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老家「喜訊」與未雨綢繆
自從秦雪那封「自白書」到手後，那丫頭見了葉小小跟老鼠見了貓似的，遠遠就繞道走。
有兩次在供銷社遇上，秦雪連東西都不買了，扭頭就跑，把劉大姐看得一愣一愣的。
「小葉啊，你對秦雪那丫頭幹啥了？她怎麼見了你跟見鬼似的？」劉大姐好奇地問。
葉小小無辜地眨眨眼：「沒什麼呀，可能就是……覺得我長得太漂亮，有些自卑吧？」
劉大姐：「……」
這姑娘確實長得漂亮！臉皮是真厚。
不過葉小小也確實沒工夫搭理秦雪。
她最近忙著搞軍民一家親！
今天去李嫂子家學做鞋墊，明天去王大姐家幫忙醃酸菜，後天又組織幾個年輕軍嫂搞了個「讀書會」，把從秦峰書架上翻出來的《青春之歌》《林海雪原》拿出來分享。
知識就是力量！
人際關係就是生產力！
等我把這大院裡的軍嫂都發展成閨蜜，看誰還敢找茬！
秦峰每天早出晚歸，訓練、開會、下連隊，忙得腳不沾地。
但不管多晚，他都會回家吃飯——自從嘗過葉小小用靈泉水燉的湯之後，他對食堂的飯菜就再也提不起興趣了。
這天傍晚，葉小小正在廚房忙活，忽然聽到院子裡傳來喊聲：「葉小小同志，有你的信！」
她擦了擦手，跑出去接過信——一看信封上那歪歪扭扭的字跡，就知道是二哥葉大河寫的。
二哥來信了！肯定是老家有什麼新八卦！
她拆開信，一邊往屋裡走一邊看，看著看著，嘴角的笑容逐漸變得意味深長。
信上寫著——
「小妹：
家裡一切都好，勿念。
告訴你個好消息：林婉懷孕了。不過王正陽最近不知道吃錯什麼藥，動不動就打她，鬧得挺凶的。林婉她娘去知青點鬧了好幾回，王正陽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現在見人就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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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人說，王正陽喝醉酒罵林婉，說她給的藥根本不是什麼瀉藥，是春藥，害得他背上耍流氓的罪名，回不了城。兩人現在天天打架，熱鬧得很。
你安心在那邊待著，家裡有我。
二哥」
葉小小看完信，愣了三秒，然後——
「噗哈哈哈哈！」
她笑得直不起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淚都笑出來了。
瀉藥變春藥？
林婉啊林婉，你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本來想害秦峰，結果害了自己，現在還被家暴——活該！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秦峰正好進門，看到她笑得東倒西歪的樣子，愣了一下：「怎麼了？」
葉小小把信遞給他，笑得直喘氣：「你、你自己看……哈哈哈哈！」
秦峰接過信，快速瀏覽了一遍，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他把信還給葉小小，淡淡地說：「惡有惡報。」
「對對對！惡有惡報！」葉小小拼命點頭，「林婉這女人，心眼比蜂窩煤還多，活該她嫁了個家暴男！王正陽也不是好東西，兩人鎖死，一輩子別分開！」
鎖死！必須鎖死！下輩子也鎖死！
笑夠了，她想起什麼，笑容漸漸收斂。
等等……林婉懷孕了，王正陽開始家暴……
原書里好像有這一段？接下來是什麼來著？
她努力回憶那本被她罵得狗血淋頭的原著劇情——
林婉嫁人後，因為過得不好，更加嫉恨葉小小。她開始瘋狂報復，首先就是……舉報葉建國貪污！然後葉大河為了補窟窿，鋌而走險去黑市，最後被王彪推出去頂罪，槍斃……
葉小小打了個寒顫，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
「怎麼了？」秦峰察覺到她的變化。
葉小小深吸一口氣，站起來：「我要去打個電話。」
「現在？這麼晚了？」
「很重要的事。」葉小小已經披上外套往外走。
秦峰看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眉頭微皺，但沒多問。
家屬區門口有個公用電話，是專門給軍屬用的，收費比外面便宜。
葉小小趕到的時候，看電話的大爺正準備收攤。
「大爺，我打個電話，急事！」葉小小掏出錢。
大爺看了看她，認出是秦團長的媳婦，點點頭：「打吧打吧，快點兒啊。」
葉小小撥通了公社的電話——這個點，葉建國應該在。
