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廢品站寶貝
廢品站比葉小小想像的要大得多。
一進院子一股霉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堆得跟小山似的——破舊家具生鏽的鐵鍋、缺了腿的板凳、成捆的舊報紙……像個巨大的垃圾場。
看門的是個六十來歲的老頭，戴著老花鏡，坐在門口曬太陽，手裡捧著個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喝茶。
「同志，找啥？」他抬起眼皮，看了幾個嫂子一眼。
李嫂子搶先說：「大爺，我們找點舊報紙舊書，回去糊牆認字。」
老頭點點頭，往裡一指：「往裡走，左邊那堆就是。」
幾個嫂子「呼啦」一下散開，各自去找自己需要的東西。
葉小小卻沒急著去翻報紙。她在廢品站里轉了一圈，眼睛四處瞄著，最後停在老頭面前。
「大爺，」她掏出早就準備好的幾毛錢，遞過去，「我想找點紮實的木頭，回去做個小嬰兒床。」
老頭接過錢，臉上的皺紋舒展了些：「嬰兒床？往裡走，最裡面那堆，都是些破木頭。你自己挑，能用的就搬。」
葉小小道了謝，往裡走。
越往裡走，東西越亂。
斷腿的桌子、散架的椅子、破洞的柜子……亂七八糟地堆在一起，上面落滿了灰。
葉小小在一堆木頭裡翻翻找找，
眼尖的發現旁邊的破木頭下漏出一截雕花。
巴掌大小，方方正正的，上面雕著花。
灰塵蓋住了原本的顏色，但那雕工清晰可見——纏枝蓮花紋，精細繁複，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東西。
葉小小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蹲下來，仔細端詳那個匣子。雕花的風格……和那個盒子上的一模一樣！
找到了！一樣的雕工！
這是同一個的東西？！
她伸手去拉，入手一沉——比看起來重多了。
不知道是什麼木頭，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葉小小不敢用力，害怕傷到孩子！
只能從上往下一根根的拿！
葉小小費了好大勁才把它從木頭堆里扒出來，抱在懷裡，走回門口。
老頭看了一眼她懷裡的匣子，眼睛微微一亮。
他放下搪瓷缸子，接過匣子，翻來覆去看了看，又用手指敲了敲，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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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眼力不錯。這木頭是上好的黃花梨，這雕工……嘖，以前大戶人家才用得起的。」
葉小小心裡一動：「大爺，這匣子多少錢？」
老頭沉吟了一下：「這東西……革委會抄家後送過來的，堆那兒好幾年了。你要的話，給四塊五吧。」
四塊五！
我買那個盒子花了五塊！
有還是低估了一個時代的物價！
怪不得那個黑市的老頭要跳腳了！
自己在他眼裡估計就是個冤大頭！
看來在這個年代，10塊錢夠一家人吃好幾天的！
葉小小咬了咬牙，掏出錢：「行，我要了。」
老頭笑眯眯接過錢，這丫頭一看就是有錢的主。
這玩意現在都沒人看的上，四塊五再加幾塊錢都可以打個新柜子了。
這是誰家的傻丫頭放出來了。
老頭看了她一眼忽然壓低聲音說：
