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介入戰鬥
接下來的幾天，三人慢慢磨合出了節奏。
荊禾打頭探路，眼睛尖，耳朵靈，總能提前發現危險。張大夫和孫老頭互相照應，一個懂醫理，一個識藥材，配合默契。晚上守夜，三人輪流，雖然孫老頭總想多守，但荊禾堅持按規矩來——受傷的就得休息，這是規矩。
糧食消耗比預想的快。三個人吃，乾糧很快就見底了。好在山裡野菜多，孫老頭認得不少能吃的，加上荊禾的羅盤，總能找到些好東西。
這天中午，他們在一片松林里休息。張先生煮了鍋野菜湯，孫老頭從藥箱裡掏出最後一點炒麵，撒進去，湯立刻稠了些。
「糧食不多了。」張大夫嘆氣，「得想法子弄點。」
荊禾沒說話。她盯著松林深處——那裡有松鼠在樹梢跳來跳去，偶爾能看見野雞在草叢裡覓食。肉，她想吃肉。可是沒弓箭，沒陷阱，柴刀砍不到會飛會跑的。
「那邊有東西。」她說。
三人對視一眼，放下碗，悄悄往東邊摸去。走了約莫百步，看見一片空地——空地上有間破木屋，屋頂塌了一半，牆也歪了，看著荒廢很久了。
但屋外有腳印。
新鮮的腳印，雜亂，不止一個人。
荊禾示意兩人躲到樹後，自己貓著腰靠近木屋。從破窗往裡看——屋裡沒人，但地上有灰燼，還有幾個破碗，碗裡剩著點湯渣，還沒幹透。
剛走不久。
她退回樹後，低聲說：「屋裡有人住過，剛走。」
「多少人？」張大夫問。
「看腳印，至少三個。」荊禾說，「可能是獵戶，也可能是……別的。」
孫老頭臉色凝重：「咱們繞開？」
荊禾正要點頭，忽然聽見遠處傳來打鬥聲——兵器碰撞的聲音，還有人的叫罵。
聲音是從木屋後面的山坡傳來的。
三人對視一眼。荊禾握緊柴刀：「去看看，小心點。」
他們繞到木屋後面，趴在山坡上的灌木叢後往下看。山坡下的空地上，七八個人正在圍攻三個人。被圍攻的那三人背靠背站著，手裡拿著刀，拼命抵抗。圍攻的人更多，下手狠，眼看那三人就要支撐不住。
「是土匪。」張大夫低聲說，「搶獵戶的？」
荊禾眯起眼。她認出了被圍攻的三人里有一個——是那天在茶棚分兔腿給他們的那個疤臉漢子。雖然離得遠，但那人臉上的疤很顯眼。
「認識？」孫老頭察覺她的表情。
「一面之緣。」荊禾簡短地說，「他們不是壞人。」
但也不是好人。她在心裡補了一句。那天那三人雖然沒搶他們，但眼神里的警惕和算計，她看得出來。亂世里，誰都不是善茬。
可是現在……七八個打三個，那三人快撐不住了。
「救不救？」張大夫問。
荊禾沒立刻回答。她飛快地評估形勢——八個土匪，都有刀，但打鬥了一會兒，體力消耗大。他們三個突然襲擊，加上曼陀羅粉，有勝算。但風險也大，萬一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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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坡下，疤臉漢子胳膊中了一刀，鮮血直流。他嘶吼著砍翻一個土匪，但後背又挨了一下，踉蹌幾步。
「救。」荊禾說。
她從懷裡掏出曼陀羅粉布包，分給張大夫和孫老頭一點：「捂住口鼻，等下我喊『撒』，你們就往人堆里撒，然後躲遠點。」
兩人點頭，用布捂住口鼻。荊禾自己也捂住，然後從側面悄悄摸下山坡。
土匪們正全力圍攻，沒人注意側面。荊禾摸到最近的一棵大樹後，掏出竹管，裝粉，瞄準——
「撒！」
粉末飄出去，順風撲向土匪。最前面的幾個人猝不及防吸進去，立刻咳嗽起來，眼睛都睜不開。
「什麼東西？！」
「咳咳……我的眼睛……」
趁亂，荊禾從樹後衝出，柴刀直取離她最近的一個土匪。那人正揉眼睛，根本沒反應過來，肩膀中刀，慘叫倒地。
張大夫和孫老頭也從藏身處衝出，把手裡的粉末撒向人群。更多的土匪中招，陣腳大亂。