等了好一會兒，電話那頭終於傳來葉建國沙啞的聲音：「餵？哪位？」
「爸！是我，小小！」
「小小？！」葉建國的聲音明顯提高了幾度，「咋這時候打電話？出啥事了？」
葉小小壓低聲音，但語氣急切：「爸，我問你，隊裡的帳，你補上沒有？」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葉建國壓低聲音：「補上了。你媽讓我補的，用……用那彩禮錢。」
葉小小鬆了口氣，但隨即又問：「帳上有沒有什麼問題？我是說，有沒有什麼漏洞，能讓人抓住把柄？」
葉建國又沉默了。
葉小小心裡「咯噔」一下：「爸？」
「小小……」葉建國的聲音帶著愧疚和疲憊，「爸對不住你。那錢……其實不只還了買人參的錢。前兩年隊裡修水渠，資金不夠，我……我挪用過一筆錢，後來慢慢還上了，但帳面上……有點亂。要是有心人查，可能會查出問題。」
葉小小腦子「嗡」地一聲！
臥槽！原著里葉建國被舉報貪污，果然不是空穴來風！
這是有歷史遺留問題啊！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爹，你聽我說。你現在什麼都別管，趕緊把帳本拿出來，仔仔細細核對一遍。不管以前有什麼問題，現在能補的補，能平的平。實在補不上的，你記下來，我幫你想辦法。」
「你能有啥辦法？」葉建國嘆氣。
葉小小咬咬牙：「我有辦法。爹，你記住，最近可能會有人舉報你。你一定要提前做好準備，把帳本理清楚，把證據留好。不管誰問，你都咬死了——帳目清清楚楚，一分錢沒貪！」
葉建國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小小，你是不是聽到什麼風聲？」
葉小小沒法解釋，只能說：「爹，你信我。林婉那女人，不會善罷甘休的。她現在過得不好，肯定會想辦法害咱們家。你要小心。」
葉建國冷哼一聲：「那個毒婦！我知道了。」
「還有，」葉小小繼續道，「二哥呢？在家嗎？」
「在呢，剛回來。你有事找他？」
「叫他接電話！」
過了一會兒，葉大河的聲音傳來：「小小？」
「二哥！」葉小小壓低聲音，語速飛快，「你聽我說，從現在開始，不管黑市那邊有多大的利潤，你都不許去！一分錢都不許碰！」
葉大河一愣：「為啥？」
「因為要嚴打了！」葉小小胡謅了個理由，「我在這邊聽說的，上面要整頓黑市，抓住就往死里判！尤其是那種有背景的大頭目，他們被抓了肯定要拉人頂罪！你要是去了，被人盯上，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葉大河沉默了。
葉小小知道二哥腦子活，但膽子也大，要是不說重點，他不會當回事。
「二哥，」她壓低聲音，一字一頓，「你記住，原書里——我是說，我做的那個噩夢裡——你就是因為去黑市，被一個叫王彪的大佬推出去頂罪，最後……槍斃了。」
電話那頭傳來葉大河倒吸涼氣的聲音。
「小小……」
「二哥，你信我。」葉小小聲音發緊，「我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咱們家都好好的。你別去冒險，行不行？」
沉默良久，葉大河的聲音傳來，低沉而認真：「好。二哥聽你的。」
葉小小鼻子一酸，差點哭出來。
太好了！二哥答應了！這下至少能躲過一劫！
「還有，」她繼續叮囑，「你跟爹說，最近如果有人去隊裡查帳，或者有人在村里傳什麼謠言，第一時間打電話告訴我。我在這邊，也能幫你們想辦法。」
「知道了。」葉大河應道，「小小，你在那邊……還好嗎？」
葉小小吸了吸鼻子：「我好著呢。秦峰對我挺好，家屬區的人也熱情。你們別擔心我。」
「那就好。」葉大河的聲音也軟了下來，「要是他欺負你，告訴二哥。二哥雖然沒他官大，但揍人的力氣還是有的。」
葉小小笑了：「知道了知道了。行了，電話費貴，掛了。記得我說的話！」
掛了電話，葉小小靠在電話亭的牆上，長長地舒了口氣。
該提醒的都提醒了，該安排的都安排了。爹那邊，只要他提前把帳理清楚，林婉就算舉報也沒用。
二哥這邊，只要他不去黑市，王彪就抓不到他的把柄。剩下的……就是等了。
她付了錢，慢慢往回走。
夜風吹來，帶著秋夜的涼意。家屬區的路燈昏黃，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走到自家院門口時，她發現秦峰正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件外套。
「怎麼這麼久？」他走過來，把外套披在她身上，「夜裡涼。」
葉小小一愣，心裡湧起一股暖意：「你……在等我？」
秦峰沒回答，只是看著她：「電話打完了？」
「嗯。」
「家裡有事？」