「姑娘，我看你也不差錢，那戶人家抄家送過來的。還有一套床，也是好木頭那雕工也嘎嘎好。又大又寬，跟小房子似的。你家要是房子寬裕，可以買回去。那木頭，修整一下，用個幾十年沒問題。」
葉小小愣住了：「床？」
老頭點點頭：「對，一套雕花架子床，拆成板子了，就在最裡面那個角落堆著。你要是想要，趁早，過段時間可能就被當柴火燒了。」
葉小小心裡盤算著——估計老物件，可能是拔步床，那個東西以後可值大錢了！
如果是黃花梨的，那簡直是賺大發了！
她正要答應，身後忽然傳來李嫂子的聲音：
「小葉！你挑好了沒？」
葉小小回頭，李嫂子抱著一捆舊報紙走過來，看到她手裡的匣子，愣了一下：「這是啥？」
葉小小說：「一個匣子，回去裝針頭線腦。」
李嫂子湊近看了看，嘖嘖兩聲：「這雕花怪好看的。多少錢？」
葉小小比了個手勢：「四塊五。」
李嫂子倒吸一口氣：「四塊五？！你瘋了！一個破匣子值這麼多錢？」
葉小小趕緊解釋：「黃花梨的，好木頭……」
李嫂子一臉心疼：「黃花梨也是木頭！又不是金子！你呀，就是年輕不懂事，容易被忽悠。」
她看了一眼老頭，壓低聲音對葉小小說：「剛才那老頭跟你說啥？是不是又要賣你什麼東西？」
葉小小有點心虛：「他……他說還有一套床……」
「床？！」李嫂子聲音都高了，「小葉，你可別上當！那些都是壞分子家裡的東西，被打壞了不能用的！買回去還得花錢修，多冤枉！」
葉小小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李嫂子拉著她的手，一臉語重心長：
「小葉，你聽嫂子的。部隊發的的床好好的，你買那個幹嘛？再說了——」
她忽然壓低聲音，湊到葉小小耳邊，笑得賊兮兮的：
「你現在懷著孕，等出了月子，孩子一天天長大，指不定哪天半夜就把床給……咳咳，那啥了。到時候，你肯定得換個大床！現在買了也是浪費！」
葉小小臉「騰」地紅了。
李嫂子！你這是說什麼虎狼之詞！
怎麼突然開車！
簡直猝不及防！
害怕李嫂子再口出狂言
葉小小趕緊擺手：「不不不，我就看中這個匣子，回去裝小東西。床……我不要！」
李嫂子一臉「我懂」的表情，拍拍她的手：「行行行，不要就不要。走吧，她們都挑好了，該回去了。」
老頭白了李嫂子一眼。
嗨！又跑了一單，好不容易來個好忽悠的！zhe這丫頭明顯心動了！
這婆娘再晚來一會就好了！
葉小小點點頭，抱著匣子站起來。
老頭稱了一下李嫂子的報紙，報價「五毛錢」
「啥呀！這麼點糊牆的報紙還要五毛，你當我是我妹子呀！頂多三毛錢」李嫂子一臉你騙我一個試試。
「我看花眼看錯了，三毛六，收你三毛好了。」老頭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
李嫂子掏出三毛錢，利落的把報紙都捆好了。
葉小小瞪著眼睛看著老頭。
不是剛覺得自己撿了漏！
瞬間不香了。
還能這麼砍價！
老頭看葉小小笑呵呵的說，「有時間再來。我這裡好東西不少！」
李嫂子拉著葉小小就走。
「小葉，那老頭騙你咧！這裡都是破爛貨。你下次過來要記得討價還價！我跟你說，你不怕挨罵你就對半砍，要不是看你喜歡，我非得讓那老頭退錢」李嫂子有點心疼的，四塊五買個破盒子。
她有些擔心了。
小葉大手大腳的，秦團的工資夠她花嗎？
葉小小點點頭「以後還要嫂子多教教我！」
李嫂子看著葉小小的臉。
這丫頭，白瞎這麼漂亮的臉蛋！
長得一臉機靈，出門就被人騙了！
以後自己多看著些！
出了廢品站，幾個嫂子往集合點走。
葉小小抱著那個匣子，有點吃力。
這玩意兒死沉死沉的，抱著走了一路，胳膊都酸了。
李嫂子看不過去，一把接過來：「給我！你懷著孕，別累著！」
葉小小不好意思：「嫂子，這多不好意思……」
