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分紅與治病
葉小小每天帶著李靜去加工點，李靜成了家屬院最受歡迎的編外人員。
她坐在葉小小旁邊安安靜靜地，有時候還會幫忙給嫂子們遞布頭、穿皮筋。
偶爾也把發圈套在手腕上，舉起來給葉小小看：「妹妹，好看！」葉小小點頭，她就高興半天。
幾個嫂子都挺喜歡她，劉嫂子偷偷給她塞糖，李嫂子家的狗蛋教她疊紙飛機。
每天到飯點葉大河就來接人。
他站在門口喊一聲「小小，靜靜」，李靜就蹦起來，把東西一扔，衝過去：「哥哥！」葉大河接住她，幫她理理跑亂的頭髮，牽著手往回走。
葉小小看著李靜每天過來挺開心的，也願意帶著她。多接觸一下外面的人總是好的。
李靜一路上嘰嘰喳喳地說今天做了什麼、吃了什麼、哪個嫂子給了她糖。
葉大河聽著，偶爾「嗯」一聲，嘴角帶著笑。家屬院的人看在眼裡，私下議論紛紛。
李嫂子說：「這葉家老二真是心善，對這姑娘是真好。」
劉嫂子點頭：「可不是天天接送，比親哥還親。一點都沒不耐煩。」
王芳沒說話，看著那三個人的背影，總覺得哪裡不對，又說不上來。
葉大河做飯是真是一言難盡。
黑色的番茄炒蛋，水煮的青菜，夾生的米飯。
李靜一口吃下去臉皺成一團，梗著脖子硬咽下去，眼淚都快出來了。
葉大河有些愧疚提議：「要不……咱去食堂吃？」
李靜把碗裡米飯往嘴裡扒，含含糊糊地說：「哥哥做的，好吃。」
李靜倒是敢吃！
葉小小不用吃都知道，那玩意兒一看就是黑暗料理。
葉小小摸著肚子，去廚房煮了點面。
想了想往裡面加點靈泉，麵條夠三個人吃的量。李靜聞著香味在旁邊眼巴巴的等著。
等三個人吃完，葉小小帶著李靜去洗漱。葉大河在廚房一邊洗碗一邊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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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做飯是真沒天賦。
妹夫你明天可一定要回來啊！
——
南方那邊葉大山隔三差五就打過來，匯報工廠的情況。又接到了新訂單，楊廠長還介紹了幾個老客戶，李亞軍和李亞兵管理得好，帳目清清楚楚。「小小，你就安心等著分紅吧。」葉大山的聲音裡帶著得意，「這兩個月的分紅已經算出來了。你的那份有十多萬，我今天已經給你匯過去了，你有空去查查。」
葉小小握著話筒：「這麼多？」
葉大山笑了：「這還多？以後更多。現在廠子走上正軌了，訂單排到明年開春。李亞軍那小子是個人才，把幾個大客戶抓得死死的。亞兵也不錯，管生產有一套，工人服他。」
葉小小連連點頭，又問大哥什麼時候回來。葉大山沉默了一下：「小小，我跟彪哥商量了，我們想提前回去。」
葉小小愣了愣：「提前回來？」
「這邊已經有消息了，內地可能馬上要開放。彪哥想回去看看，有機會的話，在內地開廠。」葉大山壓低聲音
葉小小眼睛一亮，在內地開廠，這事她想過，沒想到這麼快就能提上日程。
「大哥，那你回來吧。快過年了，大嫂和小寶指不定都想你了。」
葉大山應了，聲音有點啞：「我也想他們。」
掛了電話葉小小坐在椅子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十多萬在這個年代是一筆巨款。
才兩個月。自己就是萬元戶了。
正美滋滋地想著後面開什麼廠。
秦峰一臉的風塵僕僕的回來了。
進門看到葉小小坐在那兒眉眼彎彎的，他的疲憊就散了。
「怎麼一個人？」他問。
葉小小眼睛亮亮的：「二哥帶靜靜去買糖了。」
