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醫院急救
吉普車在縣醫院門口停下時，天已經蒙蒙亮了。
葉小小推開車門就往裡沖，秦峰在後面喊「慢點慢點」都喊不住。
她順著走廊一路小跑，剛到兒科病房的拐角，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周秀雲跪在地上，抱著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大夫！求求您了！救救我兒子！他才六個月！他燒了一夜了！您不能見死不救啊！」
醫生一臉為難：「同志，不是我不救，是你們住院費沒交，藥房不給拿藥……」
周秀雲哭著說：「我們有錢！我們真的有錢！馬上就交！您先給孩子用藥行不行？」
醫生嘆氣：「這是規矩，我也沒辦法……」
葉小小几步衝過去，一把扶起周秀云：「大嫂！起來！」
周秀雲抬頭看到她，愣了一秒，然後「哇」地一聲哭出來：「小小！你終於來了！小寶他……他一直燒，怎麼都不退……」
葉小小把她扶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轉頭看向那個醫生，語氣乾脆利落：
「醫生，住院費多少？我馬上交。」
醫生愣了一下，報了個數。
葉小小從兜里掏出一沓錢——數也沒數就塞給跟過來的秦峰：
「去交費，多交點。」
秦峰接過錢，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醫生也愣了，沒想到這姑娘這麼利落，趕緊說：「那、那我先給孩子開藥！」
葉小小跟著醫生進了病房。
病房裡，一個小小的嬰兒躺在床上，臉燒得通紅，小身子偶爾抽搐一下，呼吸又急又淺。旁邊一個護士正手足無措地站著。
葉小小伸手摸了摸小寶的額頭燙得嚇人。
這溫度，至少四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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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燒下去腦子都要燒壞了！
她深吸一口氣，轉頭對跟進來的周秀雲說：
「大嫂，去打盆溫水來，要溫的，不能太燙也不能太涼。」
周秀雲愣了一下：「溫水？幹嘛？」
葉小小說：「給他擦身體，物理降溫。快去！」
周秀雲點點頭，跑出去打水。
葉小小趁護士轉身拿藥的工夫，悄悄從空間裡取出奶瓶——那是她在供銷社買的，還沒來得及用——往裡倒了一點靈泉水，又兌了點溫水，搖了搖。
靈泉水能救命！
孩子太小，不能給太多，一點點就夠了。
醫生開了藥，護士拿來退燒針，正要打，葉小小說：
「等等，先讓他喝點水，他嘴唇都幹了。」
護士點點頭，把針放下。
葉小小把奶瓶湊到小寶嘴邊。小傢伙燒得迷迷糊糊的，但本能還在，含住奶嘴就開始吸。
幾口靈泉水下去，他的呼吸慢慢平穩了一點，臉上的潮紅也似乎淡了些。
葉小小鬆了口氣，把他放回床上。
護士打了退燒針，又囑咐了幾句，就出去了。
周秀雲端著水盆回來，葉小小接過毛巾，蘸了溫水，輕輕給小寶擦額頭、脖子、腋下、大腿根。
周秀雲在旁邊看著，眼淚流個不停：「小小，幸好你來了……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葉小小頭也不抬，手上動作不停：「大嫂，別哭。小寶會沒事的。」
---
秦峰交完費回來，站在病房門口，沒有進去。
他看著葉小小彎著腰，小心翼翼地給小寶擦身體，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什麼稀世珍寶。
那個剛才還風風火火、指揮若定的女人，此刻臉上全是心疼。
他看了一會兒，輕輕敲了敲門框。
葉小小抬頭看他。
秦峰說：「錢交完了。我去找人問一下二哥的事，再看看爸那邊是怎麼回事。」
葉小小點點頭：「好，你去吧。路上小心。」
秦峰「嗯」了一聲，轉身要走，又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
「你……別急。有我呢。」
葉小小心裡一暖，點點頭。
---
秦峰走到門口，忽然又折回來，從兜里掏出一把鑰匙，遞給周秀雲。
周秀雲一愣：「這是？」
秦峰說：「我在招待所開了個房間，你們晚上去那兒休息。醫院條件不好，小小懷著孕，不能熬夜。」
周秀雲愣住了，看著那把鑰匙，又看看秦峰，眼眶又紅了。
