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綠茶」天花板
請客這天，葉小小從下午兩點就開始忙活。
灶台上燉著紅燒肉，咕嘟咕嘟冒著油光；砂鍋里煨著雞湯，香氣飄得滿院子都是；案板上擺著切好的魚塊、排骨、青菜、木耳。
秦峰下午四點就回來了，說是要幫忙。
葉小小把他按在灶台前：「幫我把蔥姜蒜切了！」
秦峰看著那堆蔥姜蒜，沉默了三秒，然後拿起菜刀，動作生疏但認真地切了起來。
葉小小偷瞄了一眼——雖然速度慢，但切得還挺整齊。
這男人，還願意做廚房活。
骨節分明的手，看著就秀色可餐，以後可以調教一番！
呸呸呸！想什麼呢，把他當幫廚！
葉小小打破腦袋裡的顏色廢料，繼續忙活。
五點半，客人陸續到了。
第一個進門的是王參謀長，四十來歲，膀大腰圓，一看就是個豪爽人。他一進門就抽著鼻子：「嚯！這什麼味兒？香得我口水都出來了！」
秦峰迎上去：「王參謀長，快請進。」
王參謀長往裡走，看到葉小小從廚房探出頭，愣了一下：「這就是弟妹吧？長得可真俊！」
葉小小笑眯眯地打招呼：「王參謀長好，快坐，菜馬上好！」
接著來的是李教導員，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他一進門就擺手：「秦團長，我不喝酒啊，別勸我。」
秦峰點點頭：「知道。給你準備了茶。」
李教導員滿意地笑了。
然後是張營長、劉副營長、趙連長……七八個人，把小小的堂屋坐得滿滿當當。
葉小小端著菜一趟趟往外送，每送一道，就迎來一片讚嘆。
「這紅燒肉！絕了！肥而不膩！」
「這雞湯！鮮得掉眉毛！」
「這魚！嫩！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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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參謀長吃得滿嘴流油，豎著大拇指：「弟妹，你這手藝，比部隊食堂強一百倍！」
葉小小謙虛地笑笑：「王參謀長過獎了，家常菜，隨便吃。」
廢話，靈泉水燉的，能不好吃嗎？
氣氛正熱鬧著，忽然，院門口傳來一個細細的聲音：
「喲，這麼熱鬧啊？在請客呢？」
所有人抬頭看去——
文秀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掐腰的列寧裝，頭髮燙成時髦的大波浪，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手裡還拎著一兜蘋果。
臥槽！這女人怎麼來了？！
秦峰眉頭微皺，但還是站起身：「文秀？你怎麼來了？」
文秀款款走進來，把蘋果放在桌上，笑得溫婉：「聽說你們今天請客，我正好路過，就想著來幫幫忙。秦峰哥哥，你不會不歡迎我吧？」
她說著，目光掃過桌上的菜，又掃過葉小小，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剔。
哼，農村丫頭能做出什麼好菜？
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出醜！
葉小小臉上依舊笑眯眯的，心裡卻已經開始磨刀！
麻辣個弊！經典砸場子環節！
你是不知道姐的戰鬥力吧？
「文秀同志來了，快請坐。」葉小小熱情地招呼，「正好，我們剛開始，一起啊？」
文秀擺擺手，做出一副矜持的樣子：「我就不吃了，就是來看看。對了，秦峰哥哥，這是我爸讓我帶來的茶葉，你嘗嘗。」她從兜里掏出一小包茶葉，遞給秦峰。
秦峰接過，禮貌地點點頭：「謝謝文主任。」
文秀順勢在秦峰旁邊坐下，目光落在桌上的菜上，忽然「咦」了一聲。
「這紅燒肉……」，眉頭微蹙，「肥肉是不是多了點？小嫂子這是沒買到好的五花肉嗎？這麼油膩對身體不好。」
葉小小笑容不變：「文秀同志說得對，不過王參謀長愛吃肉，我就多放了點肥的。」
文秀抬手扇扇鼻子，撇撇嘴：「這魚……有點腥啊。是不是沒處理好？」
桌上其他人面面相覷，有些尷尬。
王參謀長剛才還夸這魚好吃，現在文秀說腥，這不是擺明了找茬嗎？
葉小小臉上的笑容依舊，但眼神已經變了。
關公面前耍大刀！
行，姐陪你演！
文秀還在繼續：「這雞湯，顏色倒是挺好看的，就是不知道放了多少味精？味精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她又看了看碗筷：「這碗筷……是借的吧？我那裡有套新的，下次可以借你們用。」
