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年夜飯桌上的「小財神」
「你們怎麼來了？」秦爺爺堵在門口，聲音裡帶著嫌棄，但嘴角已經彎了。
秦爺爺站在門口，看著這群不請自來的老夥計，一臉無奈
老楊頭嘿嘿一笑，從他胳膊底下鑽過去：「嘿，你這老東西，不夠意思啊！你請老鄧頭過來喝酒，不請我們？好歹是一個戰壕里爬出來的！」
老李頭也跟著擠進來：「就是就是，你孫媳婦泡的人參酒，老王可是在療養院吹上天。我們今天就是來嘗嘗的！」
老孫頭把燒雞往桌上一放，搓著手：「老秦，你別小氣啊。好東西得分享。」
秦爺爺看著這群老夥計，又好氣又好笑，搖搖頭，讓開了門：「進來進來，都進來。反正酒也不多了，你們一人一口，嘗個味兒就得了。」
幾個老頭嘻嘻哈哈地湧進來，屋裡頓時熱鬧起來。
葉小小正坐在沙發上，看到這麼多人進來，趕緊站起來。秦爺爺走過來，指著那個穿灰棉襖、精神矍鑠的老頭：「這是老楊，你喊楊爺爺。」又指著一個胖乎乎的、笑得很和氣的，「這是老李，李爺爺。」再指著那個瘦高個、戴著眼鏡的，「這是老孫，孫爺爺。」最後指著老鄧頭，「這個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鄧爺爺。」
葉小小一一打招呼，甜甜的：「楊爺爺，李爺爺，孫爺爺，鄧爺爺新年好！。」
老楊頭眼睛一亮：「嘿，怪不得你家秦小子跑那麼遠都不惦記回來，你這孫媳婦長得真水靈！」老李頭也點頭：「俊，真俊。」老孫頭推了推眼鏡，笑眯眯的：「這孩子一看就是個有福氣的。」
葉小小被誇得不好意思，趕緊把沙發讓出來：「爺爺們坐，我去倒茶。」
幾個老頭擺擺手：「別管我們別管我們，我們就是來蹭酒的。聽老王說了，你的人參酒得勁，好東西得分享！」
秦爺爺心裡一陣抽痛——這幾個傢伙一來，他那點酒怕是要見底了。
葉小小看出他的心疼，湊過去小聲說：「爺爺，不要緊，我可以再給您泡的。」秦爺爺眼睛一亮，臉上的心疼瞬間變成了得意，腰板都挺直了：「行吧行吧，今天就便宜你們了。」
王媽提著菜籃子回來的時候，幾個老頭已經把客廳占滿了。
王媽從廚房探出頭來：「老爺子，雞買回來了，中午燉上？」秦爺爺一揮手：「燉上燉上，多燉會兒，把骨頭燉爛。」王媽應了一聲，縮回廚房。鍋碗瓢盆的聲音響起來，叮叮噹噹的。
老楊頭看了看牆上的鐘，不好意思地笑了：「喲，才九點半？我們來早了。」老李頭也跟著訕笑：「這不是怕你們把酒喝完了嘛。」
鄧爺爺白了他一眼，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不知道是誰，一大清早就跑到我那兒催著我出門。我粥還沒喝完呢，就被拽出來了。」老楊頭假裝沒聽見，轉身去研究牆上的字畫了。
葉小小幫王媽去廚房搭把手。王媽正在洗雞，見她進來，趕緊攔住：「你進來幹啥？出去出去，你大著肚子，別碰涼水。」葉小小笑著接過蔥：「我就剝剝蔥，不碰水。」王媽拗不過她，只好讓她坐在小板凳上剝蔥。
趁王媽轉身去拿調料的工夫，葉小小往燉雞的砂鍋里悄悄加了幾滴靈泉水。不多就幾滴，但湯色立刻不一樣了香味也更濃了。
王媽回來聞了聞，奇怪地嘟囔：「這雞今天怎麼這麼香？」葉小小低著頭剝蔥，嘴角彎著，不接話。
剝完蔥，葉小小又被王媽趕出來了：「行了行了，你出去陪老爺子們聊天，這裡交給我。」葉小小擦擦手，回到客廳。幾個老頭已經聊開了，她不好插話，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把那條圍巾拿出來，繼續收尾。深藍色的線在她手指間穿梭，針腳細細密密的，已經織到最後幾行了。
鄧爺爺注意到她手裡的活計，笑著問：「小小，你這是給秦峰織的？」
