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葉建國的擔憂
葉小小走後，院門關上了。
劉桂芳去廚房收拾碗筷，周秀雲幫忙洗碗。李靜被趕去睡覺，撅著嘴，抱著布娃娃進了屋。
堂屋裡只剩下葉建國、葉大河和葉大山。葉建國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菸斗，沒點上，手指在菸斗上輕輕敲著，一下一下，像在敲什麼節奏。
葉大河和葉大山對視一眼，抬腳要往屋裡走。
「站住。」葉建國的聲音不大，但兩個人都停住了。他們對視一眼，慢慢轉過身。
葉建國抬起頭，目光在他們臉上掃來掃去：「你們到底有什麼事瞞著我？說。」
葉大河擠出笑容：「爸，沒什麼事，就是電器生意的事……」葉建國盯著他，那眼神像刀子，葉大河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沒了。
葉建國轉頭看向葉大山：「大山，你是老大，你當哥哥的，你先說。」
葉大山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他知道父親的原則，從小到大，父親最恨的就是投機取巧、違法亂紀。他不知道該怎麼說，乾脆不做聲。
葉建國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都跟老子翅膀硬了，是吧？跪下！」
葉大河和葉大山撲通一聲跪下了，跪得乾脆利落。葉建國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你們到底在外面幹什麼？是不是違法亂紀了？」
「沒有！」兩人異口同聲。
葉建國盯著他們：「那你們為什麼說不出口？你們但凡能說出口的，那就對得起國家，對得起人民。你們這說不出口，你們到底幹什麼了？別以為你們跟著小小混，我不知道。你們做生意歸做生意，倒騰點小東西，我沒有攔你們。但你們這一次，明顯就不是小事！」
葉大河和葉大山對視一眼，互相使眼色。
葉建國更氣了，聲音都高了八度：「你們還當著我的面打眼色！」他伸手去摸腰間，摸到了皮帶扣。
葉大河一看這架勢，立馬慫了，嘴比腦子快：「不是我要做的呀！是小小讓乾的！」
葉建國解皮帶的手一頓，更氣了：「你幹壞事兒，你還扯你妹妹！」
葉大河心裡冤得要死。從小到大就這樣，每次幫葉小小幹活回來他都挨揍。
小時候背黑鍋，長大了還背黑鍋。
這一次他都賺錢了，還挨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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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管了，不顧葉大山的阻攔，一股腦全倒了出來：「我們啥都沒幹！就是小小買了一些國庫券，讓我帶到海城去賣。那邊國庫券漲價了，我們就倒賣了兩趟，賺了一點錢。」
葉建國愣住了：「國庫券？就是前兩年縣裡發的那種，虧得人要死的那種？」
葉大河點頭。葉建國更迷糊了：「那玩意兒能賺錢？你蒙誰呢？」
葉大河急了，拉過葉大山：「大哥，你快跟爸說！」
葉大山撓撓頭，悶聲說：「爸，是真的。海城那邊價格高，我們低買高賣，賺了差價。」
葉建國坐下來，菸斗在手裡轉來轉去，腦子不夠用了。
自家閨女這是命裡帶財吧？前兩次國庫券都虧錢，到她這兒居然還能賺錢了。
「那你們怎麼不敢說……等等……你們這次賺了多少？」葉建國的聲音有點抖。
葉大河伸出三根手指。葉建國猜：「三萬？」葉大河搖頭。葉建國又猜：「五萬？」
葉大河還是搖頭。葉建國看向葉大山：「老大，你說，到底賺了多少？」
葉大山悶聲開口：「這次一個多月，賺了……快一百三十萬。」