葉小小想了想，搖搖頭：「沒事。就是……提醒他們幾句。」
秦峰點點頭，沒再多問，只是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帶著她往屋裡走：「走吧，回去吃飯。湯快涼了。」
葉小小被他攬著，聞著他身上那股熟悉的的氣息，心裡忽然覺得很踏實。
不管林婉怎麼蹦躂，不管王彪多厲害，至少現在，我不是一個人。
我有空間，有提前知道劇情的優勢。這一世，我一定要護住家裡人！
她抬起頭，看著漫天繁星，嘴角勾起一抹笑。
「秦峰同志。」
「嗯？」
「你說，壞人會不會遭報應？」
秦峰低頭看她，眼底帶著一絲笑意：「會的。」
「為什麼這麼肯定？」
「因為……」他頓了頓，聲音低沉而篤定，「好人有好報。」
葉小小愣了愣，然後「噗嗤」一聲笑了。
這傢伙，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話了？不過……還挺好聽的。
兩人走進屋裡，桌上飯菜還冒著熱氣。葉小小坐下，端起碗，忽然想起什麼，問秦峰：
「對了，你認識一個叫王彪的嗎？」
秦峰筷子一頓：「王彪？」
「嗯，好像是……混黑市的？」葉小小試探道，「我也是聽人說的。」
秦峰眉頭微皺：「你怎麼知道這個人？」
葉小小心裡一緊，面上卻若無其事：「就是……聽家屬區的人閒聊，說這邊也有黑市，有個叫王彪的頭目挺厲害。我就是好奇。」
秦峰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黑市現在不簡單，你最好別摻和。」
葉小小乖乖點頭：「我就是問問。」
看來王彪的勢力確實不小，連部隊都有人跟他有來往。二哥絕對不能沾這個！
她低頭扒飯，心裡默默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
窗外，月光如水，灑滿小院。
屋裡，兩人相對而坐，安靜地吃著飯，偶爾交換一兩句閒話，氣氛溫馨而寧靜。
林婉正躺在知青點冰冷的床上，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眼裡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我不好過，你們也別想好過！
葉小小……你以為嫁了軍官就萬事大吉了？
你以為我林婉就這麼算了？
等著吧，好戲才剛開始！
有兩次在供銷社遇上，秦雪連東西都不買了，扭頭就跑，把劉大姐看得一愣一愣的。
「小葉啊，你對秦雪那丫頭幹啥了？她怎麼見了你跟見鬼似的？」劉大姐好奇地問。
葉小小無辜地眨眨眼：「沒什麼呀，可能就是……覺得我長得太漂亮，有些自卑吧？」
劉大姐：「……」
這姑娘確實長得漂亮！臉皮是真厚。
不過葉小小也確實沒工夫搭理秦雪。
她最近忙著搞軍民一家親！
今天去李嫂子家學做鞋墊，明天去王大姐家幫忙醃酸菜，後天又組織幾個年輕軍嫂搞了個「讀書會」，把從秦峰書架上翻出來的《青春之歌》《林海雪原》拿出來分享。
知識就是力量！
人際關係就是生產力！
等我把這大院裡的軍嫂都發展成閨蜜，看誰還敢找茬！
秦峰每天早出晚歸，訓練、開會、下連隊，忙得腳不沾地。
但不管多晚，他都會回家吃飯——自從嘗過葉小小用靈泉水燉的湯之後，他對食堂的飯菜就再也提不起興趣了。
這天傍晚，葉小小正在廚房忙活，忽然聽到院子裡傳來喊聲：「葉小小同志，有你的信！」
她擦了擦手，跑出去接過信——一看信封上那歪歪扭扭的字跡，就知道是二哥葉大河寫的。
二哥來信了！肯定是老家有什麼新八卦！
她拆開信，一邊往屋裡走一邊看，看著看著，嘴角的笑容逐漸變得意味深長。
信上寫著——
「小妹：
家裡一切都好，勿念。
告訴你個好消息：林婉懷孕了。不過王正陽最近不知道吃錯什麼藥，動不動就打她，鬧得挺凶的。林婉她娘去知青點鬧了好幾回，王正陽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現在見人就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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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人說，王正陽喝醉酒罵林婉，說她給的藥根本不是什麼瀉藥，是春藥，害得他背上耍流氓的罪名，回不了城。兩人現在天天打架，熱鬧得很。
你安心在那邊待著，家裡有我。
二哥」
葉小小看完信，愣了三秒，然後——
「噗哈哈哈哈！」
她笑得直不起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淚都笑出來了。
