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胡同里的男人
葉小小看著眼前的人，腦子裡「嗡」的一聲——
刀疤臉！這標誌性長相，她立刻就知道這是誰了！
王彪！書里那個心狠手辣的反派！
他怎麼會在這兒？！
老天爺，我收回剛才的話！這世上哪來那麼多好人！
這什麼破運氣啊，迷路都能精準踩雷，這麼多扇門不挑，偏偏挑了這扇！┯┯
葉小小感覺自己心跳都要停了。
誰來救救我！救救我！葉小小大腦瘋狂旋轉！
等等——狗蛋是他兒子？！那這個老婆婆是他媽？！
迷個路而已，還能遇上反派？
造孽啊！這什麼逆天霉運！
她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
王彪皺起眉頭：「你要去哪兒？我送你過去。」
葉小小瘋狂搖頭：「不，不用了……。」她可憐兮兮的看著老婆婆！
「你臉怎麼白成這樣？見鬼了？」王彪一臉嫌棄。
旁邊老婆婆一巴掌拍他胳膊上：「你可閉嘴吧！看看你把人家姑娘嚇的！」轉頭對葉小小換上慈祥笑臉，「閨女別怕，他長得凶，但不是壞人，就是不愛笑，你別怕！。」
葉小小勉強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不是壞人？我書都看了一百多章了！
他是不是壞人，我比你門清！
葉小小只能硬著頭皮點點頭，全靠求生欲撐著沒有把腿就跑。
老婆婆看出她的害怕，對旁邊的小男孩招手：「狗蛋，你送這位嬸嬸出去。供銷社那邊，認得路不？」
狗蛋點點頭，小跑過來一把抓住葉小小的手：「嬸嬸，我送你！」
葉小小低頭看這孩子——五六歲的樣子，虎頭虎腦的，渾身透著一股機靈勁兒。
又來一個叫狗蛋的。
這年頭孩子都叫什麼名兒啊！鐵蛋、石頭、狗蛋……是怕名字太好聽閻王爺惦記嗎？
軟乎乎的小手握著她的手指，葉小小心裡突然有點不是滋味。
這孩子……是反派的兒子。可他這么小，手這麼軟，眼睛這麼幹淨。
書里那個作家，寥寥幾筆就寫完了他們全家。老婆婆怎麼死的來著？狗蛋最後的結局呢？葉小小腦子一團亂麻，完全想不起來！
老婆婆又叮囑：「胡同里繞，別走岔了。送到巷口就回來，別貪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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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蛋「嗯」一聲，拉著葉小小就往外走，小短腿邁得飛快。走出去不遠葉小小才發現，這地方確實夠繞的。
胡同跟蜘蛛網似的，七拐八繞，左邊一個岔口，右邊一條小巷，頭頂電線跟晾衣繩纏成一團，腳下的青石板坑坑窪窪。要不是狗蛋牽著，她今天能在這兒轉成失蹤人口。走了好一會兒，葉小小那快跳出嗓子眼的心才慢慢歸位。
狗蛋一邊走一邊回頭看她：「嬸嬸，你是不是怕我爹？」
葉小小一愣，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
狗蛋眨巴著眼睛：「你別怕他，他就是看著凶，其實可好了！他會給我買糖，還會給我做木頭槍，打出去可響了！」
葉小小不知道說什麼，只能「嗯」一聲。
「我媽說了，我爹的臉是幹活時候傷的，不是打架。嬸嬸，你別怕他。」
葉小小看著他天真的臉，心裡突然有點發酸。
孩子啊，你媽可能也不知道你爹都干點啥。
她摸摸他的頭：「嬸嬸知道了。謝謝你送我。」
狗蛋咧嘴一笑，露出兩顆缺了的門牙，又憨又可愛。
又拐了幾個彎，狗蛋停下來，指著前面：「嬸嬸，那就是供銷社那條街了。你自己過去吧，我媽不讓我走遠。」
葉小小點點頭，從兜里掏出兩顆糖。
「給你，謝謝你送嬸嬸。」她把糖塞到狗蛋手裡。
狗蛋眼睛瞬間亮了，但很快又把糖往回推：「不行，我媽說不能要別人的東西。」
葉小小笑了，把糖按回他口袋裡：「這是嬸嬸感謝你的，是你應得的報酬，拿著吧。」
狗蛋猶豫了一下才接過去，咧嘴笑了說：「謝謝嬸嬸！」轉身蹦蹦跳跳地跑回巷子裡，小背影一顛一顛的。葉小小站在原地，看著他消失在拐角，長長吐出一口氣。
