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二人世界
葉大河一行人帶著李靜跟劉桂芳回老家了。
熱鬧了一個多月的家，現在安靜下來。
葉小小坐在椅子上，有點不習慣。
茶几上還放著李靜沒吃完的半包糖。
秦峰從外面進來，看到她發呆，走過來攬住她的肩：「怎麼啦？」
葉小小靠在他肩上，有點不好意思：「就是覺得太安靜了。」
秦峰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沒說話。
早上葉小小是被親醒的。
秦峰坐在床邊，低頭在她臉上親了親。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嘟囔著：「幾點了？」秦峰說：「六點半。」
葉小小翻了個身，把被子拉過頭頂：「這麼早……」秦峰把被子拉下來，又親了一下：「我走了。等我回來。」
葉小小閉著眼睛「嗯」了一聲。秦峰看著她那副賴床的樣子，忍不住嘴角上揚，才起身出門。
這樣的日子，過了好一陣。
每天早上秦峰都要親親她才走，晚上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摸摸她的肚子。
有時候他把臉貼上去，跟孩子說話：「今天乖不乖？有沒有踢媽媽？」
孩子有時候踢一腳，像是在回應，有時候一動不動，不給面子。
秦峰就耐心地等著，手放在她肚子上，等好一會兒，孩子還是不理他。
他抬起頭，一臉無奈：「他是不是不喜歡我？」
葉小小笑得直不起腰：「你天天板著臉，誰喜歡你？」秦峰想了想，把嘴角往上彎了彎，又貼上去：「爸爸笑了，你出來看看。」
葉小小笑得肚子都疼了。
天氣越來越冷，窗玻璃上結了霜花，哈一口氣就能畫個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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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小裹著厚棉襖，縮在沙發上織毛衣，給秦峰的，深藍色的，已經織了大半。
秦峰坐在旁邊時不時抬頭看她一眼，又低下頭，嘴角彎著。
兩人誰都沒說話，氣氛莫名和諧。
門被敲響了。
秦峰去開門，門外站著王磊和陳秀秀。
王磊穿著一身新軍裝，精神得很，陳秀秀穿著那件紅格子外套，頭髮紮成馬尾，別了一個紅色的發圈，臉凍得紅撲撲的。
葉小小立馬開口：「快進來！外面冷！」
陳秀秀從包里掏出一張大紅請帖，遞給她：「小小姐，我們的日子定下來了。正月初六我們在部隊辦。」
葉小小接過來翻開，上面寫著王磊和陳秀秀的名字，日期是正月初六，地點是部隊食堂。
王磊在旁邊搓著手，笑得嘴都合不攏：「小嫂子，到時候你跟峰哥一定得來！」
葉小小笑了：「那肯定的。你爺爺也來？」
王磊點頭：「來！我爺爺說了，在部隊辦熱鬧，療養院那些老夥計都請了。去京城辦不方便，還折騰陳家這邊的親戚。」
秦峰接過請帖看了看，拍拍王磊的肩膀：「恭喜。」
王磊嘿嘿笑，臉都紅了。
陳秀秀低著頭，耳朵尖也紅紅的。
兩人坐了一會兒，說了說婚禮的安排，就起身告辭了。
葉小小送他們到門口，看著兩人並肩走遠，王磊不知道說了什麼，陳秀秀捶了他一下，兩人笑成一團。
她轉身回屋，秦峰正站在電話機旁邊，手裡拿著話筒。
「爺爺。」秦峰的聲音帶著笑。
電話那頭傳來秦爺爺中氣十足的聲音，隔著話筒都能聽見：「小小呢？她身體咋樣了？」
秦峰微笑著把話筒遞給她。
葉小小接過來，甜甜地喊了一聲「爺爺」。
秦爺爺的聲音立刻軟了八度，跟剛才判若兩人：「小小啊，身體還好嗎？孩子乖不乖？」
葉小小摸著肚子：「挺好的，孩子現在會動了，快五個月了。」
秦爺爺高興得直笑：「好好好，是個活潑的。過年你別急著往京城跑，我正好要去你們那邊參加一個好友孫子的婚禮。」
葉小小看了秦峰一眼，秦峰嘴角彎著。
