。組織上查我也不怕。我秦峰行得正站得直，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葉小小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被他打斷：
「我在部隊是團長，在你家人那邊是女婿。況且我已經好幾年沒休過假了。」秦峰把葉小小摟緊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
等她情緒穩定了，低身看著葉小小的眼睛：「我也不放心你一個人去」
葉小小眼眶紅了。
秦峰看著她，伸手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
「小小，你給我記住——我就是你最大的依靠。不管什麼事，都可以麻煩我。我不怕麻煩。」
葉小小看著他，剛收回去的眼淚差點又收不住了。
這個男人……怎麼這麼好……
自己的秘密都瞞著他，他卻……葉小小又想哭。
秦峰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去收拾東西，」他說，「我去請假，借部隊的車。一會兒出發明天早上就可以到。」
葉小小點點頭，看著他轉身出門，眼淚終於掉下來。
---
秦峰走後，葉小小開始收拾東西。
她打開柜子，把厚衣服、錢、票證都塞進包里。
想到大嫂說大哥受傷了，翻出混了靈泉的藥膏也塞進去。
收拾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什麼，打開匣子，又看了看那堆小黃魚。
這些東西……要不要帶回去？
她想了想，把枕頭下的玉佩拿出來，連同匣子的金條一起收進空間。
收拾完東西，她坐在床邊，腦子裡亂七八糟的。
二哥怎麼會去黑市？
明明提醒過他的！
劇情明明已經改了，為什麼還會這樣？
二哥還是被抓，父親也被問責！
人參……對，那根人參是當初她拿出來的。
難道是自己穿書的蝴蝶效應……
自己還是改變不了結局嗎？
可是自己明明躲開的炮灰女配的命運！
遠離了林婉這個主角，為什麼還是這樣！
難道自己最後也難逃厄運嗎？
她鼻子一酸。
原書里，二哥就是被王彪害死的。
難道，這次……也會嗎？
她握緊拳頭，眼神變得堅定。
不管革委會的人是誰，她一定要把二哥救出來！
她才不要走那個炮灰女配的結局。
我命由我不由天！
---
沒過多久，秦峰就回來了。
「假請好了，」他說，「車也借到了。你去拿一床被子，我們連夜出發，爭取明天早上到。」
葉小小點點頭，看著他，忽然問：
「秦峰，你害怕嗎？」
秦峰一愣：「害怕什麼？」
葉小小說：「害怕攤上我這一家子麻煩。後悔娶我？」
秦峰看著她一言不發走過來，在她面前蹲下。
他握住她的手，死死的看她的眼睛：
「葉小小，你給我聽好了。」
葉小小看著他。
秦峰一字一句地說：
「我不怕麻煩，不後悔娶你。」
「你家裡有事，我就幫你。你天大的事，我們一起扛。」
「你要是再說什麼『後悔』、『麻煩』這種話，我就——」
他頓了頓，忽然笑了：
「我就親你。」
葉小小愣住了，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笑著笑著眼淚又掉下來。
秦峰伸手擦掉她的淚把她摟進懷裡。
「別怕，」他說，「有我呢。」
葉小小心裡的慌亂慢慢平復下來。
秦峰提上行李，還把被子放到了副駕鋪好，讓小小坐的更舒服點！
吉普車在夜色中疾馳，車燈照亮前方的路。
葉小小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黑影，心裡默默祈禱：
二哥，你一定要撐住。爹，你一定要沒事。大哥，孩子，大嫂……都等著我。
秦峰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伸過來，握住她的手。
「別怕，」他說，「很快就到了。」
葉小小點點頭，握緊他的手。
吉普車在夜色中疾馳。
鄉村土路坑坑窪窪，秦峰開得不快。
但車輪碾過碎石，車身劇烈地顛簸了一下。
葉小小不妨悶哼一聲，臉色瞬間白了。
秦峰猛地減速，轉頭看她：「怎麼了？」
葉小小捂著肚子，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沒、沒事……就是顛了一下……」
秦峰立馬把車緩緩靠邊停下。
他熄了火，轉過身看著她。
車燈照在葉小小蒼白的臉上。
她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呼吸有點急促。
秦峰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涼的，都是汗。
「小小，」他輕聲叫她，聲音裡帶著壓抑的緊張，「你沒事吧？對不起我沒看到那個坑。」
葉小小睜開眼聲音有點抖，「我肚子好像有點不舒服，剛才顛那一下……會不會……會不會傷到孩子？」
秦峰的心像被一隻手狠狠攥住。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等我一下。」
他推開車門，繞到另一邊，打開副駕駛的門，彎腰，小心翼翼地把葉小小連同被子一起抱了起來。
葉小小驚呼一聲：「你幹嘛！」
秦峰沒說話，抱著她走到路邊一塊平坦的草地上，輕輕把她放下。
疊了疊被子墊在她身後讓她靠著。
「這樣好一點點嗎？」他問。
葉小小愣了愣。秦峰在她身邊坐下，伸手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很暖，很大，把她的手整個包在掌心裡。
