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舊宅暗室
葉小小再一次在李靜的注視下醒來。
她已經開始習慣了。
每天早晨李靜都會趴在她床邊，兩隻手撐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像一隻等食的小貓。
葉小小睜開眼，對上那雙亮晶晶的眼睛。
沒被嚇到反而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靜靜，早。」
李靜開心地拍手：「妹妹醒了！梳頭！擦香！」
葉小小撐著身子坐起來，李靜已經乖乖坐在小板凳上，等著她梳頭。葉小小拿起梳子，慢慢給她梳，頭髮已經比剛來的時候好多了，不怎麼打結了。
葉小小給她扎了個丸子頭，又拿出潤膚霜，在她臉上點了幾點，讓她自己塗。李靜閉著眼睛，小手在臉上畫圈，塗得滿臉都是，連鼻尖都白了。葉小小忍著笑，幫她抹勻。
李靜聞了聞自己的手，開心地說：「香香的！小靜香香的！」
她從兜里掏出兩顆大白兔奶糖，一顆遞給葉小小，一顆自己剝開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妹妹，走。找哥哥。」
葉小小接過糖，放進口袋裡。
秦峰說帶他們去收房子——李玉山和趙秀英留下的那棟紅磚小樓。
公安局那邊已經打過招呼，住戶也都清走了，今天去最重要的是找到趙秀英說的那個暗室。
葉大河已經在門口等著了。他手裡牽著李靜。李靜蹦蹦跳跳的，嘴裡還在嚼糖。
秦峰從屋裡出來，看了葉大河一眼沒說話。
秦峰開著車，葉小小坐在副駕駛，葉大河和李靜坐在後面。李靜趴在車窗上，看著外面的房子和樹，嘴裡不停地念叨。
葉大河坐在旁邊，時不時拉她一下，怕她腦袋伸出去。
車子在老城區七拐八拐，停在一排老房子前面。
葉小小下了車抬頭一看愣住了。這棟紅磚小樓，她認識。
秦峰也認出來了。兩人對視一眼——這是上次他衝進火場救人的地方。
樓還是那棟樓，但已經大變樣了。
牆皮剝落得更厲害了，窗戶破了好幾個，門口堆著爛木頭。樓道里黑漆漆的，散發著霉味。
之前住在這裡的人已經搬走了，但留下的痕跡還在——牆上釘著釘子，地上扔著爛布頭。
葉大河牽著李靜走在前面。
李靜東張西望嘴裡嘀咕著：「媽媽想要的房子。哥哥，這是媽媽的家？。」
葉大河握緊她的手，沒說話。
秦峰走進去四下看了看——屋子被隔成了好幾個小間，牆上糊著舊報紙，地上鋪地板都翹起來爛了。
他皺了皺眉，正要往裡走聽到裡面傳來聲音。
秦峰停下腳步，示意葉大河和葉小小別出聲。
聲音從裡屋傳來，一男一女，壓得很低，但在這空蕩蕩的房子裡，聽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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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聲音尖細：「你到底找著沒有？不是說有寶藏嗎？我腿都蹲麻了！」
男人的聲音粗啞，不耐煩：「急什麼！這才找了幾個房間？這家人以前是大資本家，好東西肯定藏在最隱蔽的地方。」
女人又問：「你真沒騙我？這破房子能有寶藏？」
男人哼了一聲：「你懂什麼？這家可是大家族，以前這片的房子都是他家的。那男人還留過洋，見過大世面。當年要不是老錢喝醉了說漏嘴，你都不知道舉報以後，從他家搜出來多少好東西？」
女人的聲音更尖了：「多少？」
男人沒回答，只是「嘖」了一聲，像是還在回味。女人急了：「你快說啊！」
男人慢悠悠地說：「金條，銀元，玉器，字畫，堆了半屋子。後來全被充公了，也不知道去了哪兒。」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但老錢說，那家人肯定還有藏起來的。這種大戶人家，哪會把所有東西都放在明面上？」