秦爺爺繼續說：「老王那個老頭，嘴都快笑爛了。他孫子娶了你們大院的姑娘，非要我去喝喜酒。我尋思著，正好去看看你。」
葉小小心裡暖洋洋的：「爺爺，那您早點過來，在這邊過年。」秦爺爺笑得更開心了：「我也是這麼想的！我早點過去，看看我的孫媳婦，看看我的曾孫。」
秦峰把話筒接過去：「爺爺，過年家裡客人多，您招待完了再過來吧。」
秦爺爺不樂意了：「什麼客人能有我孫媳婦重要？我就要早點去。」
秦峰無奈地看了葉小小一眼，葉小小捂著嘴笑。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才掛了電話。
秦峰放下話筒，轉身抱住葉小小，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悶悶的：「我不想家裡那麼多人。不然每天親你都不方便。」
葉小小白了他一眼：「你滿腦子想什麼呢？」
秦峰低頭看著她一臉無辜：「想親你。」說完就親了下來。
葉小小被親得暈乎乎的，推開他喘了口氣：「大白天的……」
秦峰不理，又親了一下，然後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隔著衣服貼上去，跟孩子說話：「你要乖乖的，不要讓媽媽受累。等你出來，爸爸用子彈給你做飛機，做坦克。」
葉小小笑著問：「你就這麼肯定是個兒子？萬一是女兒呢？」
秦峰抬起頭認真地看著她：「女兒更好。跟你一樣漂亮，我更喜歡。」
葉小小臉紅著埋進他胸口。
加工點開始放假了。
王芳把帳本攤在桌上，一筆一筆地跟葉小小對。
這個月做了多少發圈，賣了多少錢，發了多少工資，還剩多少庫存，清清楚楚。
葉小小翻著帳本，點頭：「王姐辛苦了。」
王芳擺擺手：「辛苦啥，看著她們掙錢，我心裡高興。」
她把縫紉機的租用費結清了，那兩家提供縫紉機的嫂子每人拿了五塊錢，笑得合不攏嘴。
工資也發了，多的拿了二十多塊，少的也有十幾塊。李嫂子數著錢，嘴都咧到耳根了：「小葉，明年還干不干？」
葉小小笑了：「干！明年還要擴大呢！」嫂子們歡呼起來。
葉小小又讓陳秀秀從倉庫里搬出幾匹布，是李亞軍從南方寄來的，碎花的、格子的、純色的，堆了一桌子。
「快過年了，每人分幾尺布，自己做件新衣服。」她話音剛落，嫂子們就炸了鍋。
「真的？」
「小葉你太好了！」
「這布真好看！」
劉嫂子摸著那塊碎花布，愛不釋手：「這比供銷社賣的還好看。」
李嫂子已經開始比劃了：「我做件棉襖罩衣，過年穿。」
陳秀秀幫著她量布，嫂子們排著隊，一人領了一份布料，又領了一包餅乾和一包糖，歡天喜地地回家了。
家屬樓那邊，王婆子坐在門口，看著鄰居們大包小包地往家拿，眼紅得不行。
李家媳婦，王家媳婦和剛搬來的小張小媳婦都拿了一塊布料，一包糖和一包餅乾。
她扭頭看看自己家，冷冷清清的，什麼也沒有。
她越想越氣，嘴裡開始不乾不淨：「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幾個破發圈嗎？我還不稀罕呢！」
她又罵罵咧咧：「王招娣那個沒福氣的東西，好好的工作丟了，活該！」
見沒有人理她。
她罵得更凶了，王大柱坐在屋裡，低著頭，一聲不吭。
鄰居們從她家門口經過，腳步都不帶停的。
有人小聲嘀咕：「還福氣呢，差點把人打死了，這福氣誰要誰拿去。」
王婆子聽到臉漲得通紅，張嘴要罵那人已經走遠了。
氣的她肝疼！
——
晚上，葉小小躺在秦峰懷裡，摸著他滾燙的胸肌。
「我想找人幫我做衣服。」葉小小一邊說一邊捏捏手心裡的肉。
哇哦！好有彈性。
秦峰看著她按住她作亂的手。
葉小小抬手拍了一下：「幹嘛，現在的衣服都不好看，我想做點好看的，我現在肚子大了都沒有好看的衣服穿了。」
秦峰立馬揉揉她的手心：「你穿什麼都好看，不穿衣服更好看！」
葉小小白了他一眼。
滿腦袋廢料。
男人，只會影響我發財！
葉小小抽出手問：「你說我能不能在這邊開個服裝廠，做成品衣服賣給供銷社或者百貨大樓。」
