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胖妹妹與歸家
第二天一早，秦爺爺就讓小王開車送葉小小去爸媽住的院子。
秦爺爺站在門口，披著外套叮囑了半天：「車站人多，你別去。你大著肚子，萬一被人擠了撞了，怎麼辦？去你媽那兒等著，他們到家自然會過去。」
葉小小笑著應了，上了車。秦爺爺還在後面喊：「讓小王送你到門口，別自己走！」
車子拐進那條熟悉的巷子，停在朱紅色木門前。葉小小下了車敲門。門很快開了，劉桂芳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抹布，看到是葉小小眼睛一亮，趕緊扶著她進來：「你怎麼來了？大著肚子別亂跑。」
葉小小笑了：「媽，大哥二哥今天到家，我過來等著。本來想去車站接，秦爺爺不讓，說人多。」
劉桂芳點頭：「對對對，別去車站。你就在這兒等著，他們到了自然會過來。」
李靜從屋裡跑出來，扎著兩條小辮子，臉蛋紅撲撲的，一看到葉小小抱住她的胳膊，仰著頭喊：「妹妹！妹妹！胖妹妹，你又來啦！」
自從第一次過來李靜喊她「胖妹妹」，葉建國和劉桂芳就笑得不行。
周秀雲知道女孩子心思敏感，跟李靜說不能這樣喊。
可李靜改了口，指著葉小小的肚子說：「妹妹有一個胖胖的肚子，裡面有個胖胖的寶寶。」
葉小小已經不想糾正了隨她去吧。
胖妹妹就胖妹妹吧！
劉桂芳笑著拍了李靜一下：「別瞎喊，妹妹不胖。」李靜不服氣，指著自己的肚子：「小靜瘦，妹妹胖。」
葉小小哭笑不得，捏捏她的臉：「好好好，妹妹胖，妹妹最胖。」李靜滿意了，拉著她的手往屋裡走。
周秀雲正在收拾屋子，看到葉小小進來，擦了擦手，給她倒了杯水。葉小小坐下，說：「大嫂，大哥他們今天就到了。」
周秀雲眼睛一亮，聲音有點激動：「真的？幾點到？」
葉小小說：「電話里沒說具體時間，就說今天。我過來等著。」
周秀雲高興得不行，轉頭對劉桂芳說：「媽，我出門多買點菜。他們在外面一個多月，肯定瘦了，得好好補補。」
劉桂芳也開心，放下抹布解下圍裙：「行，咱倆一起去。你大哥愛吃魚，老二愛吃紅燒肉，多買點。」
周秀雲點頭，兩人商量著去哪兒買魚、去哪兒買雞。劉桂芳一邊穿外套一邊說：「現在經濟開放了，菜場附近新開了一個大市場，買菜方便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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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建國從裡屋出來，手裡拿著個菸斗，還沒點上。
看到葉小小笑著點點頭：「小小來了？」
葉小小甜甜的喊了聲「爸」。
劉桂芳瞪了葉建國一眼：「你別抽菸，小小懷著孕呢。」
葉建國趕緊把菸斗放下，訕訕地坐到旁邊。
劉桂芳和周秀雲出門了。李靜想跟著去，被劉桂芳按在椅子上：「你乖乖在家，陪妹妹。」
李靜撅著嘴，但看到葉小小的肚子，又開心了，搬了個小板凳坐在她旁邊，盯著她的肚子看。
葉小小被她看得發毛：「靜靜，你看什麼呢？」李靜認真地說：「看小寶寶。他什麼時候出來？小靜要跟他玩。」
葉小小笑了：「還要兩個多月呢。」李靜掰著手指頭數，數了半天，沒數明白。
葉建國坐在旁邊，看看李靜，又看看葉小小，欲言又止。
葉小小知道他有話要說，讓李靜去院子裡玩。李靜不肯，葉小小從包里掏出一顆糖，她才蹦蹦跳跳地跑了。
「爸，您是不是有話要說？」葉小小問。
葉建國壓低聲音：「小小，你婆婆給的這院子，給我們住，她會不會有意見？」
葉小小搖頭：「不會。媽說了，這院子空著也是空著。再說，這只是暫時的，等大哥二哥回來，我買的那個院子要開始裝修了，到時候你們住那邊去。那是我給你們買的。」
葉建國眼睛瞪大了：「啥？你又買了一個院子？」
