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臨行前的安排
葉小小挺著肚子，慢慢走到隔壁李嫂子家，扶著門框朝里喊了一聲：「李嫂子，在家不？」
李嫂子正在屋裡聽到聲音趕緊出來，看到她站在門口，臉都白了：「哎喲我的祖宗！你咋一個人來了？有什麼事你喊一聲，我過去就是了！」她趕緊扶著葉小小進屋，讓她坐在炕上，又給她倒了杯水。
葉小小喝了口水，喘勻了氣：「嫂子，麻煩你幫我去喊一下王主任和陳秀秀，我有事跟她們商量。我這肚子大了，只能麻煩你了跑一下。」
李嫂子二話不說把葉小小扶回去：「你在家坐著別動，我這就去！」她風風火火地出了門。
沒一會兒，人就到齊了。
王芳走在最前面，一進門嗓門就亮開了：「小葉，啥事啊？這麼著急！」
後面跟著陳秀秀，劉嫂子和李嫂子也擠進來，屋裡頓時熱鬧起來。
王爺爺和秦爺爺正坐在堂屋裡喝茶，聽到動靜，對視一眼。
秦爺爺站起來，拎著茶杯：「走走走，咱們去找小范他們聊聊，讓她們說話。」兩個老頭溜溜達達出了門，把空間留給幾個女人。
葉小小看著她們，開門見山：「嫂子們，我可能不在這邊過年了。」
屋裡安靜了一瞬。王芳愣了：「啥？不在這邊過年？兩個老爺子不是才來沒幾天嗎？不是說年後才走？」
李嫂子也急了：「對啊，我們還打算今年部隊過年熱鬧呢，老爺子們在，更有氣氛。」
劉嫂子點頭：「怎麼突然就要走？」
葉小小搖頭：「不知道，爺爺接了個電話，好像有急事。讓我跟他們一起去京城。」幾個人面面相覷。
王芳又問：「那你去了京城，啥時候回來？」
葉小小摸著肚子，低頭看了看，聲音輕了些：「可能要等生了孩子之後了。」
幾個人飛快地算起來——現在五個多月，快六個月了，去京城生孩子，坐完月子，怎麼著也到明年五月了。
李嫂子嘆了口氣：「那得大半年見不著了。」劉嫂子也嘆氣：「可不嘛。」
陳秀秀一直沒說話，這會兒開口了，聲音有點緊：「小小，那你……這個發圈的加工點，還能做嗎？」
葉小小笑了：「當然能做。我人不在這兒，但你們可以繼續做。南方那邊的工廠，我讓他們照常把布頭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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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小看著幾個人，認真起來，「今天喊你們來，就是商量這個事。」
她從兜里掏出一樣東西，往桌上一放。幾個人湊過去看——是一個蝴蝶結，大紅色的，用布條折出來捆在一起。葉小小把蝴蝶結翻過來，後面縫著一根發圈。
「這是我這兩天琢磨出來的，叫蝴蝶結髮圈。」她拿起來，在頭髮上比了比，「比咱們現在做的那些好看吧？」
陳秀秀眼睛亮了，接過去翻來覆去地看，手指在布料上比劃了幾下，忽然笑了：「我知道怎麼做了。」她拿起桌上剩下的布條，折了幾下，翻過來，又折了幾下，手指翻飛，像變戲法似的。沒一會兒，一個蝴蝶結就成型了，比她那個還周正。
葉小小拍手：「秀秀，你太厲害了！」
陳秀秀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就是模仿你的做出來，你才厲害！」
葉小小把蝴蝶結髮圈舉起來，對著光看：「以後咱們就做這個。普通的發圈繼續做，這個蝴蝶結的是新款，價格可以定高一點，賣四毛五到五毛。」
葉看向陳秀秀，「秀秀，顏色和款式的拼接，你來負責。我現在做的這個太簡單了，你手巧，肯定能做出更好看的。」
陳秀秀點頭眼睛亮亮的：「小小我到時候多做幾個顏色看看！」
葉小小又轉向李嫂子和劉嫂子：「嫂子們，加工點人多，你們多盯著點。家屬院、家屬樓那邊你們比我了解。要是有誰家特別困難的，可以讓她們進來做點簡單的活，工錢少點沒關係，但不能讓軍嫂過得太寒酸。」
葉小小頓了頓聲音低下來，「我不想再看到第二個王招娣。」
李嫂子和劉嫂子點頭，兩人都嘆了口氣。
王芳在旁邊聽著，眼圈微紅趕緊別過頭去。
葉同志多好的人啊！
長得漂亮又聰明，關鍵是心腸好！
王招娣去南方還給她打過電話。小葉給她安排的工作一個月可以拿四十多塊錢。
她打算好好做三個月存錢，到時候還給葉小小。
葉同志要去京城，下次再給她說說。等葉小小生了孩子吧！
「王主任，」葉小小看著她，「你要辛苦一下。統計、合帳、跟供銷社對接，這些事都得你盯著。」王芳擺擺手：「辛苦啥，應該的。」
葉小小又說：「還有一件事。如果這邊出了確切消息，說經濟開放了，可以開放生意了，你趕緊跟我聯繫。這邊有人能幫咱們繼續銷售，也能擴大生產。到時候家屬每家都能進一個人，大家都好過些。」王芳眼睛亮了：「真的？」
