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趕集遇上人販子
秦峰走後的日子，葉小小過得倒也充實。
每天早上起來，壓井水洗漱，吃早飯，然後——進空間幹活。
趁著沒人管，趕緊把空間裡那十畝地都種滿！小麥種兩畝，玉米種兩畝，藥材種兩畝，再留點地方種蔬菜水果……完美！
她最近迷上了種藥材。
空間的黑土地加上靈泉水，種出來的藥材品相好得驚人——那黃芪，根根都有小臂粗；那當歸，香氣濃郁得能把人熏醉；還有那幾株靈芝，已經長得跟小臉盆似的，紫紅色的菌蓋油亮油亮的。
這要是拿出去賣，得值多少錢啊！
可惜不能拿，太扎眼了。
這天上午，她正在空間裡給靈芝澆水，忽然聽到院子裡傳來李嫂子的聲音：
「小葉！小葉在家嗎？」
葉小小趕緊從空間裡出來，整了整衣服，跑出去開門。
李嫂子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她家那個五六歲的兒子——小名狗蛋，虎頭虎腦的，見了葉小小就咧嘴笑：「小小姨！」
葉小小摸摸他的頭：「狗蛋真乖！李嫂子，啥事？」
李嫂子笑著說：「明天鎮上趕集，我想去買點東西，順便換點布票。你去不去？可熱鬧了！有賣吃的賣穿的，還有耍雜技的！」
葉小小眼睛一亮：「趕集？去啊去啊！」
趕集！說不定還能淘到點好東西！
「那明天一早咱們就走！」李嫂子高興地說，「狗蛋也去，讓他見見世面。」
狗蛋一聽要去趕集，蹦得老高：「趕集咯！趕集咯！」
---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葉小小就起來了。
她換上那件月白色碎花褂子，把兩條麻花辮編得整整齊齊，又往兜里揣了點錢和票證——還有一小包空間裡種的山楂干，準備拿去換點東西。
剛收拾好，李嫂子就帶著狗蛋來了。
三人一起往鎮上去。狗蛋一路上蹦蹦跳跳，一會兒追蝴蝶，一會兒摘野花，李嫂子在後面喊都喊不住。
「狗蛋！慢點跑！別摔著！」
葉小小笑著說：「小孩子嘛，活潑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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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嫂子嘆氣：「活潑是活潑，就是太皮了。我一個人帶他，有時候真累。」
葉小小安慰她：「等狗蛋再大點就懂事了。」
---
鎮上果然熱鬧。
一條不寬的街道，兩邊擺滿了攤子——賣菜的、賣布的、賣農具的、賣小吃的，還有耍猴的、唱戲的、算命看相的，人擠人，熱鬧得像過年。
李嫂子拉著狗蛋的手，一邊走一邊看：「小葉，你看這布，多好看！可惜布票不夠……」
葉小小也在東張西望，眼睛都不夠用了。
哇！這個年代趕集太有意思了！這氛圍，比後世那些仿古商業街強一萬倍！
她在一個賣山貨的攤子前停下，拿出那包山楂干：「大爺，您看看這個，換點東西行不？」
賣山貨的老大爺接過去，聞了聞，眼睛一亮：「這山楂干不錯！哪兒弄的？」
葉小小說：「自家曬的。您看著給換點啥？」
老大爺從攤子上拿起一小包木耳，又抓了把紅棗：「換這個，行不？」
葉小小滿意地點頭：「行！」
換了東西，她一回頭，發現李嫂子正在旁邊買針線，狗蛋蹲在路邊看螞蟻。
---
變故發生在買完針線之後。
李嫂子想買塊花布給狗蛋做件新衣服，就拉著葉小小往布攤那邊走。狗蛋不想去，撅著嘴：「我要看螞蟻！」
李嫂子說：「螞蟻有什麼好看的？走，跟媽去買布，買完給你買糖吃！」
狗蛋這才不情不願地跟著走。
布攤前人更多，擠得水泄不通。李嫂子把狗蛋的手攥得緊緊的，擠進去挑布。
葉小小站在外面等著，東張西望地看熱鬧。
忽然，她聽到旁邊有人喊：「賣糖葫蘆咯！又甜又酸的糖葫蘆！」
她扭頭一看，是個賣糖葫蘆的，扛著草把子從人群里走過，後面跟著一群流著鼻涕的小孩。