葉小小點頭：「嗯，前門那邊，位置挺好的，前面還有門臉。以後大哥大嫂可以在那兒做生意，二哥也能有個落腳的地方。小寶以後在京城讀書，不好嗎？」
葉建國張了張嘴，心裡翻騰得厲害。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聲音低下來：「那家裡咋辦？田和地，總不能荒著。」
葉小小看著父親，知道他捨不得那些地。種了一輩子田，田就是他的根。
「爸，您要是喜歡，可以在家裡種田。可你們總有老的一天，現在也看到了，種田種地不可能養活一大家子。國家經濟形勢正好，我覺得年輕人還是要在外面闖一闖。」
葉建國有些猶豫，手裡的菸斗捏了半天也沒點上。
葉小小笑了：「爸，您跟媽到時候在家裡弄個加工點唄。把山貨、蘑菇、木耳收上來，曬乾打包，拿到這邊來賣。村里分田到戶之後，大家幹活都比以前賣力了，我覺得國家政策會越來越好，以後說不定還真能做農產品加工。」
葉建國聽著心裡熱乎乎的。
女兒貼心想得長遠。
自己也不能把孩子困在山溝溝里。
「行，到時候再看。如果可以，就讓你大哥二哥都留在這裡跟你幫忙。」
葉建國總算鬆口了。葉小小心裡鬆了口氣。
院子門被推開了。
葉大河走在最前面，後面跟著葉大山和王彪。三個人衣服皺巴巴的，跟要飯似的。
葉大河手裡拎著兩個黑包裡面是最後一批國家卷的錢，還沒來得及去存。
他們走得急，連酒店都沒回，衣服都丟在海城了。
葉小小看到他們那副樣子又心疼又好笑：「二哥，你們這是逃難回來的？」
葉大河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逃什麼難，我們是凱旋！」
葉大山在後面憨憨地笑。
劉桂芳和周秀雲還沒回來。葉建國看著兒子們這副狼狽樣，皺了皺眉，想說什麼看到身後的王彪又咽回去了。
葉大河抬腳就要往屋沖。
葉小小攔住他：「二哥，你們先去洗漱！身上都臭了！」
葉大河抬起胳膊聞了聞，自己都皺眉頭：「是有點味兒。」葉大山也聞了聞，不好意思地笑了。王彪沒說話，但默默往後站了站。
葉大河興奮得很，湊到葉小小面前：「小小，你知道嗎？我們這次——」葉小小趕緊使了個眼色，手指在嘴邊比了個「噓」。
葉大河愣了一下，順著她的目光看向葉建國。
葉建國正站在門口，背著手但耳朵明顯豎著。
「知道什麼？」葉建國轉過身，目光在兒子和女兒之間掃來掃去，「你們到底在幹什麼？神神秘秘的。」
葉大河縮了縮脖子，訕訕地笑：「爸，沒什麼。我就是想說，海城那邊的電器真便宜，下次我帶您去看看。」
葉建國不信，盯著他看了好幾秒。
葉大河心虛地低下頭，拎著包往屋裡走：「我先去洗洗，身上黏糊糊的。」
葉大山也跟著走了。王彪沖葉小小點點頭，跟在他們後面。葉建國看著兒子們的背影，又轉頭看著葉小小。
葉小小被父親看得心裡發毛，臉上還撐著笑。
她知道父親最看不慣投機取巧的事，要是知道他們倒騰國庫券，一個月賺了那麼多，指不定怎麼想。
「爸，您別多想。二哥就是太高興了，這次出去談成了幾筆生意。」
葉小小硬著頭皮解釋。
葉建國「嗯」了一聲，沒再問，轉身進了屋。
葉小小鬆了口氣，摸著肚子，孩子踢了一腳。她低頭看著肚子，輕聲說：「寶寶，你舅舅們回來了。」孩子又踢了一腳，像是在回應。
劉桂芳和周秀雲提著大包小包回來了。魚、肉、雞、青菜，滿滿當當的。
周秀雲看到院子裡那幾個黑包，知道人回來了，眼睛亮了，趕緊進廚房忙活。劉桂芳也高興，系上圍裙，剁肉切菜，鍋碗瓢盆叮噹響。
李靜從院子裡跑進來，手裡拿著顆糖，剝開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哥哥們回來了，髒髒的，臭臭的。」葉小小笑了，摸摸她的頭。
葉大河洗完澡出來，換了身乾淨衣服，頭髮還滴著水。
他走到葉小小身邊坐下，壓低聲音：「小小，我跟你說，這次賺大發了。」
葉小小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小聲。葉大河看了看屋裡，葉建國在裡屋，沒出來。他湊到葉小小耳邊，飛快地說了一句。