葉建國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著，半天合不攏。他往後退了一步，腿一軟，跌進了椅子裡。
椅子發出吱呀一聲，差點翻了。
葉大河和葉大山趕緊撲過去扶住他：「爸！爸你還好吧？」
劉桂芳從廚房衝出來，手裡還拿著鍋鏟，看到葉建國臉色不對，嚇得鍋鏟都掉了：「老頭子！你怎麼了？」
周秀雲也從廚房跑出來，圍裙上還沾著水。
李靜從裡屋探出頭，睜著眼睛。
葉建國喘著粗氣，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他拍著大腿，聲音都變了調：「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
葉大河和葉大山摸不著頭腦：「怎麼了？爸，小小掙錢了，這是好事啊！」
葉建國一拍大腿：「你們懂個屁！你們知道秦峰的爺爺是什麼人嗎？」
葉大河和葉大山搖搖頭。
葉大河說：「他們家挺有錢的，具體幹啥的我不知道。不過我陪他去療養院賣電子手錶，發現他認識的老頭都挺有錢的。」
葉建國兩眼一黑，差點又暈過去。
完了，自家閨女禍害秦峰就算了！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要是是親家老爺子混進去了。
他想著就頭大。
他一個小小的村支書，都要接受嚴厲的審查。差經濟來源。
何況是秦峰爺爺那個級別。
小小這一次賺這麼多，不會把親家老爺子也帶進去了吧？
他推開兩個兒子，站起來，走到電話機旁邊，拿起話筒，手都在抖。
「爸，您給誰打電話？」葉大河問。葉建國沒理他，深吸一口氣，撥了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那頭接起來，秦爺爺的聲音中氣十足：「餵？」
葉建國咽了口唾沫，聲音儘量放平穩：「親家爺爺，您好，我是小小的爸爸，葉建國。」
秦爺爺愣了一下：「哦，親家啊！你好你好！小小你們見著了吧？她還沒到家呢！」
葉建國應著，不知道怎麼開口。
秦爺爺聽出他語氣不對，問：「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葉建國咬了咬牙：「親家爺爺，我跟您說個事，您別著急。我們家小小，這次可能闖禍了。」
秦爺爺「哦」了一聲，語氣平靜得很：「闖什麼禍了？你說。」
葉建國把葉小小帶著兩個哥哥倒賣國庫券的事說了一遍。
說完等著那頭暴跳如雷。
電話那頭秦爺爺哈哈大笑，笑聲震得話筒嗡嗡響。
葉建國舉著話筒，不知所措。
秦爺爺笑夠了喘著氣說：「親家，你不用擔心。那些錢是小小自己賺的，合法合規。國庫券是國家發行的，買賣不犯法。」
葉建國愣住了：「真的？不犯法？」
秦爺爺笑罵：「我老頭子活了這麼多年，犯法的事我能不知道？你放心，小小這孩子有本事，腦子活，你就等著享福吧。」
葉建國握著話筒，半天沒說話。
還是自己格局小了沒見過世面。
親家老爺子都說沒事，那就肯定沒事了。
自己窮了一輩子沒見過錢。
親家爺爺他們家底子厚。
葉建國聲音有些後怕：「那就好，那就好。打擾親家爺爺。」
秦爺爺笑了：「有什麼打擾不打擾的，都是一家人。有空過來喝酒啊！」
葉大河和葉大山在旁邊聽著，大氣都不敢出。
秦峰家這麼有錢的？
一百來萬都不驚訝一下！
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哈！
怪不得直接給小小送套房子。
劉桂芳站在廚房門口。周秀雲抱著小寶，站在旁邊。
李靜從裡屋跑出來，好奇的看著兩個哥哥被爸爸凶。
葉建國掛了電話，坐在椅子上，菸斗掉在地上，他都沒撿。
劉桂芳走過來，撿起菸斗，放在桌上：「老頭子，沒事吧？」
葉建國點頭：「沒事了。親家爺爺說，不犯法。」
