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首次交易談判
商隊離開後的第三天，荊禾召集了全村的重要成員舉行村務會議，將趙掌柜來訪的詳細經過向眾人說明。
「這人實在太精明了，」王大錘第一個發表意見，「我們的刀，他轉手賣到別處，價格能翻上三倍。鹽價雖然定得高，但眼下咱們正缺這個，也只能認了。」
文先生點頭表示認同，補充道：「而且他最後那幾句話，聽起來不像隨口閒聊，倒像是在摸我們的底——有多少人口、多少存糧、多少兵器可用。」
王鐵山面露憂色，問道：「他會不會把我們村的情況賣給青石寨或黑風寨？」
「不會，」荊禾搖頭，「商人逐利，不願輕易結仇。跟我們做買賣，他能穩穩賺錢；把情報賣給敵人，風險太高，收益卻未必可觀。聰明人不會幹這種蠢事。」
他略作停頓，語氣轉沉：「但我真正擔心的不是這個——趙掌柜說，北邊亂軍南下，西邊土匪搶道。這恐怕意味著，更大的動盪就要來了。」
眾人一時沉默。這段時間大家忙於春耕和村莊建設，幾乎快要忘記外面的世界仍在戰火紛飛、生死掙扎。
「趙掌柜還透露了一個消息，」荊禾繼續道，「他說有支叫『餓狼軍』的大股流寇，規模將近萬人，正從北往南移動。沿途燒殺搶掠，已經屠了好幾座縣城。」
「上萬人？！」鐵柱倒吸一口涼氣，「那我們……我們怎麼可能擋得住？」
「根本擋不住，」荊禾實話實說，「所以必須提早準備。一是加強防禦工事，二是加緊囤積糧食，三是……聯合附近更多村子。」
「聯合？」王鐵山眼睛一亮，「就像我們兩村現在這樣？」
王大錘有些猶豫：「但趙家村和錢家村……會願意聽我們的嗎？」
「不願聽，就想辦法說服，」荊禾語氣平靜卻堅定，「把利害關係講清楚——要麼聯合，要麼等死。聰明人自然知道該怎麼選。」
會議最終決定：派遣使者前往趙家村和錢家村，提出結盟的建議。荊禾選定文先生和王鐵山擔任使者——文先生善於言辭，王鐵山有王家村聯盟的成功先例，更具說服力。
臨行前，荊禾特地囑咐：「態度要誠懇，條件要講明白。但也要多留個心眼——防人之心不可無。如果實在談不攏，不要強求，務必平安回來。」
文先生和王鐵山準備了一整天，帶上表示誠意的禮物：二十斤鹽、五斤茶葉、一匹布，還有新打造的五把刀。不算多麼貴重，但足以表達結盟的誠意。
出發那天清晨，天色陰沉，仿佛即將下雨。荊禾一路送他們到村口，望著兩人騎馬遠去的背影，心中突然湧上一絲隱隱的不安。
「禾哥，你怎麼了？」小石頭察覺到他神色有異，開口問道。
「沒事，」荊禾搖搖頭，「只是覺得……這次出使，恐怕不會太順利。」
他轉身回村，繼續忙於春耕的事務。可心底那點不安，卻像一根細刺，扎在那裡，怎麼也拔不掉。
「這人實在太精明了，」王大錘第一個發表意見，「我們的刀，他轉手賣到別處，價格能翻上三倍。鹽價雖然定得高，但眼下咱們正缺這個，也只能認了。」
文先生點頭表示認同，補充道：「而且他最後那幾句話，聽起來不像隨口閒聊，倒像是在摸我們的底——有多少人口、多少存糧、多少兵器可用。」
王鐵山面露憂色，問道：「他會不會把我們村的情況賣給青石寨或黑風寨？」
「不會，」荊禾搖頭，「商人逐利，不願輕易結仇。跟我們做買賣，他能穩穩賺錢；把情報賣給敵人，風險太高，收益卻未必可觀。聰明人不會幹這種蠢事。」
他略作停頓，語氣轉沉：「但我真正擔心的不是這個——趙掌柜說，北邊亂軍南下，西邊土匪搶道。這恐怕意味著，更大的動盪就要來了。」
眾人一時沉默。這段時間大家忙於春耕和村莊建設，幾乎快要忘記外面的世界仍在戰火紛飛、生死掙扎。
「趙掌柜還透露了一個消息，」荊禾繼續道，「他說有支叫『餓狼軍』的大股流寇，規模將近萬人，正從北往南移動。沿途燒殺搶掠，已經屠了好幾座縣城。」
「上萬人？！」鐵柱倒吸一口涼氣，「那我們……我們怎麼可能擋得住？」
「根本擋不住，」荊禾實話實說，「所以必須提早準備。一是加強防禦工事，二是加緊囤積糧食，三是……聯合附近更多村子。」
「聯合？」王鐵山眼睛一亮，「就像我們兩村現在這樣？」
王大錘有些猶豫：「但趙家村和錢家村……會願意聽我們的嗎？」
「不願聽，就想辦法說服，」荊禾語氣平靜卻堅定，「把利害關係講清楚——要麼聯合，要麼等死。聰明人自然知道該怎麼選。」
會議最終決定：派遣使者前往趙家村和錢家村，提出結盟的建議。荊禾選定文先生和王鐵山擔任使者——文先生善於言辭，王鐵山有王家村聯盟的成功先例，更具說服力。
臨行前，荊禾特地囑咐：「態度要誠懇，條件要講明白。但也要多留個心眼——防人之心不可無。如果實在談不攏，不要強求，務必平安回來。」
文先生和王鐵山準備了一整天，帶上表示誠意的禮物：二十斤鹽、五斤茶葉、一匹布，還有新打造的五把刀。不算多麼貴重，但足以表達結盟的誠意。
出發那天清晨，天色陰沉，仿佛即將下雨。荊禾一路送他們到村口，望著兩人騎馬遠去的背影，心中突然湧上一絲隱隱的不安。
「禾哥，你怎麼了？」小石頭察覺到他神色有異，開口問道。
「沒事，」荊禾搖搖頭，「只是覺得……這次出使，恐怕不會太順利。」
他轉身回村，繼續忙於春耕的事務。可心底那點不安，卻像一根細刺，扎在那裡，怎麼也拔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