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老小孩的快樂
秦爺爺和王爺爺在家屬院住得那叫一個舒坦。
每天天一亮，兩個老頭就爬起來，穿上棉襖，晃晃悠悠地往食堂走。
路上碰到早起的軍嫂，兩個老爺子還笑眯眯的跟人家打招呼。一點都沒有架子。
食堂打飯的炊事班班長現在一看到他們就頭疼。
這兩個老爺子，今天要小米粥，明天要豆腐腦，後天要豆漿，輪著花樣來，包子要肉的，饅頭要軟的，鹹菜要脆的。
秦爺爺站在窗口往裡看：「今天有沒有油條？」炊事班長苦著臉：「首長，油條得提前說，現炸來不及。」秦爺爺一擺手：「明天，明天多炸點。我孫媳婦愛吃。」
王爺爺在後面補了一句：「我孫媳婦也愛吃。」
炊事班長哭笑不得，趕緊記下來。
兩個老頭端著飯盒往回走，路上碰到熟人，秦爺爺就顯擺：「跟你說，明天有油條，明天早點來啊！」
王爺爺在旁邊翻白眼：「又不是你做，你還到處做宣傳？」秦爺爺不理他，步子邁得更大了。
這幾天警衛員小王開車去買下酒菜。燒雞、醬牛肉、花生米、拍黃瓜，換著花樣來。
兩個老頭坐在沙發上，茶几上擺著菜，旁邊放著那壇人參酒，你一盅我一盅，喝得眉開眼笑。
秦爺爺夾一筷子醬牛肉，慢慢嚼，喝一口酒，眯起眼睛，舒服得嘆氣。
王爺爺啃著雞腿，含含糊糊地說：「老秦，這日子，給個神仙都不換。」
秦爺爺點頭：「那可不。好酒好菜的，還有孫媳婦陪著。神仙哪有我們這福氣？」
葉小小在旁邊聽著，哭笑不得。
她挺著大肚子，靠在沙發上，手裡織著給小孩的毛衣。
兩個老頭喝得臉紅撲撲的，說話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不著調。
秦爺爺說起當年打仗的事，王爺爺就拆台，說他吹牛。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斗得不亦樂乎。
電話響了。秦爺爺接起來，喂了一聲他聽了一會兒，說：「知道了知道了，過幾天再說！。」然後掛了。
王爺爺問：「誰啊？」
秦爺爺擺擺手：「療養院的，催回去。不管他。」
過了沒一會兒電話又響了。
這次是找王爺爺的。
王爺爺接起來，聽了幾句，臉拉得老長：「你們是不是腦子有病？算計我孫子結不了婚的時候，沒人吱聲。現在身體不好了，想起我來了？」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王爺爺聲音更大了：「我身體也不好！我現在頭暈眼花，走不動道了！」啪一聲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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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老頭對視一眼，不用說都知道是誰打來的電話。
秦爺爺嘿嘿笑：「怎麼？老鄧頭兒他們那幾個身體不好又想起你來了。」
王爺爺哼了一聲：「一群蹬鼻子上臉的玩意。不治！」
葉小小在旁邊聽著，大概知道怎麼回事。
她低頭織毛衣，裝作什麼都沒聽見。
電話又響了。這次兩人都不接。
電話響了好久，斷了。過了一會兒，又響了。
秦爺爺嘆了口氣，接起來，聽了一會兒，臉色慢慢變了。他把電話遞給王爺爺：「找你的。」王爺爺接過來，聽了幾句，表情也變了。
葉小小偷偷看著他們，心裡有點奇怪。
掛了電話，沉默了好一會兒。
秦爺爺坐在沙發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像在想什麼事。
王爺爺也不說話了，端著酒杯，半天沒喝一口。
「老王，」秦爺爺開口了，聲音有點低，「咱準備準備，過兩天回去吧。」
「小小，」秦爺爺終於開口了，聲音有點低，「收拾一下，咱們得提前去京城。你跟我們一塊兒走。」
葉小小手裡的毛衣針停了，愣住了：「去京城？現在？」
秦爺爺點頭：「對。你一個人在這兒，我們不放心。」
葉小小搖頭：「爺爺，我不去。我想在這兒等秦峰迴來。」
我的地還沒買！工廠還沒開！
萬一去那邊不小心露餡了，可沒人給自己遮掩。
秦爺爺看著她，眼眶有點紅，但很快別過頭去。
王爺爺嘆了口氣，放下酒杯：「孩子，秦峰走之前給老秦打過電話，讓他把你帶到京城去。他怕你一個人在這兒，沒人照顧。」
葉小小愣住了。
秦峰打過電話？他什麼時候安排的？
秦爺爺接過話，聲音有點啞：「京城的醫療條件好，你生孩子的時候，有最好的醫生，最好的設備。你一個人在這兒，萬一有點什麼事，身邊連個人都沒有。我們不放心。」