女人「哦」了一聲，又問：「那你找到沒有？」
男人沒說話，只聽見「咚咚咚」的聲音，像是在敲地板。女人也蹲下來，跟著敲。
秦峰站在門外，臉色沉了下來。他回頭看了一眼葉大河，眼神示意——帶著她們躲遠點。葉大河點頭，拉著葉小小和李靜往後退了幾步。
李靜不明白，張嘴要說話，葉大河輕輕捂住她的嘴，搖了搖頭。
李靜眨眨眼，不說話了。
秦峰推門進去。
一個胖女人正蹲在地上敲地板，旁邊一個瘦高男人在撬牆角的磚。
兩人聽到動靜同時抬頭。瘦高男人反應快，扔下手裡的工具就要跑。
秦峰一步跨過去，抓住他的胳膊，往後一擰。男人慘叫一聲，跪在地上，臉貼著地。
胖女人尖叫著撲上來：「放開我男人！」她張牙舞爪地撲向秦峰。
秦峰側身一躲，她撲了個空，一頭撞到牆上，「咚」的一聲，軟軟地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瘦高男人被按在地上，拼命掙扎：「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秦峰沒理他。男人掙扎著抬起頭，看到秦峰的臉愣住了。
「你、你是那個……那個當兵的！」他的聲音變了調。
秦峰也認出了他——那天在火場，就是這個男人要往火里沖，被他攔住了。後來他老婆還讓賠窗戶錢，被葉小小罵了一頓。
男人見秦峰不說話，膽子又大了些，聲音也高了：「當兵的打人了！救命啊！當兵的打人了！」
秦峰眉頭一皺，一個手刀劈在他脖子上。男人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秦峰站起來，拍了拍手，走到門口：「二哥，找繩子來。」
葉大河從外面進來，找了半天，從廚房翻出一捆舊電線，把兩人綁了個結實。
葉小小牽著李靜走進來，李靜好奇地看著地上那兩個人：「他們睡著了？」
葉小小「嗯」了一聲：「累了，讓他們睡會兒。」
李靜點點頭，她蹲在地上，看那兩個人睡覺。
看了一會兒，站起來，跑到葉大河身邊，拉著他的袖子：「哥哥，他們什麼時候醒？小靜餓了。」
葉大河摸摸她的頭：「快了。」
秦峰去打電話了。公安局很快來了兩個警察。
老警察一進門，看到地上捆著的兩個人，又看到秦峰，臉色變了變。「這是……」
秦峰拿出證件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老警察聽完臉色更難看了，瞪了地上那兩人一眼：「膽子不小，敢入室盜竊。」他轉頭對年輕警察說，「銬上，帶走。」
年輕警察把人拖起來，胖女人醒了，看到警察，嚇得直哆嗦：「警察同志，我們之前就住這裡，我們就是來找點東西，不是偷……」
「閉嘴！」老警察喝了一聲，胖女人不敢說話了。
樓下圍了一圈人，都是附近的鄰居。
看到那兩人被押出來，議論紛紛。
有人認出葉大河和李靜，指指點點，聲音不大，但剛好能聽見。「那個就是李家的傻子閨女吧？長這麼大了？」
「可惜了，長得怪好看的，腦子不好使。」
「她媽不是剛喝藥死了嗎？聽說就在這樓下。」
「嘖嘖，可憐。以後這傻丫頭，怕是要遭罪了。」
葉大河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那幾個嚼舌根的女人。他的手不自覺地收緊，「哥哥，你抓痛我了！」李靜痛呼一聲
葉大河趕緊鬆開手。李靜抬起手腕，白白的皮膚上紅了一圈。
她把手舉到葉大河面前，癟著嘴：「哥哥給我呼呼，呼呼就不痛了。」
葉大河低頭輕輕吹了吹她的手腕。李靜覺得癢，「咯咯」笑起來：「哥哥，小靜不痛了！好癢啊！」
秦峰站在旁邊，看了一眼葉大河。
二哥這是哄孩子哄出毛病了。
葉小小走過來，看了看李靜的手腕，沒事就是紅了。