糖葫蘆！好久沒吃了！買一串嘗嘗！
她正想著，忽然感覺有點不對勁。
回頭一看——李嫂子還在布攤前挑布，但她手裡牽著的狗蛋……不見了！
葉小小心裡「咯噔」一下，趕緊跑過去：「李嫂子！狗蛋呢？！」
李嫂子一愣，低頭一看——手裡空空如也。
「狗蛋？！」她臉色瞬間煞白，四處張望，「狗蛋！狗蛋！」
人群里沒有回應。
李嫂子瘋了似的在人群里擠來擠去，喊得嗓子都劈了：「狗蛋！狗蛋你在哪兒！」
葉小小也急了，四處找。
她個子矮，擠在人群里什麼都看不見，只能踮著腳拼命張望。
臥槽臥槽臥槽！
這年代也有人販子？！？！
她腦子裡飛速運轉——原書里有沒有這段？沒有！
原書只寫了林婉作妖，沒寫人販子！
但不管有沒有，孩子丟了是真的！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慌也沒用，得找！人剛丟，跑不遠！
她擠到人群邊緣，四處張望。
忽然，她看到遠處巷子口有個男人的背影，肩上扛著個孩子——那孩子穿著狗蛋的藍布褂子，正在掙扎！
「站住！」葉小小大喊一聲，撒腿就追！
那男人聽到喊聲，回頭看了一眼，然後拔腿就跑！
果然是特麼人販子！
葉小小追得飛快，一邊追一邊喊：「抓人販子！有人販子！」
街上的人紛紛側目，但沒人敢攔——那男人長得五大三粗，一臉橫肉，一看就不是善茬。
眼看越追越遠，葉小小急了。
不行！追不上！得想辦法！
她忽然靈機一動——空間！
她意念一動，從空間裡摸出一塊石頭——是之前種地時挖出來的，拳頭大小。
對不起了人販子，嘗嘗姐的「暗器」！
她瞄準那男人的後腦勺，用力一甩！
石頭在空中划過一道完美的拋物線——
「砰！」
正中後腦勺！
那男人慘叫一聲，往前一個踉蹌，手裡的孩子脫手飛出去！
狗蛋被摔在地上，哇哇大哭。
葉小小衝上去，一把抱起狗蛋，護在身後，然後瞪著那男人。
那男人捂著後腦勺，轉過身來，一臉猙獰：「你特麼找死！」
葉小小心裡一緊，但面上不慌，冷笑一聲：「找死？我看是你找死！這可是鎮上，到處都是人！你跑得了？」
她說著，大聲喊：「來人啊！抓人販子！」
街上的人終於反應過來，幾個漢子抄起扁擔鋤頭就衝過來。
那男人一看形勢不對，轉身就跑，一溜煙鑽進巷子裡不見了。
葉小小顧不上追，抱著狗蛋蹲下來，檢查他有沒有受傷。
狗蛋哭得滿臉是淚，臉上蹭破了點皮，胳膊肘也磕青了，但好在沒有大礙。
「沒事了沒事了，狗蛋乖，不哭……」葉小小一邊哄他，一邊用袖子給他擦眼淚。
嚇死我了！差點就被帶走了！
這時，李嫂子跌跌撞撞地跑過來，看到狗蛋，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狗蛋！我的狗蛋！」她撲過來，一把抱住兒子，放聲大哭，「嚇死媽了！嚇死媽了……」
狗蛋也被她嚇到了，哭得更凶。
旁邊圍了一圈人，七嘴八舌地議論：
「那人販子太猖狂了！光天化日就敢搶孩子！」
「多虧這姑娘反應快！不然這孩子就沒了！」
「那姑娘扔石頭扔得真准！練過吧？」
葉小小站在旁邊，心還在砰砰跳。
李嫂子哭了半天，才想起來感謝葉小小。她一把抓住葉小小的手，眼淚汪汪地說：
「小葉！今天多虧你了！要不是你，我家狗蛋就……就……」她說著又要哭。
葉小小拍拍她的手：「沒事了沒事了，狗蛋沒事就好。」
李嫂子抹著眼淚，忽然想起什麼：「對了，那人販子長什麼樣？得去報案！」
葉小小把那男人的樣子描述了一遍——五大三粗，一臉橫肉，左眼角有道疤。
旁邊有人插嘴：「這人我見過！好像在縣城那邊混，專門幹這種缺德事的！」
李嫂子咬牙切齒：「報案！必須報案！」
---
從鎮上回來，天都快黑了。
李嫂子一路抱著狗蛋，一刻都不敢撒手。狗蛋哭累了，趴在媽媽肩上睡著了，小臉上還掛著淚痕。
回到家，李嫂子拉著葉小小，非要給她磕頭。葉小小趕緊攔住：「李嫂子你這是幹啥！鄰里鄰居的，應該的！」
李嫂子眼淚又下來了：「小葉，你是我們家的大恩人！以後有什麼事，你儘管說！上刀山下火海，我老李絕不含糊！」