葉小小的眼睛亮了，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她點點頭，也壓低聲音：「錢都匯到我帳上了？」葉大河點頭，嘿嘿笑：「匯了，一分不少。就是還有幾萬塊在手提包，明天早上再給你存。」葉小小心裡那塊石頭落了地。
「二哥，這幾天你們好好休息。電器的事不急，先把身體養好。」葉小小說。葉大河點頭，伸了個懶腰：「是得好好歇歇。這一個多月，腿都跑細了。」
葉大山也洗完澡出來了，換了身乾淨衣服，人精神了不少。
他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周秀雲忙活，想進去幫忙，被周秀雲推出來：「別添亂，等著吃就行。」葉大山憨憨地笑，坐回椅子上。
王彪最後一個出來，換了一身葉大山的衣服，有點大，但看著精神多了。他坐在院子裡的石墩上，點了一支煙，慢慢抽著。
葉小小看著他，忽然說：「彪哥，嫂子那邊我去看了，挺好的。狗蛋也乖，您放心。」王彪點點頭，沒說話，但嘴角彎了。
劉桂芳從廚房探出頭：「吃飯了！」一家人圍坐在桌前，紅燒肉、清蒸魚、燉雞湯、炒雞蛋，滿滿一桌子。
李靜坐在葉小小旁邊，給她夾了塊紅燒肉：「胖妹妹吃肉。」葉小小笑著吃了，李靜又夾了一塊，自己不吃，全往她碗裡塞。劉桂芳看著，笑罵：「你別把妹妹撐壞了。」李靜不聽，繼續夾。
葉大河狼吞虎咽，吃了三碗飯。葉大山也吃了兩碗。王彪吃得也不少，但斯文些。
葉建國看著兒子們，沒說話，但嘴角彎著。周秀雲給葉大山夾菜，劉桂芳給葉大河夾菜，葉小小給李靜夾菜，一家人熱熱鬧鬧的。
吃完飯，葉大河想跟葉小小單獨聊聊，被葉小小使眼色攔住了。
她站起來，摸著肚子：「爸，媽，我先回去了。爺爺還等著呢。」
劉桂芳趕緊扶著她：「讓小王開慢點，路上小心。」葉小小點頭，跟大家告別。
李靜拉著她的手：「胖妹妹，你明天還來嗎？」葉小小笑了：「來，明天還來。」李靜開心了，鬆開手，蹦蹦跳跳地跑回屋。
葉小小上了車，靠在座椅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明天讓大哥二哥到外面跟自己碰頭吧！
先去銀行把國家券的錢還了，剩下的再來分吧！
這次多虧大哥二哥了。
發財了。
四合院有了！小洋樓也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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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小笑著應了，上了車。秦爺爺還在後面喊：「讓小王送你到門口，別自己走！」
車子拐進那條熟悉的巷子，停在朱紅色木門前。葉小小下了車敲門。門很快開了，劉桂芳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抹布，看到是葉小小眼睛一亮，趕緊扶著她進來：「你怎麼來了？大著肚子別亂跑。」
葉小小笑了：「媽，大哥二哥今天到家，我過來等著。本來想去車站接，秦爺爺不讓，說人多。」
劉桂芳點頭：「對對對，別去車站。你就在這兒等著，他們到了自然會過來。」
李靜從屋裡跑出來，扎著兩條小辮子，臉蛋紅撲撲的，一看到葉小小抱住她的胳膊，仰著頭喊：「妹妹！妹妹！胖妹妹，你又來啦！」
自從第一次過來李靜喊她「胖妹妹」，葉建國和劉桂芳就笑得不行。
周秀雲知道女孩子心思敏感，跟李靜說不能這樣喊。
可李靜改了口，指著葉小小的肚子說：「妹妹有一個胖胖的肚子，裡面有個胖胖的寶寶。」
葉小小已經不想糾正了隨她去吧。
胖妹妹就胖妹妹吧！
劉桂芳笑著拍了李靜一下：「別瞎喊，妹妹不胖。」李靜不服氣，指著自己的肚子：「小靜瘦，妹妹胖。」