葉小小還沒開口，秦爺爺已經搶答了：「這你就說錯了吧？這是我孫媳婦給我織的！」他挺起胸脯，下巴揚得老高，那得意勁兒，跟得了什麼寶貝似的。
幾個老頭都看過來，老楊頭湊近看了看，嘖嘖稱讚：「這手藝好，這毛線一看就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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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頭酸溜溜地說：「老秦，你這福氣，我們可比不了。」
老孫頭推了推眼鏡，嘆了口氣：「我那幾個孫子，別說給我織圍巾了，過年能回來吃頓飯就不錯了。」
秦爺爺被誇得飄飄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裝作不在意的樣子，但嘴角怎麼都壓不下去。
幾個老頭雖然見不得他嘚瑟，可誰不想有個這樣的孫媳婦呢？
老楊頭酸溜溜地嘀咕：「不就是條圍巾嘛，我回頭讓我孫媳婦也給我織一條。」
老李頭拆台：「你孫媳婦連你生日都不記得，還給你織圍巾？」老楊頭不說話了。
正說著，門鈴響了。
王爺爺一進門就嚷嚷：「老秦，你那酒給我留點，別讓這幾個饞鬼喝光了！」
老楊頭嘿嘿笑：「老王，你來得正好，就等你了。」
人都到齊了，王媽手腳麻利，不到十二點就把菜端上了桌。
紅燒肉、燉雞、清蒸魚、炒雞蛋、涼拌黃瓜、花生米，還有一大盆餃子，熱氣騰騰的，擺滿了整張桌子。
「來來來，滿上滿上。」老楊頭迫不及待地端起杯子。
秦爺爺給他們一人倒了小半杯，心疼得直抽抽：「少喝點，這酒都不多了。」
王爺爺端著杯子聞了聞，深吸一口氣，眼睛眯起來：「就是這個味兒，好幾天沒喝，想得慌。」
幾個老頭都端起來，抿了一口，然後齊刷刷地愣住，齊刷刷地看向秦爺爺，齊刷刷地開口：「老秦，這酒還有沒有多的？給我們勻點？」
秦爺爺把酒罈子往自己身邊挪了挪：「想得美！」
葉小小坐在旁邊，喝著雞湯，吃著菜，安靜地聽他們聊天。
幾個老頭喝著酒，話匣子打開了，從當年打仗的事說起，說到誰負了傷，誰立了功，誰走了，誰還在。
說著說著，眼眶都紅了。又說到現在的局勢，說到部隊改革，說到新武器的研發。
秦爺爺看了葉小小一眼，把話題岔開了。
鄧爺爺放下酒杯，看著葉小小開口：「小小，你家裡是做什麼的？」
葉小小放下筷子，認真回答：「我爸是村支書，我媽在家種地。大哥大嫂也在家種地，二哥做點小生意。」
鄧爺爺點點頭，又問：「聽說你跟人合夥在南方做買賣？」
葉小小看了秦爺爺一眼，秦爺爺沒攔著，她點點頭：「嗯，跟人合夥開了個廠，做床上用品的。就是床單被套那些。」
老楊頭好奇地問：「多大的廠？」
葉小小說：「不大，剛開始，就幾十個人。不過生意還行。」
老李頭追問：「一年能掙多少？」
葉小小想了想：「剛開始做，分紅分了有幾萬塊吧。」
幾萬塊錢在後世也就一兩個月的工資，不至於大驚小怪吧。
桌上的幾個老頭都瞪大了眼睛。老楊頭的酒杯差點掉桌上，老李頭筷子夾的花生米掉在桌上，滾了兩圈。
老孫頭推了推眼鏡，聲音都高了八度：「多少？幾萬塊？」
葉小小疑惑地看著他們，點了點頭。
老楊頭深吸一口氣，轉頭看著秦爺爺，聲音裡帶著酸味：「老秦，你這孫子，找的不是媳婦，是財神爺啊！」
秦爺爺心裡有些擔心這孩子太實誠了！
賺多少錢得藏一半啊！
這說出去人家眼紅咋辦！
嘴上卻笑著說著：「哪裡哪裡，小打小鬧，小打小鬧。」
鄧爺爺放下酒杯，看著葉小小，目光里多了些東西：「你做的那個四件套，在南方好賣？」
葉小小點頭：「好賣。特別是大紅牡丹的，叫『花開富貴』，結婚都用那個，喜慶。供銷社、百貨大樓都進貨，一個月能賣幾千套。」