秦峰繼續說：「嫂子，小小才一個多月，你幫我看著她點。別讓她累著，讓她別著急一切等我回來。」
周秀雲用力點頭，聲音哽咽：「我、我知道。你放心。」
秦峰點點頭，轉身走了。
周秀雲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轉過頭看著葉小小，眼淚又下來了：
「小小，對不起，害你懷孕還連夜奔波！」周秀雲一臉羞愧「醫藥費等你大哥好了，我們一定還！」
「嫂子，說什麼傻話，我們是一家人，大哥二哥對我可不薄，我結婚了也是葉家人」葉小小一臉不贊同「媽呢？去哪了？」
「媽，昨天回村里借錢去了，估計待會兒就到了。」周秀雲接著說：「媽不讓給你打電話，說怕家裡這事影響到你跟秦團長。他是部隊的不能有污點。」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嫂子等會給村里打個電話吧！讓媽早點過來。」葉小小給小寶穿好衣服，看著孩子呼吸沒有那麼急促了問道：「大哥呢？在哪裡？」
「你大哥在樓上病房，醫生給他頭上縫了幾針，說是有點輕微腦震盪，讓臥床休息。」
周秀雲看著醫生過來給孩子打了退熱針，才抱著孩子帶著葉小小回了樓上。
病房裡
葉大山被人按在床上，不讓他起來。
「大山哥，你就聽我的躺著等嫂子吧！」一個漢子撲在床上按住葉大山的肩膀。
這老小子一股牛勁，再動下去呆會又要頭疼了！
「黑子，我聽到了，你嫂子在哭，我不動了，你下去看看，你去看看你嫂子，她是個文化人，輕易不會哭的，你去看看是不是有人欺負她了，小寶有沒有事？你就幫哥看一眼！」葉大山眼眶通紅，他認命的放棄掙扎。
自己太沒用了，要是沒受傷，十個黑子也壓不住自己。
現在稍微針扎一下，眼前一陣天旋地轉。
「大哥！」葉小小推門而入。
「小小！？你怎麼回來了？你一個人怎麼回來的？」葉大山震驚
黑子看到周秀雲跟葉小小，吐出一口氣放開了葉大山。
「黑子哥！這兩天麻煩你了」葉小小放下包數出來一疊錢遞過去。「謝謝你墊付的錢，不然我大哥還不知道是怎麼樣！」
「不，不急的，等以後再還也可以的！」黑子有些無措
「拿著吧！本來就不該讓你又出錢又出力，！」葉大山開口「回去幫我謝謝弟妹！等我好了，請你們來家吃飯。到時候兄弟請你喝酒！」
黑子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接過錢！
「大山哥，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再來！」
送走了黑子，葉小小才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寶六個月了，我的的奶水不夠吃，孩子天天夜晚鬧騰的不行！」周秀雲娓娓道來：「你大哥就想去買一些奶粉給孩子喝，結果價格貴不說還要票。你二哥說黑市上的奶粉不用票，就是價格要貴上些。」
「媽把人參拿出來了，說拿去換些奶粉回來。」葉大山接過話頭「結果老二一去黑市就被革委會的人抓了，邪門的很！」
「有人帶話讓家裡拿600塊錢去贖人。我帶錢過去，他們翻臉不認人，說還要1000，那群狗娘養的，肯定是故意的。我氣不過，就跟他們打起來了。有人在背後偷襲用棒子把我打了」葉大山咬牙切齒
「那群王八羔子拿了錢，還把爹舉報了！要不是黑子路過把我送醫院，我指不定就被他們害死了！」
葉小小聽完覺得事有蹊蹺！
「大哥，我們家最近有得罪什麼人嗎？」葉小小發問：「這件事怎麼看都是被設計好的圈套！」
葉大山跟周秀雲都搖頭否認。
公爹是大隊支書。娘為人和善。
葉大山雖然力大如牛，卻不欺負鄰里。
葉大河雖然有些狡猾，卻是兩面三刀，最不可能得罪人的。
「大哥你安心養病，嫂子你照顧好小寶，我去跟媽打個電話！」
葉小小轉身出去了！
病房裡漸漸安靜下來。
小寶在退燒針和靈泉水的雙重作用下，體溫慢慢降了下來，呼吸也平穩了，沉沉睡去。
周秀雲趴在床邊，守著兒子，終於止住了眼淚。
葉大山坐在旁邊，輕輕拍著她的背。
「秀雲」他輕聲說，「讓你受苦了。」
周秀雲抬起頭，看著他問：
「大山，你不怪我自作主張……給小小打電話嗎？」
「不怪你，是我讓你為難了」葉大山一臉心疼「我聽到你哭了，都怪我，連累了你跟孩子！」
手指輕落在小寶熟睡的小臉上。
「小小是怎麼回的？」葉大山感受兒子的溫度降下來了。
「秦團長跟他一起回的，早上剛到，估計是連夜開車回來的！」周秀雲慶幸他們回來的剛剛好，不然都不知道怎麼辦！
「秦峰是個好的，小小沒看錯人！」
「小小是命好……找個好男人……」
「我的命也好，找到了你！」葉大山突然接了一句
周秀雲臉一紅，低頭給小寶蓋上被子。
這個呆子！
他都不知道
他是自己精挑細選的。