葉小小點頭：「真的。到時候別錯過了機會。」
幾個人又圍著加工點的事商量了半天——布頭怎麼分，成品怎麼收，工錢怎麼發，帳怎麼記。
葉小小一樣一樣地交代，幾個人一樣一樣地記。說得差不多了，葉小小拉住陳秀秀的手。
「秀秀，還有一件事麻煩你。」
陳秀秀看著她。
葉小小說：「我走了以後，房子你幫我看著點。要是秦峰打電話回來，你跟他說一聲，說我去了京城。」她頓了頓，聲音輕下來，「別讓他擔心。」
陳秀秀握緊她的手：「你放心。我天天來看。」
李嫂子也站起來：「對，來個信，別讓我們惦記。」劉嫂子拉著她的手，想說點什麼，沒說，眼圈紅了。
葉小小趕緊笑了：「又不是不回來了。等孩子生了，我還要帶著孩子回來跟你們做鄰居。到時候你們可得幫我帶一下孩子！到時候別喊累！」
李嬸子笑著說：「行啊！那可說好了，到時候早點回來。」
幾個人笑呵呵的走了。
葉小小送走她們，轉身回房間關上門進了空間。
趁現在肚子還能彎腰，把空間裡的人參拔了好幾棵！
王彪不知道有沒有找到人參。
不行到時候賣給他一根！
爺爺跟王爺爺挺喜歡人參酒。
到了京城再給爺爺泡兩壇。
自己生孩子得留兩根補身體。
她可不想生了孩子氣血兩虛！
趁著兩位老人不在家，她把人參拔了七八顆帶出空間，找了兩塊破布包起來！
————
秦爺爺和王爺爺從家裡出來，溜溜達達地往團部走。兩個老頭背著手，步子不緊不慢，像是散步。
路上碰到熟人，秦爺爺和王爺爺點點頭，還跟人聊兩句。
團部辦公室里，范政委正和王參謀商量事。
兩人面對面坐著，桌上攤著文件，茶杯里的水都涼了。
聽到敲門聲，范政委頭也沒抬：「進來。」
門開了，兩個老頭笑呵呵地走進來。
范政委抬頭一看，騰地站起來：「老領導！你們怎麼來了？」
王參謀也跟著站起來，椅子差點倒了。
范政委心裡打鼓。
老領導突然過來不會有什麼事吧！
秦爺爺擺擺手：「坐坐坐，別緊張。我們就是出來晃晃，順便找你們說點事兒。」
李嫂子正在屋裡聽到聲音趕緊出來，看到她站在門口，臉都白了：「哎喲我的祖宗！你咋一個人來了？有什麼事你喊一聲，我過去就是了！」她趕緊扶著葉小小進屋，讓她坐在炕上，又給她倒了杯水。
葉小小喝了口水，喘勻了氣：「嫂子，麻煩你幫我去喊一下王主任和陳秀秀，我有事跟她們商量。我這肚子大了，只能麻煩你了跑一下。」
李嫂子二話不說把葉小小扶回去：「你在家坐著別動，我這就去！」她風風火火地出了門。
沒一會兒，人就到齊了。
王芳走在最前面，一進門嗓門就亮開了：「小葉，啥事啊？這麼著急！」
後面跟著陳秀秀，劉嫂子和李嫂子也擠進來，屋裡頓時熱鬧起來。
王爺爺和秦爺爺正坐在堂屋裡喝茶，聽到動靜，對視一眼。
秦爺爺站起來，拎著茶杯：「走走走，咱們去找小范他們聊聊，讓她們說話。」兩個老頭溜溜達達出了門，把空間留給幾個女人。
葉小小看著她們，開門見山：「嫂子們，我可能不在這邊過年了。」
屋裡安靜了一瞬。王芳愣了：「啥？不在這邊過年？兩個老爺子不是才來沒幾天嗎？不是說年後才走？」
李嫂子也急了：「對啊，我們還打算今年部隊過年熱鬧呢，老爺子們在，更有氣氛。」
劉嫂子點頭：「怎麼突然就要走？」
葉小小搖頭：「不知道，爺爺接了個電話，好像有急事。讓我跟他們一起去京城。」幾個人面面相覷。
王芳又問：「那你去了京城，啥時候回來？」
葉小小摸著肚子，低頭看了看，聲音輕了些：「可能要等生了孩子之後了。」
幾個人飛快地算起來——現在五個多月，快六個月了，去京城生孩子，坐完月子，怎麼著也到明年五月了。
李嫂子嘆了口氣：「那得大半年見不著了。」劉嫂子也嘆氣：「可不嘛。」
陳秀秀一直沒說話，這會兒開口了，聲音有點緊：「小小，那你……這個發圈的加工點，還能做嗎？」
葉小小笑了：「當然能做。我人不在這兒，但你們可以繼續做。南方那邊的工廠，我讓他們照常把布頭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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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小看著幾個人，認真起來，「今天喊你們來，就是商量這個事。」
她從兜里掏出一樣東西，往桌上一放。幾個人湊過去看——是一個蝴蝶結，大紅色的，用布條折出來捆在一起。葉小小把蝴蝶結翻過來，後面縫著一根發圈。
「這是我這兩天琢磨出來的，叫蝴蝶結髮圈。」她拿起來，在頭髮上比了比，「比咱們現在做的那些好看吧？」
陳秀秀眼睛亮了，接過去翻來覆去地看，手指在布料上比劃了幾下，忽然笑了：「我知道怎麼做了。」她拿起桌上剩下的布條，折了幾下，翻過來，又折了幾下，手指翻飛，像變戲法似的。沒一會兒，一個蝴蝶結就成型了，比她那個還周正。
