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一百萬的衝擊
秦爺爺醒了，王爺爺收起聽診器，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一把年紀了，怎麼還這麼激動？你這是高血壓犯了，知不知道？」
秦爺爺躺在病床上，嘆了口氣：「不激動不行啊，要是你也激動。」
王爺爺哈哈笑：「現在還有什麼事情能讓我激動的？除非我孫媳婦懷孕了。不過我們家磊子都還沒跟她辦婚禮，我現在也激動不起來啊。」
秦爺爺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撐著胳膊要坐起來。
王爺爺趕緊扶他：「你幹嘛？躺著！」
秦爺爺不聽，下了床，穿上鞋，往外走。王爺爺在後面喊：「你去哪兒？」
秦爺爺頭也不回：「打電話。」
王爺爺追上去：「什麼事這麼急？」
秦爺爺推開辦公室的門，拿起電話，撥了號碼。
王爺爺跟進來，靠在門框上，看他撥號。
電話響了幾聲，那頭接起來，秦父的聲音傳來：「爸？怎麼了？」
秦爺爺壓低聲音：「你明天回來一趟。」
秦父愣了一下：「出什麼事了？」
秦爺爺看了一眼門口，葉小小還沒回來，他壓低聲音：「你兒媳婦，這一個月倒騰了一下國庫券。」
秦父鬆了口氣：「我知道，經濟開發區那邊也有人倒騰，賺個一兩塊錢差價。現在國庫券都賣出去了，國家也有錢了，挺好的。」
秦爺爺嘆了口氣：「別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兒媳婦，靠這個賺了一百萬。」
秦父的聲音都變了：「多少？一百萬？」
秦爺爺「嗯」了一聲。
秦父的聲音壓得更低了：「爹，您確定兒媳婦不是吹牛？」
秦爺爺嘆氣：「她要是吹牛的，我就不會這麼驚訝了。我知道她在弄這個，我以為就那一批，頂破天賺個一二十萬。誰知道她幹了一票大的。她那兩個哥哥也是狠人，在外面跑了一個月，今天才跟我說，可能賺了一百多萬。」
秦父沉默了好一會兒：「行，我明天回來。但我得先給鄧叔打個電話，不然這個事情我也不好解釋。最好讓他明天跟我一起見一下小小。」
秦爺爺點頭：「你安排吧。」
掛了電話，他一回頭，看到王爺爺站在門口，眼睛瞪得溜圓。
「一……一百萬？」王爺爺的聲音都飄了。
秦爺爺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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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爺深吸一口氣：「老秦，你孫媳婦這是要上天啊。」
秦爺爺苦笑：「可不是嘛。我讓她明天先去銀行把抵押的東西拿回來，我怕有人盯上她。」
王爺爺皺眉：「你給她擔保了？」秦爺爺點頭。
王爺爺嘆了口氣，拍拍他的肩膀：「你這老頭，膽子也不小。」
葉小小端著水盆回來，發現病房裡沒人。
她放下盆，去找護士。
護士指了指走廊盡頭的辦公室，她走過去，正好看到秦爺爺從裡面出來。
她趕緊迎上去，扶住他：「爺爺，您還好嗎？怎麼起來了？」
秦爺爺擺擺手，臉上又恢復了那副笑呵呵的樣子：「我好著呢，就是一下太激動了。你王爺爺說了，只要不再激動就行。咱回去吧，這鬧到大半夜的，折騰得你夠嗆。」
葉小小搖頭：「爺爺沒事就好。我以後不這樣嚇您了，我是想著給您把養老金翻倍，讓您開心一下，沒想到會這樣。」
秦爺爺笑了，拍拍她的手：「你這孩子，是給我把退休金翻倍了，翻了好幾倍呢。你呀，膽子太大了。」
兩人慢慢往外走，王爺爺跟在後面，嘴裡嘟囔著：「我也想把養老金翻倍啊！」
小王開車送他們回家。
路上，秦爺爺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葉小小坐在旁邊，看著他花白的頭髮，心裡酸酸的。
自己就想讓爺爺開心一下，還把爺爺送醫院了。
賺了錢的興奮勁，現在也冷靜下來。
到了家門口車停好，小王扶著秦爺爺下車。
葉小小也要扶，被王爺爺攔住：「你大著肚子，別亂動。」葉小小隻好跟在後面。