她也沒多想，這些天李靜跟二哥形影不離，早就習慣了。
秦峰要去公安局做筆錄，讓他們在樓下等著。葉大河牽著李靜，葉小小站在旁邊。那幾個嚼舌根的女人還在，但沒人敢上前了。
葉小小抬腳上了二樓。
她一間一間看過去。靠近樓梯那間最小，只能放下一張床，牆上糊著舊報紙，透進來的光昏黃黃的。隔壁那間大些，地上扔著幾塊木板，像是床板。再隔壁更大，地上有被撬開的地板，幾塊木板歪在一邊，露出下面的黑窟窿。
葉小小蹲下來看了看，裡面空空的，什麼都沒有，只有灰和老鼠屎。
那兩個賊已經搜過了。她站起來，繼續往前走。
走廊盡頭還有一間，門關著。她推開門，一股霉味撲面而來。這間屋子不大，堆著些雜物——破椅子、爛桌子、缺了腿的柜子堆在牆角。
窗戶破了，風灌進來，冷颼颼的。
葉小小轉身出來，往樓梯口走。路過樓梯間的時候，她停下腳步。
樓梯間很小，只有一扇門，關得嚴嚴實實的。門上掛著把舊鎖，鏽跡斑斑。
葉小小本來沒在意，打算下樓。
手腕一燙。
葉小小伸手去摸那扇門。
手腕更燙了。
這裡面有東西。
她試著推了推門，紋絲不動。
鎖已經鏽死了，鑰匙孔都堵住了。
這感覺很熟悉！
跟之前在黑市買玉佩時的感覺一樣。
看來這裡面有什麼東西！
樓下傳來李靜脆生生的笑聲，還有小狗的叫聲。
樓下響起急促的剎車聲。
「噠——噠——噠——」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葉小小立刻走下樓。
手腕上的熱度慢慢退了。
秦峰迎面走來神情嚴肅。一隊士兵直接把整棟樓包圍。
「小小，我讓人送你還有二哥他們回去！」秦峰牽起葉小小的手往車邊帶「事情有點複雜，你們先回去。」
葉小小被塞進車裡。
葉大河一看這架勢，沉默著把李靜往車裡帶。
「哥哥，小狗，小狗！」李靜看著被人嚇走的小狗有些想癟嘴哭。看了一眼一圈士兵圍著。硬是把眼淚憋回去了。
「等一下，秦峰，你過來我有事跟你說。」葉小小急忙拉住秦峰的袖子。
秦峰低下頭湊過去。
她已經開始習慣了。
每天早晨李靜都會趴在她床邊，兩隻手撐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像一隻等食的小貓。
葉小小睜開眼，對上那雙亮晶晶的眼睛。
沒被嚇到反而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靜靜，早。」
李靜開心地拍手：「妹妹醒了！梳頭！擦香！」
葉小小撐著身子坐起來，李靜已經乖乖坐在小板凳上，等著她梳頭。葉小小拿起梳子，慢慢給她梳，頭髮已經比剛來的時候好多了，不怎麼打結了。
葉小小給她扎了個丸子頭，又拿出潤膚霜，在她臉上點了幾點，讓她自己塗。李靜閉著眼睛，小手在臉上畫圈，塗得滿臉都是，連鼻尖都白了。葉小小忍著笑，幫她抹勻。
李靜聞了聞自己的手，開心地說：「香香的！小靜香香的！」
她從兜里掏出兩顆大白兔奶糖，一顆遞給葉小小，一顆自己剝開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妹妹，走。找哥哥。」
葉小小接過糖，放進口袋裡。
秦峰說帶他們去收房子——李玉山和趙秀英留下的那棟紅磚小樓。
公安局那邊已經打過招呼，住戶也都清走了，今天去最重要的是找到趙秀英說的那個暗室。
葉大河已經在門口等著了。他手裡牽著李靜。李靜蹦蹦跳跳的，嘴裡還在嚼糖。
秦峰從屋裡出來，看了葉大河一眼沒說話。
秦峰開著車，葉小小坐在副駕駛，葉大河和李靜坐在後面。李靜趴在車窗上，看著外面的房子和樹，嘴裡不停地念叨。
葉大河坐在旁邊，時不時拉她一下，怕她腦袋伸出去。
車子在老城區七拐八拐，停在一排老房子前面。
葉小小下了車抬頭一看愣住了。這棟紅磚小樓，她認識。
秦峰也認出來了。兩人對視一眼——這是上次他衝進火場救人的地方。
樓還是那棟樓，但已經大變樣了。