葉小小拍手：「秀秀，你太厲害了！」
陳秀秀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就是模仿你的做出來，你才厲害！」
葉小小把蝴蝶結髮圈舉起來，對著光看：「以後咱們就做這個。普通的發圈繼續做，這個蝴蝶結的是新款，價格可以定高一點，賣四毛五到五毛。」
葉看向陳秀秀，「秀秀，顏色和款式的拼接，你來負責。我現在做的這個太簡單了，你手巧，肯定能做出更好看的。」
陳秀秀點頭眼睛亮亮的：「小小我到時候多做幾個顏色看看！」
葉小小又轉向李嫂子和劉嫂子：「嫂子們，加工點人多，你們多盯著點。家屬院、家屬樓那邊你們比我了解。要是有誰家特別困難的，可以讓她們進來做點簡單的活，工錢少點沒關係，但不能讓軍嫂過得太寒酸。」
葉小小頓了頓聲音低下來，「我不想再看到第二個王招娣。」
李嫂子和劉嫂子點頭，兩人都嘆了口氣。
王芳在旁邊聽著，眼圈微紅趕緊別過頭去。
葉同志多好的人啊！
長得漂亮又聰明，關鍵是心腸好！
王招娣去南方還給她打過電話。小葉給她安排的工作一個月可以拿四十多塊錢。
她打算好好做三個月存錢，到時候還給葉小小。
葉同志要去京城，下次再給她說說。等葉小小生了孩子吧！
「王主任，」葉小小看著她，「你要辛苦一下。統計、合帳、跟供銷社對接，這些事都得你盯著。」王芳擺擺手：「辛苦啥，應該的。」
葉小小又說：「還有一件事。如果這邊出了確切消息，說經濟開放了，可以開放生意了，你趕緊跟我聯繫。這邊有人能幫咱們繼續銷售，也能擴大生產。到時候家屬每家都能進一個人，大家都好過些。」王芳眼睛亮了：「真的？」
葉小小點頭：「真的。到時候別錯過了機會。」
幾個人又圍著加工點的事商量了半天——布頭怎麼分，成品怎麼收，工錢怎麼發，帳怎麼記。
葉小小一樣一樣地交代，幾個人一樣一樣地記。說得差不多了，葉小小拉住陳秀秀的手。
「秀秀，還有一件事麻煩你。」
陳秀秀看著她。
葉小小說：「我走了以後，房子你幫我看著點。要是秦峰打電話回來，你跟他說一聲，說我去了京城。」她頓了頓，聲音輕下來，「別讓他擔心。」
陳秀秀握緊她的手：「你放心。我天天來看。」
李嫂子也站起來：「對，來個信，別讓我們惦記。」劉嫂子拉著她的手，想說點什麼，沒說，眼圈紅了。
葉小小趕緊笑了：「又不是不回來了。等孩子生了，我還要帶著孩子回來跟你們做鄰居。到時候你們可得幫我帶一下孩子！到時候別喊累！」
李嬸子笑著說：「行啊！那可說好了，到時候早點回來。」
幾個人笑呵呵的走了。
葉小小送走她們，轉身回房間關上門進了空間。
趁現在肚子還能彎腰，把空間裡的人參拔了好幾棵！
王彪不知道有沒有找到人參。
不行到時候賣給他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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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京城再給爺爺泡兩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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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不想生了孩子氣血兩虛！
趁著兩位老人不在家，她把人參拔了七八顆帶出空間，找了兩塊破布包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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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碰到熟人，秦爺爺和王爺爺點點頭，還跟人聊兩句。
團部辦公室里，范政委正和王參謀商量事。
兩人面對面坐著，桌上攤著文件，茶杯里的水都涼了。
聽到敲門聲，范政委頭也沒抬：「進來。」
門開了，兩個老頭笑呵呵地走進來。
范政委抬頭一看，騰地站起來：「老領導！你們怎麼來了？」
王參謀也跟著站起來，椅子差點倒了。
范政委心裡打鼓。
老領導突然過來不會有什麼事吧！
秦爺爺擺擺手：「坐坐坐，別緊張。我們就是出來晃晃，順便找你們說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