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小財神的豪言壯語
他看著葉小小，目光里多了些琢磨不透的東西。
他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小小，你覺得經濟是開放的好，還是不開放的好？」
桌上安靜了一瞬。幾個老頭都放下筷子，看向葉小小。
秦爺爺端著酒杯的手微微頓了一下，想說什麼肩膀被拍了一下，到嘴邊的話又咽回去了。
葉小小想了想，沒有猶豫，直接說：「當然是開放的好呀。」
鄧老頭挑眉：「哦？說說你的想法。」
葉小小放下筷子認真地說：「大家現在手上沒有錢，所以才不消費。我覺得大家手上有錢了，就會出去買東西。這樣錢永遠都在轉，經濟才會越來越好。如果大家手上都沒錢，誰家娶媳婦、辦喜事，都得把錢攥在手裡不敢花，那日子怎麼過呢？」
幾個老頭放下酒杯，停下動作聽她講。
葉小小繼續說：「在我們村里，但凡誰家條件好一點，就會買新衣服。你像我我媽跟我哥他們肯出力氣，每年都會給我買好幾件新衣服。但是有的家庭沒錢，一年到頭都捨不得買一件。而且現在好多東西要票，有的時候想買還搶不著呢。」
他開口又問：「那你現在賺了不少錢，你會拿著花買各種東西嗎？」
葉小小點頭：「該花肯定花呀。給自己買好吃的，給孩子買衣服，給家裡人添置東西。但是……」她頓了頓，「我還是想建更多的廠。」
鄧老頭目光如炬：「那你是想賺更多的錢？」
「是，也不是。」葉小小搖頭：「我是想給軍人、特別是退伍軍人還有軍嫂們提供工作崗位。他們挺辛苦的。」
葉小小看了一眼秦爺爺，聲音更認真：「秦峰有好幾個隊友，退下來之後只能回家種田。他們年輕力壯的時候在部隊出力氣、保家衛國，可是退伍之後不是每個人都有工作安排的。有的人要靠天吃飯，靠地里的糧食。我記得頭幾年的時候，糧食還得交公呢。交完了，好多人都餓著肚子。」
葉小小低下頭摸了摸肚子，聲音輕了些：「我算是幸福的。我爹媽從小都沒讓我怎麼幹活，但我也知道，地里的活不好干。」
秦爺爺想開口制止她繼續說下去。他知道老鄧頭的身份，怕葉小小說錯話，心裡有些打鼓。
他張了張嘴剛要開口，鄧老頭抬手示意他別說話。
「繼續說，沒事當正常聊天。」鄧老頭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葉小小沒注意到秦爺爺的表情繼續說：「如果賺了更多的錢，開工廠，我就想招退伍軍人和軍嫂。我在南方的工廠，招的就是退伍兵。我覺得他們特別好，國家把他們培養得也特別厲害，有組織，有紀律，也不怕吃苦。」
葉小小越說越有精神：「現在他們在那邊工作，好幾個人都已經把家人帶過去了。我給他們開五十塊一個月，加上加班費和獎金，有的人一個月能拿一百多塊。現在都計劃著在那邊買房子呢，我覺得挺好的。」
她看了秦爺爺一眼，聲音軟下來：「我看著秦峰現在出任務，我很擔心。我更希望他不為其事情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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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這幾年貼補困難的退伍軍人，有些杯水車薪。誰不想吃飽穿暖呢？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葉小小抬頭堅定的說：「我給他們提供就業崗位，私心裡就想讓秦峰沒有後顧之憂。當然了，我也想賺錢。」
桌上徹底安靜了。
王爺爺端著酒杯，半天沒喝。
這丫頭太沒心眼了，啥都往外說。
秦爺爺低著頭，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
孫媳婦太實誠了。
才十八九歲的小丫頭，能有啥心眼啊！
幾個老頭的表情都變了，老楊頭不再嬉皮笑臉，老李頭放下筷子，老孫頭摘下眼鏡慢慢擦著。
他們退休了，有退休金，有療養院，有人照顧。可是底下還有多少人吃不飽、穿不暖？
那些退伍的兵，那些軍嫂，那些靠天吃飯的農民，他們過得是什麼樣的日子？
葉小小沒注意到他們的沉默，繼續說：「之前在家屬院的軍嫂們，沒有工作，一分錢掰成兩半花。自從我弄了一個加工點，雖然發圈才兩毛錢一個，但嫂子們做得可開心了。她們都自覺加班加點地做，賺了錢之後又給部隊創收了，自己家條件好了，給孩子們多買兩塊糖舔舔嘴，大家都覺得特別開心。」