疤臉漢子看見荊禾，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大吼：「兄弟們，援軍來了！殺啊！」
那三人精神一振，拼命反擊。荊禾在人群里穿梭，柴刀專挑要害——不殺人，只傷人，讓土匪失去戰鬥力就行。她動作快，下手准，幾個呼吸間又放倒兩個。
一個土匪舉刀朝她砍來，她側身躲過，刀鋒擦著衣角過去。反手一刀劃在那人手腕上，刀噹啷落地。她一腳踹在他肚子上，把他踹翻。
張大夫和孫老頭雖然沒直接動手，但在一旁製造混亂——扔石頭，撒土，大聲喊叫。土匪們搞不清到底有多少人，心裡發慌，攻勢弱了下來。
疤臉漢子趁機砍翻一個土匪，另一個土匪見勢不妙，轉身想跑。荊禾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用力砸過去，正中那人後腦。那人撲倒在地，不動了。
剩下的兩個土匪見同伴死的死傷的傷，對視一眼，轉身就跑，很快消失在樹林裡。
戰鬥結束。
空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七八個人，五個受傷呻吟，兩個死了。疤臉漢子和他的兩個同伴也受了傷，但都是皮肉傷，不致命。
疤臉漢子喘著粗氣，看著荊禾，眼神複雜：「小兄弟……又是你。」
荊禾收刀回鞘，沒說話。她走到一個受傷的土匪身邊，蹲下檢查——還活著，但肩膀傷口深，流血多。她從懷裡掏出金瘡藥，撒了點上去，又撕了塊布包紮。
「你還救他？」疤臉漢子的一個同伴問，語氣不善。
「救了，能問話。」荊禾簡短地說，又去處理下一個傷員。
張大夫和孫老頭也過來幫忙。張大夫給疤臉漢子處理傷口，孫老頭則檢查另外兩人的傷。
等傷員都處理完，疤臉漢子走到荊禾面前，抱拳：「在下趙鐵，多謝小兄弟兩次救命之恩。」
「荊禾。」荊禾說，指了指張大夫和孫老頭，「張大夫，孫大夫。」
趙鐵朝兩人也拱拱手，然後說：「這些土匪是黑風寨的，在這一帶搶了幾個月了。我們原本是獵戶，被他們搶了獵物，還追殺我們。」
「黑風寨？」荊禾皺眉，「有多少人？」
「三十來個。」趙鐵說，「寨子在北邊山里，易守難攻。官府剿過兩次，都沒打下來。」
荊禾心裡一沉。三十多人，不是他們能對付的。得儘快離開這一帶。
「你們接下來打算去哪？」張大夫問。
趙鐵苦笑：「能去哪？家被燒了，獵物被搶了，只能往南逃。」他看看荊禾，「小兄弟，你們也是往南？要不……一起走？」
荊禾沒立刻回答。她打量著趙鐵和他的兩個同伴——都是壯年漢子，身手不錯，但眼神里有股戾氣，不是善茬。一起走，安全些，但也多了三個分糧食的。
「我們有規矩。」她最後說。
「什麼規矩？你說。」趙鐵很乾脆。
「聽我的。」荊禾說，「路上遇到事，我說怎麼做就怎麼做。糧食按勞分配，多勞多得，不勞不得。」
趙鐵看看兩個同伴，三人交換了個眼神，然後點頭：「行，聽你的。」
荊禾又看向地上那些傷員：「他們怎麼辦？」
趙鐵臉色冷下來：「土匪，殺了乾淨。」
「殺了，黑風寨會報復。」荊禾說，「放他們回去，帶個話——別再追你們，否則下次不留活口。」
趙鐵想了想，點頭：「聽你的。」
他們把傷員集中到一起，留下些水和乾糧。趙鐵對一個傷得最輕的土匪說：「回去告訴你們寨主，趙鐵這條命，有人保了。再敢來，見一個殺一個。」
那土匪連連點頭，臉色慘白。
處理完這些，天色已晚。眾人回到木屋——雖然破，但能擋風。趙鐵的同伴去打水，張大夫和孫老頭煮飯，荊禾和趙鐵在屋外警戒。
「小兄弟，」趙鐵忽然開口，「你那迷藥……哪來的？」
「自己配的。」荊禾說。
趙鐵驚訝：「你還會配藥？」
「跟人學的。」
趙鐵沒再追問，只是看著她，眼神里多了幾分探究：「小兄弟，你……不是普通人吧？」
荊禾沒回答。她盯著遠處的樹林，那裡有鳥驚飛起來，盤旋幾圈又落下。
「有東西。」她說。
趙鐵立刻握緊刀。兩人屏息等了片刻，樹林裡鑽出個人——是趙鐵的同伴，拎著兩隻野兔。
「打了點野味。」那人咧嘴笑。
荊禾鬆了口氣，握刀的手慢慢鬆開。
也許……多幾個人，真的能走得更遠。
