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電話告狀
文秀一路跑臉上的淚痕被風吹得生疼，但更疼的是心裡那股憋屈和憤怒。
那個農村丫頭！那個土包子！她居然敢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給我難堪！
秦峰哥哥還護著她！憑什麼！憑什麼！
她一頭衝進宿舍，把包往床上一摔，趴在床上就哭。
同宿舍的劉護士正在看書，被嚇了一跳：「文秀？怎麼了這是？誰欺負你了？」
文秀不理她，哭得更凶了。
劉護士識趣地沒再問，悄悄退了出去。
文秀哭了半天，忽然爬起來，擦了擦眼淚，直奔家屬區的電話亭。
她要打電話！打長途！打給她媽！
---
京城，某機關大院。
文母正在廚房裡忙活，聽到電話鈴響，擦擦手去接。
「餵？」
「媽——」電話那頭傳來文秀帶著哭腔的聲音。
文母心裡「咯噔」一下：「秀秀？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文秀吸著鼻子，把今天的事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當然，在她的版本里，自己是好心去給秦峰送茶葉（完全沒提「挑三揀四」那部分），結果被那個「沒教養的農村丫頭」當眾羞辱，秦峰不但不幫自己說話，還把自己趕了出來。
「媽，你不知道她那副樣子！她、她還故意往秦峰哥哥身上撲！裝可憐！裝委屈！噁心死了！」文秀咬牙切齒。
文母聽完，臉色也沉了下來：「這個農村丫頭，倒是有點手段。秦峰那孩子也是，怎麼就被她迷住了？」
「媽，你得幫我！」文秀急道，「你不是跟秦阿姨是老姐妹嗎？你跟她說道說道！讓她知道那個農村丫頭是什麼貨色！」
文母沉吟了一下：「行，我明天就去秦家坐坐。不過秀秀，媽得提醒你——秦峰已經結婚了，你再惦記他，不合適。」
文秀噎了一下，隨即嘴硬道：「我、我不是惦記他！我就是看不慣那個農村丫頭得意！」
文母嘆了口氣，沒戳穿女兒的小心思：「行了，我知道了。你好好工作，別想太多。」
掛了電話，文母站在窗前想了半天，然後拿起電話本，找到秦家的號碼。
現在打？不行，太晚了。明天吧。
京城秦家。
秦母正在陽台上澆花，聽到門鈴響，開門一看，是老姐妹文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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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老姐姐，今天怎麼有空來？」秦母熱情地招呼。
文母拎著一兜水果，笑吟吟地進門：「來看看你嘛。咱們好久沒見了，怪想你的。」
兩人寒暄了幾句，坐下喝茶。
文母東拉西扯了半天，終於切入正題：「聽說你家秦峰結婚了？我這個當老姐妹的，怎麼連喜糖都沒吃到？」
秦母笑著給她續茶：「嗐，那孩子辦事急，說是領了證，還沒辦酒呢。我也沒見過那姑娘，只聽他說是個農村的，高中畢業。」
「農村的？」文母故作驚訝，眉頭微蹙，「哎呀，農村姑娘能有什麼見識？秦峰那麼優秀，怎麼找了個農村的？」
秦母臉上的笑容淡了一瞬，但很快恢復：「孩子自己喜歡就行，我們做老人的，不摻和。」
文母嘆了口氣，一臉「我為你著想」的表情，往前湊了湊：「老姐姐，你是不知道，我家秀秀昨天打電話來，說了一件事，我這心裡啊，真是替你著急。」
「哦？」秦母端起茶杯，不動聲色，「什麼事？」
文母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秀秀昨天好心去給秦峰他們送茶葉——你也知道，我家秀秀跟秦峰從小一起長大，感情好，她去也是正常的——結果那個姑娘，當著秦峰好幾個同事的面，給秀秀難堪！」
她邊說邊觀察秦母的表情：「秀秀說，那姑娘話里話外擠兌她，最後還故意往秦峰身上撲，裝可憐裝委屈，把秀秀氣得哭了一晚上！老姐姐，你說這樣的媳婦，以後能好好過日子嗎？秦峰那孩子老實，別是被她騙了吧？」
秦母聽完，臉上依舊帶著笑，但眼神已經變了。
往兒子身上撲？裝可憐？
這聽著怎麼不像我兒子會喜歡的類型？而且……秀秀去送茶葉？
她一個姑娘家，往結了婚的男人家跑什麼？
但她面上不顯，只是笑著說：「年輕人之間有點小摩擦，正常。秀秀那孩子也是，太敏感了。說不定就是誤會。」
這話就有點難聽了。
秦母的笑容不變，但語氣淡了幾分：「老姐姐，話不能這麼說。農村姑娘怎麼了？我年輕時候也在農村待過，吃苦耐勞的多了去了。再說了，我兒子看上的人，肯定有她的好處。」
文母被噎了一下，訕訕地笑了笑：「那倒是，那倒是……」
又聊了幾句閒話，文母見占不到便宜，就起身告辭了。