葉小小走過去拉著他的手，「秦峰，你猜我賺了多少錢？！」
「兩個月分紅！十多萬！我簡直不敢想。」葉小小有些得意。
秦峰看著她那副小模樣，忍不住伸手把她拉進懷裡，低頭看著她的眼睛：「賺這麼多，想買什麼？」
葉小小毫不猶豫的開口：「當然是買地開廠，繼續招退伍兵。」
這麼好用的多功能人才！
回去種什麼地！過來跟著自己致富發家不香嗎？
秦峰看著她，眼裡滿是溫柔。
小小還是那麼愛自己。
秦低下頭吻住她。葉小小愣了一下，隨即閉上眼睛，回應他。
這些天葉大河和李靜住在家裡，秦峰被迫搬到部隊宿舍睡，兩人好久沒有親近了。
吻越來越深，秦峰的手攬著她的腰，小心地護著她的肚子，另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腦勺，像是要把這些天的想念都揉進這個吻里。
兩人吻得難捨難分，誰都沒注意到院門被推開了。
葉大河牽著李靜走進來，手裡提著一袋糖。
李靜嘴裡還嚼著一顆，含含糊糊地喊著：「妹妹，糖——」話沒說完，葉大河一把捂住她的眼睛，另一隻手飛快擋在她面前。
葉小小聽到聲音，猛地睜開眼，臉「騰」地紅了，一把推開秦峰，轉身就往裡屋跑，「砰」地把門關上了。
秦峰站在那兒摸了摸鼻子，臉上難得有點不自在。
李靜被葉大河捂著眼睛，什麼都看不見，急得直跺腳：「哥哥！你幹嘛！我看不見了！」
葉大河偏頭咬牙切齒地說：「別動！」等了一會兒，他才鬆開手。
李靜睜開眼睛，看到秦峰站在堂屋裡，面無表情，葉小小不見了。
她眨眨眼好奇地問：「大哥哥，你剛才在幹嘛？」
秦峰面不改色：「沒幹嘛。」
李靜不信，歪著頭想了想又問：「你剛才為什麼要咬妹妹？」
秦峰：「……」
葉大河的臉黑得像鍋底。
李靜還在追問：「我看見了！你為什麼咬妹妹嘴巴了！妹妹也咬你？疼不疼？」
葉大河深吸一口氣，把李靜拉到身邊，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妹妹不舒服，大哥哥給她治病。」
李靜眨眨眼：「什麼病要咬嘴巴？」
葉大河的臉更黑了：「糖吃多了，長蛀牙了。」
李靜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瞪得圓圓的：「哥哥，我沒有蛀牙！我會好好刷牙的！」她從兜里掏出那顆糖，放在桌上，「我不吃糖了！」
葉大河：「……」
秦峰壓住嘴角默默轉身進了廚房。
裡屋葉小小趴在床上，把臉埋在枕頭裡。
她聽到二哥那句「糖吃多了長蛀牙」，笑得肚子都疼了。笑夠了，她爬起來，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臉紅撲撲的，嘴巴還有點腫。她摸了摸嘴唇，又笑了。
廚房裡，秦峰在切菜，刀工利落，面無表情。
葉大河站在門口，看著他欲言又止。最後，他憋出一句話：「妹夫，以後注意點。」
秦峰手下不停輕輕「嗯」了一聲。
葉大河猶豫一下暗示著說：「小小還懷著孕。」
秦峰一臉青筋的看著他：「我知道了，二哥」
他覺得這個二哥有點礙眼。
葉大河瞪著他，他也看著葉大河。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葉大河敗下陣來，轉身走了。
李靜坐在堂屋裡，還在研究那顆糖。
她把糖舉起來對著燈光看，放下又舉起來，嘴裡嘀咕著：「蛀牙，蛀牙，我不要蛀牙……」
葉大河出來，看到她那副樣子，嘆了口氣走過去，把她手裡的糖拿走：「想吃就吃，一天一顆，吃完刷牙就不會蛀牙。」
李靜眼睛亮了：「真的？」
葉大河點頭。