這都什麼事兒啊……
王彪怎麼會在這兒？他不是應該在黑市嗎？怎麼窩在這破胡同里？她搖搖頭，決定暫時不想了，轉身往供銷社走。
供銷社門口，李嫂子正急得原地轉圈。看到葉小小從巷子裡鑽出來，她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一把抓住她的手：「哎喲我的小祖宗！你跑哪兒去了！說找個廁所，找了半個鐘頭！我還以為你掉坑裡了！」
劉嫂子和趙姐也圍上來，七嘴八舌：「嚇死我們了！再不出來，我們就要去廣播站尋人了！」
「就是！你要是丟了，秦團長不得把我們幾個生吞了！」
葉小小心虛地縮了縮脖子：「巷子裡太繞了，我迷路了……」
李嫂子瞪眼：「迷路了？那你怎麼出來的？」
葉小小指指巷子：「有個小孩送我出來的。」
幾個嫂子順著一看，正好看見狗蛋跑回去的背影。
李嫂子「咦」了一聲：「那孩子……好像老在這片轉悠。你沒出啥事吧？」
葉小小說：「沒有，還好有那個孩子帶路，我給了兩顆糖感謝一下他。」
李嫂子點點頭：「那行，下回可別瞎跑了。這地方裡面巷子多，本地人都得轉三天認路。」說完拽著她往裡走，「快走快走！好東西都被搶光了！」
一進供銷社，幾個嫂子就直奔布匹櫃檯。
賣布的是個三十來歲的女售貨員，臉上端著供銷社職工特有的傲嬌表情——那表情翻譯過來就是：愛買不買，不買拉倒，後面排隊的多著呢。
李嫂子湊上去，念了段語錄：「為人民服務！同志，我們想看細棉布。」
售貨員這才抬起眼皮，懶洋洋地指了指櫃檯里的一匹布：「那種，一尺三塊五。」
劉嫂子倒吸一口涼氣：「三塊五？搶錢啊！」
售貨員哼了一聲：「這可是細棉布，上海來的，就剩這幾匹了。要不要？不要後頭有人等著呢。」
幾個嫂子面面相覷，猶豫了。
葉小小走上前，仔細看了看那布——確實是好布，軟和、細密，摸上去跟摸小孩臉蛋似的。
「同志你好」她說，「幫我把這匹布包起來，我都要了。」
售貨員一愣，上下打量她：「你都要了？這可是一整匹，十二尺。」
葉小小點頭：「是的，我都要了。」
李嫂子急了：「小葉！你瘋了！這得四十多塊！」
葉小小沖她笑笑：「沒事嫂子，這布質量好，到時候給孩子做衣服貼身穿舒服。」
她掏出錢和布票，數了數遞過去。
售貨員臉上瞬間陰轉晴，麻利地扯布打包，動作都快了幾分。
李嫂子看著那一大包布，眼睛都直了：「小葉，你可真捨得！秦團長一個月工資夠你這麼造幾回？」
劉嫂子在旁邊接話：「人家秦團長工資高，花得起。我家那位，一個月三十塊，買塊布得算三天。」
葉小小笑著說：「嫂子要是喜歡，我也可以勻幾尺出來，給孩子做件衣服。」
劉嫂子趕緊擺手：「別別別，這麼好的布，讓家裡那皮猴子穿，半天就得掛彩。還不如給他買半斤糖，至少能甜一會兒。」
李嫂子笑著接話：「就是，我家狗蛋那褲子，補丁摞補丁，我都快成專業裁縫了。到時候拿他爹的舊褲子改改就行。」
葉小小沒接話，只是笑了笑。買完布，她又看了看櫃檯里的其他東西——毛巾、臉盆、暖水瓶，還有幾件小孩衣裳。想了想，又買了兩條小毛巾，一個搪瓷小碗。給孩子準備的，不嫌多。
幾個嫂子也跟著買了些，但都是小件，每個人精打細算，一分錢恨不得掰兩半花。
從供銷社出來，幾個人往集合點走。葉小小突然伸手拉住李嫂子：「嫂子，這附近有廢品回收站嗎？」
李嫂子一愣：「廢品站？你要那玩意兒幹嘛？」
葉小小笑著說：「想買點舊報紙舊書，回去糊牆，順便……淘點有用的傢伙什。」
李嫂子想了想：「有倒是有，就在前面那條街拐角。不過那地方亂得很，你一個人去？」
葉小小趕緊說：「嫂子們一起去唄？看看有沒有家裡能用的，買完一起回去。」
劉嫂子一聽來了精神：「行啊！我也想去淘點舊書，給我家娃認字用。書店買新的太貴了？一本能頂兩斤肉。」
趙姐也點頭：「我也去。反正時間還早，回去也是干坐著。」
幾個嫂子浩浩蕩蕩往廢品站進發。葉小小跟在後面摸了摸手腕。那個老頭說的廢品站，估計就是這家。她深吸一口氣，跟著嫂子們拐進那條巷子。
走著走著，她腦里閃過什麼。她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一時半會想不起來了。算了，不想了，應該不是什麼要緊事吧？