她轉身回屋。屋裡，張大夫和孫老頭已經煮好了野菜湯，正等著他們。
三個人，變成了六個人。
前路漫漫，但至少，不再孤單。
荊禾打頭探路，眼睛尖，耳朵靈，總能提前發現危險。張大夫和孫老頭互相照應，一個懂醫理，一個識藥材，配合默契。晚上守夜，三人輪流，雖然孫老頭總想多守，但荊禾堅持按規矩來——受傷的就得休息，這是規矩。
糧食消耗比預想的快。三個人吃，乾糧很快就見底了。好在山裡野菜多，孫老頭認得不少能吃的，加上荊禾的羅盤，總能找到些好東西。
這天中午，他們在一片松林里休息。張先生煮了鍋野菜湯，孫老頭從藥箱裡掏出最後一點炒麵，撒進去，湯立刻稠了些。
「糧食不多了。」張大夫嘆氣，「得想法子弄點。」
荊禾沒說話。她盯著松林深處——那裡有松鼠在樹梢跳來跳去，偶爾能看見野雞在草叢裡覓食。肉，她想吃肉。可是沒弓箭，沒陷阱，柴刀砍不到會飛會跑的。
「那邊有東西。」她說。
三人對視一眼，放下碗，悄悄往東邊摸去。走了約莫百步，看見一片空地——空地上有間破木屋，屋頂塌了一半，牆也歪了，看著荒廢很久了。
但屋外有腳印。
新鮮的腳印，雜亂，不止一個人。
荊禾示意兩人躲到樹後，自己貓著腰靠近木屋。從破窗往裡看——屋裡沒人，但地上有灰燼，還有幾個破碗，碗裡剩著點湯渣，還沒幹透。
剛走不久。
她退回樹後，低聲說：「屋裡有人住過，剛走。」
「多少人？」張大夫問。
「看腳印，至少三個。」荊禾說，「可能是獵戶，也可能是……別的。」
孫老頭臉色凝重：「咱們繞開？」
荊禾正要點頭，忽然聽見遠處傳來打鬥聲——兵器碰撞的聲音，還有人的叫罵。
聲音是從木屋後面的山坡傳來的。
三人對視一眼。荊禾握緊柴刀：「去看看，小心點。」
他們繞到木屋後面，趴在山坡上的灌木叢後往下看。山坡下的空地上，七八個人正在圍攻三個人。被圍攻的那三人背靠背站著，手裡拿著刀，拼命抵抗。圍攻的人更多，下手狠，眼看那三人就要支撐不住。
「是土匪。」張大夫低聲說，「搶獵戶的？」
荊禾眯起眼。她認出了被圍攻的三人里有一個——是那天在茶棚分兔腿給他們的那個疤臉漢子。雖然離得遠，但那人臉上的疤很顯眼。
「認識？」孫老頭察覺她的表情。
「一面之緣。」荊禾簡短地說，「他們不是壞人。」
但也不是好人。她在心裡補了一句。那天那三人雖然沒搶他們，但眼神里的警惕和算計，她看得出來。亂世里，誰都不是善茬。
可是現在……七八個打三個，那三人快撐不住了。
「救不救？」張大夫問。
荊禾沒立刻回答。她飛快地評估形勢——八個土匪，都有刀，但打鬥了一會兒，體力消耗大。他們三個突然襲擊，加上曼陀羅粉，有勝算。但風險也大，萬一失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𝚃𝚆看書📕𝚜𝚑𝚞.𝚝𝚠】
山坡下，疤臉漢子胳膊中了一刀，鮮血直流。他嘶吼著砍翻一個土匪，但後背又挨了一下，踉蹌幾步。
「救。」荊禾說。
她從懷裡掏出曼陀羅粉布包，分給張大夫和孫老頭一點：「捂住口鼻，等下我喊『撒』，你們就往人堆里撒，然後躲遠點。」
兩人點頭，用布捂住口鼻。荊禾自己也捂住，然後從側面悄悄摸下山坡。
土匪們正全力圍攻，沒人注意側面。荊禾摸到最近的一棵大樹後，掏出竹管，裝粉，瞄準——
「撒！」
粉末飄出去，順風撲向土匪。最前面的幾個人猝不及防吸進去，立刻咳嗽起來，眼睛都睜不開。
「什麼東西？！」
「咳咳……我的眼睛……」
趁亂，荊禾從樹後衝出，柴刀直取離她最近的一個土匪。那人正揉眼睛，根本沒反應過來，肩膀中刀，慘叫倒地。
張大夫和孫老頭也從藏身處衝出，把手裡的粉末撒向人群。更多的土匪中招，陣腳大亂。
疤臉漢子看見荊禾，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大吼：「兄弟們，援軍來了！殺啊！」
那三人精神一振，拼命反擊。荊禾在人群里穿梭，柴刀專挑要害——不殺人，只傷人，讓土匪失去戰鬥力就行。她動作快，下手准，幾個呼吸間又放倒兩個。