「小小，」他看著她的眼睛，目光沉穩得像一座山，「你聽我說。你的身體健康，孩子也一直很穩。剛才只是顛了一下，不會有事的。」
葉小小嘴唇動了動：「可是……」
「沒有可是。」秦峰打斷她，「你現在深呼吸，放鬆。越是緊張，肚子越容易不舒服。」
葉小小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秦峰緊繃著身體把她摟在懷裡。
「深呼吸放鬆，我在呢，」他說，「別怕啊！」
葉小小看著他，眼眶有點熱。
「怎麼了？還有其他不舒服嗎？肚子痛嗎？我立刻……」
月光照在他臉上，那雙驚慌失措的眼睛就這樣刺痛了葉小小的眼睛。
這個男人也才24歲……
第一次當爸爸，他嚇壞了吧？
要不是為了自己也不會夜晚趕車，孩子不能有事……
她拉住秦峰開口：「秦峰。」
「嗯？我在！小小別怕，我們去醫院！」
葉小小看著他，認真地問：
「我能相信你嗎？」
葉小小深吸一口氣，關上匣子，走過去接起電話。
「餵？」
「小小！小小！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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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秀雲的聲音斷斷續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小小……出大事了……你二哥……你二哥被革委會的人抓走了！」
葉小小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什麼？！二哥怎麼了？！」
周秀雲哭著說：「他、他去了黑市……想給小寶換點奶粉……拿了家裡那根人參……結果不知道誰舉報了，革委會的人衝進來，把他抓走了……說他是『割社會主義尾巴』……」
葉小小的手在發抖。
黑市！人參！割尾巴！
原書里那一幕猛地湧上心頭——葉大河被王彪推出去頂罪，最後被槍斃……
不！不可能！
我明明提醒過二哥，讓他別去黑市！
他怎麼還是去了？！
周秀雲還在哭：「你大哥……你大哥想攔著他們，被他們打傷了……頭破血流的……現在躺在醫院裡……孩子又發燒，燒得厲害，也在醫院……爹也被帶走了，說他有責任，是他沒管好家裡……」
葉小小聽到這裡，心都揪起來了：「媽呢？媽在哪兒？」
周秀雲哭得更凶了：「娘回去借錢了……可是、可是大家都躲著走，沒人肯借……小小，我實在沒辦法了，才給你打電話……你在外面，能不能想想辦法……」
葉小小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大嫂，你別慌，我馬上回去。你現在在哪個醫院？孩子怎麼樣？大哥傷得重不重？」
周秀雲說了醫院的名字，又說了孩子的情況——高燒不退，醫生說可能是肺炎，要住院觀察。
葉小小一一記下，然後說：「大嫂，你等著我，我明天就到。錢的事你別擔心，我有辦法。」
掛了電話，葉小小站在原地，手還在抖。
二哥被抓了，大哥受傷了，孩子病了，爹被帶走了……家裡全亂了！
我得回去！現在就得回去！
她轉身就要去收拾東西，剛走兩步，門被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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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峰站在門口，看到她臉色煞白，立刻跑過來摟住她！。
「小小怎麼了？」
葉小小看著他，眼淚差點下來：「秦峰，家裡出事了……」
她把電話里的事飛快地說了一遍。
秦峰聽完，二話不說：「我請假，跟你一起回去。」
葉小小一愣，隨即搖頭：「不行！這事你不能摻和！你是軍人，要是被牽連……」
「牽連什麼？」秦峰打斷她，走過來握住她的手，「你是我媳婦，你家裡的事就是我的事。」
葉小小急了：「可是你是團長，要是因為這事影響你……」
秦峰半蹲下捧著她的臉摸掉她的眼淚：
「小小，你冷靜點聽我說。」
葉小小安靜下來。
秦峰握著她的手，一字一句地說：
「我是你男人，團長這個身份儘管拿去用。誰敢欺負你家裡人，也要先問問我同不同意。」
葉小小愣住了。
秦峰繼續說：「我的團長是靠功勞累積出來，可不是靠關係混出來的。組織上查我也不怕。我秦峰行得正站得直，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葉小小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被他打斷：
「我在部隊是團長，在你家人那邊是女婿。況且我已經好幾年沒休過假了。」秦峰把葉小小摟緊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
等她情緒穩定了，低身看著葉小小的眼睛：「我也不放心你一個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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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峰看著她，伸手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
「小小，你給我記住——我就是你最大的依靠。不管什麼事，都可以麻煩我。我不怕麻煩。」
葉小小看著他，剛收回去的眼淚差點又收不住了。
這個男人……怎麼這麼好……