「不行！這邊太偏了，還是軍區重地，人員多了太雜，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秦峰立馬反對。
一看葉小小不悅的表情立馬提議：「現在政策快出來了，市里應該地方可以。」
葉小小點頭又犯愁了：「可是市裡的地不好拿吧？」
秦峰說：「慢慢來。先把地方看好，等政策再松一點，就好辦了。」
葉小小靠在他肩上摸了摸肚子，嘆了口氣：「行吧！那等過年後，我再去看看！」
秦峰低頭看著她：「現在肚子大了，不方便。要不要等生完再弄？」
葉小小搖頭，眼神很堅定：「不行。等生完就來不及了。好地方都讓人挑完了。」
秦峰沒再勸，只是摟緊被子把她抱進去。
伸手把葉小小的手放到自己腹肌上。
葉小小忽然想起什麼：「我給彪哥打個電話。他認識的人多，問問他市裡的地怎麼弄。」
「太冷了，明天再打！」秦峰按住她。
葉小小眼巴巴的看著秦峰：「要不你起來去打？不然我睡不著。」
秦峰閉著眼吐出一口氣。認命的穿上衣服去打電話。
他撥了王彪家的號碼。
電話響了卻沒人接。
他皺了皺眉，撥了第二遍，漫長的嘟嘟聲後，那邊接起來了是個老太太，聲音顫巍巍的：「餵？找誰？」
「你好，我找王彪。他在嗎？」秦峰皺著眉問
秦峰又問：「他什麼時候回來？」
老太太沒回答，電話掛了。
秦峰握著話筒，聽著那頭的忙音，一臉不悅。
他話筒放回去。轉身回房。
「怎麼了？」葉小小：「怎麼這麼快？」
「他不在家」秦峰一把脫掉披在身上的軍大衣，反手脫掉衣服躺進被子裡：「好像有事出門了。」
葉小小心裡有些擔憂，王彪從來不不接電話，就算有事也會回撥。
這次，太反常了。
不會是嫂子有什麼事吧！
秦峰感覺身體暖和了，一把摟過葉小小：「想什麼呢？天氣這麼冷，可能人家不願意轉打電話。明天白天再打一個！」
葉小小一想也是。
這麼冷誰願意從溫暖的被子爬起來。
秦峰拉過葉小小的手放在腹肌上。
看葉小小沒有動作，有些鬱悶！
索性把她的手拉著往下摸……
往下——
葉小小瞪大眼睛，轉頭「你——」
「一個星期到了」秦峰幽怨的看著葉小小。
葉小小腦袋裡迴響著醫生那句：「適當的！每周一次！」
葉小小閉上眼睛，認命的伸出手！
熱鬧了一個多月的家，現在安靜下來。
葉小小坐在椅子上，有點不習慣。
茶几上還放著李靜沒吃完的半包糖。
秦峰從外面進來，看到她發呆，走過來攬住她的肩：「怎麼啦？」
葉小小靠在他肩上，有點不好意思：「就是覺得太安靜了。」
秦峰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沒說話。
早上葉小小是被親醒的。
秦峰坐在床邊，低頭在她臉上親了親。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嘟囔著：「幾點了？」秦峰說：「六點半。」
葉小小翻了個身，把被子拉過頭頂：「這麼早……」秦峰把被子拉下來，又親了一下：「我走了。等我回來。」
葉小小閉著眼睛「嗯」了一聲。秦峰看著她那副賴床的樣子，忍不住嘴角上揚，才起身出門。
這樣的日子，過了好一陣。
每天早上秦峰都要親親她才走，晚上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摸摸她的肚子。
有時候他把臉貼上去，跟孩子說話：「今天乖不乖？有沒有踢媽媽？」
孩子有時候踢一腳，像是在回應，有時候一動不動，不給面子。
秦峰就耐心地等著，手放在她肚子上，等好一會兒，孩子還是不理他。
他抬起頭，一臉無奈：「他是不是不喜歡我？」
葉小小笑得直不起腰：「你天天板著臉，誰喜歡你？」秦峰想了想，把嘴角往上彎了彎，又貼上去：「爸爸笑了，你出來看看。」
葉小小笑得肚子都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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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峰坐在旁邊時不時抬頭看她一眼，又低下頭，嘴角彎著。
