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小靜好看
葉小小仿佛做夢，夢裡有一道目光一直如影隨形的盯著她。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差點尖叫——李靜趴在床邊，兩隻手撐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不知道看了多久。
「妹妹醒了！」李靜開心地拍手聲音清脆。
葉小小愣了三秒才反應過來——妹妹是在叫她。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李靜立刻往後退了退，給她讓出空間，但眼睛還是黏在她身上。
葉小小看著她，心裡嘆了口氣，昨晚哭成那樣，
眼睛還是腫的，現在臉上已經帶了孩童一般的笑。
李靜像什麼都不記得了。
「靜靜，二哥呢？」葉小小看她疑惑的眼神立馬改口：「哥哥去哪裡了？」。
李靜立刻委屈巴巴的癟了嘴：「哥哥壞！哥哥出門不帶我！」她指著窗外，「大哥哥也壞！凶我！不讓跟！」
葉小小聽明白了——秦峰帶葉大河去了部隊。
她看著李靜那副氣鼓鼓的樣子安慰她：「哥哥出門辦事，回來給你帶糖。」
李靜眼睛亮了：「真的？」
看到葉小小點頭李靜高興的從兜里掏出一把糖紙。
捧著花花綠綠的糖紙在她面前晃：「哥哥給的！好多！我吃完了，殼子留著，好看！」
葉小小看著那一堆糖紙扶額，二哥這是把外面盤子裡里的糖全掏給人家了吧？
照這個投餵法不出兩個月，李靜的牙全得蛀了。
葉小小拉著李靜起來：「靜靜，走，洗臉刷牙。」
李靜乖乖跟著她站在洗臉盆前，看著葉小小擠牙膏，也學著她的樣子擠。擠多了又偷偷往回塞。
葉小小看見了也沒說話，只是幫她重新擠好。
李靜學著葉小小刷著牙把滿嘴泡沫往下咽，含含糊糊地說：「妹妹，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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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小著急的吐出來：「不能吃，靜靜吐出來！」看著李靜吐出泡泡，耐心地教她怎樣漱口。
李靜學很快。
只是突然湊在葉小小身上嗅：「妹妹好香」又在自己身上聞了聞：「小靜不香。」
葉小小愣了愣，李靜委屈巴巴的又在她胳膊上聞了聞，又在自己胳膊上聞了聞，皺起眉頭：「我不香。」
葉小小笑著從柜子里拿出潤膚霜，挖了一點塗在李靜臉上。
李靜想躲聞到香味又不躲了，閉著眼睛乖乖讓葉小小塗。
塗完了自己摸了摸臉，又聞了聞手，開心得轉圈：「我也香了！我也香了！」
正鬧著院門被敲響了。
王芳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帳本，看到葉小小就喊：「小葉，加工廠那邊該對帳了，這個月的數還沒攏……」話沒說完，她看到了李靜。
李靜躲在葉小小身後，探出半個腦袋眼睛亮亮的看著進來的王芳，像只好奇的小貓。
王芳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這姑娘長得真好看，大眼睛，白皮膚，瓜子臉，像畫上的人。
但那眼神，不像十七八歲的大姑娘，單純的像孩子。
王芳沒多問，只是壓低聲音：「小葉，這姑娘是……」
葉小小早想好了說辭：「我家的遠房親戚，小時候發燒，燒壞了腦子。」
王芳嘆了口氣，看著李靜的眼神多了幾分同情：「可惜了，這麼漂亮的丫頭。」她又看看葉小小的肚子，再看看李靜，猶豫了一下，「你帶著她方便去去對不？」
葉小小想了想。李靜不可能一直關在家裡，二哥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總不能讓她一個人待著。
她點點頭：「沒事，她聽話。」
王芳沒再說什麼，在前面帶路，葉小小拉著李靜跟在後面。
李靜一邊走一邊看，嘴裡不停地發出感嘆。：妹妹，有花！」
「嗯！」
「妹妹！紅色的花。」
「嗯，你喜歡等回來給你摘一朵！」
「嗯！嗯！妹妹好！」李靜點頭兩眼放光。
葉小小拉著她的手，她也乖乖跟著不亂跑。
到了加工點，幾個嫂子已經在忙了。
嫂子們踩著縫紉機「噠噠噠」地響著，
各種布頭堆了一地。
李靜站在門口，眼睛都看直了。
「進來吧。」葉小小拉了拉她。