牆皮剝落得更厲害了，窗戶破了好幾個，門口堆著爛木頭。樓道里黑漆漆的，散發著霉味。
之前住在這裡的人已經搬走了，但留下的痕跡還在——牆上釘著釘子，地上扔著爛布頭。
葉大河牽著李靜走在前面。
李靜東張西望嘴裡嘀咕著：「媽媽想要的房子。哥哥，這是媽媽的家？。」
葉大河握緊她的手，沒說話。
秦峰走進去四下看了看——屋子被隔成了好幾個小間，牆上糊著舊報紙，地上鋪地板都翹起來爛了。
他皺了皺眉，正要往裡走聽到裡面傳來聲音。
秦峰停下腳步，示意葉大河和葉小小別出聲。
聲音從裡屋傳來，一男一女，壓得很低，但在這空蕩蕩的房子裡，聽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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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聲音尖細：「你到底找著沒有？不是說有寶藏嗎？我腿都蹲麻了！」
男人的聲音粗啞，不耐煩：「急什麼！這才找了幾個房間？這家人以前是大資本家，好東西肯定藏在最隱蔽的地方。」
女人又問：「你真沒騙我？這破房子能有寶藏？」
男人哼了一聲：「你懂什麼？這家可是大家族，以前這片的房子都是他家的。那男人還留過洋，見過大世面。當年要不是老錢喝醉了說漏嘴，你都不知道舉報以後，從他家搜出來多少好東西？」
女人的聲音更尖了：「多少？」
男人沒回答，只是「嘖」了一聲，像是還在回味。女人急了：「你快說啊！」
男人慢悠悠地說：「金條，銀元，玉器，字畫，堆了半屋子。後來全被充公了，也不知道去了哪兒。」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但老錢說，那家人肯定還有藏起來的。這種大戶人家，哪會把所有東西都放在明面上？」
女人「哦」了一聲，又問：「那你找到沒有？」
男人沒說話，只聽見「咚咚咚」的聲音，像是在敲地板。女人也蹲下來，跟著敲。
秦峰站在門外，臉色沉了下來。他回頭看了一眼葉大河，眼神示意——帶著她們躲遠點。葉大河點頭，拉著葉小小和李靜往後退了幾步。
李靜不明白，張嘴要說話，葉大河輕輕捂住她的嘴，搖了搖頭。
李靜眨眨眼，不說話了。
秦峰推門進去。
一個胖女人正蹲在地上敲地板，旁邊一個瘦高男人在撬牆角的磚。
兩人聽到動靜同時抬頭。瘦高男人反應快，扔下手裡的工具就要跑。
秦峰一步跨過去，抓住他的胳膊，往後一擰。男人慘叫一聲，跪在地上，臉貼著地。
胖女人尖叫著撲上來：「放開我男人！」她張牙舞爪地撲向秦峰。
秦峰側身一躲，她撲了個空，一頭撞到牆上，「咚」的一聲，軟軟地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瘦高男人被按在地上，拼命掙扎：「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秦峰沒理他。男人掙扎著抬起頭，看到秦峰的臉愣住了。
「你、你是那個……那個當兵的！」他的聲音變了調。
秦峰也認出了他——那天在火場，就是這個男人要往火里沖，被他攔住了。後來他老婆還讓賠窗戶錢，被葉小小罵了一頓。
男人見秦峰不說話，膽子又大了些，聲音也高了：「當兵的打人了！救命啊！當兵的打人了！」
秦峰眉頭一皺，一個手刀劈在他脖子上。男人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秦峰站起來，拍了拍手，走到門口：「二哥，找繩子來。」
葉大河從外面進來，找了半天，從廚房翻出一捆舊電線，把兩人綁了個結實。
葉小小牽著李靜走進來，李靜好奇地看著地上那兩個人：「他們睡著了？」
葉小小「嗯」了一聲：「累了，讓他們睡會兒。」