李靜又把糖搶回去，剝開，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哥哥你最好了。」
葉大河看著她忍不住笑了。
晚飯秦峰做了紅燒肉、清炒時蔬、番茄蛋湯，香得李靜在廚房門口轉了好幾圈。
葉小小從裡屋出來，臉上有點粉紅，不敢看秦峰也不敢看二哥。
秦峰倒是淡定，給她盛了碗湯，又給葉大河，李靜夾了塊肉。
李靜吃著肉不知想起什麼，抬頭問葉大河：「哥哥，妹妹的病好了嗎？」
葉大河筷子一頓：「什麼病？」
李靜說：「蛀牙啊。大哥哥給她治好了嗎？」
葉大河臉又黑了。
葉小小把臉埋進碗裡。
秦峰面不改色：「好了。」
「哦！」李靜點點頭放心了，繼續吃肉。
吃完飯葉大河帶著李靜出去散步。
葉小小坐在椅子上長出一口氣。
天啊！好丟臉！
秦峰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
葉小小瞪他一眼：「都怪你！」
秦峰嘴角微微上揚沒說話，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葉小小靠在他肩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秦峰，」她輕聲說，「靜靜家的事？。」
秦峰低頭看她：「她父母的房子已經收回來了，那些人都勒令搬走了？過兩天可以去收房子。」
葉小小說：「可是她這樣，我也不放心她一個人住。」
秦峰點點頭：「過兩天我要帶人去先收房，找到她母親說的暗格，裡面的嫁妝是她父母留給她的。倒是他父親的記事本我們可能要收走！」
葉小小疑惑：「跟上次的圖紙有關。」
「嗯，小小我不能透露太多！只是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可能會更忙。小小，時間不多」秦峰低頭
「什麼時——間……」葉小小剩下的話都被堵住。
她坐在葉小小旁邊安安靜靜地，有時候還會幫忙給嫂子們遞布頭、穿皮筋。
偶爾也把發圈套在手腕上，舉起來給葉小小看：「妹妹，好看！」葉小小點頭，她就高興半天。
幾個嫂子都挺喜歡她，劉嫂子偷偷給她塞糖，李嫂子家的狗蛋教她疊紙飛機。
每天到飯點葉大河就來接人。
他站在門口喊一聲「小小，靜靜」，李靜就蹦起來，把東西一扔，衝過去：「哥哥！」葉大河接住她，幫她理理跑亂的頭髮，牽著手往回走。
葉小小看著李靜每天過來挺開心的，也願意帶著她。多接觸一下外面的人總是好的。
李靜一路上嘰嘰喳喳地說今天做了什麼、吃了什麼、哪個嫂子給了她糖。
葉大河聽著，偶爾「嗯」一聲，嘴角帶著笑。家屬院的人看在眼裡，私下議論紛紛。
李嫂子說：「這葉家老二真是心善，對這姑娘是真好。」
劉嫂子點頭：「可不是天天接送，比親哥還親。一點都沒不耐煩。」
王芳沒說話，看著那三個人的背影，總覺得哪裡不對，又說不上來。
葉大河做飯是真是一言難盡。
黑色的番茄炒蛋，水煮的青菜，夾生的米飯。
李靜一口吃下去臉皺成一團，梗著脖子硬咽下去，眼淚都快出來了。
葉大河有些愧疚提議：「要不……咱去食堂吃？」
李靜把碗裡米飯往嘴裡扒，含含糊糊地說：「哥哥做的，好吃。」
李靜倒是敢吃！
葉小小不用吃都知道，那玩意兒一看就是黑暗料理。
葉小小摸著肚子，去廚房煮了點面。
想了想往裡面加點靈泉，麵條夠三個人吃的量。李靜聞著香味在旁邊眼巴巴的等著。
等三個人吃完，葉小小帶著李靜去洗漱。葉大河在廚房一邊洗碗一邊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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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做飯是真沒天賦。