兩人誰都沒說話，氣氛莫名和諧。
門被敲響了。
秦峰去開門，門外站著王磊和陳秀秀。
王磊穿著一身新軍裝，精神得很，陳秀秀穿著那件紅格子外套，頭髮紮成馬尾，別了一個紅色的發圈，臉凍得紅撲撲的。
葉小小立馬開口：「快進來！外面冷！」
陳秀秀從包里掏出一張大紅請帖，遞給她：「小小姐，我們的日子定下來了。正月初六我們在部隊辦。」
葉小小接過來翻開，上面寫著王磊和陳秀秀的名字，日期是正月初六，地點是部隊食堂。
王磊在旁邊搓著手，笑得嘴都合不攏：「小嫂子，到時候你跟峰哥一定得來！」
葉小小笑了：「那肯定的。你爺爺也來？」
王磊點頭：「來！我爺爺說了，在部隊辦熱鬧，療養院那些老夥計都請了。去京城辦不方便，還折騰陳家這邊的親戚。」
秦峰接過請帖看了看，拍拍王磊的肩膀：「恭喜。」
王磊嘿嘿笑，臉都紅了。
陳秀秀低著頭，耳朵尖也紅紅的。
兩人坐了一會兒，說了說婚禮的安排，就起身告辭了。
葉小小送他們到門口，看著兩人並肩走遠，王磊不知道說了什麼，陳秀秀捶了他一下，兩人笑成一團。
她轉身回屋，秦峰正站在電話機旁邊，手裡拿著話筒。
「爺爺。」秦峰的聲音帶著笑。
電話那頭傳來秦爺爺中氣十足的聲音，隔著話筒都能聽見：「小小呢？她身體咋樣了？」
秦峰微笑著把話筒遞給她。
葉小小接過來，甜甜地喊了一聲「爺爺」。
秦爺爺的聲音立刻軟了八度，跟剛才判若兩人：「小小啊，身體還好嗎？孩子乖不乖？」
葉小小摸著肚子：「挺好的，孩子現在會動了，快五個月了。」
秦爺爺高興得直笑：「好好好，是個活潑的。過年你別急著往京城跑，我正好要去你們那邊參加一個好友孫子的婚禮。」
葉小小看了秦峰一眼，秦峰嘴角彎著。
秦爺爺繼續說：「老王那個老頭，嘴都快笑爛了。他孫子娶了你們大院的姑娘，非要我去喝喜酒。我尋思著，正好去看看你。」
葉小小心裡暖洋洋的：「爺爺，那您早點過來，在這邊過年。」秦爺爺笑得更開心了：「我也是這麼想的！我早點過去，看看我的孫媳婦，看看我的曾孫。」
秦峰把話筒接過去：「爺爺，過年家裡客人多，您招待完了再過來吧。」
秦爺爺不樂意了：「什麼客人能有我孫媳婦重要？我就要早點去。」
秦峰無奈地看了葉小小一眼，葉小小捂著嘴笑。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才掛了電話。
秦峰放下話筒，轉身抱住葉小小，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悶悶的：「我不想家裡那麼多人。不然每天親你都不方便。」
葉小小白了他一眼：「你滿腦子想什麼呢？」
秦峰低頭看著她一臉無辜：「想親你。」說完就親了下來。
葉小小被親得暈乎乎的，推開他喘了口氣：「大白天的……」
秦峰不理，又親了一下，然後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隔著衣服貼上去，跟孩子說話：「你要乖乖的，不要讓媽媽受累。等你出來，爸爸用子彈給你做飛機，做坦克。」
葉小小笑著問：「你就這麼肯定是個兒子？萬一是女兒呢？」
秦峰抬起頭認真地看著她：「女兒更好。跟你一樣漂亮，我更喜歡。」
葉小小臉紅著埋進他胸口。
加工點開始放假了。
王芳把帳本攤在桌上，一筆一筆地跟葉小小對。
這個月做了多少發圈，賣了多少錢，發了多少工資，還剩多少庫存，清清楚楚。
葉小小翻著帳本，點頭：「王姐辛苦了。」
王芳擺擺手：「辛苦啥，看著她們掙錢，我心裡高興。」
她把縫紉機的租用費結清了，那兩家提供縫紉機的嫂子每人拿了五塊錢，笑得合不攏嘴。
工資也發了，多的拿了二十多塊，少的也有十幾塊。李嫂子數著錢，嘴都咧到耳根了：「小葉，明年還干不干？」
葉小小笑了：「干！明年還要擴大呢！」嫂子們歡呼起來。
葉小小又讓陳秀秀從倉庫里搬出幾匹布，是李亞軍從南方寄來的，碎花的、格子的、純色的，堆了一桌子。