「有啥不好意思的！」李嫂子扛起匣子，大步往前走，「等你生了，多給我家狗蛋幾個糖就行！」
葉小小笑了：「行，糖管夠！」
---
到家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
李嫂子幫她把匣子扛進屋，往桌上一放，擦了擦汗：
「你這匣子，到底裝的啥？這麼沉！」
葉小小趕緊倒了杯水給她：「謝謝嫂子！先喝口水！」
李嫂子接過水，咕咚咕咚喝了幾口，擺擺手：「行了，我回去了。狗蛋還在家等著呢。」
葉小小從柜子里拿出一包餅乾，塞到她手裡：「嫂子，這個給狗蛋吃。」
李嫂子一看，連連推辭：「這怎麼行！這餅乾多貴！你自己留著！」
葉小小硬塞給她：「嫂子幫我這麼多，一點心意，別客氣！」
李嫂子推不過，只好收下，笑著走了。
---
葉小小關上門，長長地舒了口氣。
她把那個匣子拿到桌邊，就著燈光仔細端詳。
灰塵被擦掉一些，露出底下深紅色的木紋。那雕花確實精細，蓮花、枝葉、還有幾隻小小的蝙蝠，栩栩如生。
她試著打開匣子——沒鎖，輕輕一掀就開了。
裡面是空的。
葉小小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上次那個盒子——也是空的，但裡面有夾層。
她拿起匣子，翻來覆去地看，敲了敲，聽了聽。
果然，盒底比正常的厚。
有夾層！
她找來小刀，沿著盒底的邊緣輕輕撬。
「咔」一聲輕響，盒底鬆動了。
葉小小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掀開那層薄薄的木板——
下面是一個淺淺的凹槽，凹槽里密密麻麻躺著一根根土黃色的金條。
我的老天奶！
這麼多小黃魚！
發財了！發財了！
我這是躺贏局！
葉小小激動不已，伸手去拿——
就在這時，電話突然響了！
「鈴——鈴——鈴——」
刺耳的鈴聲在寂靜的屋裡炸開，嚇得葉小小手一抖。
一進院子一股霉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堆得跟小山似的——破舊家具生鏽的鐵鍋、缺了腿的板凳、成捆的舊報紙……像個巨大的垃圾場。
看門的是個六十來歲的老頭，戴著老花鏡，坐在門口曬太陽，手裡捧著個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喝茶。
「同志，找啥？」他抬起眼皮，看了幾個嫂子一眼。
李嫂子搶先說：「大爺，我們找點舊報紙舊書，回去糊牆認字。」
老頭點點頭，往裡一指：「往裡走，左邊那堆就是。」
幾個嫂子「呼啦」一下散開，各自去找自己需要的東西。
葉小小卻沒急著去翻報紙。她在廢品站里轉了一圈，眼睛四處瞄著，最後停在老頭面前。
「大爺，」她掏出早就準備好的幾毛錢，遞過去，「我想找點紮實的木頭，回去做個小嬰兒床。」
老頭接過錢，臉上的皺紋舒展了些：「嬰兒床？往裡走，最裡面那堆，都是些破木頭。你自己挑，能用的就搬。」
葉小小道了謝，往裡走。
越往裡走，東西越亂。
斷腿的桌子、散架的椅子、破洞的柜子……亂七八糟地堆在一起，上面落滿了灰。
葉小小在一堆木頭裡翻翻找找，
眼尖的發現旁邊的破木頭下漏出一截雕花。
巴掌大小，方方正正的，上面雕著花。
灰塵蓋住了原本的顏色，但那雕工清晰可見——纏枝蓮花紋，精細繁複，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東西。
葉小小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蹲下來，仔細端詳那個匣子。雕花的風格……和那個盒子上的一模一樣！