葉大河跟葉大山也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
嚇死他們了！
葉建國看著兩個兒子，罵了一句：「你們兩個，還不起來？跪上癮了？」
葉大河和葉大山趕緊爬起來，腿都跪麻了，互相扶著，一瘸一拐地坐到椅子上。
葉建國指著他們：「以後有什麼事，跟我說清楚。別讓我瞎猜。我這心臟，經不起你們折騰。」
葉大河嘿嘿笑：「爸，您心臟好著呢，比我們都好。」葉建國瞪了他一眼，自己也笑了。
劉桂芳拍著胸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出什麼大事了。」
她轉身進了廚房繼續忙活。
周秀雲也跟進去幫忙。李靜跑過來，蹲在葉建國旁邊，仰著頭：「爸爸，你怎麼哭了？」葉建國摸摸臉，還真有淚。
他笑了扶起李靜帶她穿鞋子：「爸爸沒哭，爸爸高興。」
李靜不懂，歪著頭看他。
堂屋裡，一家人坐著，誰都沒說話，嘴角都不自覺彎著。
葉小小回到家，秦爺爺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看到她進來，放下報紙，笑眯眯的：「你爸剛才打電話來了。」葉小小愣了一下：「我爸？他說什麼了？」
秦爺爺哈哈大笑：「他怕你犯法了，怕連累我。」
葉小小哭笑不得：「我爸就是有點膽小。之前我二哥的事把他嚇壞了」
秦爺爺搖頭：「不是膽小，是負責任。你爸是個好人。」
葉小小坐在沙發上，摸著肚子，孩子踢了一腳。
秦爺爺笑著看著她問：「小小，你這賺多少錢？看把你爸嚇的？」
葉小小想了想：「應該有一百多個？」
秦爺爺疑惑：「一百個啥？冰箱？那還不錯！」
葉小小搖頭：「不是的爺爺。一百多萬？」
「什麼？一百萬？」秦爺爺激動的的站起來，眼前有些發黑，身形一晃差點一頭栽下去！
「爺爺，爺爺……」葉小小焦急的扶住他
「王媽——王媽——讓王叔開車送送我們去療養院……」
劉桂芳去廚房收拾碗筷，周秀雲幫忙洗碗。李靜被趕去睡覺，撅著嘴，抱著布娃娃進了屋。
堂屋裡只剩下葉建國、葉大河和葉大山。葉建國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菸斗，沒點上，手指在菸斗上輕輕敲著，一下一下，像在敲什麼節奏。
葉大河和葉大山對視一眼，抬腳要往屋裡走。
「站住。」葉建國的聲音不大，但兩個人都停住了。他們對視一眼，慢慢轉過身。
葉建國抬起頭，目光在他們臉上掃來掃去：「你們到底有什麼事瞞著我？說。」
葉大河擠出笑容：「爸，沒什麼事，就是電器生意的事……」葉建國盯著他，那眼神像刀子，葉大河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沒了。
葉建國轉頭看向葉大山：「大山，你是老大，你當哥哥的，你先說。」
葉大山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他知道父親的原則，從小到大，父親最恨的就是投機取巧、違法亂紀。他不知道該怎麼說，乾脆不做聲。
葉建國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都跟老子翅膀硬了，是吧？跪下！」
葉大河和葉大山撲通一聲跪下了，跪得乾脆利落。葉建國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你們到底在外面幹什麼？是不是違法亂紀了？」
「沒有！」兩人異口同聲。
葉建國盯著他們：「那你們為什麼說不出口？你們但凡能說出口的，那就對得起國家，對得起人民。你們這說不出口，你們到底幹什麼了？別以為你們跟著小小混，我不知道。你們做生意歸做生意，倒騰點小東西，我沒有攔你們。但你們這一次，明顯就不是小事！」