葉小小被她逗笑了：「哪至於上刀山下火海？行了，快回去給狗蛋洗洗，壓壓驚。」
送走李嫂子，葉小小回到自己屋裡，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長長地鬆了口氣。
我的媽呀，今天真是嚇死個人！
這人販子也太猖狂了！光天化日就敢搶孩子！
她喝了口靈泉水壓驚，腦子裡還在回想剛才的事。
也不知道那人販子抓到沒有？要是抓不到，以後還得害人……不行，得提醒李嫂子，這段時間看好狗蛋。
她正想著，忽然感覺手腕上的玉鐲微微發熱。
（葉小小內心：嗯？空間有感應？）
她意念一動，進入空間——黑土地上的作物依舊長得鬱鬱蔥蔥，靈泉井依舊冒著氤氳白氣，一切正常。
但那股溫熱的感覺，卻若有若無地指向一個方向——大概是那人販子逃跑的方向。
（葉小小內心：難道……空間能追蹤壞人？）
她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葉小小內心：要真是這樣，那可太好了！人販子，你最好祈禱別讓姐再遇見你！）
---
夜深了，葉小小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裡全是今天那一幕——人販子扛著狗蛋逃跑的背影，狗蛋被摔在地上的哭聲，還有那個男人猙獰的臉。
她翻了個身，忽然有點想念秦峰。
要是他在，肯定能幫上忙。他那身手，抓個人販子還不是手到擒來？
她搖搖頭，把這個念頭甩出去。
想他幹嘛！他又不在！再說了，姐自己能搞定！
她閉上眼睛，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每天早上起來，壓井水洗漱，吃早飯，然後——進空間幹活。
趁著沒人管，趕緊把空間裡那十畝地都種滿！小麥種兩畝，玉米種兩畝，藥材種兩畝，再留點地方種蔬菜水果……完美！
她最近迷上了種藥材。
空間的黑土地加上靈泉水，種出來的藥材品相好得驚人——那黃芪，根根都有小臂粗；那當歸，香氣濃郁得能把人熏醉；還有那幾株靈芝，已經長得跟小臉盆似的，紫紅色的菌蓋油亮油亮的。
這要是拿出去賣，得值多少錢啊！
可惜不能拿，太扎眼了。
這天上午，她正在空間裡給靈芝澆水，忽然聽到院子裡傳來李嫂子的聲音：
「小葉！小葉在家嗎？」
葉小小趕緊從空間裡出來，整了整衣服，跑出去開門。
李嫂子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她家那個五六歲的兒子——小名狗蛋，虎頭虎腦的，見了葉小小就咧嘴笑：「小小姨！」
葉小小摸摸他的頭：「狗蛋真乖！李嫂子，啥事？」
李嫂子笑著說：「明天鎮上趕集，我想去買點東西，順便換點布票。你去不去？可熱鬧了！有賣吃的賣穿的，還有耍雜技的！」
葉小小眼睛一亮：「趕集？去啊去啊！」
趕集！說不定還能淘到點好東西！
「那明天一早咱們就走！」李嫂子高興地說，「狗蛋也去，讓他見見世面。」
狗蛋一聽要去趕集，蹦得老高：「趕集咯！趕集咯！」
---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葉小小就起來了。
她換上那件月白色碎花褂子，把兩條麻花辮編得整整齊齊，又往兜里揣了點錢和票證——還有一小包空間裡種的山楂干，準備拿去換點東西。
剛收拾好，李嫂子就帶著狗蛋來了。
三人一起往鎮上去。狗蛋一路上蹦蹦跳跳，一會兒追蝴蝶，一會兒摘野花，李嫂子在後面喊都喊不住。
「狗蛋！慢點跑！別摔著！」
葉小小笑著說：「小孩子嘛，活潑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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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嫂子嘆氣：「活潑是活潑，就是太皮了。我一個人帶他，有時候真累。」