好傢夥，這是要把我的場子砸得稀巴爛啊！
幾個客人已經有些不自在了。
李教導員低頭喝茶，裝作沒聽見；張營長看看文秀，又看看葉小小，表情複雜。
秦峰臉色已經沉了下來，正要開口，忽然——
葉小小動了。
她「嗖」地一下站起來，兩步跨到秦峰面前，然後——
整個人撲進他懷裡！
秦峰愣住了。
所有人愣住了。
文秀愣住了。指甲掐進手心。
這個狐狸精，不害臊，這麼多人摟摟抱抱！
葉小小趴在秦峰懷裡，抬起頭，眼眶微紅，聲音帶著哭腔：
「秦大哥……都怪我不好……做的飯菜不合文秀姐姐胃口……讓客人看笑話了……我、我下次一定改……嗚嗚……」
她說著，還把臉往秦峰胸口蹭了蹭，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秦峰：「……」
文秀：「……」
眾人：「……」
跟姐比綠茶？我演的你懷疑人生！
姐讓你看看什麼叫專業選手！
屋裡安靜了整整三秒。
然後——
「噗！」王參謀長第一個沒憋住，嘴裡的茶差點噴出來。
李教導員推了推眼鏡，嘴角瘋狂上揚。
張營長和劉副營長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這戲好看」四個大字。
秦峰低頭看著懷裡這個「楚楚可憐」的媳婦，眼底閃震驚還有一絲笑意……
但他沒推開她，反而伸出手，輕輕攬住她的肩膀，然後抬起頭，看向文秀，語氣平淡卻帶著冷意：
「文同志，茶葉送到了，想來我愛人做的粗茶淡飯入不了你的眼，就不留你吃飯了。你先回去吧。」
文秀的臉青一陣白一陣，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她看看秦峰，又看看他懷裡那個「柔弱」的葉小小，忽然覺得自己像個跳樑小丑。
這個農村丫頭……她、她怎麼敢！
秦峰哥哥還站在她那邊，那個女人故意的！
賤人！
「我……」她張了張嘴。
「回去吧。」秦峰打斷她，語氣更冷，「再晚一點天黑了。」
這是逐客令。
文秀咬了咬嘴唇，眼眶微紅，猛地站起來，拎起自己的包，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她跑得太急，在門口還被門檻絆了一下，差點摔倒，狼狽得不行。
屋裡又是一陣安靜。
然後——
「哈哈哈哈！」王參謀長第一個笑出聲，「弟妹，你這菜色香味俱全，這樣是粗茶淡飯，我家那個做的就是豬食了！」
李教導員也笑了，推著眼鏡：「就是，我家那位可做不出來這大桌子菜。」
張營長樂得直拍大腿：「文秀那丫頭，平時在院裡橫著走，眼高於頂。今天可算遇到對手了！」
葉小小從秦峰懷裡抬起頭，臉上的「委屈」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的笑。
她沖大家眨眨眼：「怎麼樣？我演得像不像？」
「像！太像了！」王參謀長豎起大拇指，「你這演技，不去演電影可惜了！」
葉小小得意地一揚下巴：「那是！姐可是……」
她話說到一半，忽然意識到不對，趕緊打住。
（糟糕，差點說漏嘴！
秦峰低頭看著她，眼底帶著一絲笑意，沒說話，只是伸手把她扶正，然後淡淡地說：
「行了，繼續吃飯。」
眾人這才重新落座，氣氛比之前更加熱絡。
「弟妹，你這手藝是真不錯！」王參謀長又夾了塊紅燒肉，「別聽文秀瞎說，這肉好吃得很！」
「對對對！」張營長附和，「那魚一點都不腥，嫩得很！」
文秀同志，不行啊！
想砸姐的場子？下輩子吧！
姐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綠茶」！
---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王參謀長喝得臉紅紅的，拉著秦峰的手：「秦團長，你這媳婦，找得好！有福氣！」
李教導員也點頭：「賢惠，能幹，還會來事兒。比那些只會挑三揀四的強多了。」
這話意有所指，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笑了。
葉小小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但心裡美滋滋的。
會夸，多說幾句！我愛聽！
她看向秦峰，發現他也正看著自己，眼底帶著一絲從未見過的溫柔。
葉小小心裡微微一顫。
這眼神……什麼意思？算了不管了，先吃飯！
---
送走客人，葉小小癱在椅子上，長長地舒了口氣。