王媽還沒睡，一直在客廳等著。
看到他們回來，趕緊迎上來：「老爺子，沒事吧？您可嚇死我了。」
秦爺爺擺擺手：「沒事沒事，就是血壓高了一點。王媽，給我煮碗粥，我餓了。」
王媽應了一聲，趕緊去廚房。
秦爺爺坐在沙發上，葉小小在他旁邊坐下，摸著肚子。
秦爺爺看著她說：「小小，明天一早你先去銀行，把你之前抵押的東西拿回來。」
葉小小愣了一下，然後瞪大了眼睛：「爺爺，您怎麼知道我抵押東西了？」
秦爺爺笑了：「不然你以為，銀行怎麼就敢把東西賒給你？那個銀行的行長，是爺爺認識的一個熟人。爺爺相信你。」
葉小小的眼眶紅了。怪不得那個行長只是聽她簡單說了幾句，就敢把那麼多國庫券賒給她。
這一個月也沒來催，原來是爺爺給她做了擔保。
她一直以為是自己運氣好，原來是爺爺在背後撐腰。
爺爺真是個金大腿啊！
「爺爺，您想要什麼？我到時候都送給您。」葉小小聲音有點哽咽。
秦爺爺笑了，擺擺手：「我就想好好活著，等著我的曾孫兒長大。」
葉小小破涕為笑：「那爺爺，我到時候再給您泡另外一種酒，保證比人參酒還好喝。」
秦爺爺眼睛一亮：「好嘞，那我就等著了。」
王媽端了粥出來，秦爺爺慢慢喝著。
——
第二天一早，葉小小就去了銀行。
行長親自迎接，笑容滿面：「葉同志，您來了？快請進。」
葉小小把抵押的金條的合同放在桌上，把存摺遞過去。文秀瞪大眼睛看著裡面的餘額。利落的操作。
行長清點了一下，把金條還給她，又把合同撕了。
「葉同志，您這次可幫了我們大忙。國庫券指標超額完成，上面表揚了。」
行長笑眯眯的，臉上的肉都擠在一起。
葉小小笑了：「行長客氣了。互惠互利。」她收起金條，出了銀行，上了車。
回到家，秦爺爺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看到葉小小進來，放下報紙：「辦好了？」葉小小點頭，把金條放好，在爺爺旁邊坐下。
門鈴響了。王媽去開門，秦父站在門口，身後跟著鄧老爺子。
秦爺爺站起來：「來了？快進來。」
秦父進門，先喊了聲「爸」，又沖葉小小點點頭。
鄧老爺子跟在後面，手裡拎著兩瓶酒，笑呵呵的：「老秦，我來蹭飯了。」
秦爺爺哼了一聲：「你哪次來不蹭飯？」
鄧首老爺子哈哈笑，在沙發上坐下，目光落在葉小小身上。
葉小小乖乖喊了聲「鄧爺爺」。
鄧老爺子點頭，打量著她：「聽說你一個月賺了一百萬？」
葉小小看了秦爺爺一眼，秦爺爺點頭。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運氣好，運氣好。」鄧老爺子搖頭：「運氣？這可不是運氣能解釋的。」
他看著她，「你是怎麼想到倒騰國庫券的？」
葉小小想了想，認真地說：「鄧爺爺，我看報紙上說國家開放經濟了，鼓勵個體經營。我就想，國庫券是國家發行的，前兩批虧了，第三批肯定要漲。不然以後誰還敢買？我就賭了一把。」
秦父在旁邊聽著，心裡五味雜陳。
他當財政部部長，一年給國家賺幾百萬，累死累活。兒媳婦一個月就賺了一百萬，還輕描淡寫地說「運氣好」。他看了秦爺爺一眼，秦爺爺正得意地笑。
「小小，你接下來打算做什麼？」鄧老爺子問。
葉小小想了想：「我想開個電器店。賣冰箱、電視機、洗衣機。現在經濟開放了，大家手裡有錢了，肯定想買這些東西。」
鄧首長點頭：「有想法。需要什麼幫助，儘管說。」
葉小小搖頭：「我的想法還有些不成熟，等需要幫忙的時候還要麻煩鄧爺爺。」
鄧老爺子笑著對秦爺爺說：「老秦，你這孫媳婦，不簡單。」
秦爺爺得意得下巴都揚起來了：「那當然，我孫媳婦聰明著呢！。」
秦父在旁邊咳嗽了一聲，提醒自己也是這個家的成員。
秦爺爺瞥了他一眼：「你咳嗽什麼？你兒媳婦有本事，你該高興。」
秦父苦笑：「高興，高興。」
王媽端上飯菜，一家人圍坐在桌前。
秦爺爺拿出那壇人參酒，給鄧首長倒了一杯，給秦父倒了一杯，自己倒了一杯。
葉小小喝雞湯，摸著肚子。
這一關是過了吧！
自己還是貪心了！
忘了秦峰的身份！
不知道爺爺為自己擔保了。
鄧老爺子端起酒杯，聞了聞，眼睛亮了：「老秦，這酒不錯。」
秦爺爺得意：「我跟我孫媳婦一起泡的。」
鄧老爺子喝了一口慢慢品，點頭：「老秦，你有福氣。不過我可是下定金了，我那兩瓶酒今天可得給我帶回去！」