李靜這才邁步，小心翼翼地這裡看看，那裡摸摸，拿起一塊碎花布頭，貼在臉上蹭了蹭，又放下；拿起一個做了一半的發圈，扯了扯，鬆手，彈回去，嚇了一跳，又去扯。
幾個嫂子被王芳打過招呼，都沒說什麼，只是偶爾抬頭看她一眼，善意的笑笑，繼續幹活。
李靜轉了一圈，回到葉小小身邊，手裡多了一個東西——一個大紅牡丹的發圈，成品堆里的。她舉到葉小小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好看！小靜喜歡！」
葉小小接過來點點頭：「好看。」
李靜又拿了一個，粉紅碎花的，又拿了一個藍格子的，又拿了一個拼色的。兩隻手腕都戴滿了，舉著胳膊左看右看，開心得轉圈。
葉小小放下帳本，看著她那副樣子，忽然說：「靜靜，過來。」
李靜乖乖走過來。葉小小讓她坐下，把她散著的頭髮攏起來，用手指梳了梳。李靜的頭髮又黑又長，雖然有點乾枯，但梳順了很好看。
葉小小把頭髮挽起來，紮成一個丸子頭，挑了一個紅色的發圈——就是李靜第一個拿的那個——套上去，緊了緊，又理了理碎發。
「好了。」葉小小拍拍她的肩。
李靜摸了摸頭，摸到那個鼓起來的丸子，又摸了摸，摸到那個發圈，眼睛亮了。
她站起來，跑到窗戶邊，趴在玻璃上看了半天，又跑出去找鏡子。
門外後面有一面鏡子——王芳搬來的，讓大家整理儀容用的。
李靜站在鏡子前，左看右看笑得合不攏嘴。
「好看！小靜好看！」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喊，「媽媽！小靜好看！」
聲音忽然停了。她站在鏡子前，愣了一會兒，低下頭，小聲說：「媽媽睡著了。」
葉小小站在門口，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
她正要走過去李靜已經抬起頭，笑著對鏡子轉了一圈：「媽媽，小靜香香的，小靜好看！」
幾個嫂子對視一眼都嘆了口氣。
劉嫂子小聲說：「這丫頭，腦子要是沒燒壞，真是個美人胚子。」
李嫂子也點頭：「可惜了。」
王芳沒接話，低頭繼續對帳。
葉小小走過去，拉著李靜回來坐下。
李靜乖乖坐著，但手還是不停地摸頭上的丸子，一會兒摸摸發圈，一會兒扯扯碎發。
王芳把帳本攤開，指著一處數字：「小葉，你看這個月的數，好像有點不對。
以前都對得上，這個月差了不少。」
葉小小接過來看了看心裡計算了一下數量。
嫂子們做發圈多了損耗自然大——可能剪壞的，或者顏色不對的，以前量小看不出來，現在量大，損耗就顯出來了。
她合上帳本：「不要緊，記到損耗率里。」
王芳點點頭在帳本上記了一筆。
對完帳，葉小小站起來，準備帶李靜回家。李靜跟著站起來，走了兩步停下來，捂著腦袋。
葉小小回頭看了她頭髮的發圈。
李靜急了：「不要拿下來！小靜好看！」
葉小小看著她那副的樣子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臉。她掏出五毛錢，遞給王芳：「我買兩個。她不願意拿下來，就戴著吧。」
王芳接過錢，在帳本上又記了一筆，笑著說：「行，算你買的。」
葉小小拉著李靜往外走。
李靜一手捂著腦袋，一手被葉小小牽著，生怕發圈掉了。
剛走到院門口，迎面走來一個人——葉大河。
他換了身乾淨衣服，臉上的傷還沒好全，但精神比昨天好多了。
李靜眼睛一亮，鬆開葉小小的手，衝過去：「哥哥！」
葉大河一把接住她。
李靜撞進他懷裡，仰起頭眨著眼睛，鼻尖差點對上他的鼻尖：「哥哥，小靜好看！」
葉大河看著眼前這張臉——大眼睛亮晶晶的，鼻尖微紅，嘴唇彎彎的，笑盈盈地看著他。
陽光照在她臉上，像鍍了一層金。
他心跳漏了一拍，耳朵尖慢慢紅了。
「好看。」他說，聲音有點啞。「小靜真好看。」
李靜更開心了鬆開葉大河，在原地轉了一圈，又摸了摸頭上的丸子：「妹妹弄的！好看！」
葉大河看著她，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葉小小站在後面看著開心的李靜，心裡有些酸澀。
葉小小李靜的手拉著，看著葉大河：「二哥，靜靜她今天很乖，就是吃了一堆糖。」
葉大河低頭看她。李靜還在摸頭上的發圈，嘴裡嘀咕著「好看好看」。
他看著她開心的笑容輕輕彈了一下她的丸子頭：「走了，回家吃飯。」
李靜捂著腦袋上的發圈，瞪他一眼，：「哼！哥哥壞！」
看葉大河往前走又蹦蹦跳跳的跟在他後面。
葉小小看著他們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也許這就是她母親的願望！