葉小小知道他們說得對，知道自己一個人在這兒確實不方便，知道去京城是最好的選擇。
是啊！
現在的醫療水平！
剖腹產都是大手術了！
額！她開始有些擔心了！
「小小，」王爺爺開口了，聲音難得這麼溫和，「秦峰那小子，在外面執行任務，最擔心的就是你。你要是好好的，他才能安心。你在這兒，他惦記著，吃不好睡不好，萬一出點什麼事……」他沒說下去，但葉小小懂了。
葉小小低下頭，肚子裡的孩子踢了一腳，像是也在催她。
葉小小想通了點點頭：「好。我跟爺爺去京城。」
秦爺爺的眼睛亮了，但很快又別過頭去，假裝咳嗽。
王爺爺拍著大腿笑：「這才對嘛！到了京城，王爺爺帶你吃好吃的！保准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
葉小小站起來：「那我提前收拾點東西。」
秦爺爺在後面喊：「別收拾太多，京城什麼都有！」
葉小小應了一聲，走進裡屋，打開柜子。
秦峰的衣服還掛在那兒，整整齊齊的，她伸手摸了摸，又縮回來。
她清了好幾件衣服，想了想又放回去兩件。
去京城去買吧！
自己還不想給秦峰丟臉。
主要是自己肚子大了，好多衣服不好看！
總是要買的，免得占地方！
有錢去哪裡都可以過得很好！
葉小小把存摺和現金都裝到包袱里。
大額的存摺跟黃金都躺在空間。
提前去京城也不錯！
現在那邊的房價不知道怎麼樣？
手上這錢夠不夠買套四合院！
屋外，兩個老頭壓低了聲音說話。
秦爺爺說：「這孩子，心裡苦。」
王爺爺嘆氣：「苦什麼苦，好日子在後頭呢。」
秦爺爺沒說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王爺爺也喝了一口，兩人低頭小聲商量著。
葉小小把包收拾好，走出來，兩個老頭正襟危坐，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爺爺，我收拾好了。」她說。
秦爺爺點頭，站起來，拍拍她的肩膀：「好孩子，到了京城，爺爺給你做好吃的。」
葉小小笑了：「爺爺會做飯？」
秦爺爺挺起胸脯：「那當然，當年在戰場上，什麼沒做過？」
王爺爺在旁邊拆台：「你就會煮糊糊，還好意思說。」秦爺爺瞪他一眼，不理他。
葉小小看著兩個老頭鬥嘴，心裡那點不安也散了。
京城啊！自己還沒去過！
聽說烤鴨很好吃！
四合院兒，我來了！
每天天一亮，兩個老頭就爬起來，穿上棉襖，晃晃悠悠地往食堂走。
路上碰到早起的軍嫂，兩個老爺子還笑眯眯的跟人家打招呼。一點都沒有架子。
食堂打飯的炊事班班長現在一看到他們就頭疼。
這兩個老爺子，今天要小米粥，明天要豆腐腦，後天要豆漿，輪著花樣來，包子要肉的，饅頭要軟的，鹹菜要脆的。
秦爺爺站在窗口往裡看：「今天有沒有油條？」炊事班長苦著臉：「首長，油條得提前說，現炸來不及。」秦爺爺一擺手：「明天，明天多炸點。我孫媳婦愛吃。」
王爺爺在後面補了一句：「我孫媳婦也愛吃。」
炊事班長哭笑不得，趕緊記下來。
兩個老頭端著飯盒往回走，路上碰到熟人，秦爺爺就顯擺：「跟你說，明天有油條，明天早點來啊！」
王爺爺在旁邊翻白眼：「又不是你做，你還到處做宣傳？」秦爺爺不理他，步子邁得更大了。
這幾天警衛員小王開車去買下酒菜。燒雞、醬牛肉、花生米、拍黃瓜，換著花樣來。
兩個老頭坐在沙發上，茶几上擺著菜，旁邊放著那壇人參酒，你一盅我一盅，喝得眉開眼笑。
秦爺爺夾一筷子醬牛肉，慢慢嚼，喝一口酒，眯起眼睛，舒服得嘆氣。
王爺爺啃著雞腿，含含糊糊地說：「老秦，這日子，給個神仙都不換。」
秦爺爺點頭：「那可不。好酒好菜的，還有孫媳婦陪著。神仙哪有我們這福氣？」
葉小小在旁邊聽著，哭笑不得。
她挺著大肚子，靠在沙發上，手裡織著給小孩的毛衣。
兩個老頭喝得臉紅撲撲的，說話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不著調。
秦爺爺說起當年打仗的事，王爺爺就拆台，說他吹牛。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斗得不亦樂乎。
電話響了。秦爺爺接起來，喂了一聲他聽了一會兒，說：「知道了知道了，過幾天再說！。」然後掛了。
王爺爺問：「誰啊？」
秦爺爺擺擺手：「療養院的，催回去。不管他。」
過了沒一會兒電話又響了。
這次是找王爺爺的。