鄧爺爺的眼睛亮了，又問：「那你覺得，經濟開放了好，還是不開放好？」
秦爺爺站在門口，看著這群不請自來的老夥計，一臉無奈
老楊頭嘿嘿一笑，從他胳膊底下鑽過去：「嘿，你這老東西，不夠意思啊！你請老鄧頭過來喝酒，不請我們？好歹是一個戰壕里爬出來的！」
老李頭也跟著擠進來：「就是就是，你孫媳婦泡的人參酒，老王可是在療養院吹上天。我們今天就是來嘗嘗的！」
老孫頭把燒雞往桌上一放，搓著手：「老秦，你別小氣啊。好東西得分享。」
秦爺爺看著這群老夥計，又好氣又好笑，搖搖頭，讓開了門：「進來進來，都進來。反正酒也不多了，你們一人一口，嘗個味兒就得了。」
幾個老頭嘻嘻哈哈地湧進來，屋裡頓時熱鬧起來。
葉小小正坐在沙發上，看到這麼多人進來，趕緊站起來。秦爺爺走過來，指著那個穿灰棉襖、精神矍鑠的老頭：「這是老楊，你喊楊爺爺。」又指著一個胖乎乎的、笑得很和氣的，「這是老李，李爺爺。」再指著那個瘦高個、戴著眼鏡的，「這是老孫，孫爺爺。」最後指著老鄧頭，「這個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鄧爺爺。」
葉小小一一打招呼，甜甜的：「楊爺爺，李爺爺，孫爺爺，鄧爺爺新年好！。」
老楊頭眼睛一亮：「嘿，怪不得你家秦小子跑那麼遠都不惦記回來，你這孫媳婦長得真水靈！」老李頭也點頭：「俊，真俊。」老孫頭推了推眼鏡，笑眯眯的：「這孩子一看就是個有福氣的。」
葉小小被誇得不好意思，趕緊把沙發讓出來：「爺爺們坐，我去倒茶。」
幾個老頭擺擺手：「別管我們別管我們，我們就是來蹭酒的。聽老王說了，你的人參酒得勁，好東西得分享！」
秦爺爺心裡一陣抽痛——這幾個傢伙一來，他那點酒怕是要見底了。
葉小小看出他的心疼，湊過去小聲說：「爺爺，不要緊，我可以再給您泡的。」秦爺爺眼睛一亮，臉上的心疼瞬間變成了得意，腰板都挺直了：「行吧行吧，今天就便宜你們了。」
王媽提著菜籃子回來的時候，幾個老頭已經把客廳占滿了。
王媽從廚房探出頭來：「老爺子，雞買回來了，中午燉上？」秦爺爺一揮手：「燉上燉上，多燉會兒，把骨頭燉爛。」王媽應了一聲，縮回廚房。鍋碗瓢盆的聲音響起來，叮叮噹噹的。
老楊頭看了看牆上的鐘，不好意思地笑了：「喲，才九點半？我們來早了。」老李頭也跟著訕笑：「這不是怕你們把酒喝完了嘛。」
鄧爺爺白了他一眼，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不知道是誰，一大清早就跑到我那兒催著我出門。我粥還沒喝完呢，就被拽出來了。」老楊頭假裝沒聽見，轉身去研究牆上的字畫了。
葉小小幫王媽去廚房搭把手。王媽正在洗雞，見她進來，趕緊攔住：「你進來幹啥？出去出去，你大著肚子，別碰涼水。」葉小小笑著接過蔥：「我就剝剝蔥，不碰水。」王媽拗不過她，只好讓她坐在小板凳上剝蔥。
趁王媽轉身去拿調料的工夫，葉小小往燉雞的砂鍋里悄悄加了幾滴靈泉水。不多就幾滴，但湯色立刻不一樣了香味也更濃了。
王媽回來聞了聞，奇怪地嘟囔：「這雞今天怎麼這麼香？」葉小小低著頭剝蔥，嘴角彎著，不接話。
剝完蔥，葉小小又被王媽趕出來了：「行了行了，你出去陪老爺子們聊天，這裡交給我。」葉小小擦擦手，回到客廳。幾個老頭已經聊開了，她不好插話，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把那條圍巾拿出來，繼續收尾。深藍色的線在她手指間穿梭，針腳細細密密的，已經織到最後幾行了。
鄧爺爺注意到她手裡的活計，笑著問：「小小，你這是給秦峰織的？」
葉小小還沒開口，秦爺爺已經搶答了：「這你就說錯了吧？這是我孫媳婦給我織的！」他挺起胸脯，下巴揚得老高，那得意勁兒，跟得了什麼寶貝似的。