自己的秘密都瞞著他，他卻……葉小小又想哭。
秦峰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去收拾東西，」他說，「我去請假，借部隊的車。一會兒出發明天早上就可以到。」
葉小小點點頭，看著他轉身出門，眼淚終於掉下來。
---
秦峰走後，葉小小開始收拾東西。
她打開柜子，把厚衣服、錢、票證都塞進包里。
想到大嫂說大哥受傷了，翻出混了靈泉的藥膏也塞進去。
收拾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什麼，打開匣子，又看了看那堆小黃魚。
這些東西……要不要帶回去？
她想了想，把枕頭下的玉佩拿出來，連同匣子的金條一起收進空間。
收拾完東西，她坐在床邊，腦子裡亂七八糟的。
二哥怎麼會去黑市？
明明提醒過他的！
劇情明明已經改了，為什麼還會這樣？
二哥還是被抓，父親也被問責！
人參……對，那根人參是當初她拿出來的。
難道是自己穿書的蝴蝶效應……
自己還是改變不了結局嗎？
可是自己明明躲開的炮灰女配的命運！
遠離了林婉這個主角，為什麼還是這樣！
難道自己最後也難逃厄運嗎？
她鼻子一酸。
原書里，二哥就是被王彪害死的。
難道，這次……也會嗎？
她握緊拳頭，眼神變得堅定。
不管革委會的人是誰，她一定要把二哥救出來！
她才不要走那個炮灰女配的結局。
我命由我不由天！
---
沒過多久，秦峰就回來了。
「假請好了，」他說，「車也借到了。你去拿一床被子，我們連夜出發，爭取明天早上到。」
葉小小點點頭，看著他，忽然問：
「秦峰，你害怕嗎？」
秦峰一愣：「害怕什麼？」
葉小小說：「害怕攤上我這一家子麻煩。後悔娶我？」
秦峰看著她一言不發走過來，在她面前蹲下。
他握住她的手，死死的看她的眼睛：
「葉小小，你給我聽好了。」
葉小小看著他。
秦峰一字一句地說：
「我不怕麻煩，不後悔娶你。」
「你家裡有事，我就幫你。你天大的事，我們一起扛。」
「你要是再說什麼『後悔』、『麻煩』這種話，我就——」
他頓了頓，忽然笑了：
「我就親你。」
葉小小愣住了，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笑著笑著眼淚又掉下來。
秦峰伸手擦掉她的淚把她摟進懷裡。
「別怕，」他說，「有我呢。」
葉小小心裡的慌亂慢慢平復下來。
秦峰提上行李，還把被子放到了副駕鋪好，讓小小坐的更舒服點！
吉普車在夜色中疾馳，車燈照亮前方的路。
葉小小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黑影，心裡默默祈禱：
二哥，你一定要撐住。爹，你一定要沒事。大哥，孩子，大嫂……都等著我。
秦峰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伸過來，握住她的手。
「別怕，」他說，「很快就到了。」
葉小小點點頭，握緊他的手。
吉普車在夜色中疾馳。
鄉村土路坑坑窪窪，秦峰開得不快。
但車輪碾過碎石，車身劇烈地顛簸了一下。
葉小小不妨悶哼一聲，臉色瞬間白了。
秦峰猛地減速，轉頭看她：「怎麼了？」
葉小小捂著肚子，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沒、沒事……就是顛了一下……」
秦峰立馬把車緩緩靠邊停下。
他熄了火，轉過身看著她。
車燈照在葉小小蒼白的臉上。
她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呼吸有點急促。
秦峰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涼的，都是汗。
「小小，」他輕聲叫她，聲音裡帶著壓抑的緊張，「你沒事吧？對不起我沒看到那個坑。」
葉小小睜開眼聲音有點抖，「我肚子好像有點不舒服，剛才顛那一下……會不會……會不會傷到孩子？」
秦峰的心像被一隻手狠狠攥住。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等我一下。」
他推開車門，繞到另一邊，打開副駕駛的門，彎腰，小心翼翼地把葉小小連同被子一起抱了起來。
葉小小驚呼一聲：「你幹嘛！」
秦峰沒說話，抱著她走到路邊一塊平坦的草地上，輕輕把她放下。
疊了疊被子墊在她身後讓她靠著。
「這樣好一點點嗎？」他問。
葉小小愣了愣。秦峰在她身邊坐下，伸手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很暖，很大，把她的手整個包在掌心裡。
「小小，」他看著她的眼睛，目光沉穩得像一座山，「你聽我說。你的身體健康，孩子也一直很穩。剛才只是顛了一下，不會有事的。」
葉小小嘴唇動了動：「可是……」
「沒有可是。」秦峰打斷她，「你現在深呼吸，放鬆。越是緊張，肚子越容易不舒服。」
葉小小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秦峰緊繃著身體把她摟在懷裡。
「深呼吸放鬆，我在呢，」他說，「別怕啊！」
葉小小看著他，眼眶有點熱。
「怎麼了？還有其他不舒服嗎？肚子痛嗎？我立刻……」
月光照在他臉上，那雙驚慌失措的眼睛就這樣刺痛了葉小小的眼睛。
這個男人也才24歲……
第一次當爸爸，他嚇壞了吧？
要不是為了自己也不會夜晚趕車，孩子不能有事……
她拉住秦峰開口：「秦峰。」
「嗯？我在！小小別怕，我們去醫院！」
葉小小看著他，認真地問：
「我能相信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