瀉藥變春藥？
林婉啊林婉，你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本來想害秦峰，結果害了自己，現在還被家暴——活該！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秦峰正好進門，看到她笑得東倒西歪的樣子，愣了一下：「怎麼了？」
葉小小把信遞給他，笑得直喘氣：「你、你自己看……哈哈哈哈！」
秦峰接過信，快速瀏覽了一遍，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他把信還給葉小小，淡淡地說：「惡有惡報。」
「對對對！惡有惡報！」葉小小拼命點頭，「林婉這女人，心眼比蜂窩煤還多，活該她嫁了個家暴男！王正陽也不是好東西，兩人鎖死，一輩子別分開！」
鎖死！必須鎖死！下輩子也鎖死！
笑夠了，她想起什麼，笑容漸漸收斂。
等等……林婉懷孕了，王正陽開始家暴……
原書里好像有這一段？接下來是什麼來著？
她努力回憶那本被她罵得狗血淋頭的原著劇情——
林婉嫁人後，因為過得不好，更加嫉恨葉小小。她開始瘋狂報復，首先就是……舉報葉建國貪污！然後葉大河為了補窟窿，鋌而走險去黑市，最後被王彪推出去頂罪，槍斃……
葉小小打了個寒顫，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
「怎麼了？」秦峰察覺到她的變化。
葉小小深吸一口氣，站起來：「我要去打個電話。」
「現在？這麼晚了？」
「很重要的事。」葉小小已經披上外套往外走。
秦峰看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眉頭微皺，但沒多問。
家屬區門口有個公用電話，是專門給軍屬用的，收費比外面便宜。
葉小小趕到的時候，看電話的大爺正準備收攤。
「大爺，我打個電話，急事！」葉小小掏出錢。
大爺看了看她，認出是秦團長的媳婦，點點頭：「打吧打吧，快點兒啊。」
葉小小撥通了公社的電話——這個點，葉建國應該在。
等了好一會兒，電話那頭終於傳來葉建國沙啞的聲音：「餵？哪位？」
「爸！是我，小小！」
「小小？！」葉建國的聲音明顯提高了幾度，「咋這時候打電話？出啥事了？」
葉小小壓低聲音，但語氣急切：「爸，我問你，隊裡的帳，你補上沒有？」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葉建國壓低聲音：「補上了。你媽讓我補的，用……用那彩禮錢。」
葉小小鬆了口氣，但隨即又問：「帳上有沒有什麼問題？我是說，有沒有什麼漏洞，能讓人抓住把柄？」
葉建國又沉默了。
葉小小心裡「咯噔」一下：「爸？」
「小小……」葉建國的聲音帶著愧疚和疲憊，「爸對不住你。那錢……其實不只還了買人參的錢。前兩年隊裡修水渠，資金不夠，我……我挪用過一筆錢，後來慢慢還上了，但帳面上……有點亂。要是有心人查，可能會查出問題。」
葉小小腦子「嗡」地一聲！
臥槽！原著里葉建國被舉報貪污，果然不是空穴來風！
這是有歷史遺留問題啊！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爹，你聽我說。你現在什麼都別管，趕緊把帳本拿出來，仔仔細細核對一遍。不管以前有什麼問題，現在能補的補，能平的平。實在補不上的，你記下來，我幫你想辦法。」
「你能有啥辦法？」葉建國嘆氣。
葉小小咬咬牙：「我有辦法。爹，你記住，最近可能會有人舉報你。你一定要提前做好準備，把帳本理清楚，把證據留好。不管誰問，你都咬死了——帳目清清楚楚，一分錢沒貪！」
葉建國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小小，你是不是聽到什麼風聲？」
葉小小沒法解釋，只能說：「爹，你信我。林婉那女人，不會善罷甘休的。她現在過得不好，肯定會想辦法害咱們家。你要小心。」
葉建國冷哼一聲：「那個毒婦！我知道了。」
「還有，」葉小小繼續道，「二哥呢？在家嗎？」
「在呢，剛回來。你有事找他？」
「叫他接電話！」
過了一會兒，葉大河的聲音傳來：「小小？」
「二哥！」葉小小壓低聲音，語速飛快，「你聽我說，從現在開始，不管黑市那邊有多大的利潤，你都不許去！一分錢都不許碰！」
葉大河一愣：「為啥？」
「因為要嚴打了！」葉小小胡謅了個理由，「我在這邊聽說的，上面要整頓黑市，抓住就往死里判！尤其是那種有背景的大頭目，他們被抓了肯定要拉人頂罪！你要是去了，被人盯上，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葉大河沉默了。