葉大河和葉大山對視一眼，互相使眼色。
葉建國更氣了，聲音都高了八度：「你們還當著我的面打眼色！」他伸手去摸腰間，摸到了皮帶扣。
葉大河一看這架勢，立馬慫了，嘴比腦子快：「不是我要做的呀！是小小讓乾的！」
葉建國解皮帶的手一頓，更氣了：「你幹壞事兒，你還扯你妹妹！」
葉大河心裡冤得要死。從小到大就這樣，每次幫葉小小幹活回來他都挨揍。
小時候背黑鍋，長大了還背黑鍋。
這一次他都賺錢了，還挨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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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管了，不顧葉大山的阻攔，一股腦全倒了出來：「我們啥都沒幹！就是小小買了一些國庫券，讓我帶到海城去賣。那邊國庫券漲價了，我們就倒賣了兩趟，賺了一點錢。」
葉建國愣住了：「國庫券？就是前兩年縣裡發的那種，虧得人要死的那種？」
葉大河點頭。葉建國更迷糊了：「那玩意兒能賺錢？你蒙誰呢？」
葉大河急了，拉過葉大山：「大哥，你快跟爸說！」
葉大山撓撓頭，悶聲說：「爸，是真的。海城那邊價格高，我們低買高賣，賺了差價。」
葉建國坐下來，菸斗在手裡轉來轉去，腦子不夠用了。
自家閨女這是命裡帶財吧？前兩次國庫券都虧錢，到她這兒居然還能賺錢了。
「那你們怎麼不敢說……等等……你們這次賺了多少？」葉建國的聲音有點抖。
葉大河伸出三根手指。葉建國猜：「三萬？」葉大河搖頭。葉建國又猜：「五萬？」
葉大河還是搖頭。葉建國看向葉大山：「老大，你說，到底賺了多少？」
葉大山悶聲開口：「這次一個多月，賺了……快一百三十萬。」
葉建國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著，半天合不攏。他往後退了一步，腿一軟，跌進了椅子裡。
椅子發出吱呀一聲，差點翻了。
葉大河和葉大山趕緊撲過去扶住他：「爸！爸你還好吧？」
劉桂芳從廚房衝出來，手裡還拿著鍋鏟，看到葉建國臉色不對，嚇得鍋鏟都掉了：「老頭子！你怎麼了？」
周秀雲也從廚房跑出來，圍裙上還沾著水。
李靜從裡屋探出頭，睜著眼睛。
葉建國喘著粗氣，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他拍著大腿，聲音都變了調：「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
葉大河和葉大山摸不著頭腦：「怎麼了？爸，小小掙錢了，這是好事啊！」
葉建國一拍大腿：「你們懂個屁！你們知道秦峰的爺爺是什麼人嗎？」
葉大河和葉大山搖搖頭。
葉大河說：「他們家挺有錢的，具體幹啥的我不知道。不過我陪他去療養院賣電子手錶，發現他認識的老頭都挺有錢的。」
葉建國兩眼一黑，差點又暈過去。
完了，自家閨女禍害秦峰就算了！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要是是親家老爺子混進去了。
他想著就頭大。
他一個小小的村支書，都要接受嚴厲的審查。差經濟來源。
何況是秦峰爺爺那個級別。
小小這一次賺這麼多，不會把親家老爺子也帶進去了吧？
他推開兩個兒子，站起來，走到電話機旁邊，拿起話筒，手都在抖。
「爸，您給誰打電話？」葉大河問。葉建國沒理他，深吸一口氣，撥了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那頭接起來，秦爺爺的聲音中氣十足：「餵？」
葉建國咽了口唾沫，聲音儘量放平穩：「親家爺爺，您好，我是小小的爸爸，葉建國。」
秦爺爺愣了一下：「哦，親家啊！你好你好！小小你們見著了吧？她還沒到家呢！」
