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臨別絮語
葉小小正在院子裡曬被子，手裡的竹竿舉得高高的，嘴裡還哼著「東方紅，太陽升」——這是她最近跟隔壁李嫂子學的，說是軍屬必備曲目。
曬被子、唱紅歌、醃鹹菜，姐現在越來越像個合格的軍嫂了！就差個娃了！
她正美滋滋地想著，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秦峰走了進來。
葉小小回頭一看，愣了一下——這男人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平時不都是天黑才到家嗎？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她打趣道，「這麼早下班？」
秦峰沒接話，走過來，沉默了一下，然後開口：「小小，我有個事情要跟你說。」
葉小小心裡「咯噔」一下，竹竿差點掉地上。
這語氣……這表情……不會是要跟我離婚吧？！
不對，軍婚不能離……那就是……出事了？！
她放下竹竿，緊張地看著他：「什麼事？你說。」
秦峰看著她那副如臨大敵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但很快又恢復嚴肅：「我接了個任務，可能要出去幾個月。」
葉小小愣住了。
幾個月？
這麼久？！那就是……要好長時間見不著了？
她張了張嘴，想問「什麼任務」「去哪兒」「危險不危險」，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軍人的任務，不該問的不能問，這點覺悟她還是有的。
「哦。」她應了一聲，低下頭，繼續抖被子，聲音悶悶的，「那你去吧。注意安全。」
秦峰看著她低頭抖被子的側臉，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她……是捨不得我嗎？
他走上前，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說：「你這段時間就在大院待著，有什麼事找隔壁李嫂子，或者去團部找張參謀。我已經跟他們打過招呼了。」
葉小小點點頭，繼續抖被子，不說話。
秦峰站了一會兒，轉身進屋收拾東西。
葉小小抖完被子，也跟著進了屋。
屋裡，秦峰正在往軍用背包里塞東西——兩套換洗衣服，一雙解放鞋，一個搪瓷缸子，一把牙刷……簡單得不能再簡單。
葉小小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忍不住開口：「就帶這些？不帶點別的？乾糧呢？水壺呢？藥品呢？萬一受傷了怎麼辦？」
秦峰頭也不抬：「部隊都會發。野外訓練有標準配給。」
葉小小皺眉：「那也得帶點備用的啊。萬一發的不夠呢？萬一……」
秦峰停下動作，抬頭看她，眼底帶著一絲笑意：「你這麼擔心我？」
葉小小被他看得臉一熱，別過頭去，嘴硬道：「誰、誰擔心你了？我是怕你萬一出點什麼事，我年紀輕輕就守寡，背個克夫的名聲，多不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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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峰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沒說話，繼續收拾東西。
葉小小在旁邊轉了兩圈，忽然想起什麼，轉身進了裡屋。
她從柜子里翻出一個小布包，打開，裡面是一根乾巴巴的、有點皺的老山參——這是她剛從空間裡拿出來的，品相雖然不是最好的，但也夠用了。
這傢伙執行任務，萬一遇到個什麼危險，這玩意兒好歹能吊命！
她拿著人參出來，一把塞進他的軍用背包里。
秦峰低頭一看，愣了：「這是什麼？」
葉小小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人參。山里挖的，你帶著。」
秦峰拿起那根人參，看了看，眉頭微皺：「這給我幹嘛？留著自己補身體。」
葉小小瞪他一眼：「聽說人參能保命的！萬一受傷了或者被困了，嚼一口能撐幾天！你以為我稀罕給你？我是怕你出事了我擔不起責任！」
秦峰看著她那副兇巴巴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放下人參，看著她，忽然問：「你真這麼怕我出事？」
葉小小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別過臉去：「廢話！你是我男人，你出事我怎麼辦？」
「你剛剛不是說不擔心嗎？」
「我那是……」葉小小噎住了，然後惱羞成怒，「你到底帶不帶？！不帶我扔了！」
秦峰看著她氣得臉都紅了的模樣，忽然上前一步，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葉小小愣住了：「你幹嘛——」
話沒說完，就被堵住了嘴。
秦峰的唇落在她唇上，輕輕的，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葉小小腦子裡「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臥槽臥槽臥槽！
這男人在幹嘛？！
他、他親我？！
她想推開他，但手卻軟軟地搭在他肩上，使不上力氣。
秦峰感受到她的僵硬，鬆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低的：「小小，你剛才說的話……我不愛聽。」
葉小小腦子還沒轉過來：「什麼話？」
「守寡、克夫。」秦峰一字一頓，「不吉利。」
葉小小：「……」
所以你就用親嘴堵我的嘴？！
這是什麼邏輯？！
她想反駁，但秦峰沒給她機會，又一次低下頭，這次不再是試探，而是帶著點霸道的、不容拒絕的溫柔。
良久，他才放開她，看著她紅透了的臉和迷濛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揚，低聲說：
「小小，你好甜。」
葉小小徹底傻了。