葉小小哭笑不得，捏捏她的臉：「好好好，妹妹胖，妹妹最胖。」李靜滿意了，拉著她的手往屋裡走。
周秀雲正在收拾屋子，看到葉小小進來，擦了擦手，給她倒了杯水。葉小小坐下，說：「大嫂，大哥他們今天就到了。」
周秀雲眼睛一亮，聲音有點激動：「真的？幾點到？」
葉小小說：「電話里沒說具體時間，就說今天。我過來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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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小被她看得發毛：「靜靜，你看什麼呢？」李靜認真地說：「看小寶寶。他什麼時候出來？小靜要跟他玩。」
葉小小笑了：「還要兩個多月呢。」李靜掰著手指頭數，數了半天，沒數明白。
葉建國坐在旁邊，看看李靜，又看看葉小小，欲言又止。
葉小小知道他有話要說，讓李靜去院子裡玩。李靜不肯，葉小小從包里掏出一顆糖，她才蹦蹦跳跳地跑了。
「爸，您是不是有話要說？」葉小小問。
葉建國壓低聲音：「小小，你婆婆給的這院子，給我們住，她會不會有意見？」
葉小小搖頭：「不會。媽說了，這院子空著也是空著。再說，這只是暫時的，等大哥二哥回來，我買的那個院子要開始裝修了，到時候你們住那邊去。那是我給你們買的。」
葉建國眼睛瞪大了：「啥？你又買了一個院子？」
葉小小點頭：「嗯，前門那邊，位置挺好的，前面還有門臉。以後大哥大嫂可以在那兒做生意，二哥也能有個落腳的地方。小寶以後在京城讀書，不好嗎？」
葉建國張了張嘴，心裡翻騰得厲害。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聲音低下來：「那家裡咋辦？田和地，總不能荒著。」
葉小小看著父親，知道他捨不得那些地。種了一輩子田，田就是他的根。
「爸，您要是喜歡，可以在家裡種田。可你們總有老的一天，現在也看到了，種田種地不可能養活一大家子。國家經濟形勢正好，我覺得年輕人還是要在外面闖一闖。」
葉建國有些猶豫，手裡的菸斗捏了半天也沒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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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門被推開了。
葉大河走在最前面，後面跟著葉大山和王彪。三個人衣服皺巴巴的，跟要飯似的。
葉大河手裡拎著兩個黑包裡面是最後一批國家卷的錢，還沒來得及去存。
他們走得急，連酒店都沒回，衣服都丟在海城了。
葉小小看到他們那副樣子又心疼又好笑：「二哥，你們這是逃難回來的？」
葉大河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逃什麼難，我們是凱旋！」
葉大山在後面憨憨地笑。
劉桂芳和周秀雲還沒回來。葉建國看著兒子們這副狼狽樣，皺了皺眉，想說什麼看到身後的王彪又咽回去了。
葉大河抬腳就要往屋沖。
葉小小攔住他：「二哥，你們先去洗漱！身上都臭了！」
葉大河抬起胳膊聞了聞，自己都皺眉頭：「是有點味兒。」葉大山也聞了聞，不好意思地笑了。王彪沒說話，但默默往後站了站。
葉大河興奮得很，湊到葉小小面前：「小小，你知道嗎？我們這次——」葉小小趕緊使了個眼色，手指在嘴邊比了個「噓」。
葉大河愣了一下，順著她的目光看向葉建國。
葉建國正站在門口，背著手但耳朵明顯豎著。
「知道什麼？」葉建國轉過身，目光在兒子和女兒之間掃來掃去，「你們到底在幹什麼？神神秘秘的。」
葉大河縮了縮脖子，訕訕地笑：「爸，沒什麼。我就是想說，海城那邊的電器真便宜，下次我帶您去看看。」
葉建國不信，盯著他看了好幾秒。