一個土匪舉刀朝她砍來，她側身躲過，刀鋒擦著衣角過去。反手一刀劃在那人手腕上，刀噹啷落地。她一腳踹在他肚子上，把他踹翻。
張大夫和孫老頭雖然沒直接動手，但在一旁製造混亂——扔石頭，撒土，大聲喊叫。土匪們搞不清到底有多少人，心裡發慌，攻勢弱了下來。
疤臉漢子趁機砍翻一個土匪，另一個土匪見勢不妙，轉身想跑。荊禾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用力砸過去，正中那人後腦。那人撲倒在地，不動了。
剩下的兩個土匪見同伴死的死傷的傷，對視一眼，轉身就跑，很快消失在樹林裡。
戰鬥結束。
空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七八個人，五個受傷呻吟，兩個死了。疤臉漢子和他的兩個同伴也受了傷，但都是皮肉傷，不致命。
疤臉漢子喘著粗氣，看著荊禾，眼神複雜：「小兄弟……又是你。」
荊禾收刀回鞘，沒說話。她走到一個受傷的土匪身邊，蹲下檢查——還活著，但肩膀傷口深，流血多。她從懷裡掏出金瘡藥，撒了點上去，又撕了塊布包紮。
「你還救他？」疤臉漢子的一個同伴問，語氣不善。
「救了，能問話。」荊禾簡短地說，又去處理下一個傷員。
張大夫和孫老頭也過來幫忙。張大夫給疤臉漢子處理傷口，孫老頭則檢查另外兩人的傷。
等傷員都處理完，疤臉漢子走到荊禾面前，抱拳：「在下趙鐵，多謝小兄弟兩次救命之恩。」
「荊禾。」荊禾說，指了指張大夫和孫老頭，「張大夫，孫大夫。」
趙鐵朝兩人也拱拱手，然後說：「這些土匪是黑風寨的，在這一帶搶了幾個月了。我們原本是獵戶，被他們搶了獵物，還追殺我們。」
「黑風寨？」荊禾皺眉，「有多少人？」
「三十來個。」趙鐵說，「寨子在北邊山里，易守難攻。官府剿過兩次，都沒打下來。」
荊禾心裡一沉。三十多人，不是他們能對付的。得儘快離開這一帶。
「你們接下來打算去哪？」張大夫問。
趙鐵苦笑：「能去哪？家被燒了，獵物被搶了，只能往南逃。」他看看荊禾，「小兄弟，你們也是往南？要不……一起走？」
荊禾沒立刻回答。她打量著趙鐵和他的兩個同伴——都是壯年漢子，身手不錯，但眼神里有股戾氣，不是善茬。一起走，安全些，但也多了三個分糧食的。
「我們有規矩。」她最後說。
「什麼規矩？你說。」趙鐵很乾脆。
「聽我的。」荊禾說，「路上遇到事，我說怎麼做就怎麼做。糧食按勞分配，多勞多得，不勞不得。」
趙鐵看看兩個同伴，三人交換了個眼神，然後點頭：「行，聽你的。」
荊禾又看向地上那些傷員：「他們怎麼辦？」
趙鐵臉色冷下來：「土匪，殺了乾淨。」
「殺了，黑風寨會報復。」荊禾說，「放他們回去，帶個話——別再追你們，否則下次不留活口。」
趙鐵想了想，點頭：「聽你的。」
他們把傷員集中到一起，留下些水和乾糧。趙鐵對一個傷得最輕的土匪說：「回去告訴你們寨主，趙鐵這條命，有人保了。再敢來，見一個殺一個。」
那土匪連連點頭，臉色慘白。
處理完這些，天色已晚。眾人回到木屋——雖然破，但能擋風。趙鐵的同伴去打水，張大夫和孫老頭煮飯，荊禾和趙鐵在屋外警戒。
「小兄弟，」趙鐵忽然開口，「你那迷藥……哪來的？」
「自己配的。」荊禾說。
趙鐵驚訝：「你還會配藥？」
「跟人學的。」
趙鐵沒再追問，只是看著她，眼神里多了幾分探究：「小兄弟，你……不是普通人吧？」
荊禾沒回答。她盯著遠處的樹林，那裡有鳥驚飛起來，盤旋幾圈又落下。
「有東西。」她說。
趙鐵立刻握緊刀。兩人屏息等了片刻，樹林裡鑽出個人——是趙鐵的同伴，拎著兩隻野兔。
「打了點野味。」那人咧嘴笑。
荊禾鬆了口氣，握刀的手慢慢鬆開。
也許……多幾個人，真的能走得更遠。
她轉身回屋。屋裡，張大夫和孫老頭已經煮好了野菜湯，正等著他們。
三個人，變成了六個人。
前路漫漫，但至少，不再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