甜？！我剛剛吃什麼了？！不就是喝了幾口靈泉水嗎？！
她回過神來，一把推開他，退後兩步，指著他說不出話來：「你、你、你……」
秦峰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惱的樣子，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
他轉身，繼續收拾東西，把那根人參仔細地塞進背包最裡層，然後拉上拉鏈。
「我會帶著的。」他說，聲音淡淡的，卻帶著某種篤定，「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葉小小站在旁邊，捂著發燙的臉，腦子裡一團漿糊。
這男人……這男人……他是不是……喜歡我？
她趕緊搖搖頭，把這個念頭甩出去。
想什麼呢！合作夥伴！合作夥伴！剛才就是……就是一時衝動！對！衝動！
秦峰收拾好東西，背上背包，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我走了。」他說。
葉小小抬起頭，看著他稜角分明的臉，忽然有點恍惚。
要走好幾個月呢……
幾個月都看不到這個帥哥老公了。
「嗯。」她應了一聲，聲音有點悶，「注意安全。」
秦峰點點頭，轉身要走。
「等等！」葉小小忽然叫住他。
秦峰迴頭。
葉小小咬了咬嘴唇，走上前，伸手幫他整了整衣領——其實衣服很整齊，但她就是想做點什麼。
「那個……」她低著頭，小聲說，「人參記得用。別捨不得。」
秦峰看著她低垂的眉眼，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這個傻姑娘……
他忽然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
「等我回來。」他說。
然後，他轉身，大步離開，沒有再回頭。
葉小小站在原地，摸著額頭，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口，久久沒有動。
等他回來？等他回來幹嘛？
繼續……那個？做夫妻！
她猛地回過神來，臉又紅了。
葉曉曉！你清醒一點！別被美色迷惑！
她轉身進屋，看到桌上那杯還沒來得及喝的靈泉水，端起來咕咚咕咚灌了幾口，這才覺得臉上的溫度降下來一點。
這男人……真是……
總是引誘我！
可是剛才的吻，她伸手摸著自己的唇。
不行了，這個男人太撩了！
自己怎麼就不知道吻回去！虧大發了！
她坐到椅子上，發了一會兒呆，然後忽然想起什麼，跑到窗邊往外看。
院子裡空蕩蕩的，只有晾衣繩上的被子在風中輕輕晃動。
秦峰已經走遠了。
葉小小靠在窗邊，望著遠處若隱若現的營房，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
幾個月啊……好久……
她嘆了口氣，轉身去收拾碗筷。
算了，不想了。反正日子還得過。
該吃吃該喝喝，該種菜種菜。
等他回來，想怎麼樣不還是自己說了算！
窗外，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小小的平房裡，葉小小系上圍裙，哼著歌，開始準備午飯。
只是這一次，她哼的調子，好像比平時慢了一點。
曬被子、唱紅歌、醃鹹菜，姐現在越來越像個合格的軍嫂了！就差個娃了！
她正美滋滋地想著，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秦峰走了進來。
葉小小回頭一看，愣了一下——這男人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平時不都是天黑才到家嗎？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她打趣道，「這麼早下班？」
秦峰沒接話，走過來，沉默了一下，然後開口：「小小，我有個事情要跟你說。」
葉小小心裡「咯噔」一下，竹竿差點掉地上。
這語氣……這表情……不會是要跟我離婚吧？！
不對，軍婚不能離……那就是……出事了？！
她放下竹竿，緊張地看著他：「什麼事？你說。」
秦峰看著她那副如臨大敵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但很快又恢復嚴肅：「我接了個任務，可能要出去幾個月。」
葉小小愣住了。
幾個月？
這麼久？！那就是……要好長時間見不著了？
她張了張嘴，想問「什麼任務」「去哪兒」「危險不危險」，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軍人的任務，不該問的不能問，這點覺悟她還是有的。
「哦。」她應了一聲，低下頭，繼續抖被子，聲音悶悶的，「那你去吧。注意安全。」
秦峰看著她低頭抖被子的側臉，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她……是捨不得我嗎？
他走上前，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說：「你這段時間就在大院待著，有什麼事找隔壁李嫂子，或者去團部找張參謀。我已經跟他們打過招呼了。」
葉小小點點頭，繼續抖被子，不說話。
秦峰站了一會兒，轉身進屋收拾東西。
葉小小抖完被子，也跟著進了屋。
屋裡，秦峰正在往軍用背包里塞東西——兩套換洗衣服，一雙解放鞋，一個搪瓷缸子，一把牙刷……簡單得不能再簡單。
葉小小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忍不住開口：「就帶這些？不帶點別的？乾糧呢？水壺呢？藥品呢？萬一受傷了怎麼辦？」
秦峰頭也不抬：「部隊都會發。野外訓練有標準配給。」
葉小小皺眉：「那也得帶點備用的啊。萬一發的不夠呢？萬一……」
秦峰停下動作，抬頭看她，眼底帶著一絲笑意：「你這麼擔心我？」
葉小小被他看得臉一熱，別過頭去，嘴硬道：「誰、誰擔心你了？我是怕你萬一出點什麼事，我年紀輕輕就守寡，背個克夫的名聲，多不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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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峰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沒說話，繼續收拾東西。