還一直沾沾自喜以為自己眼光好。
葉小小推開車門就往裡沖，秦峰在後面喊「慢點慢點」都喊不住。
她順著走廊一路小跑，剛到兒科病房的拐角，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周秀雲跪在地上，抱著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大夫！求求您了！救救我兒子！他才六個月！他燒了一夜了！您不能見死不救啊！」
醫生一臉為難：「同志，不是我不救，是你們住院費沒交，藥房不給拿藥……」
周秀雲哭著說：「我們有錢！我們真的有錢！馬上就交！您先給孩子用藥行不行？」
醫生嘆氣：「這是規矩，我也沒辦法……」
葉小小几步衝過去，一把扶起周秀云：「大嫂！起來！」
周秀雲抬頭看到她，愣了一秒，然後「哇」地一聲哭出來：「小小！你終於來了！小寶他……他一直燒，怎麼都不退……」
葉小小把她扶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轉頭看向那個醫生，語氣乾脆利落：
「醫生，住院費多少？我馬上交。」
醫生愣了一下，報了個數。
葉小小從兜里掏出一沓錢——數也沒數就塞給跟過來的秦峰：
「去交費，多交點。」
秦峰接過錢，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醫生也愣了，沒想到這姑娘這麼利落，趕緊說：「那、那我先給孩子開藥！」
葉小小跟著醫生進了病房。
病房裡，一個小小的嬰兒躺在床上，臉燒得通紅，小身子偶爾抽搐一下，呼吸又急又淺。旁邊一個護士正手足無措地站著。
葉小小伸手摸了摸小寶的額頭燙得嚇人。
這溫度，至少四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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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燒下去腦子都要燒壞了！
她深吸一口氣，轉頭對跟進來的周秀雲說：
「大嫂，去打盆溫水來，要溫的，不能太燙也不能太涼。」
周秀雲愣了一下：「溫水？幹嘛？」
葉小小說：「給他擦身體，物理降溫。快去！」
周秀雲點點頭，跑出去打水。
葉小小趁護士轉身拿藥的工夫，悄悄從空間裡取出奶瓶——那是她在供銷社買的，還沒來得及用——往裡倒了一點靈泉水，又兌了點溫水，搖了搖。
靈泉水能救命！
孩子太小，不能給太多，一點點就夠了。
醫生開了藥，護士拿來退燒針，正要打，葉小小說：
「等等，先讓他喝點水，他嘴唇都幹了。」
護士點點頭，把針放下。
葉小小把奶瓶湊到小寶嘴邊。小傢伙燒得迷迷糊糊的，但本能還在，含住奶嘴就開始吸。
幾口靈泉水下去，他的呼吸慢慢平穩了一點，臉上的潮紅也似乎淡了些。
葉小小鬆了口氣，把他放回床上。
護士打了退燒針，又囑咐了幾句，就出去了。
周秀雲端著水盆回來，葉小小接過毛巾，蘸了溫水，輕輕給小寶擦額頭、脖子、腋下、大腿根。
周秀雲在旁邊看著，眼淚流個不停：「小小，幸好你來了……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葉小小頭也不抬，手上動作不停：「大嫂，別哭。小寶會沒事的。」
---
秦峰交完費回來，站在病房門口，沒有進去。
他看著葉小小彎著腰，小心翼翼地給小寶擦身體，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什麼稀世珍寶。
那個剛才還風風火火、指揮若定的女人，此刻臉上全是心疼。
他看了一會兒，輕輕敲了敲門框。
葉小小抬頭看他。
秦峰說：「錢交完了。我去找人問一下二哥的事，再看看爸那邊是怎麼回事。」
葉小小點點頭：「好，你去吧。路上小心。」
秦峰「嗯」了一聲，轉身要走，又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
「你……別急。有我呢。」
葉小小心裡一暖，點點頭。
---
秦峰走到門口，忽然又折回來，從兜里掏出一把鑰匙，遞給周秀雲。
周秀雲一愣：「這是？」
秦峰說：「我在招待所開了個房間，你們晚上去那兒休息。醫院條件不好，小小懷著孕，不能熬夜。」
周秀雲愣住了，看著那把鑰匙，又看看秦峰，眼眶又紅了。
秦峰繼續說：「嫂子，小小才一個多月，你幫我看著她點。別讓她累著，讓她別著急一切等我回來。」
周秀雲用力點頭，聲音哽咽：「我、我知道。你放心。」
秦峰點點頭，轉身走了。