葉小小安慰她：「等狗蛋再大點就懂事了。」
---
鎮上果然熱鬧。
一條不寬的街道，兩邊擺滿了攤子——賣菜的、賣布的、賣農具的、賣小吃的，還有耍猴的、唱戲的、算命看相的，人擠人，熱鬧得像過年。
李嫂子拉著狗蛋的手，一邊走一邊看：「小葉，你看這布，多好看！可惜布票不夠……」
葉小小也在東張西望，眼睛都不夠用了。
哇！這個年代趕集太有意思了！這氛圍，比後世那些仿古商業街強一萬倍！
她在一個賣山貨的攤子前停下，拿出那包山楂干：「大爺，您看看這個，換點東西行不？」
賣山貨的老大爺接過去，聞了聞，眼睛一亮：「這山楂干不錯！哪兒弄的？」
葉小小說：「自家曬的。您看著給換點啥？」
老大爺從攤子上拿起一小包木耳，又抓了把紅棗：「換這個，行不？」
葉小小滿意地點頭：「行！」
換了東西，她一回頭，發現李嫂子正在旁邊買針線，狗蛋蹲在路邊看螞蟻。
---
變故發生在買完針線之後。
李嫂子想買塊花布給狗蛋做件新衣服，就拉著葉小小往布攤那邊走。狗蛋不想去，撅著嘴：「我要看螞蟻！」
李嫂子說：「螞蟻有什麼好看的？走，跟媽去買布，買完給你買糖吃！」
狗蛋這才不情不願地跟著走。
布攤前人更多，擠得水泄不通。李嫂子把狗蛋的手攥得緊緊的，擠進去挑布。
葉小小站在外面等著，東張西望地看熱鬧。
忽然，她聽到旁邊有人喊：「賣糖葫蘆咯！又甜又酸的糖葫蘆！」
她扭頭一看，是個賣糖葫蘆的，扛著草把子從人群里走過，後面跟著一群流著鼻涕的小孩。
糖葫蘆！好久沒吃了！買一串嘗嘗！
她正想著，忽然感覺有點不對勁。
回頭一看——李嫂子還在布攤前挑布，但她手裡牽著的狗蛋……不見了！
葉小小心裡「咯噔」一下，趕緊跑過去：「李嫂子！狗蛋呢？！」
李嫂子一愣，低頭一看——手裡空空如也。
「狗蛋？！」她臉色瞬間煞白，四處張望，「狗蛋！狗蛋！」
人群里沒有回應。
李嫂子瘋了似的在人群里擠來擠去，喊得嗓子都劈了：「狗蛋！狗蛋你在哪兒！」
葉小小也急了，四處找。
她個子矮，擠在人群里什麼都看不見，只能踮著腳拼命張望。
臥槽臥槽臥槽！
這年代也有人販子？！？！
她腦子裡飛速運轉——原書里有沒有這段？沒有！
原書只寫了林婉作妖，沒寫人販子！
但不管有沒有，孩子丟了是真的！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慌也沒用，得找！人剛丟，跑不遠！
她擠到人群邊緣，四處張望。
忽然，她看到遠處巷子口有個男人的背影，肩上扛著個孩子——那孩子穿著狗蛋的藍布褂子，正在掙扎！
「站住！」葉小小大喊一聲，撒腿就追！
那男人聽到喊聲，回頭看了一眼，然後拔腿就跑！
果然是特麼人販子！
葉小小追得飛快，一邊追一邊喊：「抓人販子！有人販子！」
街上的人紛紛側目，但沒人敢攔——那男人長得五大三粗，一臉橫肉，一看就不是善茬。
眼看越追越遠，葉小小急了。
不行！追不上！得想辦法！
她忽然靈機一動——空間！
她意念一動，從空間裡摸出一塊石頭——是之前種地時挖出來的，拳頭大小。
對不起了人販子，嘗嘗姐的「暗器」！
她瞄準那男人的後腦勺，用力一甩！
石頭在空中划過一道完美的拋物線——
「砰！」
正中後腦勺！
那男人慘叫一聲，往前一個踉蹌，手裡的孩子脫手飛出去！
狗蛋被摔在地上，哇哇大哭。
葉小小衝上去，一把抱起狗蛋，護在身後，然後瞪著那男人。
那男人捂著後腦勺，轉過身來，一臉猙獰：「你特麼找死！」
葉小小心裡一緊，但面上不慌，冷笑一聲：「找死？我看是你找死！這可是鎮上，到處都是人！你跑得了？」
她說著，大聲喊：「來人啊！抓人販子！」
街上的人終於反應過來，幾個漢子抄起扁擔鋤頭就衝過來。
那男人一看形勢不對，轉身就跑，一溜煙鑽進巷子裡不見了。
葉小小顧不上追，抱著狗蛋蹲下來，檢查他有沒有受傷。
狗蛋哭得滿臉是淚，臉上蹭破了點皮，胳膊肘也磕青了，但好在沒有大礙。
「沒事了沒事了，狗蛋乖，不哭……」葉小小一邊哄他，一邊用袖子給他擦眼淚。