找到了！一樣的雕工！
這是同一個的東西？！
她伸手去拉，入手一沉——比看起來重多了。
不知道是什麼木頭，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葉小小不敢用力，害怕傷到孩子！
只能從上往下一根根的拿！
葉小小費了好大勁才把它從木頭堆里扒出來，抱在懷裡，走回門口。
老頭看了一眼她懷裡的匣子，眼睛微微一亮。
他放下搪瓷缸子，接過匣子，翻來覆去看了看，又用手指敲了敲，點了點頭：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解書荒，𝒔𝒉𝒖.𝒕𝒘超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姑娘，你眼力不錯。這木頭是上好的黃花梨，這雕工……嘖，以前大戶人家才用得起的。」
葉小小心裡一動：「大爺，這匣子多少錢？」
老頭沉吟了一下：「這東西……革委會抄家後送過來的，堆那兒好幾年了。你要的話，給四塊五吧。」
四塊五！
我買那個盒子花了五塊！
有還是低估了一個時代的物價！
怪不得那個黑市的老頭要跳腳了！
自己在他眼裡估計就是個冤大頭！
看來在這個年代，10塊錢夠一家人吃好幾天的！
葉小小咬了咬牙，掏出錢：「行，我要了。」
老頭笑眯眯接過錢，這丫頭一看就是有錢的主。
這玩意現在都沒人看的上，四塊五再加幾塊錢都可以打個新柜子了。
這是誰家的傻丫頭放出來了。
老頭看了她一眼忽然壓低聲音說：
「姑娘，我看你也不差錢，那戶人家抄家送過來的。還有一套床，也是好木頭那雕工也嘎嘎好。又大又寬，跟小房子似的。你家要是房子寬裕，可以買回去。那木頭，修整一下，用個幾十年沒問題。」
葉小小愣住了：「床？」
老頭點點頭：「對，一套雕花架子床，拆成板子了，就在最裡面那個角落堆著。你要是想要，趁早，過段時間可能就被當柴火燒了。」
葉小小心裡盤算著——估計老物件，可能是拔步床，那個東西以後可值大錢了！
如果是黃花梨的，那簡直是賺大發了！
她正要答應，身後忽然傳來李嫂子的聲音：
「小葉！你挑好了沒？」
葉小小回頭，李嫂子抱著一捆舊報紙走過來，看到她手裡的匣子，愣了一下：「這是啥？」
葉小小說：「一個匣子，回去裝針頭線腦。」
李嫂子湊近看了看，嘖嘖兩聲：「這雕花怪好看的。多少錢？」
葉小小比了個手勢：「四塊五。」
李嫂子倒吸一口氣：「四塊五？！你瘋了！一個破匣子值這麼多錢？」
葉小小趕緊解釋：「黃花梨的，好木頭……」
李嫂子一臉心疼：「黃花梨也是木頭！又不是金子！你呀，就是年輕不懂事，容易被忽悠。」
她看了一眼老頭，壓低聲音對葉小小說：「剛才那老頭跟你說啥？是不是又要賣你什麼東西？」
葉小小有點心虛：「他……他說還有一套床……」
「床？！」李嫂子聲音都高了，「小葉，你可別上當！那些都是壞分子家裡的東西，被打壞了不能用的！買回去還得花錢修，多冤枉！」
葉小小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李嫂子拉著她的手，一臉語重心長：
「小葉，你聽嫂子的。部隊發的的床好好的，你買那個幹嘛？再說了——」
她忽然壓低聲音，湊到葉小小耳邊，笑得賊兮兮的：
「你現在懷著孕，等出了月子，孩子一天天長大，指不定哪天半夜就把床給……咳咳，那啥了。到時候，你肯定得換個大床！現在買了也是浪費！」
葉小小臉「騰」地紅了。
李嫂子！你這是說什麼虎狼之詞！
怎麼突然開車！
簡直猝不及防！
害怕李嫂子再口出狂言
葉小小趕緊擺手：「不不不，我就看中這個匣子，回去裝小東西。床……我不要！」