「累死我了……」
秦峰收拾著碗筷，聞言看了她一眼：「今天……辛苦了。」
葉小小擺擺手：「不辛苦，應該的。對了，我剛才演那出，你沒生氣吧？」
秦峰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淡淡地說：「沒有。」
葉小小湊過去，眨眨眼：「真的？那你覺得我演得怎麼樣？」
秦峰沉默了一下，然後說：「很好。」
葉小小樂了：「那當然！姐可是專業的！」
秦峰看著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他繼續收拾碗筷，忽然說：「文秀暫時應該不會再來了。」
葉小小挑眉：「你怎麼知道？」
秦峰沒回答，只是說：「她要是再來，你就……再演一次。」
葉小小愣了一下，然後「噗嗤」一聲笑了。
這男人，還挺上道！
---
夜深了，葉小小躺在床上，回想著今天的一幕幕，嘴角還掛著笑。
她翻了個身，看到秦峰躺在一旁，呼吸均勻，好像已經睡著了。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好看得像畫。
葉小小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有點恍惚
這個男人……好像真的挺好的。
當時說好的，他也沒有違背約定。
兩人相敬如賓！
長得這麼帥，其實要真的當夫妻也不錯。
打住，打住
她趕緊搖搖頭，把這個念頭甩出去。
想什麼呢！合作夥伴！合作夥伴！
她翻身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呼吸綿長！
秦峰睜開眼，看一眼沉睡的葉小小，她有時候像個孩子有時候又理智的不行。
看著她微張的紅唇，喉結滾動！
大意了。自己就不該答應她的。
兩人已經領證了，現在還是處對象的流程，只能看不能吃！
之前還想過兩人相敬如賓過一輩子！
現在不可能！
他已經不想放手了！
灶台上燉著紅燒肉，咕嘟咕嘟冒著油光；砂鍋里煨著雞湯，香氣飄得滿院子都是；案板上擺著切好的魚塊、排骨、青菜、木耳。
秦峰下午四點就回來了，說是要幫忙。
葉小小把他按在灶台前：「幫我把蔥姜蒜切了！」
秦峰看著那堆蔥姜蒜，沉默了三秒，然後拿起菜刀，動作生疏但認真地切了起來。
葉小小偷瞄了一眼——雖然速度慢，但切得還挺整齊。
這男人，還願意做廚房活。
骨節分明的手，看著就秀色可餐，以後可以調教一番！
呸呸呸！想什麼呢，把他當幫廚！
葉小小打破腦袋裡的顏色廢料，繼續忙活。
五點半，客人陸續到了。
第一個進門的是王參謀長，四十來歲，膀大腰圓，一看就是個豪爽人。他一進門就抽著鼻子：「嚯！這什麼味兒？香得我口水都出來了！」
秦峰迎上去：「王參謀長，快請進。」
王參謀長往裡走，看到葉小小從廚房探出頭，愣了一下：「這就是弟妹吧？長得可真俊！」
葉小小笑眯眯地打招呼：「王參謀長好，快坐，菜馬上好！」
接著來的是李教導員，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他一進門就擺手：「秦團長，我不喝酒啊，別勸我。」
秦峰點點頭：「知道。給你準備了茶。」
李教導員滿意地笑了。
然後是張營長、劉副營長、趙連長……七八個人，把小小的堂屋坐得滿滿當當。
葉小小端著菜一趟趟往外送，每送一道，就迎來一片讚嘆。
「這紅燒肉！絕了！肥而不膩！」
「這雞湯！鮮得掉眉毛！」
「這魚！嫩！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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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參謀長吃得滿嘴流油，豎著大拇指：「弟妹，你這手藝，比部隊食堂強一百倍！」
葉小小謙虛地笑笑：「王參謀長過獎了，家常菜，隨便吃。」
廢話，靈泉水燉的，能不好吃嗎？
氣氛正熱鬧著，忽然，院門口傳來一個細細的聲音：
「喲，這麼熱鬧啊？在請客呢？」
所有人抬頭看去——
文秀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掐腰的列寧裝，頭髮燙成時髦的大波浪，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手裡還拎著一兜蘋果。
臥槽！這女人怎麼來了？！
