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算出準確的時刻
灰色夾克男人只是執行者。指令到了，他手裡有東西，就用它；指令不到，他就繼續等。
顧清泠站在桌邊，看著屏幕上的地圖。
她想到了可能的情況:灰色夾克男人還在臨江南部沒有走遠，他的車已經停好了，他在等一個通知。
如果何振國去世了，第三方還沒有給灰色夾克男人下過任何指令。
他只是一直在等。
她站在那間會議室里，窗外的夜色已經徹底黑了。
她想了很久。
然後她說:"何振國和齊遠舟在做同一件事——都在清退自己。
但灰色夾克男人不是'清退'他的身份。
他在等被調用。
他可能是第三方在系統外面安置的一個人，一直放著沒有用。
但既然何振國在盒底刻了'第三方在等'，那第三方可能現在需要灰色夾克男人做某件事。
所以何振國在走之前，留了那行字。
他在告訴我們:第三方有動作要做——灰色夾克男人就是動作的執行者。"
陳峰聽完，站了起來，走到窗邊。
他看著窗外夜色中的街道，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轉回身來，看著顧清泠，說了一句:"如果灰色夾克男人還沒被調用，我們就不能等他自己動。
我們要讓他動——讓第三方以為調用時間已經到了。"
會議室里的燈光明亮而穩定，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發出持續的嗡嗡聲。
顧清泠站在桌邊，目光從地圖上的廢棄廠區位置移到窗外夜色中的街道方向，然後收回來，落在陳峰的臉上。
"怎麼讓他動？"
陳峰已經坐回電腦前面，正在調取那段無監控區域的衛星地圖。
"我們不知道灰色夾克男人在等什麼指令——但我們可以推測指令的形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𝚃𝚆看書📕𝚜𝚑𝚞.𝚝𝚠】
何振國在盒底刻'第三方在等'，他知道第三方會讓灰色夾克男人行動。
如果何振國知道第三方和灰色夾克男人之間怎麼約定，那他可能把約定的方式也留在某個地方了。"
"他說過，在盒子裡。
"顧清泠說，"盒子已經被灰色夾克男人拿走了。
但何振國還留了一樣東西——他的筆記。
他哥給我們的那個舊筆記本，裡面有沒有提到過'信號'或'約定'之類的內容？"
陳峰把何振國的舊筆記本從桌面上拿過來，翻開。
他之前已經看過大部分內容，主要關注的是時間線和人員關係，沒有專門找過"信號"這個詞。
他從筆記本最後一頁開始往前翻，一頁一頁快速過目。
翻到筆記本大約中間位置時，他停住了。
那是一段比較短的筆記，寫在兩頁的邊角，字跡比正文更輕，像是後來加上去的："如果某天我走了，灰色的那條線需要一個人去觸發。
那個人會拿到盒子。
他在盒底看到刻字之後，就會知道何時該用。我用的是月光。光線的時候。"
顧清泠站在桌邊，看著那段筆記。"月光。他用月光作為觸發條件。"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在腦子裡把所有已知信息排列了一下——何振國和灰色夾克男人之間的約定是用月光觸發的，第三方在等。
灰色夾克男人拿到了盒子，看到了盒底的刻字，他知道了觸發條件，然後他把盒子裡的東西帶到了廢棄廠區，放在那裡，等待月光到達某個特定位置才會觸發。
如果觸發條件是月光，那觸發時間是可以預測的。
月相和照射角度可以讓一個人提前算出準確的時刻。
她走到窗邊，看向窗外的夜空——今晚是初秋，月亮正在升起的階段。
月相是——她掏出手機查了一下農曆和月相：漸盈凸月，光線強度足夠，照射角度在夜間特定時間可以進入某些特定的位置。
"今晚的月光，能照進那間廢棄廠房的哪個位置？"
陳峰已經在地圖上開始標註了。
他調取了廢棄廠區的建築布局圖和周邊地形數據，然後把廠區的朝向和月光照射角度疊加在一起計算。
"如果灰色夾克男人的東西放在廠房內某個特定位置，那那個位置會在今晚大約十一點二十分左右被月光照射到。