妹夫你明天可一定要回來啊！
——
南方那邊葉大山隔三差五就打過來，匯報工廠的情況。又接到了新訂單，楊廠長還介紹了幾個老客戶，李亞軍和李亞兵管理得好，帳目清清楚楚。「小小，你就安心等著分紅吧。」葉大山的聲音裡帶著得意，「這兩個月的分紅已經算出來了。你的那份有十多萬，我今天已經給你匯過去了，你有空去查查。」
葉小小握著話筒：「這麼多？」
葉大山笑了：「這還多？以後更多。現在廠子走上正軌了，訂單排到明年開春。李亞軍那小子是個人才，把幾個大客戶抓得死死的。亞兵也不錯，管生產有一套，工人服他。」
葉小小連連點頭，又問大哥什麼時候回來。葉大山沉默了一下：「小小，我跟彪哥商量了，我們想提前回去。」
葉小小愣了愣：「提前回來？」
「這邊已經有消息了，內地可能馬上要開放。彪哥想回去看看，有機會的話，在內地開廠。」葉大山壓低聲音
葉小小眼睛一亮，在內地開廠，這事她想過，沒想到這麼快就能提上日程。
「大哥，那你回來吧。快過年了，大嫂和小寶指不定都想你了。」
葉大山應了，聲音有點啞：「我也想他們。」
掛了電話葉小小坐在椅子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十多萬在這個年代是一筆巨款。
才兩個月。自己就是萬元戶了。
正美滋滋地想著後面開什麼廠。
秦峰一臉的風塵僕僕的回來了。
進門看到葉小小坐在那兒眉眼彎彎的，他的疲憊就散了。
「怎麼一個人？」他問。
葉小小眼睛亮亮的：「二哥帶靜靜去買糖了。」
葉小小走過去拉著他的手，「秦峰，你猜我賺了多少錢？！」
「兩個月分紅！十多萬！我簡直不敢想。」葉小小有些得意。
秦峰看著她那副小模樣，忍不住伸手把她拉進懷裡，低頭看著她的眼睛：「賺這麼多，想買什麼？」
葉小小毫不猶豫的開口：「當然是買地開廠，繼續招退伍兵。」
這麼好用的多功能人才！
回去種什麼地！過來跟著自己致富發家不香嗎？
秦峰看著她，眼裡滿是溫柔。
小小還是那麼愛自己。
秦低下頭吻住她。葉小小愣了一下，隨即閉上眼睛，回應他。
這些天葉大河和李靜住在家裡，秦峰被迫搬到部隊宿舍睡，兩人好久沒有親近了。
吻越來越深，秦峰的手攬著她的腰，小心地護著她的肚子，另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腦勺，像是要把這些天的想念都揉進這個吻里。
兩人吻得難捨難分，誰都沒注意到院門被推開了。
葉大河牽著李靜走進來，手裡提著一袋糖。
李靜嘴裡還嚼著一顆，含含糊糊地喊著：「妹妹，糖——」話沒說完，葉大河一把捂住她的眼睛，另一隻手飛快擋在她面前。
葉小小聽到聲音，猛地睜開眼，臉「騰」地紅了，一把推開秦峰，轉身就往裡屋跑，「砰」地把門關上了。
秦峰站在那兒摸了摸鼻子，臉上難得有點不自在。
李靜被葉大河捂著眼睛，什麼都看不見，急得直跺腳：「哥哥！你幹嘛！我看不見了！」
葉大河偏頭咬牙切齒地說：「別動！」等了一會兒，他才鬆開手。
李靜睜開眼睛，看到秦峰站在堂屋裡，面無表情，葉小小不見了。
她眨眨眼好奇地問：「大哥哥，你剛才在幹嘛？」
秦峰面不改色：「沒幹嘛。」
李靜不信，歪著頭想了想又問：「你剛才為什麼要咬妹妹？」
秦峰：「……」
葉大河的臉黑得像鍋底。
李靜還在追問：「我看見了！你為什麼咬妹妹嘴巴了！妹妹也咬你？疼不疼？」
葉大河深吸一口氣，把李靜拉到身邊，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妹妹不舒服，大哥哥給她治病。」