葉大河心虛地低下頭，拎著包往屋裡走：「我先去洗洗，身上黏糊糊的。」
葉大山也跟著走了。王彪沖葉小小點點頭，跟在他們後面。葉建國看著兒子們的背影，又轉頭看著葉小小。
葉小小被父親看得心裡發毛，臉上還撐著笑。
她知道父親最看不慣投機取巧的事，要是知道他們倒騰國庫券，一個月賺了那麼多，指不定怎麼想。
「爸，您別多想。二哥就是太高興了，這次出去談成了幾筆生意。」
葉小小硬著頭皮解釋。
葉建國「嗯」了一聲，沒再問，轉身進了屋。
葉小小鬆了口氣，摸著肚子，孩子踢了一腳。她低頭看著肚子，輕聲說：「寶寶，你舅舅們回來了。」孩子又踢了一腳，像是在回應。
劉桂芳和周秀雲提著大包小包回來了。魚、肉、雞、青菜，滿滿當當的。
周秀雲看到院子裡那幾個黑包，知道人回來了，眼睛亮了，趕緊進廚房忙活。劉桂芳也高興，系上圍裙，剁肉切菜，鍋碗瓢盆叮噹響。
李靜從院子裡跑進來，手裡拿著顆糖，剝開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哥哥們回來了，髒髒的，臭臭的。」葉小小笑了，摸摸她的頭。
葉大河洗完澡出來，換了身乾淨衣服，頭髮還滴著水。
他走到葉小小身邊坐下，壓低聲音：「小小，我跟你說，這次賺大發了。」
葉小小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小聲。葉大河看了看屋裡，葉建國在裡屋，沒出來。他湊到葉小小耳邊，飛快地說了一句。
葉小小的眼睛亮了，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她點點頭，也壓低聲音：「錢都匯到我帳上了？」葉大河點頭，嘿嘿笑：「匯了，一分不少。就是還有幾萬塊在手提包，明天早上再給你存。」葉小小心裡那塊石頭落了地。
「二哥，這幾天你們好好休息。電器的事不急，先把身體養好。」葉小小說。葉大河點頭，伸了個懶腰：「是得好好歇歇。這一個多月，腿都跑細了。」
葉大山也洗完澡出來了，換了身乾淨衣服，人精神了不少。
他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周秀雲忙活，想進去幫忙，被周秀雲推出來：「別添亂，等著吃就行。」葉大山憨憨地笑，坐回椅子上。
王彪最後一個出來，換了一身葉大山的衣服，有點大，但看著精神多了。他坐在院子裡的石墩上，點了一支煙，慢慢抽著。
葉小小看著他，忽然說：「彪哥，嫂子那邊我去看了，挺好的。狗蛋也乖，您放心。」王彪點點頭，沒說話，但嘴角彎了。
劉桂芳從廚房探出頭：「吃飯了！」一家人圍坐在桌前，紅燒肉、清蒸魚、燉雞湯、炒雞蛋，滿滿一桌子。
李靜坐在葉小小旁邊，給她夾了塊紅燒肉：「胖妹妹吃肉。」葉小小笑著吃了，李靜又夾了一塊，自己不吃，全往她碗裡塞。劉桂芳看著，笑罵：「你別把妹妹撐壞了。」李靜不聽，繼續夾。
葉大河狼吞虎咽，吃了三碗飯。葉大山也吃了兩碗。王彪吃得也不少，但斯文些。
葉建國看著兒子們，沒說話，但嘴角彎著。周秀雲給葉大山夾菜，劉桂芳給葉大河夾菜，葉小小給李靜夾菜，一家人熱熱鬧鬧的。
吃完飯，葉大河想跟葉小小單獨聊聊，被葉小小使眼色攔住了。
她站起來，摸著肚子：「爸，媽，我先回去了。爺爺還等著呢。」
劉桂芳趕緊扶著她：「讓小王開慢點，路上小心。」葉小小點頭，跟大家告別。
李靜拉著她的手：「胖妹妹，你明天還來嗎？」葉小小笑了：「來，明天還來。」李靜開心了，鬆開手，蹦蹦跳跳地跑回屋。
葉小小上了車，靠在座椅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明天讓大哥二哥到外面跟自己碰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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