王爺爺接起來，聽了幾句，臉拉得老長：「你們是不是腦子有病？算計我孫子結不了婚的時候，沒人吱聲。現在身體不好了，想起我來了？」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王爺爺聲音更大了：「我身體也不好！我現在頭暈眼花，走不動道了！」啪一聲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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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老頭對視一眼，不用說都知道是誰打來的電話。
秦爺爺嘿嘿笑：「怎麼？老鄧頭兒他們那幾個身體不好又想起你來了。」
王爺爺哼了一聲：「一群蹬鼻子上臉的玩意。不治！」
葉小小在旁邊聽著，大概知道怎麼回事。
她低頭織毛衣，裝作什麼都沒聽見。
電話又響了。這次兩人都不接。
電話響了好久，斷了。過了一會兒，又響了。
秦爺爺嘆了口氣，接起來，聽了一會兒，臉色慢慢變了。他把電話遞給王爺爺：「找你的。」王爺爺接過來，聽了幾句，表情也變了。
葉小小偷偷看著他們，心裡有點奇怪。
掛了電話，沉默了好一會兒。
秦爺爺坐在沙發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像在想什麼事。
王爺爺也不說話了，端著酒杯，半天沒喝一口。
「老王，」秦爺爺開口了，聲音有點低，「咱準備準備，過兩天回去吧。」
「小小，」秦爺爺終於開口了，聲音有點低，「收拾一下，咱們得提前去京城。你跟我們一塊兒走。」
葉小小手裡的毛衣針停了，愣住了：「去京城？現在？」
秦爺爺點頭：「對。你一個人在這兒，我們不放心。」
葉小小搖頭：「爺爺，我不去。我想在這兒等秦峰迴來。」
我的地還沒買！工廠還沒開！
萬一去那邊不小心露餡了，可沒人給自己遮掩。
秦爺爺看著她，眼眶有點紅，但很快別過頭去。
王爺爺嘆了口氣，放下酒杯：「孩子，秦峰走之前給老秦打過電話，讓他把你帶到京城去。他怕你一個人在這兒，沒人照顧。」
葉小小愣住了。
秦峰打過電話？他什麼時候安排的？
秦爺爺接過話，聲音有點啞：「京城的醫療條件好，你生孩子的時候，有最好的醫生，最好的設備。你一個人在這兒，萬一有點什麼事，身邊連個人都沒有。我們不放心。」
葉小小知道他們說得對，知道自己一個人在這兒確實不方便，知道去京城是最好的選擇。
是啊！
現在的醫療水平！
剖腹產都是大手術了！
額！她開始有些擔心了！
「小小，」王爺爺開口了，聲音難得這麼溫和，「秦峰那小子，在外面執行任務，最擔心的就是你。你要是好好的，他才能安心。你在這兒，他惦記著，吃不好睡不好，萬一出點什麼事……」他沒說下去，但葉小小懂了。
葉小小低下頭，肚子裡的孩子踢了一腳，像是也在催她。
葉小小想通了點點頭：「好。我跟爺爺去京城。」
秦爺爺的眼睛亮了，但很快又別過頭去，假裝咳嗽。
王爺爺拍著大腿笑：「這才對嘛！到了京城，王爺爺帶你吃好吃的！保准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
葉小小站起來：「那我提前收拾點東西。」
秦爺爺在後面喊：「別收拾太多，京城什麼都有！」
葉小小應了一聲，走進裡屋，打開柜子。
秦峰的衣服還掛在那兒，整整齊齊的，她伸手摸了摸，又縮回來。
她清了好幾件衣服，想了想又放回去兩件。
去京城去買吧！
自己還不想給秦峰丟臉。
主要是自己肚子大了，好多衣服不好看！
總是要買的，免得占地方！
有錢去哪裡都可以過得很好！
葉小小把存摺和現金都裝到包袱里。
大額的存摺跟黃金都躺在空間。
提前去京城也不錯！
現在那邊的房價不知道怎麼樣？
手上這錢夠不夠買套四合院！
屋外，兩個老頭壓低了聲音說話。
秦爺爺說：「這孩子，心裡苦。」
王爺爺嘆氣：「苦什麼苦，好日子在後頭呢。」
秦爺爺沒說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王爺爺也喝了一口，兩人低頭小聲商量著。
葉小小把包收拾好，走出來，兩個老頭正襟危坐，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爺爺，我收拾好了。」她說。
秦爺爺點頭，站起來，拍拍她的肩膀：「好孩子，到了京城，爺爺給你做好吃的。」
葉小小笑了：「爺爺會做飯？」
秦爺爺挺起胸脯：「那當然，當年在戰場上，什麼沒做過？」
王爺爺在旁邊拆台：「你就會煮糊糊，還好意思說。」秦爺爺瞪他一眼，不理他。
葉小小看著兩個老頭鬥嘴，心裡那點不安也散了。
京城啊！自己還沒去過！
聽說烤鴨很好吃！
四合院兒，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