李靜眨眨眼：「什麼病要咬嘴巴？」
葉大河的臉更黑了：「糖吃多了，長蛀牙了。」
李靜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瞪得圓圓的：「哥哥，我沒有蛀牙！我會好好刷牙的！」她從兜里掏出那顆糖，放在桌上，「我不吃糖了！」
葉大河：「……」
秦峰壓住嘴角默默轉身進了廚房。
裡屋葉小小趴在床上，把臉埋在枕頭裡。
她聽到二哥那句「糖吃多了長蛀牙」，笑得肚子都疼了。笑夠了，她爬起來，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臉紅撲撲的，嘴巴還有點腫。她摸了摸嘴唇，又笑了。
廚房裡，秦峰在切菜，刀工利落，面無表情。
葉大河站在門口，看著他欲言又止。最後，他憋出一句話：「妹夫，以後注意點。」
秦峰手下不停輕輕「嗯」了一聲。
葉大河猶豫一下暗示著說：「小小還懷著孕。」
秦峰一臉青筋的看著他：「我知道了，二哥」
他覺得這個二哥有點礙眼。
葉大河瞪著他，他也看著葉大河。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葉大河敗下陣來，轉身走了。
李靜坐在堂屋裡，還在研究那顆糖。
她把糖舉起來對著燈光看，放下又舉起來，嘴裡嘀咕著：「蛀牙，蛀牙，我不要蛀牙……」
葉大河出來，看到她那副樣子，嘆了口氣走過去，把她手裡的糖拿走：「想吃就吃，一天一顆，吃完刷牙就不會蛀牙。」
李靜眼睛亮了：「真的？」
葉大河點頭。
李靜又把糖搶回去，剝開，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哥哥你最好了。」
葉大河看著她忍不住笑了。
晚飯秦峰做了紅燒肉、清炒時蔬、番茄蛋湯，香得李靜在廚房門口轉了好幾圈。
葉小小從裡屋出來，臉上有點粉紅，不敢看秦峰也不敢看二哥。
秦峰倒是淡定，給她盛了碗湯，又給葉大河，李靜夾了塊肉。
李靜吃著肉不知想起什麼，抬頭問葉大河：「哥哥，妹妹的病好了嗎？」
葉大河筷子一頓：「什麼病？」
李靜說：「蛀牙啊。大哥哥給她治好了嗎？」
葉大河臉又黑了。
葉小小把臉埋進碗裡。
秦峰面不改色：「好了。」
「哦！」李靜點點頭放心了，繼續吃肉。
吃完飯葉大河帶著李靜出去散步。
葉小小坐在椅子上長出一口氣。
天啊！好丟臉！
秦峰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
葉小小瞪他一眼：「都怪你！」
秦峰嘴角微微上揚沒說話，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葉小小靠在他肩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秦峰，」她輕聲說，「靜靜家的事？。」
秦峰低頭看她：「她父母的房子已經收回來了，那些人都勒令搬走了？過兩天可以去收房子。」
葉小小說：「可是她這樣，我也不放心她一個人住。」
秦峰點點頭：「過兩天我要帶人去先收房，找到她母親說的暗格，裡面的嫁妝是她父母留給她的。倒是他父親的記事本我們可能要收走！」
葉小小疑惑：「跟上次的圖紙有關。」
「嗯，小小我不能透露太多！只是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可能會更忙。小小，時間不多」秦峰低頭
「什麼時——間……」葉小小剩下的話都被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