---
送走文母，秦母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她站在門口想了一會兒，轉身拿起電話，撥通了秦父單位的號碼。
「餵？老秦，是我。」
秦父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怎麼了？這個點打電話。」
秦母壓低聲音，但語速很快：「文秀她媽剛才來了，跟我說了一大堆兒媳婦的壞話。說那姑娘當著秦峰同事的面欺負文秀，還故意往秦峰身上撲，裝可憐什麼的。」
秦父沉默了一下：「你信？」
秦母冷笑一聲：「我信她個鬼！咱兒子什麼樣我不知道？他要真是那種隨便被人騙的，能當上團長？再說了，文秀那丫頭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媽打什麼主意，咱們心裡沒數？」
秦父在電話那頭笑了：「那你打電話給我幹嘛？」
秦母沒好氣地說：「我打電話是想問你——兒子到底是不是真的結婚了？真的領證了？你不是托人打聽了嗎？」
秦父「嗯」了一聲：「打聽了。確實領了證，女方叫葉小小，青山村人，高中畢業，家裡是村支書。秦峰那孩子親自去提的親，給了六百塊彩禮，三大件都備齊了。」
秦母倒吸一口涼氣：「六百塊？！三大件？！咱兒子哪來那麼多錢？」
秦父笑了：「他這些年攢的唄。那孩子節儉，工資都存著。再說了，娶媳婦嘛，總得有點誠意。」
秦母沉默了，半晌，幽幽地來了一句：「能讓他掏這麼多錢娶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秦父贊同：「我也這麼想。所以文秀她媽說的那些，聽聽就得了，別當真。」
秦母點點頭：「我知道。不過……我還是想見見這個兒媳婦。能讓咱兒子這麼上心的，我得親眼看看。」
秦父說：「行啊，等他們有空，讓他們回來一趟。」
掛了電話，秦母站在窗前，望著遠處的天空，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
文秀媽以為你那些小心思我看不出來？你閨女惦記我兒子這麼多年，我沒說破是給你留面子。
現在倒好，還跑來挑撥離間？不過……這個兒媳婦，我倒真是好奇了。
能讓文秀那丫頭氣哭，還能讓兒子掏六百塊彩禮……有點意思。
---
幾天後。
秦峰收到一封信。他拆開一看，是母親寄來的。
信很短，只有幾句話：
「聽說你結婚了。什麼時候帶媳婦回來讓我看看？你爸也想見見。另外，文秀她媽來家裡說了些話，我沒信。但我得親眼看看，我兒子選的人，到底怎麼樣。——媽」
秦峰看完，嘴角微微上揚。
他把信遞給葉小小：「我媽寫的。」
葉小小接過去一看，愣了三秒，然後「噗嗤」一聲笑了。
這婆婆，有點意思，智商在線！
她抬頭看向秦峰，眨眨眼：「怎麼樣？什麼時候帶我回去見公婆？」
秦峰看著她那副「躍躍欲試」的表情，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你想去？」
葉小小一揚下巴：「那當然！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嘛。再說了，你媽都說想見我了，我還能躲著？」
見公婆？姐怕過誰！文秀她媽肯定沒少添油加醋，正好，讓姐去當面闢謠！
秦峰點點頭：「那行，等我我安排一下，帶你回去。」
葉小小滿意地笑了。
---
夜深了，葉小小躺在床上，還在想著見公婆的事。
見公婆……準備點什麼呢？對了！
空間裡還有幾株靈芝，品相特別好，可以拿出來說是山里挖的，給婆婆補身體。
還送點什麼呢？聽說婆婆喜歡養花？空間裡有幾株蘭花，長得特別好，可以移出來……
她翻來覆去地想，忽然聽到秦峰開口：
「睡不著？」
葉小小一愣，小聲說：「在想見你爸媽的事。」
秦峰沉默了一下，然後說：「不用緊張。我媽……挺好說話的。」
葉小小撇撇嘴：「你媽是好說話，但文秀她媽肯定沒少說我壞話。我得想好怎麼應對。」
秦峰又沉默了，然後忽然說：「你那天演的……就挺好。」
葉小小愣了一下，然後「噗嗤」一聲笑了。
這男人，是在誇我演技好嗎？
她翻個身，背對著他，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秦峰沒有等到下一句，抬頭看去，人已經睡著了，哎！這丫頭心怎麼這麼大，為什麼這麼快就睡著了。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
太難熬了！
那個農村丫頭！那個土包子！她居然敢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給我難堪！
秦峰哥哥還護著她！憑什麼！憑什麼！
她一頭衝進宿舍，把包往床上一摔，趴在床上就哭。