那個時間點是月光的入射角穿過廠房南側一個破損的窗戶口，形成一道光柱落在地面上。"
顧清泠站在窗邊，看著夜空中的月亮——漸盈凸月，邊緣清晰，懸掛在東南方向的天空里。
她把目光收回來，轉過身看著桌邊的陳峰和陸沉。
"如果我們讓那道月光提前出現呢？"
她說完這句話，會議室里安靜了大約兩秒。
陸沉先開口了:"用探照燈。
在廠房南側那個破損窗戶口外面，用一台移動式探照燈模擬月光的角度和色溫。
從灰色夾克男人的角度，如果那道光照進廠房裡的某個特定位置，他可能會認為——第三方在等的時間到了。"
陳峰已經站起來，走到牆邊的裝備櫃前，拉開櫃門。
"移動探照燈有。
市政工程隊用的那種，色溫偏暖，可以模擬月光。
光源可以通過調整焦距來控制光束的覆蓋範圍。
如果能找出那個具體位置，在十一點二十分用探照燈模擬月光照進廠房，灰色夾克男人如果在那裡守著，就會在廠房裡看到光。"
顧清泠沒有立刻回應。
她站在窗邊，月光照在她肩頭。
"如果灰色夾克男人到了廠房之後，發現光提前出現了——他不一定會認為是指令到了。
他會觀察。
如果他判斷那道光不是月光，他就不會啟動。
我們需要讓那道光儘可能逼真。
不是直射——要通過窗戶的破口斜射進去，形成一道窄光柱。
照射時間要短，短到像月光在雲層之間短暫露出的間隙，短到灰色夾克男人會認為那是自然的月光變化。"
陳峰把一台探照燈拎到桌邊，調試了一下色溫旋鈕。
他打開電源讓光柱打在對面的牆面上，然後調整透鏡焦距，讓光束收窄，邊緣變柔和。
他看著牆面上那個光斑——和月光照在牆上的形態非常接近，色溫偏暖，邊緣彌散，像是一束從窗口斜射進來的自然光。
"可以做到。"他說。
顧清泠看著他，又看了看窗外正在升高的月亮，然後說了一句話:"今晚十一點二十分。
探照燈從廠房南側窗外照進去，持續照射不超過三十秒。
然後撤走設備，關閉燈光。
等待觀察。
如果灰色夾克男人在廠房裡看到了那道光照進了那個位置，他會判斷時間到了。
他會行動。"
"如果他不行動呢？"
"那他就是判斷那個不是月光。"
顧清泠站在桌邊，看著屏幕上的地圖。
她想到了可能的情況:灰色夾克男人還在臨江南部沒有走遠，他的車已經停好了，他在等一個通知。
如果何振國去世了，第三方還沒有給灰色夾克男人下過任何指令。
他只是一直在等。
她站在那間會議室里，窗外的夜色已經徹底黑了。
她想了很久。
然後她說:"何振國和齊遠舟在做同一件事——都在清退自己。
但灰色夾克男人不是'清退'他的身份。
他在等被調用。
他可能是第三方在系統外面安置的一個人，一直放著沒有用。
但既然何振國在盒底刻了'第三方在等'，那第三方可能現在需要灰色夾克男人做某件事。
所以何振國在走之前，留了那行字。
他在告訴我們:第三方有動作要做——灰色夾克男人就是動作的執行者。"
陳峰聽完，站了起來，走到窗邊。
他看著窗外夜色中的街道，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轉回身來，看著顧清泠，說了一句:"如果灰色夾克男人還沒被調用，我們就不能等他自己動。
我們要讓他動——讓第三方以為調用時間已經到了。"
會議室里的燈光明亮而穩定，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發出持續的嗡嗡聲。
顧清泠站在桌邊，目光從地圖上的廢棄廠區位置移到窗外夜色中的街道方向，然後收回來，落在陳峰的臉上。
"怎麼讓他動？"
陳峰已經坐回電腦前面，正在調取那段無監控區域的衛星地圖。
"我們不知道灰色夾克男人在等什麼指令——但我們可以推測指令的形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𝚃𝚆看書📕𝚜𝚑𝚞.𝚝𝚠】
何振國在盒底刻'第三方在等'，他知道第三方會讓灰色夾克男人行動。
如果何振國知道第三方和灰色夾克男人之間怎麼約定，那他可能把約定的方式也留在某個地方了。"
"他說過，在盒子裡。