周秀雲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轉過頭看著葉小小，眼淚又下來了：
「小小，對不起，害你懷孕還連夜奔波！」周秀雲一臉羞愧「醫藥費等你大哥好了，我們一定還！」
「嫂子，說什麼傻話，我們是一家人，大哥二哥對我可不薄，我結婚了也是葉家人」葉小小一臉不贊同「媽呢？去哪了？」
「媽，昨天回村里借錢去了，估計待會兒就到了。」周秀雲接著說：「媽不讓給你打電話，說怕家裡這事影響到你跟秦團長。他是部隊的不能有污點。」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嫂子等會給村里打個電話吧！讓媽早點過來。」葉小小給小寶穿好衣服，看著孩子呼吸沒有那麼急促了問道：「大哥呢？在哪裡？」
「你大哥在樓上病房，醫生給他頭上縫了幾針，說是有點輕微腦震盪，讓臥床休息。」
周秀雲看著醫生過來給孩子打了退熱針，才抱著孩子帶著葉小小回了樓上。
病房裡
葉大山被人按在床上，不讓他起來。
「大山哥，你就聽我的躺著等嫂子吧！」一個漢子撲在床上按住葉大山的肩膀。
這老小子一股牛勁，再動下去呆會又要頭疼了！
「黑子，我聽到了，你嫂子在哭，我不動了，你下去看看，你去看看你嫂子，她是個文化人，輕易不會哭的，你去看看是不是有人欺負她了，小寶有沒有事？你就幫哥看一眼！」葉大山眼眶通紅，他認命的放棄掙扎。
自己太沒用了，要是沒受傷，十個黑子也壓不住自己。
現在稍微針扎一下，眼前一陣天旋地轉。
「大哥！」葉小小推門而入。
「小小！？你怎麼回來了？你一個人怎麼回來的？」葉大山震驚
黑子看到周秀雲跟葉小小，吐出一口氣放開了葉大山。
「黑子哥！這兩天麻煩你了」葉小小放下包數出來一疊錢遞過去。「謝謝你墊付的錢，不然我大哥還不知道是怎麼樣！」
「不，不急的，等以後再還也可以的！」黑子有些無措
「拿著吧！本來就不該讓你又出錢又出力，！」葉大山開口「回去幫我謝謝弟妹！等我好了，請你們來家吃飯。到時候兄弟請你喝酒！」
黑子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接過錢！
「大山哥，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再來！」
送走了黑子，葉小小才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寶六個月了，我的的奶水不夠吃，孩子天天夜晚鬧騰的不行！」周秀雲娓娓道來：「你大哥就想去買一些奶粉給孩子喝，結果價格貴不說還要票。你二哥說黑市上的奶粉不用票，就是價格要貴上些。」
「媽把人參拿出來了，說拿去換些奶粉回來。」葉大山接過話頭「結果老二一去黑市就被革委會的人抓了，邪門的很！」
「有人帶話讓家裡拿600塊錢去贖人。我帶錢過去，他們翻臉不認人，說還要1000，那群狗娘養的，肯定是故意的。我氣不過，就跟他們打起來了。有人在背後偷襲用棒子把我打了」葉大山咬牙切齒
「那群王八羔子拿了錢，還把爹舉報了！要不是黑子路過把我送醫院，我指不定就被他們害死了！」
葉小小聽完覺得事有蹊蹺！
「大哥，我們家最近有得罪什麼人嗎？」葉小小發問：「這件事怎麼看都是被設計好的圈套！」
葉大山跟周秀雲都搖頭否認。
公爹是大隊支書。娘為人和善。
葉大山雖然力大如牛，卻不欺負鄰里。
葉大河雖然有些狡猾，卻是兩面三刀，最不可能得罪人的。
「大哥你安心養病，嫂子你照顧好小寶，我去跟媽打個電話！」
葉小小轉身出去了！
病房裡漸漸安靜下來。
小寶在退燒針和靈泉水的雙重作用下，體溫慢慢降了下來，呼吸也平穩了，沉沉睡去。
周秀雲趴在床邊，守著兒子，終於止住了眼淚。
葉大山坐在旁邊，輕輕拍著她的背。
「秀雲」他輕聲說，「讓你受苦了。」
周秀雲抬起頭，看著他問：
「大山，你不怪我自作主張……給小小打電話嗎？」
「不怪你，是我讓你為難了」葉大山一臉心疼「我聽到你哭了，都怪我，連累了你跟孩子！」
手指輕落在小寶熟睡的小臉上。
「小小是怎麼回的？」葉大山感受兒子的溫度降下來了。
「秦團長跟他一起回的，早上剛到，估計是連夜開車回來的！」周秀雲慶幸他們回來的剛剛好，不然都不知道怎麼辦！
「秦峰是個好的，小小沒看錯人！」
「小小是命好……找個好男人……」
「我的命也好，找到了你！」葉大山突然接了一句
周秀雲臉一紅，低頭給小寶蓋上被子。
這個呆子！
他都不知道
他是自己精挑細選的。
還一直沾沾自喜以為自己眼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