她嘆了口氣：「就是現在加工點還是太小了，只有一部分軍嫂能進去。我希望大家都過得好，這樣大家就不會眼紅別人了呀。」
她說完了，發現桌上沒人說話。
幾個老頭都沉默著，酒杯放在手裡，半天沒動。葉小小有些疑惑，看向秦爺爺，聲音小了些：「爺爺，我是說錯話了嗎？」
秦爺爺抬起頭，笑了，那笑容里有欣慰，也有心疼：「沒有，沒有說錯話。」
鄧老頭聲音軟和下來：「哪有哪有，你說的挺對的。只是我們有可能……閉門造車了。沒有到下面去看，不知道實際情況。聽你這麼一說，挺有道理的。」
老楊頭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抹了抹嘴：「這孩子，看得比我們透。」老李頭點頭，嘆了口氣。
老孫頭把眼鏡戴上，看著葉小小，笑了：「小小，你那個加工點，以後能不能擴大？我們這些老傢伙，別的不行，幫你遞個話、找個門路，還是可以的。」
葉小小眼睛亮了：「真的？那太好了！」
秦爺爺趕緊打岔：「吃飯吃飯，這麼好的酒不喝，可惜了！」
幾個老頭都笑了，端起酒杯，碰了一下，各自抿了一口，話題岔開了。
但葉小小注意到，鄧爺爺又看了她好幾眼。
應該沒說錯話吧！
經濟不開放，她怎麼賺錢。
怎麼買四合院跟小洋樓！
上輩子為了房貸天天加班996。
現在不買兩套房都對不起自己。
王媽又端上來一盤餃子，熱氣騰騰的。
葉小小夾了一個，低頭吃著不再說話。
幾個老頭又喝了幾杯，酒勁上來了，話也多了，但聲音比剛才大了不少。
葉小小吃完飯，下了桌子。把空間留給幾個老爺子。
她把圍巾拿出來繼續織。深藍色的線在她手指間穿梭，最後幾針了。
她低著頭，一針一針地收尾，打結，剪斷線頭。她把圍巾抖開。她站起來，走到秦爺爺身後，把圍巾輕輕圍在他脖子上。
「爺爺，新年快樂。您別嫌棄。」
秦爺爺愣住了低頭看著圍巾。眼眶微紅，伸手摸了摸聲音有點抖：「不嫌棄，不嫌棄。我享福了，享福了。」
幾個老頭看著秦爺爺脖子上的那條圍巾，心裡酸酸的，不是滋味。
鄧老頭看著秦爺爺那副得意又感動的樣子，端起酒杯一口悶了。
這酒確實不錯！
「老秦，你有福氣啊。秦峰那小子有福了。」
敲門聲響起，大夥愣一下，王媽立馬過去開門。
「老爺子，你看誰回來了！」王媽開心的說。
他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小小，你覺得經濟是開放的好，還是不開放的好？」
桌上安靜了一瞬。幾個老頭都放下筷子，看向葉小小。
秦爺爺端著酒杯的手微微頓了一下，想說什麼肩膀被拍了一下，到嘴邊的話又咽回去了。
葉小小想了想，沒有猶豫，直接說：「當然是開放的好呀。」
鄧老頭挑眉：「哦？說說你的想法。」
葉小小放下筷子認真地說：「大家現在手上沒有錢，所以才不消費。我覺得大家手上有錢了，就會出去買東西。這樣錢永遠都在轉，經濟才會越來越好。如果大家手上都沒錢，誰家娶媳婦、辦喜事，都得把錢攥在手裡不敢花，那日子怎麼過呢？」
幾個老頭放下酒杯，停下動作聽她講。
葉小小繼續說：「在我們村里，但凡誰家條件好一點，就會買新衣服。你像我我媽跟我哥他們肯出力氣，每年都會給我買好幾件新衣服。但是有的家庭沒錢，一年到頭都捨不得買一件。而且現在好多東西要票，有的時候想買還搶不著呢。」
他開口又問：「那你現在賺了不少錢，你會拿著花買各種東西嗎？」
葉小小點頭：「該花肯定花呀。給自己買好吃的，給孩子買衣服，給家裡人添置東西。但是……」她頓了頓，「我還是想建更多的廠。」
鄧老頭目光如炬：「那你是想賺更多的錢？」
「是，也不是。」葉小小搖頭：「我是想給軍人、特別是退伍軍人還有軍嫂們提供工作崗位。他們挺辛苦的。」
葉小小看了一眼秦爺爺，聲音更認真：「秦峰有好幾個隊友，退下來之後只能回家種田。他們年輕力壯的時候在部隊出力氣、保家衛國，可是退伍之後不是每個人都有工作安排的。有的人要靠天吃飯，靠地里的糧食。我記得頭幾年的時候，糧食還得交公呢。交完了，好多人都餓著肚子。」
葉小小低下頭摸了摸肚子，聲音輕了些：「我算是幸福的。我爹媽從小都沒讓我怎麼幹活，但我也知道，地里的活不好干。」
秦爺爺想開口制止她繼續說下去。他知道老鄧頭的身份，怕葉小小說錯話，心裡有些打鼓。
他張了張嘴剛要開口，鄧老頭抬手示意他別說話。