嚇死我了！差點就被帶走了！
這時，李嫂子跌跌撞撞地跑過來，看到狗蛋，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狗蛋！我的狗蛋！」她撲過來，一把抱住兒子，放聲大哭，「嚇死媽了！嚇死媽了……」
狗蛋也被她嚇到了，哭得更凶。
旁邊圍了一圈人，七嘴八舌地議論：
「那人販子太猖狂了！光天化日就敢搶孩子！」
「多虧這姑娘反應快！不然這孩子就沒了！」
「那姑娘扔石頭扔得真准！練過吧？」
葉小小站在旁邊，心還在砰砰跳。
李嫂子哭了半天，才想起來感謝葉小小。她一把抓住葉小小的手，眼淚汪汪地說：
「小葉！今天多虧你了！要不是你，我家狗蛋就……就……」她說著又要哭。
葉小小拍拍她的手：「沒事了沒事了，狗蛋沒事就好。」
李嫂子抹著眼淚，忽然想起什麼：「對了，那人販子長什麼樣？得去報案！」
葉小小把那男人的樣子描述了一遍——五大三粗，一臉橫肉，左眼角有道疤。
旁邊有人插嘴：「這人我見過！好像在縣城那邊混，專門幹這種缺德事的！」
李嫂子咬牙切齒：「報案！必須報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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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鎮上回來，天都快黑了。
李嫂子一路抱著狗蛋，一刻都不敢撒手。狗蛋哭累了，趴在媽媽肩上睡著了，小臉上還掛著淚痕。
回到家，李嫂子拉著葉小小，非要給她磕頭。葉小小趕緊攔住：「李嫂子你這是幹啥！鄰里鄰居的，應該的！」
李嫂子眼淚又下來了：「小葉，你是我們家的大恩人！以後有什麼事，你儘管說！上刀山下火海，我老李絕不含糊！」
葉小小被她逗笑了：「哪至於上刀山下火海？行了，快回去給狗蛋洗洗，壓壓驚。」
送走李嫂子，葉小小回到自己屋裡，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長長地鬆了口氣。
我的媽呀，今天真是嚇死個人！
這人販子也太猖狂了！光天化日就敢搶孩子！
她喝了口靈泉水壓驚，腦子裡還在回想剛才的事。
也不知道那人販子抓到沒有？要是抓不到，以後還得害人……不行，得提醒李嫂子，這段時間看好狗蛋。
她正想著，忽然感覺手腕上的玉鐲微微發熱。
（葉小小內心：嗯？空間有感應？）
她意念一動，進入空間——黑土地上的作物依舊長得鬱鬱蔥蔥，靈泉井依舊冒著氤氳白氣，一切正常。
但那股溫熱的感覺，卻若有若無地指向一個方向——大概是那人販子逃跑的方向。
（葉小小內心：難道……空間能追蹤壞人？）
她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葉小小內心：要真是這樣，那可太好了！人販子，你最好祈禱別讓姐再遇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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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葉小小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裡全是今天那一幕——人販子扛著狗蛋逃跑的背影，狗蛋被摔在地上的哭聲，還有那個男人猙獰的臉。
她翻了個身，忽然有點想念秦峰。
要是他在，肯定能幫上忙。他那身手，抓個人販子還不是手到擒來？
她搖搖頭，把這個念頭甩出去。
想他幹嘛！他又不在！再說了，姐自己能搞定！
她閉上眼睛，迷迷糊糊地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