李嫂子一臉「我懂」的表情，拍拍她的手：「行行行，不要就不要。走吧，她們都挑好了，該回去了。」
老頭白了李嫂子一眼。
嗨！又跑了一單，好不容易來個好忽悠的！zhe這丫頭明顯心動了！
這婆娘再晚來一會就好了！
葉小小點點頭，抱著匣子站起來。
老頭稱了一下李嫂子的報紙，報價「五毛錢」
「啥呀！這麼點糊牆的報紙還要五毛，你當我是我妹子呀！頂多三毛錢」李嫂子一臉你騙我一個試試。
「我看花眼看錯了，三毛六，收你三毛好了。」老頭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
李嫂子掏出三毛錢，利落的把報紙都捆好了。
葉小小瞪著眼睛看著老頭。
不是剛覺得自己撿了漏！
瞬間不香了。
還能這麼砍價！
老頭看葉小小笑呵呵的說，「有時間再來。我這裡好東西不少！」
李嫂子拉著葉小小就走。
「小葉，那老頭騙你咧！這裡都是破爛貨。你下次過來要記得討價還價！我跟你說，你不怕挨罵你就對半砍，要不是看你喜歡，我非得讓那老頭退錢」李嫂子有點心疼的，四塊五買個破盒子。
她有些擔心了。
小葉大手大腳的，秦團的工資夠她花嗎？
葉小小點點頭「以後還要嫂子多教教我！」
李嫂子看著葉小小的臉。
這丫頭，白瞎這麼漂亮的臉蛋！
長得一臉機靈，出門就被人騙了！
以後自己多看著些！
出了廢品站，幾個嫂子往集合點走。
葉小小抱著那個匣子，有點吃力。
這玩意兒死沉死沉的，抱著走了一路，胳膊都酸了。
李嫂子看不過去，一把接過來：「給我！你懷著孕，別累著！」
葉小小不好意思：「嫂子，這多不好意思……」
「有啥不好意思的！」李嫂子扛起匣子，大步往前走，「等你生了，多給我家狗蛋幾個糖就行！」
葉小小笑了：「行，糖管夠！」
---
到家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
李嫂子幫她把匣子扛進屋，往桌上一放，擦了擦汗：
「你這匣子，到底裝的啥？這麼沉！」
葉小小趕緊倒了杯水給她：「謝謝嫂子！先喝口水！」
李嫂子接過水，咕咚咕咚喝了幾口，擺擺手：「行了，我回去了。狗蛋還在家等著呢。」
葉小小從柜子里拿出一包餅乾，塞到她手裡：「嫂子，這個給狗蛋吃。」
李嫂子一看，連連推辭：「這怎麼行！這餅乾多貴！你自己留著！」
葉小小硬塞給她：「嫂子幫我這麼多，一點心意，別客氣！」
李嫂子推不過，只好收下，笑著走了。
---
葉小小關上門，長長地舒了口氣。
她把那個匣子拿到桌邊，就著燈光仔細端詳。
灰塵被擦掉一些，露出底下深紅色的木紋。那雕花確實精細，蓮花、枝葉、還有幾隻小小的蝙蝠，栩栩如生。
她試著打開匣子——沒鎖，輕輕一掀就開了。
裡面是空的。
葉小小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上次那個盒子——也是空的，但裡面有夾層。
她拿起匣子，翻來覆去地看，敲了敲，聽了聽。
果然，盒底比正常的厚。
有夾層！
她找來小刀，沿著盒底的邊緣輕輕撬。
「咔」一聲輕響，盒底鬆動了。
葉小小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掀開那層薄薄的木板——
下面是一個淺淺的凹槽，凹槽里密密麻麻躺著一根根土黃色的金條。
我的老天奶！
這麼多小黃魚！
發財了！發財了！
我這是躺贏局！
葉小小激動不已，伸手去拿——
就在這時，電話突然響了！
「鈴——鈴——鈴——」
刺耳的鈴聲在寂靜的屋裡炸開，嚇得葉小小手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