同宿舍的劉護士正在看書，被嚇了一跳：「文秀？怎麼了這是？誰欺負你了？」
文秀不理她，哭得更凶了。
劉護士識趣地沒再問，悄悄退了出去。
文秀哭了半天，忽然爬起來，擦了擦眼淚，直奔家屬區的電話亭。
她要打電話！打長途！打給她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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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某機關大院。
文母正在廚房裡忙活，聽到電話鈴響，擦擦手去接。
「餵？」
「媽——」電話那頭傳來文秀帶著哭腔的聲音。
文母心裡「咯噔」一下：「秀秀？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文秀吸著鼻子，把今天的事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當然，在她的版本里，自己是好心去給秦峰送茶葉（完全沒提「挑三揀四」那部分），結果被那個「沒教養的農村丫頭」當眾羞辱，秦峰不但不幫自己說話，還把自己趕了出來。
「媽，你不知道她那副樣子！她、她還故意往秦峰哥哥身上撲！裝可憐！裝委屈！噁心死了！」文秀咬牙切齒。
文母聽完，臉色也沉了下來：「這個農村丫頭，倒是有點手段。秦峰那孩子也是，怎麼就被她迷住了？」
「媽，你得幫我！」文秀急道，「你不是跟秦阿姨是老姐妹嗎？你跟她說道說道！讓她知道那個農村丫頭是什麼貨色！」
文母沉吟了一下：「行，我明天就去秦家坐坐。不過秀秀，媽得提醒你——秦峰已經結婚了，你再惦記他，不合適。」
文秀噎了一下，隨即嘴硬道：「我、我不是惦記他！我就是看不慣那個農村丫頭得意！」
文母嘆了口氣，沒戳穿女兒的小心思：「行了，我知道了。你好好工作，別想太多。」
掛了電話，文母站在窗前想了半天，然後拿起電話本，找到秦家的號碼。
現在打？不行，太晚了。明天吧。
京城秦家。
秦母正在陽台上澆花，聽到門鈴響，開門一看，是老姐妹文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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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老姐姐，今天怎麼有空來？」秦母熱情地招呼。
文母拎著一兜水果，笑吟吟地進門：「來看看你嘛。咱們好久沒見了，怪想你的。」
兩人寒暄了幾句，坐下喝茶。
文母東拉西扯了半天，終於切入正題：「聽說你家秦峰結婚了？我這個當老姐妹的，怎麼連喜糖都沒吃到？」
秦母笑著給她續茶：「嗐，那孩子辦事急，說是領了證，還沒辦酒呢。我也沒見過那姑娘，只聽他說是個農村的，高中畢業。」
「農村的？」文母故作驚訝，眉頭微蹙，「哎呀，農村姑娘能有什麼見識？秦峰那麼優秀，怎麼找了個農村的？」
秦母臉上的笑容淡了一瞬，但很快恢復：「孩子自己喜歡就行，我們做老人的，不摻和。」
文母嘆了口氣，一臉「我為你著想」的表情，往前湊了湊：「老姐姐，你是不知道，我家秀秀昨天打電話來，說了一件事，我這心裡啊，真是替你著急。」
「哦？」秦母端起茶杯，不動聲色，「什麼事？」
文母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秀秀昨天好心去給秦峰他們送茶葉——你也知道，我家秀秀跟秦峰從小一起長大，感情好，她去也是正常的——結果那個姑娘，當著秦峰好幾個同事的面，給秀秀難堪！」
她邊說邊觀察秦母的表情：「秀秀說，那姑娘話里話外擠兌她，最後還故意往秦峰身上撲，裝可憐裝委屈，把秀秀氣得哭了一晚上！老姐姐，你說這樣的媳婦，以後能好好過日子嗎？秦峰那孩子老實，別是被她騙了吧？」
秦母聽完，臉上依舊帶著笑，但眼神已經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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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個姑娘家，往結了婚的男人家跑什麼？
但她面上不顯，只是笑著說：「年輕人之間有點小摩擦，正常。秀秀那孩子也是，太敏感了。說不定就是誤會。」
這話就有點難聽了。
秦母的笑容不變，但語氣淡了幾分：「老姐姐，話不能這麼說。農村姑娘怎麼了？我年輕時候也在農村待過，吃苦耐勞的多了去了。再說了，我兒子看上的人，肯定有她的好處。」