秦峰眉頭微皺，但還是站起身：「文秀？你怎麼來了？」
文秀款款走進來，把蘋果放在桌上，笑得溫婉：「聽說你們今天請客，我正好路過，就想著來幫幫忙。秦峰哥哥，你不會不歡迎我吧？」
她說著，目光掃過桌上的菜，又掃過葉小小，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剔。
哼，農村丫頭能做出什麼好菜？
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出醜！
葉小小臉上依舊笑眯眯的，心裡卻已經開始磨刀！
麻辣個弊！經典砸場子環節！
你是不知道姐的戰鬥力吧？
「文秀同志來了，快請坐。」葉小小熱情地招呼，「正好，我們剛開始，一起啊？」
文秀擺擺手，做出一副矜持的樣子：「我就不吃了，就是來看看。對了，秦峰哥哥，這是我爸讓我帶來的茶葉，你嘗嘗。」她從兜里掏出一小包茶葉，遞給秦峰。
秦峰接過，禮貌地點點頭：「謝謝文主任。」
文秀順勢在秦峰旁邊坐下，目光落在桌上的菜上，忽然「咦」了一聲。
「這紅燒肉……」，眉頭微蹙，「肥肉是不是多了點？小嫂子這是沒買到好的五花肉嗎？這麼油膩對身體不好。」
葉小小笑容不變：「文秀同志說得對，不過王參謀長愛吃肉，我就多放了點肥的。」
文秀抬手扇扇鼻子，撇撇嘴：「這魚……有點腥啊。是不是沒處理好？」
桌上其他人面面相覷，有些尷尬。
王參謀長剛才還夸這魚好吃，現在文秀說腥，這不是擺明了找茬嗎？
葉小小臉上的笑容依舊，但眼神已經變了。
關公面前耍大刀！
行，姐陪你演！
文秀還在繼續：「這雞湯，顏色倒是挺好看的，就是不知道放了多少味精？味精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她又看了看碗筷：「這碗筷……是借的吧？我那裡有套新的，下次可以借你們用。」
好傢夥，這是要把我的場子砸得稀巴爛啊！
幾個客人已經有些不自在了。
李教導員低頭喝茶，裝作沒聽見；張營長看看文秀，又看看葉小小，表情複雜。
秦峰臉色已經沉了下來，正要開口，忽然——
葉小小動了。
她「嗖」地一下站起來，兩步跨到秦峰面前，然後——
整個人撲進他懷裡！
秦峰愣住了。
所有人愣住了。
文秀愣住了。指甲掐進手心。
這個狐狸精，不害臊，這麼多人摟摟抱抱！
葉小小趴在秦峰懷裡，抬起頭，眼眶微紅，聲音帶著哭腔：
「秦大哥……都怪我不好……做的飯菜不合文秀姐姐胃口……讓客人看笑話了……我、我下次一定改……嗚嗚……」
她說著，還把臉往秦峰胸口蹭了蹭，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秦峰：「……」
文秀：「……」
眾人：「……」
跟姐比綠茶？我演的你懷疑人生！
姐讓你看看什麼叫專業選手！
屋裡安靜了整整三秒。
然後——
「噗！」王參謀長第一個沒憋住，嘴裡的茶差點噴出來。
李教導員推了推眼鏡，嘴角瘋狂上揚。
張營長和劉副營長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這戲好看」四個大字。
秦峰低頭看著懷裡這個「楚楚可憐」的媳婦，眼底閃震驚還有一絲笑意……
但他沒推開她，反而伸出手，輕輕攬住她的肩膀，然後抬起頭，看向文秀，語氣平淡卻帶著冷意：
「文同志，茶葉送到了，想來我愛人做的粗茶淡飯入不了你的眼，就不留你吃飯了。你先回去吧。」
文秀的臉青一陣白一陣，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她看看秦峰，又看看他懷裡那個「柔弱」的葉小小，忽然覺得自己像個跳樑小丑。
這個農村丫頭……她、她怎麼敢！
秦峰哥哥還站在她那邊，那個女人故意的！
賤人！
「我……」她張了張嘴。
「回去吧。」秦峰打斷她，語氣更冷，「再晚一點天黑了。」
這是逐客令。
文秀咬了咬嘴唇，眼眶微紅，猛地站起來，拎起自己的包，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她跑得太急，在門口還被門檻絆了一下，差點摔倒，狼狽得不行。
屋裡又是一陣安靜。
然後——
「哈哈哈哈！」王參謀長第一個笑出聲，「弟妹，你這菜色香味俱全，這樣是粗茶淡飯，我家那個做的就是豬食了！」
李教導員也笑了，推著眼鏡：「就是，我家那位可做不出來這大桌子菜。」
張營長樂得直拍大腿：「文秀那丫頭，平時在院裡橫著走，眼高於頂。今天可算遇到對手了！」
