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第129章：弩箭齊發
第129章：弩箭齊發
第二炮瞄準的是柵欄。
炮手這次學乖了，在盾牌掩護下裝填，弩箭干擾不到。引信點著時，所有護村隊員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荊禾站在箭樓上，死死盯著炮口。他在計算——炮彈飛行需要時間，落地前會有瞬間……
「所有人，趴下！」他大吼。
幾乎同時，炮響了。
「轟——！！」
鐵彈呼嘯而來，這次准了，正中西牆柵欄。碗口粗的木樁被攔腰打斷，碎木亂飛，柵欄塌了五六丈寬的一個缺口。站在附近的幾個盾手被氣浪掀翻，有一個被飛濺的木刺扎穿大腿，慘叫著倒地。
煙塵瀰漫，缺口處一片混亂。
「補缺口！」荊禾跳下箭樓，親自衝過去。
王大錘帶著人扛著備用木樁上來，臨時釘補。但來不及了——禿鷲已經看到了機會。
「缺口開了！衝進去！」他揮刀前指，「殺光！搶光！」
一百多土匪嚎叫著衝過來。這次是全線進攻，騎兵在兩翼掩護，步兵直撲缺口。
護村隊剛經歷炮擊，還有些懵。缺口處的防守薄弱，眼看就要被突破。
就在這時，西邊樹林裡，響起了號角。
嗚——嗚——
兩聲長，一聲短。是王鐵山！
三十個王家村的漢子從樹林裡殺出來，直撲土匪右翼。他們沒有陣型，就是一股狠勁，見人就砍。土匪右翼頓時大亂，進攻節奏被打斷了。
「好！」鐵柱在柵欄後激動地喊。
荊禾卻皺眉——王鐵山沖得太猛，已經和土匪混戰在一起，脫身困難。而且他們人少，撐不了多久。
「弩手！」荊禾大喊，「目標，左翼騎兵！」
三十張弩再次抬起。左翼騎兵正準備包抄缺口，忽然箭雨襲來，五六匹馬中箭倒地。騎兵隊形亂了。
趁這個空當，荊禾帶著二十個精銳從缺口殺出。不是要全殲敵人——他知道做不到。他要做的是斬首。
目標：禿鷲。
禿鷲此刻正在陣後督戰，身邊只有四五個親兵。他看見荊禾帶人衝過來，先是一愣，隨即獰笑：「找死！」
他策馬迎上，親兵緊隨。雙方在戰場中央撞在一起。
荊禾這次不再保留。他刀法完全展開，斷荒刀化作一片寒光，第一個照面就斬落一個親兵。第二個親兵舉盾格擋，盾被刀劈開，連人帶盾分成兩半。
禿鷲看得膽寒。他這才真正意識到，自己惹上了什麼樣的煞星。但已經晚了——荊禾已經衝破親兵，到了他馬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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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馬。」荊禾刀指著他。
禿鷲咬牙，揮刀砍下。荊禾不格不擋，在刀鋒臨身的瞬間側移半步，刀鋒擦著衣甲划過。同時他左手抓住馬韁，用力一拽——
馬嘶鳴著人立而起。禿鷲猝不及防，從馬背上摔下來。還沒起身，斷荒刀的刀尖已經抵在他咽喉。
「讓你的人停手。」荊禾聲音冰冷。
禿鷲喉結滾動，想說什麼，但刀尖已經刺破皮膚，血珠滲出來。
「停……停手！」他終於喊出來。
聲音在混戰中傳不了多遠。但靠近的幾個土匪看見了，二當家被擒了。他們停下手，愣在原地。接著，消息像水波一樣傳開，戰場漸漸安靜下來。
土匪們看著被刀抵著咽喉的二當家，又看看周圍——死了三十多個同伴，傷了更多。而對方雖然也有傷亡，但陣型沒亂，士氣正旺。
更重要的是，西邊樹林裡又殺出一隊人——是鐵柱帶著預備隊來了。雖然只有二十人，但這個時候出現，心理打擊巨大。
「放下武器，饒你們不死。」荊禾聲音傳遍戰場。
噹啷。
第一把刀扔在地上。接著是第二把，第三把……還站著的七八十個土匪，陸續扔下了武器。
王鐵山渾身是血地走過來，他那邊死了五個，傷了十幾個，但撐住了。他看著被擒的禿鷲，喘著粗氣：「阿禾，怎麼處置？」
荊禾沒說話，刀尖又往前送了半分。
禿鷲感覺到死亡的氣息，終於崩潰了：「別……別殺我！我投降！黑風寨的財寶藏在哪裡，我都告訴你！還有……還有黑面虎的弱點，我都說！」
荊禾盯著他看了很久，終於收刀。