幾個老頭都看過來，老楊頭湊近看了看，嘖嘖稱讚：「這手藝好，這毛線一看就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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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孫頭推了推眼鏡，嘆了口氣：「我那幾個孫子，別說給我織圍巾了，過年能回來吃頓飯就不錯了。」
秦爺爺被誇得飄飄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裝作不在意的樣子，但嘴角怎麼都壓不下去。
幾個老頭雖然見不得他嘚瑟，可誰不想有個這樣的孫媳婦呢？
老楊頭酸溜溜地嘀咕：「不就是條圍巾嘛，我回頭讓我孫媳婦也給我織一條。」
老李頭拆台：「你孫媳婦連你生日都不記得，還給你織圍巾？」老楊頭不說話了。
正說著，門鈴響了。
王爺爺一進門就嚷嚷：「老秦，你那酒給我留點，別讓這幾個饞鬼喝光了！」
老楊頭嘿嘿笑：「老王，你來得正好，就等你了。」
人都到齊了，王媽手腳麻利，不到十二點就把菜端上了桌。
紅燒肉、燉雞、清蒸魚、炒雞蛋、涼拌黃瓜、花生米，還有一大盆餃子，熱氣騰騰的，擺滿了整張桌子。
「來來來，滿上滿上。」老楊頭迫不及待地端起杯子。
秦爺爺給他們一人倒了小半杯，心疼得直抽抽：「少喝點，這酒都不多了。」
王爺爺端著杯子聞了聞，深吸一口氣，眼睛眯起來：「就是這個味兒，好幾天沒喝，想得慌。」
幾個老頭都端起來，抿了一口，然後齊刷刷地愣住，齊刷刷地看向秦爺爺，齊刷刷地開口：「老秦，這酒還有沒有多的？給我們勻點？」
秦爺爺把酒罈子往自己身邊挪了挪：「想得美！」
葉小小坐在旁邊，喝著雞湯，吃著菜，安靜地聽他們聊天。
幾個老頭喝著酒，話匣子打開了，從當年打仗的事說起，說到誰負了傷，誰立了功，誰走了，誰還在。
說著說著，眼眶都紅了。又說到現在的局勢，說到部隊改革，說到新武器的研發。
秦爺爺看了葉小小一眼，把話題岔開了。
鄧爺爺放下酒杯，看著葉小小開口：「小小，你家裡是做什麼的？」
葉小小放下筷子，認真回答：「我爸是村支書，我媽在家種地。大哥大嫂也在家種地，二哥做點小生意。」
鄧爺爺點點頭，又問：「聽說你跟人合夥在南方做買賣？」
葉小小看了秦爺爺一眼，秦爺爺沒攔著，她點點頭：「嗯，跟人合夥開了個廠，做床上用品的。就是床單被套那些。」
老楊頭好奇地問：「多大的廠？」
葉小小說：「不大，剛開始，就幾十個人。不過生意還行。」
老李頭追問：「一年能掙多少？」
葉小小想了想：「剛開始做，分紅分了有幾萬塊吧。」
幾萬塊錢在後世也就一兩個月的工資，不至於大驚小怪吧。
桌上的幾個老頭都瞪大了眼睛。老楊頭的酒杯差點掉桌上，老李頭筷子夾的花生米掉在桌上，滾了兩圈。
老孫頭推了推眼鏡，聲音都高了八度：「多少？幾萬塊？」
葉小小疑惑地看著他們，點了點頭。
老楊頭深吸一口氣，轉頭看著秦爺爺，聲音裡帶著酸味：「老秦，你這孫子，找的不是媳婦，是財神爺啊！」
秦爺爺心裡有些擔心這孩子太實誠了！
賺多少錢得藏一半啊！
這說出去人家眼紅咋辦！
嘴上卻笑著說著：「哪裡哪裡，小打小鬧，小打小鬧。」
鄧爺爺放下酒杯，看著葉小小，目光里多了些東西：「你做的那個四件套，在南方好賣？」
葉小小點頭：「好賣。特別是大紅牡丹的，叫『花開富貴』，結婚都用那個，喜慶。供銷社、百貨大樓都進貨，一個月能賣幾千套。」
鄧爺爺的眼睛亮了，又問：「那你覺得，經濟開放了好，還是不開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