秦爺爺哈哈笑：「少不了你的！」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秦爺爺躺在病床上，嘆了口氣：「不激動不行啊，要是你也激動。」
王爺爺哈哈笑：「現在還有什麼事情能讓我激動的？除非我孫媳婦懷孕了。不過我們家磊子都還沒跟她辦婚禮，我現在也激動不起來啊。」
秦爺爺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撐著胳膊要坐起來。
王爺爺趕緊扶他：「你幹嘛？躺著！」
秦爺爺不聽，下了床，穿上鞋，往外走。王爺爺在後面喊：「你去哪兒？」
秦爺爺頭也不回：「打電話。」
王爺爺追上去：「什麼事這麼急？」
秦爺爺推開辦公室的門，拿起電話，撥了號碼。
王爺爺跟進來，靠在門框上，看他撥號。
電話響了幾聲，那頭接起來，秦父的聲音傳來：「爸？怎麼了？」
秦爺爺壓低聲音：「你明天回來一趟。」
秦父愣了一下：「出什麼事了？」
秦爺爺看了一眼門口，葉小小還沒回來，他壓低聲音：「你兒媳婦，這一個月倒騰了一下國庫券。」
秦父鬆了口氣：「我知道，經濟開發區那邊也有人倒騰，賺個一兩塊錢差價。現在國庫券都賣出去了，國家也有錢了，挺好的。」
秦爺爺嘆了口氣：「別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兒媳婦，靠這個賺了一百萬。」
秦父的聲音都變了：「多少？一百萬？」
秦爺爺「嗯」了一聲。
秦父的聲音壓得更低了：「爹，您確定兒媳婦不是吹牛？」
秦爺爺嘆氣：「她要是吹牛的，我就不會這麼驚訝了。我知道她在弄這個，我以為就那一批，頂破天賺個一二十萬。誰知道她幹了一票大的。她那兩個哥哥也是狠人，在外面跑了一個月，今天才跟我說，可能賺了一百多萬。」
秦父沉默了好一會兒：「行，我明天回來。但我得先給鄧叔打個電話，不然這個事情我也不好解釋。最好讓他明天跟我一起見一下小小。」
秦爺爺點頭：「你安排吧。」
掛了電話，他一回頭，看到王爺爺站在門口，眼睛瞪得溜圓。
「一……一百萬？」王爺爺的聲音都飄了。
秦爺爺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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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爺深吸一口氣：「老秦，你孫媳婦這是要上天啊。」
秦爺爺苦笑：「可不是嘛。我讓她明天先去銀行把抵押的東西拿回來，我怕有人盯上她。」
王爺爺皺眉：「你給她擔保了？」秦爺爺點頭。
王爺爺嘆了口氣，拍拍他的肩膀：「你這老頭，膽子也不小。」
葉小小端著水盆回來，發現病房裡沒人。
她放下盆，去找護士。
護士指了指走廊盡頭的辦公室，她走過去，正好看到秦爺爺從裡面出來。
她趕緊迎上去，扶住他：「爺爺，您還好嗎？怎麼起來了？」
秦爺爺擺擺手，臉上又恢復了那副笑呵呵的樣子：「我好著呢，就是一下太激動了。你王爺爺說了，只要不再激動就行。咱回去吧，這鬧到大半夜的，折騰得你夠嗆。」
葉小小搖頭：「爺爺沒事就好。我以後不這樣嚇您了，我是想著給您把養老金翻倍，讓您開心一下，沒想到會這樣。」
秦爺爺笑了，拍拍她的手：「你這孩子，是給我把退休金翻倍了，翻了好幾倍呢。你呀，膽子太大了。」
兩人慢慢往外走，王爺爺跟在後面，嘴裡嘟囔著：「我也想把養老金翻倍啊！」
小王開車送他們回家。
路上，秦爺爺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葉小小坐在旁邊，看著他花白的頭髮，心裡酸酸的。
自己就想讓爺爺開心一下，還把爺爺送醫院了。
賺了錢的興奮勁，現在也冷靜下來。
到了家門口車停好，小王扶著秦爺爺下車。
葉小小也要扶，被王爺爺攔住：「你大著肚子，別亂動。」葉小小隻好跟在後面。
王媽還沒睡，一直在客廳等著。
看到他們回來，趕緊迎上來：「老爺子，沒事吧？您可嚇死我了。」
秦爺爺擺擺手：「沒事沒事，就是血壓高了一點。王媽，給我煮碗粥，我餓了。」
