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情報交換
第153章：情報交換
文先生和王鐵山是五天後回來的。回來時，兩人都掛了彩——王鐵山胳膊上纏著布，滲著血；文先生臉上有淤青，走路一瘸一拐。
馬丟了，禮物也沒了。但人回來了，還帶回了重要消息。
「遇土匪了。」王鐵山坐在祠堂里，張老頭給他重新包紮傷口，「不是黑風寨的，也不是青石寨的。是野路子的，十個人，躲在半道山坳里打劫。」
「怎麼逃出來的？」荊禾問。
「文先生機靈。」王鐵山看向文先生，「他假裝嚇破了膽，把身上的銀子、銅錢全掏出來，求饒命。土匪見錢眼開，忙著分贓，我們就趁機跑了。跑出二里地，他們才追，但晚了。」
文先生補充：「我記下了那伙土匪的特徵：領頭的是個獨眼，左臉上有塊紅色胎記；用的刀是官軍制式腰刀，但鏽得厲害；說話帶北地口音，可能是潰兵。」
「趙家村態度猶豫。」文先生說，「族長趙有德五十多歲，保守，說祖祖輩輩沒跟外村結過盟，怕引狼入室。但村里年輕人有願意的，特別是聽說咱們打退了黑風寨，有些心動。」
「錢家村呢？」
「錢家村村長錢勇，三十出頭，有魄力。」王鐵山接話，「他聽了咱們的提議，當場就拍桌子說『早該這麼幹了』。但他也有顧慮——指揮權歸誰？糧食怎麼分？仗怎麼打？」
這些都在預料之中。荊禾問：「你們怎麼回的？」
「按你交代的。」文先生說，「指揮權歸聯盟推舉的總指揮，糧食按各村出兵比例分攤，戰利品按戰功分。具體細則，可以坐下來談。」
「他們怎麼說？」
「錢勇說可以談，但要你親自去。」王鐵山說，「趙有德……沒鬆口，但也沒把話說死。他說要跟族老商量商量。」
算是有了進展。荊禾沉思片刻：「準備一下，過兩天我去一趟。王大錘、張老頭留守，鐵柱、王鐵山跟我去。帶二十個人，全副武裝——既然路上不太平，就得有點陣勢。」
正說著，小石頭跑進來：「禾哥，趙掌柜那邊……有消息了。」
「什麼消息？」
「咱們派去清風寨附近打探的人回來了。」小石頭喘著氣，「說清風寨最近來了好多陌生人，帶著車馬，像是……像是官軍的人。」
官軍？
荊禾眉頭緊皺。這亂世里，官軍比土匪還可怕——土匪只要錢糧，官軍可能要命。
「具體什麼情況？」
「看不清楚，但那些人穿得整齊，騎的馬好，帶的兵器也精良。在清風寨待了兩天就走了，走的時候，趙掌柜親自送到寨門口，點頭哈腰的。」
荊禾和王大錘對視一眼。趙掌柜跟官軍有聯繫？這可不是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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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小石頭繼續說，「咱們的人偷聽到清風寨的人聊天，說北邊『餓狼軍』離咱們這兒只有三百里了，最遲一個月就到。」
一個月。
祠堂里所有人都沉默了。一個月，春耕才剛開始，存糧還不夠，防禦工事還沒完善……
「加快速度。」荊禾站起身，「春耕不能停，防禦要繼續建，聯盟必須儘快談成。王大錘，你負責督促生產；鐵柱，你加強巡邏；文先生，你把趙掌柜送的藥材清點一下，看看有沒有能用的。」
眾人領命散去。荊禾獨自留在祠堂，看著地圖上「餓狼軍」可能來的方向，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
三百里，一個月。
時間不多了。
文先生和王鐵山是五天後回來的。回來時，兩人都掛了彩——王鐵山胳膊上纏著布，滲著血；文先生臉上有淤青，走路一瘸一拐。
馬丟了，禮物也沒了。但人回來了，還帶回了重要消息。
「遇土匪了。」王鐵山坐在祠堂里，張老頭給他重新包紮傷口，「不是黑風寨的，也不是青石寨的。是野路子的，十個人，躲在半道山坳里打劫。」
「怎麼逃出來的？」荊禾問。
「文先生機靈。」王鐵山看向文先生，「他假裝嚇破了膽，把身上的銀子、銅錢全掏出來，求饒命。土匪見錢眼開，忙著分贓，我們就趁機跑了。跑出二里地，他們才追，但晚了。」
文先生補充：「我記下了那伙土匪的特徵：領頭的是個獨眼，左臉上有塊紅色胎記；用的刀是官軍制式腰刀，但鏽得厲害；說話帶北地口音，可能是潰兵。」
「趙家村態度猶豫。」文先生說，「族長趙有德五十多歲，保守，說祖祖輩輩沒跟外村結過盟，怕引狼入室。但村里年輕人有願意的，特別是聽說咱們打退了黑風寨，有些心動。」
「錢家村呢？」
「錢家村村長錢勇，三十出頭，有魄力。」王鐵山接話，「他聽了咱們的提議，當場就拍桌子說『早該這麼幹了』。但他也有顧慮——指揮權歸誰？糧食怎麼分？仗怎麼打？」
這些都在預料之中。荊禾問：「你們怎麼回的？」
「按你交代的。」文先生說，「指揮權歸聯盟推舉的總指揮，糧食按各村出兵比例分攤，戰利品按戰功分。具體細則，可以坐下來談。」
「他們怎麼說？」
「錢勇說可以談，但要你親自去。」王鐵山說，「趙有德……沒鬆口，但也沒把話說死。他說要跟族老商量商量。」
算是有了進展。荊禾沉思片刻：「準備一下，過兩天我去一趟。王大錘、張老頭留守，鐵柱、王鐵山跟我去。帶二十個人，全副武裝——既然路上不太平，就得有點陣勢。」
正說著，小石頭跑進來：「禾哥，趙掌柜那邊……有消息了。」
「什麼消息？」
「咱們派去清風寨附近打探的人回來了。」小石頭喘著氣，「說清風寨最近來了好多陌生人，帶著車馬，像是……像是官軍的人。」
官軍？
荊禾眉頭緊皺。這亂世里，官軍比土匪還可怕——土匪只要錢糧，官軍可能要命。
「具體什麼情況？」
「看不清楚，但那些人穿得整齊，騎的馬好，帶的兵器也精良。在清風寨待了兩天就走了，走的時候，趙掌柜親自送到寨門口，點頭哈腰的。」
荊禾和王大錘對視一眼。趙掌柜跟官軍有聯繫？這可不是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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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小石頭繼續說，「咱們的人偷聽到清風寨的人聊天，說北邊『餓狼軍』離咱們這兒只有三百里了，最遲一個月就到。」
一個月。
祠堂里所有人都沉默了。一個月，春耕才剛開始，存糧還不夠，防禦工事還沒完善……
「加快速度。」荊禾站起身，「春耕不能停，防禦要繼續建，聯盟必須儘快談成。王大錘，你負責督促生產；鐵柱，你加強巡邏；文先生，你把趙掌柜送的藥材清點一下，看看有沒有能用的。」
眾人領命散去。荊禾獨自留在祠堂，看著地圖上「餓狼軍」可能來的方向，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
三百里，一個月。
時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