李靜點點頭，她蹲在地上，看那兩個人睡覺。
看了一會兒，站起來，跑到葉大河身邊，拉著他的袖子：「哥哥，他們什麼時候醒？小靜餓了。」
葉大河摸摸她的頭：「快了。」
秦峰去打電話了。公安局很快來了兩個警察。
老警察一進門，看到地上捆著的兩個人，又看到秦峰，臉色變了變。「這是……」
秦峰拿出證件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老警察聽完臉色更難看了，瞪了地上那兩人一眼：「膽子不小，敢入室盜竊。」他轉頭對年輕警察說，「銬上，帶走。」
年輕警察把人拖起來，胖女人醒了，看到警察，嚇得直哆嗦：「警察同志，我們之前就住這裡，我們就是來找點東西，不是偷……」
「閉嘴！」老警察喝了一聲，胖女人不敢說話了。
樓下圍了一圈人，都是附近的鄰居。
看到那兩人被押出來，議論紛紛。
有人認出葉大河和李靜，指指點點，聲音不大，但剛好能聽見。「那個就是李家的傻子閨女吧？長這麼大了？」
「可惜了，長得怪好看的，腦子不好使。」
「她媽不是剛喝藥死了嗎？聽說就在這樓下。」
「嘖嘖，可憐。以後這傻丫頭，怕是要遭罪了。」
葉大河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那幾個嚼舌根的女人。他的手不自覺地收緊，「哥哥，你抓痛我了！」李靜痛呼一聲
葉大河趕緊鬆開手。李靜抬起手腕，白白的皮膚上紅了一圈。
她把手舉到葉大河面前，癟著嘴：「哥哥給我呼呼，呼呼就不痛了。」
葉大河低頭輕輕吹了吹她的手腕。李靜覺得癢，「咯咯」笑起來：「哥哥，小靜不痛了！好癢啊！」
秦峰站在旁邊，看了一眼葉大河。
二哥這是哄孩子哄出毛病了。
葉小小走過來，看了看李靜的手腕，沒事就是紅了。
她也沒多想，這些天李靜跟二哥形影不離，早就習慣了。
秦峰要去公安局做筆錄，讓他們在樓下等著。葉大河牽著李靜，葉小小站在旁邊。那幾個嚼舌根的女人還在，但沒人敢上前了。
葉小小抬腳上了二樓。
她一間一間看過去。靠近樓梯那間最小，只能放下一張床，牆上糊著舊報紙，透進來的光昏黃黃的。隔壁那間大些，地上扔著幾塊木板，像是床板。再隔壁更大，地上有被撬開的地板，幾塊木板歪在一邊，露出下面的黑窟窿。
葉小小蹲下來看了看，裡面空空的，什麼都沒有，只有灰和老鼠屎。
那兩個賊已經搜過了。她站起來，繼續往前走。
走廊盡頭還有一間，門關著。她推開門，一股霉味撲面而來。這間屋子不大，堆著些雜物——破椅子、爛桌子、缺了腿的柜子堆在牆角。
窗戶破了，風灌進來，冷颼颼的。
葉小小轉身出來，往樓梯口走。路過樓梯間的時候，她停下腳步。
樓梯間很小，只有一扇門，關得嚴嚴實實的。門上掛著把舊鎖，鏽跡斑斑。
葉小小本來沒在意，打算下樓。
手腕一燙。
葉小小伸手去摸那扇門。
手腕更燙了。
這裡面有東西。
她試著推了推門，紋絲不動。
鎖已經鏽死了，鑰匙孔都堵住了。
這感覺很熟悉！
跟之前在黑市買玉佩時的感覺一樣。
看來這裡面有什麼東西！
樓下傳來李靜脆生生的笑聲，還有小狗的叫聲。
樓下響起急促的剎車聲。
「噠——噠——噠——」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葉小小立刻走下樓。
手腕上的熱度慢慢退了。
秦峰迎面走來神情嚴肅。一隊士兵直接把整棟樓包圍。
「小小，我讓人送你還有二哥他們回去！」秦峰牽起葉小小的手往車邊帶「事情有點複雜，你們先回去。」
葉小小被塞進車裡。
葉大河一看這架勢，沉默著把李靜往車裡帶。
「哥哥，小狗，小狗！」李靜看著被人嚇走的小狗有些想癟嘴哭。看了一眼一圈士兵圍著。硬是把眼淚憋回去了。
「等一下，秦峰，你過來我有事跟你說。」葉小小急忙拉住秦峰的袖子。
秦峰低下頭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