刀疤臉！這標誌性長相，她立刻就知道這是誰了！
王彪！書里那個心狠手辣的反派！
他怎麼會在這兒？！
老天爺，我收回剛才的話！這世上哪來那麼多好人！
這什麼破運氣啊，迷路都能精準踩雷，這麼多扇門不挑，偏偏挑了這扇！┯┯
葉小小感覺自己心跳都要停了。
誰來救救我！救救我！葉小小大腦瘋狂旋轉！
等等——狗蛋是他兒子？！那這個老婆婆是他媽？！
迷個路而已，還能遇上反派？
造孽啊！這什麼逆天霉運！
她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
王彪皺起眉頭：「你要去哪兒？我送你過去。」
葉小小瘋狂搖頭：「不，不用了……。」她可憐兮兮的看著老婆婆！
「你臉怎麼白成這樣？見鬼了？」王彪一臉嫌棄。
旁邊老婆婆一巴掌拍他胳膊上：「你可閉嘴吧！看看你把人家姑娘嚇的！」轉頭對葉小小換上慈祥笑臉，「閨女別怕，他長得凶，但不是壞人，就是不愛笑，你別怕！。」
葉小小勉強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不是壞人？我書都看了一百多章了！
他是不是壞人，我比你門清！
葉小小只能硬著頭皮點點頭，全靠求生欲撐著沒有把腿就跑。
老婆婆看出她的害怕，對旁邊的小男孩招手：「狗蛋，你送這位嬸嬸出去。供銷社那邊，認得路不？」
狗蛋點點頭，小跑過來一把抓住葉小小的手：「嬸嬸，我送你！」
葉小小低頭看這孩子——五六歲的樣子，虎頭虎腦的，渾身透著一股機靈勁兒。
又來一個叫狗蛋的。
這年頭孩子都叫什麼名兒啊！鐵蛋、石頭、狗蛋……是怕名字太好聽閻王爺惦記嗎？
軟乎乎的小手握著她的手指，葉小小心裡突然有點不是滋味。
這孩子……是反派的兒子。可他這么小，手這麼軟，眼睛這麼幹淨。
書里那個作家，寥寥幾筆就寫完了他們全家。老婆婆怎麼死的來著？狗蛋最後的結局呢？葉小小腦子一團亂麻，完全想不起來！
老婆婆又叮囑：「胡同里繞，別走岔了。送到巷口就回來，別貪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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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蛋「嗯」一聲，拉著葉小小就往外走，小短腿邁得飛快。走出去不遠葉小小才發現，這地方確實夠繞的。
胡同跟蜘蛛網似的，七拐八繞，左邊一個岔口，右邊一條小巷，頭頂電線跟晾衣繩纏成一團，腳下的青石板坑坑窪窪。要不是狗蛋牽著，她今天能在這兒轉成失蹤人口。走了好一會兒，葉小小那快跳出嗓子眼的心才慢慢歸位。
狗蛋一邊走一邊回頭看她：「嬸嬸，你是不是怕我爹？」
葉小小一愣，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
狗蛋眨巴著眼睛：「你別怕他，他就是看著凶，其實可好了！他會給我買糖，還會給我做木頭槍，打出去可響了！」
葉小小不知道說什麼，只能「嗯」一聲。
「我媽說了，我爹的臉是幹活時候傷的，不是打架。嬸嬸，你別怕他。」
葉小小看著他天真的臉，心裡突然有點發酸。
孩子啊，你媽可能也不知道你爹都干點啥。
她摸摸他的頭：「嬸嬸知道了。謝謝你送我。」
狗蛋咧嘴一笑，露出兩顆缺了的門牙，又憨又可愛。
又拐了幾個彎，狗蛋停下來，指著前面：「嬸嬸，那就是供銷社那條街了。你自己過去吧，我媽不讓我走遠。」
葉小小點點頭，從兜里掏出兩顆糖。
「給你，謝謝你送嬸嬸。」她把糖塞到狗蛋手裡。
狗蛋眼睛瞬間亮了，但很快又把糖往回推：「不行，我媽說不能要別人的東西。」
葉小小笑了，把糖按回他口袋裡：「這是嬸嬸感謝你的，是你應得的報酬，拿著吧。」
狗蛋猶豫了一下才接過去，咧嘴笑了說：「謝謝嬸嬸！」轉身蹦蹦跳跳地跑回巷子裡，小背影一顛一顛的。葉小小站在原地，看著他消失在拐角，長長吐出一口氣。
這都什麼事兒啊……
王彪怎麼會在這兒？他不是應該在黑市嗎？怎麼窩在這破胡同里？她搖搖頭，決定暫時不想了，轉身往供銷社走。