「繼續說，沒事當正常聊天。」鄧老頭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葉小小沒注意到秦爺爺的表情繼續說：「如果賺了更多的錢，開工廠，我就想招退伍軍人和軍嫂。我在南方的工廠，招的就是退伍兵。我覺得他們特別好，國家把他們培養得也特別厲害，有組織，有紀律，也不怕吃苦。」
葉小小越說越有精神：「現在他們在那邊工作，好幾個人都已經把家人帶過去了。我給他們開五十塊一個月，加上加班費和獎金，有的人一個月能拿一百多塊。現在都計劃著在那邊買房子呢，我覺得挺好的。」
她看了秦爺爺一眼，聲音軟下來：「我看著秦峰現在出任務，我很擔心。我更希望他不為其事情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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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這幾年貼補困難的退伍軍人，有些杯水車薪。誰不想吃飽穿暖呢？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葉小小抬頭堅定的說：「我給他們提供就業崗位，私心裡就想讓秦峰沒有後顧之憂。當然了，我也想賺錢。」
桌上徹底安靜了。
王爺爺端著酒杯，半天沒喝。
這丫頭太沒心眼了，啥都往外說。
秦爺爺低著頭，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
孫媳婦太實誠了。
才十八九歲的小丫頭，能有啥心眼啊！
幾個老頭的表情都變了，老楊頭不再嬉皮笑臉，老李頭放下筷子，老孫頭摘下眼鏡慢慢擦著。
他們退休了，有退休金，有療養院，有人照顧。可是底下還有多少人吃不飽、穿不暖？
那些退伍的兵，那些軍嫂，那些靠天吃飯的農民，他們過得是什麼樣的日子？
葉小小沒注意到他們的沉默，繼續說：「之前在家屬院的軍嫂們，沒有工作，一分錢掰成兩半花。自從我弄了一個加工點，雖然發圈才兩毛錢一個，但嫂子們做得可開心了。她們都自覺加班加點地做，賺了錢之後又給部隊創收了，自己家條件好了，給孩子們多買兩塊糖舔舔嘴，大家都覺得特別開心。」
她嘆了口氣：「就是現在加工點還是太小了，只有一部分軍嫂能進去。我希望大家都過得好，這樣大家就不會眼紅別人了呀。」
她說完了，發現桌上沒人說話。
幾個老頭都沉默著，酒杯放在手裡，半天沒動。葉小小有些疑惑，看向秦爺爺，聲音小了些：「爺爺，我是說錯話了嗎？」
秦爺爺抬起頭，笑了，那笑容里有欣慰，也有心疼：「沒有，沒有說錯話。」
鄧老頭聲音軟和下來：「哪有哪有，你說的挺對的。只是我們有可能……閉門造車了。沒有到下面去看，不知道實際情況。聽你這麼一說，挺有道理的。」
老楊頭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抹了抹嘴：「這孩子，看得比我們透。」老李頭點頭，嘆了口氣。
老孫頭把眼鏡戴上，看著葉小小，笑了：「小小，你那個加工點，以後能不能擴大？我們這些老傢伙，別的不行，幫你遞個話、找個門路，還是可以的。」
葉小小眼睛亮了：「真的？那太好了！」
秦爺爺趕緊打岔：「吃飯吃飯，這麼好的酒不喝，可惜了！」
幾個老頭都笑了，端起酒杯，碰了一下，各自抿了一口，話題岔開了。
但葉小小注意到，鄧爺爺又看了她好幾眼。
應該沒說錯話吧！
經濟不開放，她怎麼賺錢。
怎麼買四合院跟小洋樓！
上輩子為了房貸天天加班996。
現在不買兩套房都對不起自己。
王媽又端上來一盤餃子，熱氣騰騰的。
葉小小夾了一個，低頭吃著不再說話。
幾個老頭又喝了幾杯，酒勁上來了，話也多了，但聲音比剛才大了不少。
葉小小吃完飯，下了桌子。把空間留給幾個老爺子。
她把圍巾拿出來繼續織。深藍色的線在她手指間穿梭，最後幾針了。
她低著頭，一針一針地收尾，打結，剪斷線頭。她把圍巾抖開。她站起來，走到秦爺爺身後，把圍巾輕輕圍在他脖子上。
「爺爺，新年快樂。您別嫌棄。」
秦爺爺愣住了低頭看著圍巾。眼眶微紅，伸手摸了摸聲音有點抖：「不嫌棄，不嫌棄。我享福了，享福了。」
幾個老頭看著秦爺爺脖子上的那條圍巾，心裡酸酸的，不是滋味。
鄧老頭看著秦爺爺那副得意又感動的樣子，端起酒杯一口悶了。
這酒確實不錯！
「老秦，你有福氣啊。秦峰那小子有福了。」
敲門聲響起，大夥愣一下，王媽立馬過去開門。
「老爺子，你看誰回來了！」王媽開心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