「綁了。」
第二炮瞄準的是柵欄。
炮手這次學乖了，在盾牌掩護下裝填，弩箭干擾不到。引信點著時，所有護村隊員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荊禾站在箭樓上，死死盯著炮口。他在計算——炮彈飛行需要時間，落地前會有瞬間……
「所有人，趴下！」他大吼。
幾乎同時，炮響了。
「轟——！！」
鐵彈呼嘯而來，這次准了，正中西牆柵欄。碗口粗的木樁被攔腰打斷，碎木亂飛，柵欄塌了五六丈寬的一個缺口。站在附近的幾個盾手被氣浪掀翻，有一個被飛濺的木刺扎穿大腿，慘叫著倒地。
煙塵瀰漫，缺口處一片混亂。
「補缺口！」荊禾跳下箭樓，親自衝過去。
王大錘帶著人扛著備用木樁上來，臨時釘補。但來不及了——禿鷲已經看到了機會。
「缺口開了！衝進去！」他揮刀前指，「殺光！搶光！」
一百多土匪嚎叫著衝過來。這次是全線進攻，騎兵在兩翼掩護，步兵直撲缺口。
護村隊剛經歷炮擊，還有些懵。缺口處的防守薄弱，眼看就要被突破。
就在這時，西邊樹林裡，響起了號角。
嗚——嗚——
兩聲長，一聲短。是王鐵山！
三十個王家村的漢子從樹林裡殺出來，直撲土匪右翼。他們沒有陣型，就是一股狠勁，見人就砍。土匪右翼頓時大亂，進攻節奏被打斷了。
「好！」鐵柱在柵欄後激動地喊。
荊禾卻皺眉——王鐵山沖得太猛，已經和土匪混戰在一起，脫身困難。而且他們人少，撐不了多久。
「弩手！」荊禾大喊，「目標，左翼騎兵！」
三十張弩再次抬起。左翼騎兵正準備包抄缺口，忽然箭雨襲來，五六匹馬中箭倒地。騎兵隊形亂了。
趁這個空當，荊禾帶著二十個精銳從缺口殺出。不是要全殲敵人——他知道做不到。他要做的是斬首。
目標：禿鷲。
禿鷲此刻正在陣後督戰，身邊只有四五個親兵。他看見荊禾帶人衝過來，先是一愣，隨即獰笑：「找死！」
他策馬迎上，親兵緊隨。雙方在戰場中央撞在一起。
荊禾這次不再保留。他刀法完全展開，斷荒刀化作一片寒光，第一個照面就斬落一個親兵。第二個親兵舉盾格擋，盾被刀劈開，連人帶盾分成兩半。
禿鷲看得膽寒。他這才真正意識到，自己惹上了什麼樣的煞星。但已經晚了——荊禾已經衝破親兵，到了他馬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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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馬。」荊禾刀指著他。
禿鷲咬牙，揮刀砍下。荊禾不格不擋，在刀鋒臨身的瞬間側移半步，刀鋒擦著衣甲划過。同時他左手抓住馬韁，用力一拽——
馬嘶鳴著人立而起。禿鷲猝不及防，從馬背上摔下來。還沒起身，斷荒刀的刀尖已經抵在他咽喉。
「讓你的人停手。」荊禾聲音冰冷。
禿鷲喉結滾動，想說什麼，但刀尖已經刺破皮膚，血珠滲出來。
「停……停手！」他終於喊出來。
聲音在混戰中傳不了多遠。但靠近的幾個土匪看見了，二當家被擒了。他們停下手，愣在原地。接著，消息像水波一樣傳開，戰場漸漸安靜下來。
土匪們看著被刀抵著咽喉的二當家，又看看周圍——死了三十多個同伴，傷了更多。而對方雖然也有傷亡，但陣型沒亂，士氣正旺。
更重要的是，西邊樹林裡又殺出一隊人——是鐵柱帶著預備隊來了。雖然只有二十人，但這個時候出現，心理打擊巨大。
「放下武器，饒你們不死。」荊禾聲音傳遍戰場。
噹啷。
第一把刀扔在地上。接著是第二把，第三把……還站著的七八十個土匪，陸續扔下了武器。
王鐵山渾身是血地走過來，他那邊死了五個，傷了十幾個，但撐住了。他看著被擒的禿鷲，喘著粗氣：「阿禾，怎麼處置？」
荊禾沒說話，刀尖又往前送了半分。
禿鷲感覺到死亡的氣息，終於崩潰了：「別……別殺我！我投降！黑風寨的財寶藏在哪裡，我都告訴你！還有……還有黑面虎的弱點，我都說！」
荊禾盯著他看了很久，終於收刀。
「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