葉建國應著，不知道怎麼開口。
秦爺爺聽出他語氣不對，問：「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葉建國咬了咬牙：「親家爺爺，我跟您說個事，您別著急。我們家小小，這次可能闖禍了。」
秦爺爺「哦」了一聲，語氣平靜得很：「闖什麼禍了？你說。」
葉建國把葉小小帶著兩個哥哥倒賣國庫券的事說了一遍。
說完等著那頭暴跳如雷。
電話那頭秦爺爺哈哈大笑，笑聲震得話筒嗡嗡響。
葉建國舉著話筒，不知所措。
秦爺爺笑夠了喘著氣說：「親家，你不用擔心。那些錢是小小自己賺的，合法合規。國庫券是國家發行的，買賣不犯法。」
葉建國愣住了：「真的？不犯法？」
秦爺爺笑罵：「我老頭子活了這麼多年，犯法的事我能不知道？你放心，小小這孩子有本事，腦子活，你就等著享福吧。」
葉建國握著話筒，半天沒說話。
還是自己格局小了沒見過世面。
親家老爺子都說沒事，那就肯定沒事了。
自己窮了一輩子沒見過錢。
親家爺爺他們家底子厚。
葉建國聲音有些後怕：「那就好，那就好。打擾親家爺爺。」
秦爺爺笑了：「有什麼打擾不打擾的，都是一家人。有空過來喝酒啊！」
葉大河和葉大山在旁邊聽著，大氣都不敢出。
秦峰家這麼有錢的？
一百來萬都不驚訝一下！
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哈！
怪不得直接給小小送套房子。
劉桂芳站在廚房門口。周秀雲抱著小寶，站在旁邊。
李靜從裡屋跑出來，好奇的看著兩個哥哥被爸爸凶。
葉建國掛了電話，坐在椅子上，菸斗掉在地上，他都沒撿。
劉桂芳走過來，撿起菸斗，放在桌上：「老頭子，沒事吧？」
葉建國點頭：「沒事了。親家爺爺說，不犯法。」
葉大河跟葉大山也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
嚇死他們了！
葉建國看著兩個兒子，罵了一句：「你們兩個，還不起來？跪上癮了？」
葉大河和葉大山趕緊爬起來，腿都跪麻了，互相扶著，一瘸一拐地坐到椅子上。
葉建國指著他們：「以後有什麼事，跟我說清楚。別讓我瞎猜。我這心臟，經不起你們折騰。」
葉大河嘿嘿笑：「爸，您心臟好著呢，比我們都好。」葉建國瞪了他一眼，自己也笑了。
劉桂芳拍著胸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出什麼大事了。」
她轉身進了廚房繼續忙活。
周秀雲也跟進去幫忙。李靜跑過來，蹲在葉建國旁邊，仰著頭：「爸爸，你怎麼哭了？」葉建國摸摸臉，還真有淚。
他笑了扶起李靜帶她穿鞋子：「爸爸沒哭，爸爸高興。」
李靜不懂，歪著頭看他。
堂屋裡，一家人坐著，誰都沒說話，嘴角都不自覺彎著。
葉小小回到家，秦爺爺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看到她進來，放下報紙，笑眯眯的：「你爸剛才打電話來了。」葉小小愣了一下：「我爸？他說什麼了？」
秦爺爺哈哈大笑：「他怕你犯法了，怕連累我。」
葉小小哭笑不得：「我爸就是有點膽小。之前我二哥的事把他嚇壞了」
秦爺爺搖頭：「不是膽小，是負責任。你爸是個好人。」
葉小小坐在沙發上，摸著肚子，孩子踢了一腳。
秦爺爺笑著看著她問：「小小，你這賺多少錢？看把你爸嚇的？」
葉小小想了想：「應該有一百多個？」
秦爺爺疑惑：「一百個啥？冰箱？那還不錯！」
葉小小搖頭：「不是的爺爺。一百多萬？」
「什麼？一百萬？」秦爺爺激動的的站起來，眼前有些發黑，身形一晃差點一頭栽下去！
「爺爺，爺爺……」葉小小焦急的扶住他
「王媽——王媽——讓王叔開車送送我們去療養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