葉小小在旁邊轉了兩圈，忽然想起什麼，轉身進了裡屋。
她從柜子里翻出一個小布包，打開，裡面是一根乾巴巴的、有點皺的老山參——這是她剛從空間裡拿出來的，品相雖然不是最好的，但也夠用了。
這傢伙執行任務，萬一遇到個什麼危險，這玩意兒好歹能吊命！
她拿著人參出來，一把塞進他的軍用背包里。
秦峰低頭一看，愣了：「這是什麼？」
葉小小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人參。山里挖的，你帶著。」
秦峰拿起那根人參，看了看，眉頭微皺：「這給我幹嘛？留著自己補身體。」
葉小小瞪他一眼：「聽說人參能保命的！萬一受傷了或者被困了，嚼一口能撐幾天！你以為我稀罕給你？我是怕你出事了我擔不起責任！」
秦峰看著她那副兇巴巴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放下人參，看著她，忽然問：「你真這麼怕我出事？」
葉小小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別過臉去：「廢話！你是我男人，你出事我怎麼辦？」
「你剛剛不是說不擔心嗎？」
「我那是……」葉小小噎住了，然後惱羞成怒，「你到底帶不帶？！不帶我扔了！」
秦峰看著她氣得臉都紅了的模樣，忽然上前一步，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葉小小愣住了：「你幹嘛——」
話沒說完，就被堵住了嘴。
秦峰的唇落在她唇上，輕輕的，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葉小小腦子裡「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臥槽臥槽臥槽！
這男人在幹嘛？！
他、他親我？！
她想推開他，但手卻軟軟地搭在他肩上，使不上力氣。
秦峰感受到她的僵硬，鬆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低的：「小小，你剛才說的話……我不愛聽。」
葉小小腦子還沒轉過來：「什麼話？」
「守寡、克夫。」秦峰一字一頓，「不吉利。」
葉小小：「……」
所以你就用親嘴堵我的嘴？！
這是什麼邏輯？！
她想反駁，但秦峰沒給她機會，又一次低下頭，這次不再是試探，而是帶著點霸道的、不容拒絕的溫柔。
良久，他才放開她，看著她紅透了的臉和迷濛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揚，低聲說：
「小小，你好甜。」
葉小小徹底傻了。
甜？！我剛剛吃什麼了？！不就是喝了幾口靈泉水嗎？！
她回過神來，一把推開他，退後兩步，指著他說不出話來：「你、你、你……」
秦峰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惱的樣子，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
他轉身，繼續收拾東西，把那根人參仔細地塞進背包最裡層，然後拉上拉鏈。
「我會帶著的。」他說，聲音淡淡的，卻帶著某種篤定，「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葉小小站在旁邊，捂著發燙的臉，腦子裡一團漿糊。
這男人……這男人……他是不是……喜歡我？
她趕緊搖搖頭，把這個念頭甩出去。
想什麼呢！合作夥伴！合作夥伴！剛才就是……就是一時衝動！對！衝動！
秦峰收拾好東西，背上背包，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我走了。」他說。
葉小小抬起頭，看著他稜角分明的臉，忽然有點恍惚。
要走好幾個月呢……
幾個月都看不到這個帥哥老公了。
「嗯。」她應了一聲，聲音有點悶，「注意安全。」
秦峰點點頭，轉身要走。
「等等！」葉小小忽然叫住他。
秦峰迴頭。
葉小小咬了咬嘴唇，走上前，伸手幫他整了整衣領——其實衣服很整齊，但她就是想做點什麼。
「那個……」她低著頭，小聲說，「人參記得用。別捨不得。」
秦峰看著她低垂的眉眼，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這個傻姑娘……
他忽然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
「等我回來。」他說。
然後，他轉身，大步離開，沒有再回頭。
葉小小站在原地，摸著額頭，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口，久久沒有動。
等他回來？等他回來幹嘛？
繼續……那個？做夫妻！
她猛地回過神來，臉又紅了。
葉曉曉！你清醒一點！別被美色迷惑！
她轉身進屋，看到桌上那杯還沒來得及喝的靈泉水，端起來咕咚咕咚灌了幾口，這才覺得臉上的溫度降下來一點。
這男人……真是……
總是引誘我！
可是剛才的吻，她伸手摸著自己的唇。
不行了，這個男人太撩了！
自己怎麼就不知道吻回去！虧大發了！
她坐到椅子上，發了一會兒呆，然後忽然想起什麼，跑到窗邊往外看。
院子裡空蕩蕩的，只有晾衣繩上的被子在風中輕輕晃動。
秦峰已經走遠了。
葉小小靠在窗邊，望著遠處若隱若現的營房，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
幾個月啊……好久……
她嘆了口氣，轉身去收拾碗筷。
算了，不想了。反正日子還得過。
該吃吃該喝喝，該種菜種菜。
等他回來，想怎麼樣不還是自己說了算！
窗外，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小小的平房裡，葉小小系上圍裙，哼著歌，開始準備午飯。
只是這一次，她哼的調子，好像比平時慢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