無憂無慮，萬事順遂！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差點尖叫——李靜趴在床邊，兩隻手撐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不知道看了多久。
「妹妹醒了！」李靜開心地拍手聲音清脆。
葉小小愣了三秒才反應過來——妹妹是在叫她。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李靜立刻往後退了退，給她讓出空間，但眼睛還是黏在她身上。
葉小小看著她，心裡嘆了口氣，昨晚哭成那樣，
眼睛還是腫的，現在臉上已經帶了孩童一般的笑。
李靜像什麼都不記得了。
「靜靜，二哥呢？」葉小小看她疑惑的眼神立馬改口：「哥哥去哪裡了？」。
李靜立刻委屈巴巴的癟了嘴：「哥哥壞！哥哥出門不帶我！」她指著窗外，「大哥哥也壞！凶我！不讓跟！」
葉小小聽明白了——秦峰帶葉大河去了部隊。
她看著李靜那副氣鼓鼓的樣子安慰她：「哥哥出門辦事，回來給你帶糖。」
李靜眼睛亮了：「真的？」
看到葉小小點頭李靜高興的從兜里掏出一把糖紙。
捧著花花綠綠的糖紙在她面前晃：「哥哥給的！好多！我吃完了，殼子留著，好看！」
葉小小看著那一堆糖紙扶額，二哥這是把外面盤子裡里的糖全掏給人家了吧？
照這個投餵法不出兩個月，李靜的牙全得蛀了。
葉小小拉著李靜起來：「靜靜，走，洗臉刷牙。」
李靜乖乖跟著她站在洗臉盆前，看著葉小小擠牙膏，也學著她的樣子擠。擠多了又偷偷往回塞。
葉小小看見了也沒說話，只是幫她重新擠好。
李靜學著葉小小刷著牙把滿嘴泡沫往下咽，含含糊糊地說：「妹妹，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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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小著急的吐出來：「不能吃，靜靜吐出來！」看著李靜吐出泡泡，耐心地教她怎樣漱口。
李靜學很快。
只是突然湊在葉小小身上嗅：「妹妹好香」又在自己身上聞了聞：「小靜不香。」
葉小小愣了愣，李靜委屈巴巴的又在她胳膊上聞了聞，又在自己胳膊上聞了聞，皺起眉頭：「我不香。」
葉小小笑著從柜子里拿出潤膚霜，挖了一點塗在李靜臉上。
李靜想躲聞到香味又不躲了，閉著眼睛乖乖讓葉小小塗。
塗完了自己摸了摸臉，又聞了聞手，開心得轉圈：「我也香了！我也香了！」
正鬧著院門被敲響了。
王芳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帳本，看到葉小小就喊：「小葉，加工廠那邊該對帳了，這個月的數還沒攏……」話沒說完，她看到了李靜。
李靜躲在葉小小身後，探出半個腦袋眼睛亮亮的看著進來的王芳，像只好奇的小貓。
王芳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這姑娘長得真好看，大眼睛，白皮膚，瓜子臉，像畫上的人。
但那眼神，不像十七八歲的大姑娘，單純的像孩子。
王芳沒多問，只是壓低聲音：「小葉，這姑娘是……」
葉小小早想好了說辭：「我家的遠房親戚，小時候發燒，燒壞了腦子。」
王芳嘆了口氣，看著李靜的眼神多了幾分同情：「可惜了，這麼漂亮的丫頭。」她又看看葉小小的肚子，再看看李靜，猶豫了一下，「你帶著她方便去去對不？」
葉小小想了想。李靜不可能一直關在家裡，二哥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總不能讓她一個人待著。
她點點頭：「沒事，她聽話。」
王芳沒再說什麼，在前面帶路，葉小小拉著李靜跟在後面。
李靜一邊走一邊看，嘴裡不停地發出感嘆。：妹妹，有花！」
「嗯！」
「妹妹！紅色的花。」
「嗯，你喜歡等回來給你摘一朵！」
「嗯！嗯！妹妹好！」李靜點頭兩眼放光。
葉小小拉著她的手，她也乖乖跟著不亂跑。
到了加工點，幾個嫂子已經在忙了。
嫂子們踩著縫紉機「噠噠噠」地響著，
各種布頭堆了一地。
李靜站在門口，眼睛都看直了。
「進來吧。」葉小小拉了拉她。
李靜這才邁步，小心翼翼地這裡看看，那裡摸摸，拿起一塊碎花布頭，貼在臉上蹭了蹭，又放下；拿起一個做了一半的發圈，扯了扯，鬆手，彈回去，嚇了一跳，又去扯。