供銷社門口，李嫂子正急得原地轉圈。看到葉小小從巷子裡鑽出來，她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一把抓住她的手：「哎喲我的小祖宗！你跑哪兒去了！說找個廁所，找了半個鐘頭！我還以為你掉坑裡了！」
劉嫂子和趙姐也圍上來，七嘴八舌：「嚇死我們了！再不出來，我們就要去廣播站尋人了！」
「就是！你要是丟了，秦團長不得把我們幾個生吞了！」
葉小小心虛地縮了縮脖子：「巷子裡太繞了，我迷路了……」
李嫂子瞪眼：「迷路了？那你怎麼出來的？」
葉小小指指巷子：「有個小孩送我出來的。」
幾個嫂子順著一看，正好看見狗蛋跑回去的背影。
李嫂子「咦」了一聲：「那孩子……好像老在這片轉悠。你沒出啥事吧？」
葉小小說：「沒有，還好有那個孩子帶路，我給了兩顆糖感謝一下他。」
李嫂子點點頭：「那行，下回可別瞎跑了。這地方裡面巷子多，本地人都得轉三天認路。」說完拽著她往裡走，「快走快走！好東西都被搶光了！」
一進供銷社，幾個嫂子就直奔布匹櫃檯。
賣布的是個三十來歲的女售貨員，臉上端著供銷社職工特有的傲嬌表情——那表情翻譯過來就是：愛買不買，不買拉倒，後面排隊的多著呢。
李嫂子湊上去，念了段語錄：「為人民服務！同志，我們想看細棉布。」
售貨員這才抬起眼皮，懶洋洋地指了指櫃檯里的一匹布：「那種，一尺三塊五。」
劉嫂子倒吸一口涼氣：「三塊五？搶錢啊！」
售貨員哼了一聲：「這可是細棉布，上海來的，就剩這幾匹了。要不要？不要後頭有人等著呢。」
幾個嫂子面面相覷，猶豫了。
葉小小走上前，仔細看了看那布——確實是好布，軟和、細密，摸上去跟摸小孩臉蛋似的。
「同志你好」她說，「幫我把這匹布包起來，我都要了。」
售貨員一愣，上下打量她：「你都要了？這可是一整匹，十二尺。」
葉小小點頭：「是的，我都要了。」
李嫂子急了：「小葉！你瘋了！這得四十多塊！」
葉小小沖她笑笑：「沒事嫂子，這布質量好，到時候給孩子做衣服貼身穿舒服。」
她掏出錢和布票，數了數遞過去。
售貨員臉上瞬間陰轉晴，麻利地扯布打包，動作都快了幾分。
李嫂子看著那一大包布，眼睛都直了：「小葉，你可真捨得！秦團長一個月工資夠你這麼造幾回？」
劉嫂子在旁邊接話：「人家秦團長工資高，花得起。我家那位，一個月三十塊，買塊布得算三天。」
葉小小笑著說：「嫂子要是喜歡，我也可以勻幾尺出來，給孩子做件衣服。」
劉嫂子趕緊擺手：「別別別，這麼好的布，讓家裡那皮猴子穿，半天就得掛彩。還不如給他買半斤糖，至少能甜一會兒。」
李嫂子笑著接話：「就是，我家狗蛋那褲子，補丁摞補丁，我都快成專業裁縫了。到時候拿他爹的舊褲子改改就行。」
葉小小沒接話，只是笑了笑。買完布，她又看了看櫃檯里的其他東西——毛巾、臉盆、暖水瓶，還有幾件小孩衣裳。想了想，又買了兩條小毛巾，一個搪瓷小碗。給孩子準備的，不嫌多。
幾個嫂子也跟著買了些，但都是小件，每個人精打細算，一分錢恨不得掰兩半花。
從供銷社出來，幾個人往集合點走。葉小小突然伸手拉住李嫂子：「嫂子，這附近有廢品回收站嗎？」
李嫂子一愣：「廢品站？你要那玩意兒幹嘛？」
葉小小笑著說：「想買點舊報紙舊書，回去糊牆，順便……淘點有用的傢伙什。」
李嫂子想了想：「有倒是有，就在前面那條街拐角。不過那地方亂得很，你一個人去？」
葉小小趕緊說：「嫂子們一起去唄？看看有沒有家裡能用的，買完一起回去。」
劉嫂子一聽來了精神：「行啊！我也想去淘點舊書，給我家娃認字用。書店買新的太貴了？一本能頂兩斤肉。」
趙姐也點頭：「我也去。反正時間還早，回去也是干坐著。」
幾個嫂子浩浩蕩蕩往廢品站進發。葉小小跟在後面摸了摸手腕。那個老頭說的廢品站，估計就是這家。她深吸一口氣，跟著嫂子們拐進那條巷子。
走著走著，她腦里閃過什麼。她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一時半會想不起來了。算了，不想了，應該不是什麼要緊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