葉小小從秦峰懷裡抬起頭，臉上的「委屈」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的笑。
她沖大家眨眨眼：「怎麼樣？我演得像不像？」
「像！太像了！」王參謀長豎起大拇指，「你這演技，不去演電影可惜了！」
葉小小得意地一揚下巴：「那是！姐可是……」
她話說到一半，忽然意識到不對，趕緊打住。
（糟糕，差點說漏嘴！
秦峰低頭看著她，眼底帶著一絲笑意，沒說話，只是伸手把她扶正，然後淡淡地說：
「行了，繼續吃飯。」
眾人這才重新落座，氣氛比之前更加熱絡。
「弟妹，你這手藝是真不錯！」王參謀長又夾了塊紅燒肉，「別聽文秀瞎說，這肉好吃得很！」
「對對對！」張營長附和，「那魚一點都不腥，嫩得很！」
文秀同志，不行啊！
想砸姐的場子？下輩子吧！
姐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綠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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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王參謀長喝得臉紅紅的，拉著秦峰的手：「秦團長，你這媳婦，找得好！有福氣！」
李教導員也點頭：「賢惠，能幹，還會來事兒。比那些只會挑三揀四的強多了。」
這話意有所指，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笑了。
葉小小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但心裡美滋滋的。
會夸，多說幾句！我愛聽！
她看向秦峰，發現他也正看著自己，眼底帶著一絲從未見過的溫柔。
葉小小心裡微微一顫。
這眼神……什麼意思？算了不管了，先吃飯！
---
送走客人，葉小小癱在椅子上，長長地舒了口氣。
「累死我了……」
秦峰收拾著碗筷，聞言看了她一眼：「今天……辛苦了。」
葉小小擺擺手：「不辛苦，應該的。對了，我剛才演那出，你沒生氣吧？」
秦峰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淡淡地說：「沒有。」
葉小小湊過去，眨眨眼：「真的？那你覺得我演得怎麼樣？」
秦峰沉默了一下，然後說：「很好。」
葉小小樂了：「那當然！姐可是專業的！」
秦峰看著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他繼續收拾碗筷，忽然說：「文秀暫時應該不會再來了。」
葉小小挑眉：「你怎麼知道？」
秦峰沒回答，只是說：「她要是再來，你就……再演一次。」
葉小小愣了一下，然後「噗嗤」一聲笑了。
這男人，還挺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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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葉小小躺在床上，回想著今天的一幕幕，嘴角還掛著笑。
她翻了個身，看到秦峰躺在一旁，呼吸均勻，好像已經睡著了。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好看得像畫。
葉小小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有點恍惚
這個男人……好像真的挺好的。
當時說好的，他也沒有違背約定。
兩人相敬如賓！
長得這麼帥，其實要真的當夫妻也不錯。
打住，打住
她趕緊搖搖頭，把這個念頭甩出去。
想什麼呢！合作夥伴！合作夥伴！
她翻身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呼吸綿長！
秦峰睜開眼，看一眼沉睡的葉小小，她有時候像個孩子有時候又理智的不行。
看著她微張的紅唇，喉結滾動！
大意了。自己就不該答應她的。
兩人已經領證了，現在還是處對象的流程，只能看不能吃！
之前還想過兩人相敬如賓過一輩子！
現在不可能！
他已經不想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