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首輪炮擊
第128章：首輪炮擊
那一炮雖然打偏了，但聲響震天動地。很多護村隊員是第一次聽見炮聲，耳朵嗡鳴，手腳發軟。陣型出現了片刻的鬆動。
「別慌！」荊禾在混戰中大喊，「炮裝填慢！趁現在殺過去！」
他沖在最前面，刀光翻飛，接連砍翻兩個土匪。血濺了一臉，溫熱的，腥鹹的。這味道刺激了他，也刺激了身後的人。
「殺！」鐵柱跟著吼，一矛捅穿一個土匪的肚子。
八十人對一百人，人數劣勢，但陣型占優。盾牆始終沒散，矛手從盾隙有節奏地刺出、收回，像一台收割人命的機器。弩手在陣後自由射擊，專挑那些想繞後的土匪。
禿鷲在馬上看得清楚，氣得牙癢。他原以為靠著土炮能輕鬆破村，沒想到對方不但不怕，還敢主動出擊。更麻煩的是，炮手被弩箭干擾，裝填速度慢得出奇——第一炮打完，到現在還沒裝好第二炮。
「廢物！」他罵了一聲，親自提刀沖向陣前，「跟我上！衝散他們！」
土匪見二當家親自衝鋒，士氣一振，嗷嗷叫著撲上來。人數優勢開始顯現，盾牆被沖得連連後退，有兩個盾手被砍倒，缺口出現了。
荊禾見狀，知道硬扛不行。他吹了聲口哨——這是變陣的信號。
盾牆忽然散開，分成三隊，每隊二十多人，呈品字形。土匪沖得太猛，一下子撲了個空，陣型反而亂了。三隊護村隊從三個方向反包回來，像三把刀子，切入土匪陣中。
這是荊禾新練的「三才陣」變陣，專門對付人數占優的敵人。雖然練得還不熟，但關鍵時刻用出來，效果顯著。
禿鷲被裹在混戰中心，身邊親兵一個個倒下。他紅了眼，盯上了荊禾——那個沖在最前、刀法最狠的年輕人。
「小子，納命來！」禿鷲策馬衝過來，馬刀高舉，借著馬勢劈下。
荊禾不躲不閃，在刀鋒臨頭的瞬間側身，馬刀擦著護心甲划過，火星四濺。同時他左手抓住馬韁，借力躍起，右手刀橫斬——
禿鷲大驚，後仰躲過，但頭盔被刀鋒帶飛，頭髮散亂。他還沒穩住身形，荊禾已經落地，刀光再起，這次是下劈。
「當！」禿鷲舉刀格擋，虎口震裂，刀差點脫手。他這才意識到，眼前這年輕人不光狠，武功也遠在他之上。
「撤！撤！」禿鷲調轉馬頭就跑。
主將一退，土匪頓時崩了。丟下二十多具屍體，倉皇后撤。護村隊追出幾十步，被荊禾喊住：
「停！列陣回村！」
眾人雖然殺得興起，但令行禁止的習慣已經養成，立刻停步，重新結陣，緩緩退回柵欄後。
這一輪交鋒，持續了不到一刻鐘。護村隊死了三個，傷了十幾個；土匪死了二十多個，傷了更多。更重要的是，土炮到現在還沒裝好第二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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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柵欄後，眾人喘著粗氣，但眼睛裡都有光——原來土匪也不過如此，原來咱們真能打贏。
「別高興太早。」荊禾潑冷水，「他們只是試探。下一輪，才是硬仗。」
果然，禿鷲退到一里外重新整隊。這次他不急了，讓炮手慢慢裝填，步兵結好陣型，騎兵在兩翼游弋——這是要穩紮穩打。
午時了，太陽升到頭頂，曬得人發暈。柵欄後的血跡開始發黑，招來蒼蠅嗡嗡地飛。
第二炮，終究還是裝好了。
那一炮雖然打偏了，但聲響震天動地。很多護村隊員是第一次聽見炮聲，耳朵嗡鳴，手腳發軟。陣型出現了片刻的鬆動。
「別慌！」荊禾在混戰中大喊，「炮裝填慢！趁現在殺過去！」
他沖在最前面，刀光翻飛，接連砍翻兩個土匪。血濺了一臉，溫熱的，腥鹹的。這味道刺激了他，也刺激了身後的人。
「殺！」鐵柱跟著吼，一矛捅穿一個土匪的肚子。
八十人對一百人，人數劣勢，但陣型占優。盾牆始終沒散，矛手從盾隙有節奏地刺出、收回，像一台收割人命的機器。弩手在陣後自由射擊，專挑那些想繞後的土匪。
禿鷲在馬上看得清楚，氣得牙癢。他原以為靠著土炮能輕鬆破村，沒想到對方不但不怕，還敢主動出擊。更麻煩的是，炮手被弩箭干擾，裝填速度慢得出奇——第一炮打完，到現在還沒裝好第二炮。
「廢物！」他罵了一聲，親自提刀沖向陣前，「跟我上！衝散他們！」
土匪見二當家親自衝鋒，士氣一振，嗷嗷叫著撲上來。人數優勢開始顯現，盾牆被沖得連連後退，有兩個盾手被砍倒，缺口出現了。
荊禾見狀，知道硬扛不行。他吹了聲口哨——這是變陣的信號。
盾牆忽然散開，分成三隊，每隊二十多人，呈品字形。土匪沖得太猛，一下子撲了個空，陣型反而亂了。三隊護村隊從三個方向反包回來，像三把刀子，切入土匪陣中。
這是荊禾新練的「三才陣」變陣，專門對付人數占優的敵人。雖然練得還不熟，但關鍵時刻用出來，效果顯著。
禿鷲被裹在混戰中心，身邊親兵一個個倒下。他紅了眼，盯上了荊禾——那個沖在最前、刀法最狠的年輕人。
「小子，納命來！」禿鷲策馬衝過來，馬刀高舉，借著馬勢劈下。
荊禾不躲不閃，在刀鋒臨頭的瞬間側身，馬刀擦著護心甲划過，火星四濺。同時他左手抓住馬韁，借力躍起，右手刀橫斬——
禿鷲大驚，後仰躲過，但頭盔被刀鋒帶飛，頭髮散亂。他還沒穩住身形，荊禾已經落地，刀光再起，這次是下劈。
「當！」禿鷲舉刀格擋，虎口震裂，刀差點脫手。他這才意識到，眼前這年輕人不光狠，武功也遠在他之上。
「撤！撤！」禿鷲調轉馬頭就跑。
主將一退，土匪頓時崩了。丟下二十多具屍體，倉皇后撤。護村隊追出幾十步，被荊禾喊住：
「停！列陣回村！」
眾人雖然殺得興起，但令行禁止的習慣已經養成，立刻停步，重新結陣，緩緩退回柵欄後。
這一輪交鋒，持續了不到一刻鐘。護村隊死了三個，傷了十幾個；土匪死了二十多個，傷了更多。更重要的是，土炮到現在還沒裝好第二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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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柵欄後，眾人喘著粗氣，但眼睛裡都有光——原來土匪也不過如此，原來咱們真能打贏。
「別高興太早。」荊禾潑冷水，「他們只是試探。下一輪，才是硬仗。」
果然，禿鷲退到一里外重新整隊。這次他不急了，讓炮手慢慢裝填，步兵結好陣型，騎兵在兩翼游弋——這是要穩紮穩打。
午時了，太陽升到頭頂，曬得人發暈。柵欄後的血跡開始發黑，招來蒼蠅嗡嗡地飛。
第二炮，終究還是裝好了。