文母被噎了一下，訕訕地笑了笑：「那倒是，那倒是……」
又聊了幾句閒話，文母見占不到便宜，就起身告辭了。
---
送走文母，秦母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她站在門口想了一會兒，轉身拿起電話，撥通了秦父單位的號碼。
「餵？老秦，是我。」
秦父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怎麼了？這個點打電話。」
秦母壓低聲音，但語速很快：「文秀她媽剛才來了，跟我說了一大堆兒媳婦的壞話。說那姑娘當著秦峰同事的面欺負文秀，還故意往秦峰身上撲，裝可憐什麼的。」
秦父沉默了一下：「你信？」
秦母冷笑一聲：「我信她個鬼！咱兒子什麼樣我不知道？他要真是那種隨便被人騙的，能當上團長？再說了，文秀那丫頭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媽打什麼主意，咱們心裡沒數？」
秦父在電話那頭笑了：「那你打電話給我幹嘛？」
秦母沒好氣地說：「我打電話是想問你——兒子到底是不是真的結婚了？真的領證了？你不是托人打聽了嗎？」
秦父「嗯」了一聲：「打聽了。確實領了證，女方叫葉小小，青山村人，高中畢業，家裡是村支書。秦峰那孩子親自去提的親，給了六百塊彩禮，三大件都備齊了。」
秦母倒吸一口涼氣：「六百塊？！三大件？！咱兒子哪來那麼多錢？」
秦父笑了：「他這些年攢的唄。那孩子節儉，工資都存著。再說了，娶媳婦嘛，總得有點誠意。」
秦母沉默了，半晌，幽幽地來了一句：「能讓他掏這麼多錢娶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秦父贊同：「我也這麼想。所以文秀她媽說的那些，聽聽就得了，別當真。」
秦母點點頭：「我知道。不過……我還是想見見這個兒媳婦。能讓咱兒子這麼上心的，我得親眼看看。」
秦父說：「行啊，等他們有空，讓他們回來一趟。」
掛了電話，秦母站在窗前，望著遠處的天空，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
文秀媽以為你那些小心思我看不出來？你閨女惦記我兒子這麼多年，我沒說破是給你留面子。
現在倒好，還跑來挑撥離間？不過……這個兒媳婦，我倒真是好奇了。
能讓文秀那丫頭氣哭，還能讓兒子掏六百塊彩禮……有點意思。
---
幾天後。
秦峰收到一封信。他拆開一看，是母親寄來的。
信很短，只有幾句話：
「聽說你結婚了。什麼時候帶媳婦回來讓我看看？你爸也想見見。另外，文秀她媽來家裡說了些話，我沒信。但我得親眼看看，我兒子選的人，到底怎麼樣。——媽」
秦峰看完，嘴角微微上揚。
他把信遞給葉小小：「我媽寫的。」
葉小小接過去一看，愣了三秒，然後「噗嗤」一聲笑了。
這婆婆，有點意思，智商在線！
她抬頭看向秦峰，眨眨眼：「怎麼樣？什麼時候帶我回去見公婆？」
秦峰看著她那副「躍躍欲試」的表情，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你想去？」
葉小小一揚下巴：「那當然！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嘛。再說了，你媽都說想見我了，我還能躲著？」
見公婆？姐怕過誰！文秀她媽肯定沒少添油加醋，正好，讓姐去當面闢謠！
秦峰點點頭：「那行，等我我安排一下，帶你回去。」
葉小小滿意地笑了。
---
夜深了，葉小小躺在床上，還在想著見公婆的事。
見公婆……準備點什麼呢？對了！
空間裡還有幾株靈芝，品相特別好，可以拿出來說是山里挖的，給婆婆補身體。
還送點什麼呢？聽說婆婆喜歡養花？空間裡有幾株蘭花，長得特別好，可以移出來……
她翻來覆去地想，忽然聽到秦峰開口：
「睡不著？」
葉小小一愣，小聲說：「在想見你爸媽的事。」
秦峰沉默了一下，然後說：「不用緊張。我媽……挺好說話的。」
葉小小撇撇嘴：「你媽是好說話，但文秀她媽肯定沒少說我壞話。我得想好怎麼應對。」
秦峰又沉默了，然後忽然說：「你那天演的……就挺好。」
葉小小愣了一下，然後「噗嗤」一聲笑了。
這男人，是在誇我演技好嗎？
她翻個身，背對著他，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秦峰沒有等到下一句，抬頭看去，人已經睡著了，哎！這丫頭心怎麼這麼大，為什麼這麼快就睡著了。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
太難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