幾個嫂子被王芳打過招呼，都沒說什麼，只是偶爾抬頭看她一眼，善意的笑笑，繼續幹活。
李靜轉了一圈，回到葉小小身邊，手裡多了一個東西——一個大紅牡丹的發圈，成品堆里的。她舉到葉小小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好看！小靜喜歡！」
葉小小接過來點點頭：「好看。」
李靜又拿了一個，粉紅碎花的，又拿了一個藍格子的，又拿了一個拼色的。兩隻手腕都戴滿了，舉著胳膊左看右看，開心得轉圈。
葉小小放下帳本，看著她那副樣子，忽然說：「靜靜，過來。」
李靜乖乖走過來。葉小小讓她坐下，把她散著的頭髮攏起來，用手指梳了梳。李靜的頭髮又黑又長，雖然有點乾枯，但梳順了很好看。
葉小小把頭髮挽起來，紮成一個丸子頭，挑了一個紅色的發圈——就是李靜第一個拿的那個——套上去，緊了緊，又理了理碎發。
「好了。」葉小小拍拍她的肩。
李靜摸了摸頭，摸到那個鼓起來的丸子，又摸了摸，摸到那個發圈，眼睛亮了。
她站起來，跑到窗戶邊，趴在玻璃上看了半天，又跑出去找鏡子。
門外後面有一面鏡子——王芳搬來的，讓大家整理儀容用的。
李靜站在鏡子前，左看右看笑得合不攏嘴。
「好看！小靜好看！」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喊，「媽媽！小靜好看！」
聲音忽然停了。她站在鏡子前，愣了一會兒，低下頭，小聲說：「媽媽睡著了。」
葉小小站在門口，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
她正要走過去李靜已經抬起頭，笑著對鏡子轉了一圈：「媽媽，小靜香香的，小靜好看！」
幾個嫂子對視一眼都嘆了口氣。
劉嫂子小聲說：「這丫頭，腦子要是沒燒壞，真是個美人胚子。」
李嫂子也點頭：「可惜了。」
王芳沒接話，低頭繼續對帳。
葉小小走過去，拉著李靜回來坐下。
李靜乖乖坐著，但手還是不停地摸頭上的丸子，一會兒摸摸發圈，一會兒扯扯碎發。
王芳把帳本攤開，指著一處數字：「小葉，你看這個月的數，好像有點不對。
以前都對得上，這個月差了不少。」
葉小小接過來看了看心裡計算了一下數量。
嫂子們做發圈多了損耗自然大——可能剪壞的，或者顏色不對的，以前量小看不出來，現在量大，損耗就顯出來了。
她合上帳本：「不要緊，記到損耗率里。」
王芳點點頭在帳本上記了一筆。
對完帳，葉小小站起來，準備帶李靜回家。李靜跟著站起來，走了兩步停下來，捂著腦袋。
葉小小回頭看了她頭髮的發圈。
李靜急了：「不要拿下來！小靜好看！」
葉小小看著她那副的樣子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臉。她掏出五毛錢，遞給王芳：「我買兩個。她不願意拿下來，就戴著吧。」
王芳接過錢，在帳本上又記了一筆，笑著說：「行，算你買的。」
葉小小拉著李靜往外走。
李靜一手捂著腦袋，一手被葉小小牽著，生怕發圈掉了。
剛走到院門口，迎面走來一個人——葉大河。
他換了身乾淨衣服，臉上的傷還沒好全，但精神比昨天好多了。
李靜眼睛一亮，鬆開葉小小的手，衝過去：「哥哥！」
葉大河一把接住她。
李靜撞進他懷裡，仰起頭眨著眼睛，鼻尖差點對上他的鼻尖：「哥哥，小靜好看！」
葉大河看著眼前這張臉——大眼睛亮晶晶的，鼻尖微紅，嘴唇彎彎的，笑盈盈地看著他。
陽光照在她臉上，像鍍了一層金。
他心跳漏了一拍，耳朵尖慢慢紅了。
「好看。」他說，聲音有點啞。「小靜真好看。」
李靜更開心了鬆開葉大河，在原地轉了一圈，又摸了摸頭上的丸子：「妹妹弄的！好看！」
葉大河看著她，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葉小小站在後面看著開心的李靜，心裡有些酸澀。
葉小小李靜的手拉著，看著葉大河：「二哥，靜靜她今天很乖，就是吃了一堆糖。」
葉大河低頭看她。李靜還在摸頭上的發圈，嘴裡嘀咕著「好看好看」。
他看著她開心的笑容輕輕彈了一下她的丸子頭：「走了，回家吃飯。」
李靜捂著腦袋上的發圈，瞪他一眼，：「哼！哥哥壞！」
看葉大河往前走又蹦蹦跳跳的跟在他後面。
葉小小看著他們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也許這就是她母親的願望！
無憂無慮，萬事順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