"顧清泠說，"盒子已經被灰色夾克男人拿走了。
但何振國還留了一樣東西——他的筆記。
他哥給我們的那個舊筆記本，裡面有沒有提到過'信號'或'約定'之類的內容？"
陳峰把何振國的舊筆記本從桌面上拿過來，翻開。
他之前已經看過大部分內容，主要關注的是時間線和人員關係，沒有專門找過"信號"這個詞。
他從筆記本最後一頁開始往前翻，一頁一頁快速過目。
翻到筆記本大約中間位置時，他停住了。
那是一段比較短的筆記，寫在兩頁的邊角，字跡比正文更輕，像是後來加上去的："如果某天我走了，灰色的那條線需要一個人去觸發。
那個人會拿到盒子。
他在盒底看到刻字之後，就會知道何時該用。我用的是月光。光線的時候。"
顧清泠站在桌邊，看著那段筆記。"月光。他用月光作為觸發條件。"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在腦子裡把所有已知信息排列了一下——何振國和灰色夾克男人之間的約定是用月光觸發的，第三方在等。
灰色夾克男人拿到了盒子，看到了盒底的刻字，他知道了觸發條件，然後他把盒子裡的東西帶到了廢棄廠區，放在那裡，等待月光到達某個特定位置才會觸發。
如果觸發條件是月光，那觸發時間是可以預測的。
月相和照射角度可以讓一個人提前算出準確的時刻。
她走到窗邊，看向窗外的夜空——今晚是初秋，月亮正在升起的階段。
月相是——她掏出手機查了一下農曆和月相：漸盈凸月，光線強度足夠，照射角度在夜間特定時間可以進入某些特定的位置。
"今晚的月光，能照進那間廢棄廠房的哪個位置？"
陳峰已經在地圖上開始標註了。
他調取了廢棄廠區的建築布局圖和周邊地形數據，然後把廠區的朝向和月光照射角度疊加在一起計算。
"如果灰色夾克男人的東西放在廠房內某個特定位置，那那個位置會在今晚大約十一點二十分左右被月光照射到。
那個時間點是月光的入射角穿過廠房南側一個破損的窗戶口，形成一道光柱落在地面上。"
顧清泠站在窗邊，看著夜空中的月亮——漸盈凸月，邊緣清晰，懸掛在東南方向的天空里。
她把目光收回來，轉過身看著桌邊的陳峰和陸沉。
"如果我們讓那道月光提前出現呢？"
她說完這句話，會議室里安靜了大約兩秒。
陸沉先開口了:"用探照燈。
在廠房南側那個破損窗戶口外面，用一台移動式探照燈模擬月光的角度和色溫。
從灰色夾克男人的角度，如果那道光照進廠房裡的某個特定位置，他可能會認為——第三方在等的時間到了。"
陳峰已經站起來，走到牆邊的裝備櫃前，拉開櫃門。
"移動探照燈有。
市政工程隊用的那種，色溫偏暖，可以模擬月光。
光源可以通過調整焦距來控制光束的覆蓋範圍。
如果能找出那個具體位置，在十一點二十分用探照燈模擬月光照進廠房，灰色夾克男人如果在那裡守著，就會在廠房裡看到光。"
顧清泠沒有立刻回應。
她站在窗邊，月光照在她肩頭。
"如果灰色夾克男人到了廠房之後，發現光提前出現了——他不一定會認為是指令到了。
他會觀察。
如果他判斷那道光不是月光，他就不會啟動。
我們需要讓那道光儘可能逼真。
不是直射——要通過窗戶的破口斜射進去，形成一道窄光柱。
照射時間要短，短到像月光在雲層之間短暫露出的間隙，短到灰色夾克男人會認為那是自然的月光變化。"
陳峰把一台探照燈拎到桌邊，調試了一下色溫旋鈕。
他打開電源讓光柱打在對面的牆面上，然後調整透鏡焦距，讓光束收窄，邊緣變柔和。
他看著牆面上那個光斑——和月光照在牆上的形態非常接近，色溫偏暖，邊緣彌散，像是一束從窗口斜射進來的自然光。
"可以做到。"他說。
顧清泠看著他，又看了看窗外正在升高的月亮，然後說了一句話:"今晚十一點二十分。
探照燈從廠房南側窗外照進去，持續照射不超過三十秒。
然後撤走設備，關閉燈光。
等待觀察。
如果灰色夾克男人在廠房裡看到了那道光照進了那個位置，他會判斷時間到了。
他會行動。"
"如果他不行動呢？"
"那他就是判斷那個不是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