「快過年了，每人分幾尺布，自己做件新衣服。」她話音剛落，嫂子們就炸了鍋。
「真的？」
「小葉你太好了！」
「這布真好看！」
劉嫂子摸著那塊碎花布，愛不釋手：「這比供銷社賣的還好看。」
李嫂子已經開始比劃了：「我做件棉襖罩衣，過年穿。」
陳秀秀幫著她量布，嫂子們排著隊，一人領了一份布料，又領了一包餅乾和一包糖，歡天喜地地回家了。
家屬樓那邊，王婆子坐在門口，看著鄰居們大包小包地往家拿，眼紅得不行。
李家媳婦，王家媳婦和剛搬來的小張小媳婦都拿了一塊布料，一包糖和一包餅乾。
她扭頭看看自己家，冷冷清清的，什麼也沒有。
她越想越氣，嘴裡開始不乾不淨：「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幾個破發圈嗎？我還不稀罕呢！」
她又罵罵咧咧：「王招娣那個沒福氣的東西，好好的工作丟了，活該！」
見沒有人理她。
她罵得更凶了，王大柱坐在屋裡，低著頭，一聲不吭。
鄰居們從她家門口經過，腳步都不帶停的。
有人小聲嘀咕：「還福氣呢，差點把人打死了，這福氣誰要誰拿去。」
王婆子聽到臉漲得通紅，張嘴要罵那人已經走遠了。
氣的她肝疼！
——
晚上，葉小小躺在秦峰懷裡，摸著他滾燙的胸肌。
「我想找人幫我做衣服。」葉小小一邊說一邊捏捏手心裡的肉。
哇哦！好有彈性。
秦峰看著她按住她作亂的手。
葉小小抬手拍了一下：「幹嘛，現在的衣服都不好看，我想做點好看的，我現在肚子大了都沒有好看的衣服穿了。」
秦峰立馬揉揉她的手心：「你穿什麼都好看，不穿衣服更好看！」
葉小小白了他一眼。
滿腦袋廢料。
男人，只會影響我發財！
葉小小抽出手問：「你說我能不能在這邊開個服裝廠，做成品衣服賣給供銷社或者百貨大樓。」
「不行！這邊太偏了，還是軍區重地，人員多了太雜，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秦峰立馬反對。
一看葉小小不悅的表情立馬提議：「現在政策快出來了，市里應該地方可以。」
葉小小點頭又犯愁了：「可是市裡的地不好拿吧？」
秦峰說：「慢慢來。先把地方看好，等政策再松一點，就好辦了。」
葉小小靠在他肩上摸了摸肚子，嘆了口氣：「行吧！那等過年後，我再去看看！」
秦峰低頭看著她：「現在肚子大了，不方便。要不要等生完再弄？」
葉小小搖頭，眼神很堅定：「不行。等生完就來不及了。好地方都讓人挑完了。」
秦峰沒再勸，只是摟緊被子把她抱進去。
伸手把葉小小的手放到自己腹肌上。
葉小小忽然想起什麼：「我給彪哥打個電話。他認識的人多，問問他市裡的地怎麼弄。」
「太冷了，明天再打！」秦峰按住她。
葉小小眼巴巴的看著秦峰：「要不你起來去打？不然我睡不著。」
秦峰閉著眼吐出一口氣。認命的穿上衣服去打電話。
他撥了王彪家的號碼。
電話響了卻沒人接。
他皺了皺眉，撥了第二遍，漫長的嘟嘟聲後，那邊接起來了是個老太太，聲音顫巍巍的：「餵？找誰？」
「你好，我找王彪。他在嗎？」秦峰皺著眉問
秦峰又問：「他什麼時候回來？」
老太太沒回答，電話掛了。
秦峰握著話筒，聽著那頭的忙音，一臉不悅。
他話筒放回去。轉身回房。
「怎麼了？」葉小小：「怎麼這麼快？」
「他不在家」秦峰一把脫掉披在身上的軍大衣，反手脫掉衣服躺進被子裡：「好像有事出門了。」
葉小小心裡有些擔憂，王彪從來不不接電話，就算有事也會回撥。
這次，太反常了。
不會是嫂子有什麼事吧！
秦峰感覺身體暖和了，一把摟過葉小小：「想什麼呢？天氣這麼冷，可能人家不願意轉打電話。明天白天再打一個！」
葉小小一想也是。
這麼冷誰願意從溫暖的被子爬起來。
秦峰拉過葉小小的手放在腹肌上。
看葉小小沒有動作，有些鬱悶！
索性把她的手拉著往下摸……
往下——
葉小小瞪大眼睛，轉頭「你——」
「一個星期到了」秦峰幽怨的看著葉小小。
葉小小腦袋裡迴響著醫生那句：「適當的！每周一次！」
葉小小閉上眼睛，認命的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