葉小小知道二哥腦子活，但膽子也大，要是不說重點，他不會當回事。
「二哥，」她壓低聲音，一字一頓，「你記住，原書里——我是說，我做的那個噩夢裡——你就是因為去黑市，被一個叫王彪的大佬推出去頂罪，最後……槍斃了。」
電話那頭傳來葉大河倒吸涼氣的聲音。
「小小……」
「二哥，你信我。」葉小小聲音發緊，「我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咱們家都好好的。你別去冒險，行不行？」
沉默良久，葉大河的聲音傳來，低沉而認真：「好。二哥聽你的。」
葉小小鼻子一酸，差點哭出來。
太好了！二哥答應了！這下至少能躲過一劫！
「還有，」她繼續叮囑，「你跟爹說，最近如果有人去隊裡查帳，或者有人在村里傳什麼謠言，第一時間打電話告訴我。我在這邊，也能幫你們想辦法。」
「知道了。」葉大河應道，「小小，你在那邊……還好嗎？」
葉小小吸了吸鼻子：「我好著呢。秦峰對我挺好，家屬區的人也熱情。你們別擔心我。」
「那就好。」葉大河的聲音也軟了下來，「要是他欺負你，告訴二哥。二哥雖然沒他官大，但揍人的力氣還是有的。」
葉小小笑了：「知道了知道了。行了，電話費貴，掛了。記得我說的話！」
掛了電話，葉小小靠在電話亭的牆上，長長地舒了口氣。
該提醒的都提醒了，該安排的都安排了。爹那邊，只要他提前把帳理清楚，林婉就算舉報也沒用。
二哥這邊，只要他不去黑市，王彪就抓不到他的把柄。剩下的……就是等了。
她付了錢，慢慢往回走。
夜風吹來，帶著秋夜的涼意。家屬區的路燈昏黃，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走到自家院門口時，她發現秦峰正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件外套。
「怎麼這麼久？」他走過來，把外套披在她身上，「夜裡涼。」
葉小小一愣，心裡湧起一股暖意：「你……在等我？」
秦峰沒回答，只是看著她：「電話打完了？」
「嗯。」
「家裡有事？」
葉小小想了想，搖搖頭：「沒事。就是……提醒他們幾句。」
秦峰點點頭，沒再多問，只是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帶著她往屋裡走：「走吧，回去吃飯。湯快涼了。」
葉小小被他攬著，聞著他身上那股熟悉的的氣息，心裡忽然覺得很踏實。
不管林婉怎麼蹦躂，不管王彪多厲害，至少現在，我不是一個人。
我有空間，有提前知道劇情的優勢。這一世，我一定要護住家裡人！
她抬起頭，看著漫天繁星，嘴角勾起一抹笑。
「秦峰同志。」
「嗯？」
「你說，壞人會不會遭報應？」
秦峰低頭看她，眼底帶著一絲笑意：「會的。」
「為什麼這麼肯定？」
「因為……」他頓了頓，聲音低沉而篤定，「好人有好報。」
葉小小愣了愣，然後「噗嗤」一聲笑了。
這傢伙，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話了？不過……還挺好聽的。
兩人走進屋裡，桌上飯菜還冒著熱氣。葉小小坐下，端起碗，忽然想起什麼，問秦峰：
「對了，你認識一個叫王彪的嗎？」
秦峰筷子一頓：「王彪？」
「嗯，好像是……混黑市的？」葉小小試探道，「我也是聽人說的。」
秦峰眉頭微皺：「你怎麼知道這個人？」
葉小小心裡一緊，面上卻若無其事：「就是……聽家屬區的人閒聊，說這邊也有黑市，有個叫王彪的頭目挺厲害。我就是好奇。」
秦峰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黑市現在不簡單，你最好別摻和。」
葉小小乖乖點頭：「我就是問問。」
看來王彪的勢力確實不小，連部隊都有人跟他有來往。二哥絕對不能沾這個！
她低頭扒飯，心裡默默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
窗外，月光如水，灑滿小院。
屋裡，兩人相對而坐，安靜地吃著飯，偶爾交換一兩句閒話，氣氛溫馨而寧靜。
林婉正躺在知青點冰冷的床上，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眼裡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我不好過，你們也別想好過！
葉小小……你以為嫁了軍官就萬事大吉了？
你以為我林婉就這麼算了？
等著吧，好戲才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