王媽應了一聲，趕緊去廚房。
秦爺爺坐在沙發上，葉小小在他旁邊坐下，摸著肚子。
秦爺爺看著她說：「小小，明天一早你先去銀行，把你之前抵押的東西拿回來。」
葉小小愣了一下，然後瞪大了眼睛：「爺爺，您怎麼知道我抵押東西了？」
秦爺爺笑了：「不然你以為，銀行怎麼就敢把東西賒給你？那個銀行的行長，是爺爺認識的一個熟人。爺爺相信你。」
葉小小的眼眶紅了。怪不得那個行長只是聽她簡單說了幾句，就敢把那麼多國庫券賒給她。
這一個月也沒來催，原來是爺爺給她做了擔保。
她一直以為是自己運氣好，原來是爺爺在背後撐腰。
爺爺真是個金大腿啊！
「爺爺，您想要什麼？我到時候都送給您。」葉小小聲音有點哽咽。
秦爺爺笑了，擺擺手：「我就想好好活著，等著我的曾孫兒長大。」
葉小小破涕為笑：「那爺爺，我到時候再給您泡另外一種酒，保證比人參酒還好喝。」
秦爺爺眼睛一亮：「好嘞，那我就等著了。」
王媽端了粥出來，秦爺爺慢慢喝著。
——
第二天一早，葉小小就去了銀行。
行長親自迎接，笑容滿面：「葉同志，您來了？快請進。」
葉小小把抵押的金條的合同放在桌上，把存摺遞過去。文秀瞪大眼睛看著裡面的餘額。利落的操作。
行長清點了一下，把金條還給她，又把合同撕了。
「葉同志，您這次可幫了我們大忙。國庫券指標超額完成，上面表揚了。」
行長笑眯眯的，臉上的肉都擠在一起。
葉小小笑了：「行長客氣了。互惠互利。」她收起金條，出了銀行，上了車。
回到家，秦爺爺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看到葉小小進來，放下報紙：「辦好了？」葉小小點頭，把金條放好，在爺爺旁邊坐下。
門鈴響了。王媽去開門，秦父站在門口，身後跟著鄧老爺子。
秦爺爺站起來：「來了？快進來。」
秦父進門，先喊了聲「爸」，又沖葉小小點點頭。
鄧老爺子跟在後面，手裡拎著兩瓶酒，笑呵呵的：「老秦，我來蹭飯了。」
秦爺爺哼了一聲：「你哪次來不蹭飯？」
鄧首老爺子哈哈笑，在沙發上坐下，目光落在葉小小身上。
葉小小乖乖喊了聲「鄧爺爺」。
鄧老爺子點頭，打量著她：「聽說你一個月賺了一百萬？」
葉小小看了秦爺爺一眼，秦爺爺點頭。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運氣好，運氣好。」鄧老爺子搖頭：「運氣？這可不是運氣能解釋的。」
他看著她，「你是怎麼想到倒騰國庫券的？」
葉小小想了想，認真地說：「鄧爺爺，我看報紙上說國家開放經濟了，鼓勵個體經營。我就想，國庫券是國家發行的，前兩批虧了，第三批肯定要漲。不然以後誰還敢買？我就賭了一把。」
秦父在旁邊聽著，心裡五味雜陳。
他當財政部部長，一年給國家賺幾百萬，累死累活。兒媳婦一個月就賺了一百萬，還輕描淡寫地說「運氣好」。他看了秦爺爺一眼，秦爺爺正得意地笑。
「小小，你接下來打算做什麼？」鄧老爺子問。
葉小小想了想：「我想開個電器店。賣冰箱、電視機、洗衣機。現在經濟開放了，大家手裡有錢了，肯定想買這些東西。」
鄧首長點頭：「有想法。需要什麼幫助，儘管說。」
葉小小搖頭：「我的想法還有些不成熟，等需要幫忙的時候還要麻煩鄧爺爺。」
鄧老爺子笑著對秦爺爺說：「老秦，你這孫媳婦，不簡單。」
秦爺爺得意得下巴都揚起來了：「那當然，我孫媳婦聰明著呢！。」
秦父在旁邊咳嗽了一聲，提醒自己也是這個家的成員。
秦爺爺瞥了他一眼：「你咳嗽什麼？你兒媳婦有本事，你該高興。」
秦父苦笑：「高興，高興。」
王媽端上飯菜，一家人圍坐在桌前。
秦爺爺拿出那壇人參酒，給鄧首長倒了一杯，給秦父倒了一杯，自己倒了一杯。
葉小小喝雞湯，摸著肚子。
這一關是過了吧！
自己還是貪心了！
忘了秦峰的身份！
不知道爺爺為自己擔保了。
鄧老爺子端起酒杯，聞了聞，眼睛亮了：「老秦，這酒不錯。」
秦爺爺得意：「我跟我孫媳婦一起泡的。」
鄧老爺子喝了一口慢慢品，點頭：「老秦，你有福氣。不過我可是下定金了，我那兩瓶酒今天可得給我帶回去！」
秦爺爺哈哈笑：「少不了你的！」端起酒杯，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